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那就先拿下双胞胎姐姐 第133节

  郑浩然再也坐不住了,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杨景言迅速换到他旁边,按住他的肩膀:“你急什么?万一他两是开的两间房呢?”

  郑浩然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冲动,继续等待。

  当看到两人只拿了一张房卡时,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想要冲过去质问钟琪琪。

  杨景言又劝道:“你急什么,先看看,万一她只是送梁一明去休息,或者梁一明送她来休息,一会儿就走了,也有这种可能啊,你这么冲动,误会了她该怎么办?她会恨你一辈子的。”

  郑浩然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三人来到酒店前台,杨景言语气平淡地问道:“刚刚那女的是我朋友的女朋友,她是和那男的开了一间房吗?”

  前台小姐姐对此类事情早已见怪不怪,毕竟在大学城这个充满青春活力又有些复杂的地方,这样的场景时常上演。

  她平静地回答:“是一间”,随后警告道:“但你们不能在我们酒店闹事啊!不然我会报警的。”

  “放心,我们不闹事,告诉我房间号。”

  “301”

  在301门口,三人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二十分钟过去了,却始终不见钟琪琪或梁一明出来。

  郑浩然的脸色变得铁青,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愤怒。

  杨景言心中暗自得意:事成了!

  褚思柠则在一旁为郑浩然打抱不平:“钟琪琪也太坏了,明明就是和梁一明出来约会了,居然还骗浩然说在宿舍学习。”

  郑浩然听着褚思柠的话,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直接踹门,质问钟琪琪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杨景言又一次拉住他:“你别冲动,万一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啥也没干呢?”

  郑浩然心中还残留着一丝希望,将耳朵贴在门口,想要听个究竟。

  杨景言和褚思柠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或许是房间的隔音太差,又或许是里面的声音实在太大,三人清晰地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一明,疼,你轻点,我还是……”

  “叫爸爸……”

  杨景言的脸一黑,心中暗骂:梁一明你小子挺会玩啊!

  褚思柠的因为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脸瞬间涨得通红,害羞得不知所措。

  而郑浩然则是因为愤怒,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郑浩然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猛地想要踹门,杨景言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将他拽离门口:“你想发泄也不能这么发泄啊!你忘了刚刚我们才答应前台不闹事?”

  郑浩然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301门口,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杨景言凑到他耳边,阴测测的说道:“我知道你生气,想报复吗?”

  随后,他在郑浩然耳边详细地说了几个报复的方法,每一个都阴狠毒辣,让人不寒而栗。

  原本被怒火冲昏头脑的郑浩然,听到这些方法,也不禁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过来。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杨景言:“那样会不会太狠了点。”

  杨景言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总好过你去踹门,然后理论一顿的,啥屁用都没有的强吧?”

  郑浩然心中纠结不已,那些报复的方法确实能让他出一口恶气,但实在太过阴损。

  而且,此时他也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和钟琪琪本就不是男女朋友,即便把门踹开,得到的也不过是钟琪琪一句冷漠的“我只是把你当朋友”。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不打算报复了,也不理论了,只想默默的离开。

  他现在只想喝酒,往死里喝,大醉一场。

  “不报复了?”杨景言饶有兴致的问。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眼中的愤怒渐渐被失落取代:“算了,不报复了,我和她本身也就不是男女朋友,她和谁开房和我本身也就没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有些落寞地看向杨景言,眼含泪光,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景言,今晚上陪我喝通宵可以吗?我想好好醉一场。”

  郑浩然都说不报复了,杨景言倒也无所谓,看着郑浩然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轻轻叹了口气:“喝呗,谁让我两从小一起长大呢?”

  ……

  三人来到一个距离情侣酒店很远很远的地方,差不多有十多公里的一个民谣小酒馆。

  这个小酒馆属于是伤心之人俱乐部的类型。

  斑驳的木门上挂着手写的招牌,门口几级台阶已经被磨得发亮,门边歪斜地放着几个空酒瓶,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杨景言觉得,这里的氛围应该更适合今晚上的郑浩然。

  因为每个来这个小酒馆的人,都有着别样的故事。

  走进小酒馆,歌手驻唱台上有人唱着朴树的《生如夏花》,

  “...我在这里啊,就在这里啊,惊鸿一般短暂,像夏花一样绚烂...”

  木质地板随着歌手的脚步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墙上贴满了客人留下的便利贴,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无数破碎的心事。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面容像是饱经风霜,配上他的独特烟嗓,使得这首歌有种沧桑的意味。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衬衫,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手指关节粗大,弹吉他时却意外地灵活。

  眼角深深的皱纹在唱到高音时会不自觉地皱在一起。

  三人靠坐在距离驻唱台比较远的位置。

  驻唱台上,唱歌的男人身边还坐着一个女孩儿,其实这女孩儿才是酒馆的驻唱,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正低头调试着吉他弦。

  但来这里喝酒的大多都是些伤心人士,到了深夜这个点,这些人就会开始emo,三三两两地坐在角落里,有人趴在桌上肩膀微微抖动,有人盯着酒杯发呆,还有人红着眼睛对着手机屏幕反复打字又删除。

  再加上酒也喝的差不多,就会想要宣泄一下,所以,久而久之,这个小酒馆的驻唱,从10点半开始,就会由台下的客人轮流担任。

  这个小酒馆属于是伤心人俱乐部的类型,上台的唱歌的客人,会觉得,台下坐的都是和自己一样的伤心人士,有种情感共鸣的感觉,这是去ktv唱歌所感受不到的感觉。

  因为打出了一个“伤心者俱乐部”招牌,让那些无处安放的悲伤在这里找到了暂时的容身之所,小酒馆生意非常的好,几乎天天爆满。

第181章 足道疗法改变郑浩然感情观

  台上的男人一曲唱罢,驻唱开始说话:“大哥去年公司破产,妻子离他而去,但大哥依旧坚强乐观,让我们大家一起敬大哥一杯,祝愿他早日渡过难关,重回巅峰!”她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量,在略显嘈杂的酒馆里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

  台下之人纷纷起身,酒杯里倒满酒。

  玻璃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高喊着“加油”,有人默默举杯一饮而尽。

  驻唱也倒了两杯酒,而后把酒给了男人一杯,男人抬起酒杯,看着台下起身的人,心中感动不已,连连道谢:“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啤酒泡沫顺着杯壁滑落。

  先不说这些站起身的人里面有多少是拖,但就这样的情绪价值,能把这老哥拴的死死的。

  喝酒本就是喝的一个氛围感,氛围感能提供情绪价值,不管什么东西,只要能提供情绪价值,那么就不愁没人为它买单。

  酒保适时地推出“今夜特调”,很快就被抢购一空,那些苦涩的、甜蜜的、复杂的情绪,都随着酒精一起被吞入腹中。

  褚思柠有些不适应这里的气氛:“景言,感觉这里气氛有点怪怪的。”

  她不安地看着周围的人,一进来这里她就看到这些客人就没一个是开开心心喝酒的,要么苦笑着诉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要么呆呆的坐着,眼神空洞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要么双眼红透,却还在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

  杨景言解释:“来这里喝酒的都是生活不如意的,失恋啊、被炒鱿鱼之类的心情不好的人。”

  他说话时眼睛扫过整个酒馆,注意到有个女生独自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七八个空酒杯,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诺,那个女的百分百是失恋的”

  “原来是这样啊。”

  接着上台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儿,接过麦克风,女孩向大家述说要上台唱这首歌的原因:“我和我男朋友刚刚分手,这首歌我喜欢听,是我闺蜜给我点的,她想让我唱两句,缓解一下心情。”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说完后深吸了一口气,把垂到脸前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一个小小的银色耳钉。

  女孩强行挤出一个笑脸:“我唱歌不太好听,大家不要嫌弃啊。”

  接着,徐良的《红妆》播放,女孩儿清脆的声音开始演唱:“没话讲,我们互相在假装,你的电话还在响,下一场什么人,约你去了什么地方,我喜欢用眼睛说谎,单纯善良的模样,这是我掩饰流血和受伤最好的红装...”

  唱到副歌时她的声音突然梗咽,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台下响起鼓励的掌声。

  失恋在这个小酒馆是很常见的事情,女孩儿唱完之后,台上的驻唱歌手说道:“你会找到更好的。”

  她递给女孩一张纸巾,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谢谢。”女孩擦掉眼泪,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快步走下台回到朋友那桌,立刻被两个女生紧紧抱住。

  再接着,是一个四十岁的老哥上去台上。

  他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肚子微微凸起,走路时有些蹒跚,看起来已经喝了不少。

  驻唱介绍道:“这位大哥是我们店的常客,每个星期都要来一次,大哥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但他的故事不方便透露。”

  老哥摆摆手表示不用多说,直接接过了麦克风。

  “这首歌我在这家酒馆唱了不记得多少遍了,但每次来,都想唱一遍这首歌,希望大家不要嫌我烦吧。”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烟酒嗓,却莫名地有种打动人心的力量。

  “不会嫌你烦。”

  “怎么可能嫌你烦。”

  “上次我来就听过你唱了,感觉唱的超好听。”

  台下客人回应着。

  有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甚至站了起来,高举酒杯致意。

  bgm想起,这时一首老歌,《恋曲1990》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老哥唱歌时闭着眼睛,眉头紧锁,仿佛在回忆某个遥远的画面。

  台下有人跟着轻轻哼唱,有人低头沉默,酒杯里的冰块慢慢融化。

  唱到那句:“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

  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

  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老哥几乎是用尽自己能唱上去最高的音唱的,让这首歌显得有些悲凉。

  最后一个音他唱破了,却意外地更加动人,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也就是这一声吼,让杨景言想着,要是让郑浩然上去吼两嗓子会不会好一点。

  他转头看向郑浩然,发现好友正盯着酒杯发呆,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有些小醉了。

  他看向郑浩然:“你要不要上去吼两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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