说白了,就是多带他出去见见世面,让他学会享受生活。
比如今天在洗脚城里捏个脚,明天商K里喝喝酒唱唱歌,后天去SPA会所做个精油推拿,大后天私人影院看看电影,大大后天在女仆轰趴馆里组局热闹热闹,大大大后天在台球馆和助教打两杆切磋切磋,要是有时间的话,去海边,坐上游艇,感受大海的美妙。
让他体验体验这些放松身心的好去处,该玩的时候就得玩,生活嘛,总要有点乐子。
不对,12年还没有私人影院和轰趴馆,台球馆也还没有后世那么有趣的玩法。
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间悄然流逝。
杨景言看了看时间,心道:时间差不多了。
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分成两份递给两个技师:“加个钟。”
在12年,这样的厚度足够让眼前这两个技师一起加钟了。
钞票的厚度和质感让两个技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技师们接过钱后,给郑浩然按摩的技师率先开始盘头发。
乌黑的长发在她手中灵巧地翻飞,不一会儿就盘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
盘好后,她走到门口,拉上了帘子,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杨景言见状,立刻叫住她:“等等,我要出去抽烟。”
给杨景言按脚的技师正盘着头发,听到杨景言的话,有些疑惑地用手指指着自己问:“那我?”
杨景言眼神示意她看向郑浩然,技师心领神会,犹豫了一会儿,而后点了点头。
郑浩然却慌了神,挣扎着要起身:“景言,什么是加钟?还有你为什么要出去抽烟?”
“别那么多废话,好好地躺着就行。”杨景言没好气地说。
“不行,我也要去抽烟。”郑浩然固执地说,试图从按摩床上坐起来。
“你抽个屁,好好躺着,加钟的钱给了就退不了了啊。”杨景言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警告。
郑浩然一听,刚刚可是好厚一叠钞票呢,要是退不了那不是太亏了?
舍不得钱的他,只好乖乖地躺回去,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眼神却一直盯着杨景言离去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杨景言来到吸烟区,金属烟灰缸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点燃一根烟,看着烟雾在空气中散开,思绪也随之飘散。
他心想:斗地主的话,15分钟应该差不多了吧?
他精心设计了一个改变郑浩然感情观的完整计划:今晚先带他体验足浴放松,之后循序渐进地安排商K、高端spa,再到农家乐休闲,最后升级到游艇派对......一步步打开他的新世界。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郑浩然逐渐变得开朗自信的模样。
等时机成熟,再慢慢带他体验约包时、登山、沙漠游、骑行、野外露营这些既有趣又健康的户外活动。
至于那些更刺激的项目还是算了吧,万一玩过头把人整变态了可不好。
只要能让郑浩然真正爱上享受生活,他的“舔狗”问题自然就能迎刃而解。
更何况,尝到甜头的郑浩然为了维持这样的生活品质,肯定会主动变得上进,努力赚钱。
到时候自己再适时拉他一把啧啧,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15分钟转眼即逝,当杨景言回到包间门口时,发现玻璃窗上的帘子依然将小窗遮掩的严严实实。
隐约能听到了郑浩然的略微凄惨的叫声:“啊,轻点轻点。”
杨景言一脸震撼:我艹,12年的技师那么猛的吗?连郑浩然这种黑大个儿都扛不住?
虽然很好奇,但他并没有想要去尝试一下的想法,他已经收心,变得专一了,而且,他之前就在心里发过誓,这辈子就只和四个女孩有渊源。
现在郑浩然还在里面享受生活,杨景言有些无奈,摸了摸肚子,突然觉得有些饿,便转身向自助餐区走去。
自助餐区摆满了各种美食,海鲜、烤肉、甜品琳琅满目。
杨景言取了些精致的点心,又在前台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锅米线。
他坐下后,给郑浩然发了条消息:【完事出来自助餐区找我。】
可这一等就是40分钟。
杨景言看着手机,眉头越皱越紧:这么强的吗?
偷偷嗑药了?
他忍不住胡思乱想,又想起刚刚郑浩然吃了二十多个生蚝,难道是补过了头?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郑浩然的消息终于来了:【自助餐区在哪里?】
【你问一下那两个技师不就行?】
【她们已经下班了。】
杨景言只好口头指导郑浩然该怎么走。
不一会儿,郑浩然出现在自助餐区。
他容光焕发,懒洋洋地舒展着筋骨,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和之前在酒店房间里的颓废模样判若两人。
杨景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问道:“舒服了?”
“舒服啊,两个人一起,一人一半,你出去抽烟了,没体验到真的可惜。”郑浩然兴奋地说,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杨景言微微皱眉,心中疑惑:一人一半是什么操作?难道是自己以前没体验过的上古玩法?
想了半天,始终没想到这一人一半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他忍不住问:“怎么个一人一半?”
“就是一人按一半啊。”郑浩然一脸理所当然,拿起一块蛋糕咬了一口,奶油沾在了嘴角。
“一人按一半?等等……”杨景言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郑浩然,“你不会是在里面按了一个小时的摩吧?”
郑浩然一脸茫然:“不然呢?”
他舔了舔嘴角的奶油,一脸无辜地看着杨景言。
牛批啊!老子给的是吃荤菜的钱,你居然只是吃了顿素食……杨景言心中无比惊讶。
按理说不应该啊……这家店口碑一直很好,技师都很懂事,难道是郑浩然榆木脑袋,没领会人家技师小姐姐的意思?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讶,问道:“是你不懂还是她们不懂?难道她们一开始就只是想要给你按摩?”
郑浩然似乎明白了杨景言话里的意思,说道:“景言,我懂你的意思,她们一开始也是想那样来着,但被我拒绝了。”
杨景言一脸问号,完全搞不懂郑浩然的脑回路:“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她们挺可怜的,家庭都不怎么好,她们出来挣钱也不容易,所以就只是让她们帮我按了一个小时。”郑浩然认真地说,眼神中透着真诚,仿佛做了一件无比正确的事情。
“6!”
杨景言除了这个词,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无奈地摇摇头:“你说,有没有可能,她们其实是在骗你呢?”
“不会吧?她们说自己悲惨经历的时候完全不像演的。”郑浩然固执地说,又拿起一块蛋糕,坚信自己看到的都是真实的。
哼哼…不像演的…这是杨景言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杨景言在心里默默吐槽:难怪你能让女人骗一辈子呢。
他看着郑浩然天真的样子,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他看清现实。
叹了口气:“这样吧,我记得她们的号,等着过几天我们再来一次,同样点这两个技师,试试看她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怎么试?”
“我自有办法。”
郑浩然却有些于心不忍:“没必要吧?她们都那么挺可怜了,我们还要试探她们有没有说假话,会不会太过分了。”
“很有必要。”
就在这时,杨景言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人的交谈,是褚思柠打来的视频电话。
难道是喝太多难受醒了?
他连忙接起电话,声音温柔:“怎么醒了?难受?”
屏幕上显示着褚思柠的模样,半梦半醒的模样可爱极了。
“嗯……我口渴醒了,起来喝水,然后发现你不在了……你在哪儿呢景言?”褚思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还带着一丝娇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在外面陪浩然喝酒,现在要回来了。”
“嗯嗯,你快点,我一个人害怕。”褚思柠撒娇道,声音软糯,让人无法拒绝。
“好。”杨景言挂断电话,看了一眼郑浩然,没好气地说:“走了,回酒店了。”
他起身向门口走去,心中想着褚思柠那娇弱的模样,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郑浩然跟在后面,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按摩,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
杨景言推开房门,发现房间里的灯一直亮着。
听到开门声,褚思柠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一头扎进杨景言怀里,声音带着睡意:“嗯~我一个人害怕死了。”
杨景言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解释:“这不是说好陪浩然喝通宵嘛,看你醉了就先送你回来睡觉了了。”
“景言,”褚思柠仰起脸,撒娇道,“下次就算我喝醉了,你也不许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好不好?我要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好好好。”杨景言捧起她的小脸,轻轻吻上她的唇。
分开后,褚思柠撅着嘴说:“要是下次你还这样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我就生气给你看。”
“好好好,”杨景言笑着保证,“我一定时时刻刻都把你带在身边。”
“嗯。”褚思柠满意地点头。
两人又缠绵地吻了一会儿,褚思柠突然松开手,张开双臂:“要抱抱。”
杨景言无奈地笑笑,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轻松将她托起。
褚思柠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腿环着他的腰,双臂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肩头,活像个撒娇的孩子。
杨景言轻拍她的后背:“满意了吧?满意就下来。”
“不嘛……”褚思柠在他颈间蹭了蹭,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杨景言只好继续抱着她。
突然,褚思柠皱了皱鼻子:“景言,你身上怎么有股奇怪的香味。”
奇怪的香味?
杨景言心头暗骂自己大意。
前世每次回来前他都会仔细清除所有痕迹,虽说今天也没做什么亏心事,但总不能告诉褚思柠自己去洗脚了吧?
“刚才和浩然打车回来,”他面不改色地说,“那出租车里全是这种味道,可能是出租车上沾的。”
褚思柠“哦”了一声,倒也没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