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中的卡牌效果!”
丁河山眉头微皱,心中一沉,他在一瞬刹那间做出决断,脚下踩出此界最顶级的轻功步伐,以不可思议的身姿角度,几乎是险之又险的擦过黑光的核心位置,只以左肩承受。
“噶擦!”
伴随着一声骨裂声响起,丁河山的左臂齐肩而断!
断臂砸土!鲜血淋漓!
丁河山面无表情,冠冕者的实力果然非凡,以闪卡的效果,哪怕自身的数值再强也要吃上伤害。
甚至,即便丁河山此刻的数值突破二十余万,但在冠冕者的闪卡面前依旧不够看。
还未接战之前,丁河山瞬间被重创,而他在这刹那也顾不上感受失去左臂的剧痛,另一位冠冕者已经掐准时机的杀至眼前。
丁河山在劣势之中,右手抖出剑花,真气灌入,快剑再出。
“咻!”
一道剑光破空,那冠冕者不闪不避,以右手抓向虚空,竟以更快的速度抓住快剑!
“铿锵!”
一声破碎,他竟以右手硬生生抓碎了这柄长剑,将断剑随意丢在地上。
“你的剑,看起来也不够锋利。”
那冠冕者哈哈一笑:“一个SSR级的装备卡牌而已,你连UR装备都没有,破不了我的防,你凭什么和我打!”
“是吗?”
丁河山一笑,未等那冠冕者心中惊惧反应,却见丁河山突然张嘴,舌尖吐出一抹寒光。
一抹狭小剑气刺出,细如针尖,锋锐至极,几乎瞬间刺向冠冕者。
“糟了!”
冠冕者反应极快,两人距离极近,这小剑速度更快,他根本躲不开,只能条件反射的抬手格挡。
他自信能拦下,毕竟自身肉身数值早是巅峰状态的四十余万,是真正的刀枪不坏。
却不料。
这小剑在即将触碰他双臂的刹那,突然一颤,猛得消失。
而下一刻,这位冠冕者只觉得心脏一阵剧痛,猛得瞪大双眼,死死瞪向丁河山。
“死。”
丁河山一笑,仿佛言出法随一般,那冠冕者摇摇晃晃,身形直坠地面,气绝当场!
冠冕者死前的心头浮现一抹迷茫与憋屈,他还有闪卡没用,更有其余UR卡还未动用,底牌仍多,却死得突然,毫无回旋余地。
哪怕到死的那一刻,他都没想明白那针尖剑气到底是怎么...突然就来到自己的体内?
这几乎是瞬移的力量,肯定是某种卡牌效果!
但为什么,这男人动手的瞬间却没有任何卡牌光芒预兆?!
只可惜,他已经没机会知晓答案了。
强者的生死之战,只在瞬间分出胜负。
即便这位冠冕者已不小觑丁河山了,但在剑碎的刹那依旧心生出一刹那的轻蔑,而丁河山恰恰抓住这一瞬间的破绽,将其秒杀当场!
“又杀一个!!”
丁河山的身后,传来一声惊呼,是有己方用户失声惊叹。
没人能想到,哪怕强如冠冕者也会死在他手中。
同样是刹那决出胜负的交手,当双频道用户们见到结果时,只来得及倒吸一口凉气,久久回味。
而在丁河山对面,还活着的另一位冠冕者表情惊变,连连退后的同时不断打出防御卡片,唯恐丁河山再有什么刁钻的技法把自己给杀了。
“怕了?”
丁河山哈哈一笑,呸了一口血沫,取卡止住断臂的血。
那冠冕者面色阴沉,却没有开口反驳,他一想到丁河山刚才躲避自己攻击手段的步伐,心里就忍不住一抖。
他的天赋卡有必中的强杀效果,虽然释放较慢,可但凡能成功用出就是稳赢。
但偏偏,他本该必中的一击竟然出现偏差,没有打中致命部位,导致强杀效果并未触发。
虽然天赋卡仍造成伤害效果,但这也说明丁河山拥有能在一定程度不受卡牌影响的手段。
他深深看着丁河山,不再迟疑的躲入人群中,心中在不断琢磨丁河山到底是什么路子。
既没有卡牌施展的光芒,也不像是已知的卡牌类型,很是刁钻意外,手段非凡。
一位夺冠者死在他手下,或许可以说是大意;但两位配合默契的冠冕者前后夹击,以闪卡镇压,却还被反杀一个。
要知道这两位冠冕者里,一个是更强的数值者,一个是必中的传说天赋,这两人的联手效果基本能完克大多数的敌人。
这已经不是大意的问题了,这断臂的男人真正实力绝对超过冠冕者,且走的路子很怪异。
如果单打独斗,这里的所有冠冕者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一时间,千人队伍沉默,眼神都死死盯着丁河山。
饶是他断臂无剑,依旧独立风沙中,也无人在主动上前,他们都摸不准丁河山的底牌,不敢再上前送死。
狂风烈烈,鼓动衣衫,竟使人些许恍惚。
只觉得,这断臂的男人,真有一抹武道的韵味,滋味百般。
而丁河山也毫不在意人们狐疑与惊叹的目光,只捂着断臂,朗声高喊。
“沈陈卿!”
“我既无剑,也失了一臂!”
“到这一步,你还不敢出来杀我吗!”
第383章 杀光而已!
他的声音传遍四方,引来双频道用户的表情各异,竟诡异感觉丁河山还有底牌,是有恃无恐,饶是千人强者在前,他也能杀尽后面对沈陈卿。
但这感觉也只是人们刹那间的恍惚罢了,即便双频道用户里的最普通者,此刻都能看出丁河山依旧毫无胜算。
或许他还能杀人,但未必能赢。
只两位冠冕者就让他失了一臂,对面还有更多强者在场,丁河山早是必死的结局。
但即便如此,丁河山这一声喝问依旧底气十足,毫无惧色。
人们只觉得,丁河山如此姿态,沈陈卿唯有出面应对。
人家都被重创了,到这一刻,身为领袖还要藏着?
若这领袖再不露面,怕啥眼下这千人强者都会心生二意。
果不其然。
在丁河山喝问之后,有人看到千人强者的表情纷纷一变,大都面面相觑,虽沉默以对,但也是将难题抛给领袖。
没人想招惹一个看不清底细的家伙,即便他已重创在身,即便他明牌不是千人强者围攻之下的对手,或许再牺牲几人就能拿下他...但谁肯去死?谁甘愿冒这个险?
风沙呼啸,丁河山傲立其中,目光扫过千人。
他也在找,沈陈卿到底是其中的哪一位。
若找不出这家伙,这一死,将毫无意义。
突然。
一声轻笑凭空出现,打破对战区域的诡异沉默。
“你很想与我交手吗?”
这男人的声音彷佛凭空出现,在对战区域四方回荡,无人能捕捉到声音的来源。
但每个人都能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是沈陈卿。
他躲在千人队伍中,在询问丁河山。
“不错!”
丁河山昂头,未等他开口,却听见沈陈卿的声音又传来。
“你叫什么名字?”
沈陈卿一顿,声音又笑起:“算了,这不重要。”
“你的战斗手法不错,我猜...是因为知识卡牌吧。”
“你很有天赋,在本阶段出现的知识卡牌还未有多少人掌握,连我都只能初次接触其皮毛,倒是你却已经能将其与旧卡体系相融合。”
“我观你的常态实力,不过堪堪媲美冠冕者,且是其中较低的档次。”
“我想你手中并无闪卡,只以知识卡牌的力量取巧而胜,是在赌人们还并不了解这个新的体系。”
“不过说起来,这也确实让我诧异,我也未曾想到知识的力量能影响到一些闪卡的效果。”
沈陈卿一直在暗中观战,此刻当众点破丁河山的底细与手段。
此番话引来千人队伍的一众强者表情怪异,他们未曾想到知识特征引出的知识体系竟有这么大威力,能影响冠冕者们手中的闪卡,难怪那张具有必中效果的闪卡攻击都出现偏差。
不只是这千人感到惊讶,此刻观战中的双频道用户们也在议论纷纷,未曾想过知识体系的潜力竟然如此巨大。
在不久前,许多人对此还颇为嗤之以鼻,认为掌握知识的力量太慢,且成型效果未知,其便捷性和威力都未必有正常的UR卡强大。
虽说知识的力量能不受制于机制,但大家纷纷都觉得只要自己还在这条路上,就还在机制的威胁下,所掌握的力量是否受制于机制其实并不重要。
而此刻丁河山与双冠冕者的一战,却彻底改变大家对知识卡牌的粗浅认知。
本阶段开始不过两三天,这丁河山接触知识的时间必然极短,却能以非冠冕者的身份取胜于冠冕者用户,这足以证明所有人都忽视了知识的真正潜力。
他丁河山能实现不可思议的逆袭,那我们呢?是否在掌握知识卡牌后,也能拥有媲美冠冕者们的力量?
所有人都忍不住如此想,忍不住渴望。
没有人会去琢磨是否丁河山自身有特殊天赋潜力,亦或者是他在其中投入了什么成本与精力。
大多数人只觉得,既然丁河山能做到,自己应该也可以。
但人群心态的变化,此刻都与丁河山无关。
他仍站在风沙中,昂首应答:“是又如何?你可是怕了!怕到不敢见我!”
“收起你的小算计。”
沈陈卿轻笑:“你费尽心思,百般挑衅与指名,无非是要我出手;我想这大概是为了你身后的领袖,你要为他开路,要试出我的手段。”
“那群背叛的家伙,应该公布了我曾经做过的事情,你的领袖知道我手里的闪光卡片不少。”
“他为此恐惧,所以派你来送死,以你的死亡来换取我的底牌详细。”
“你确实是一个忠诚的战士,但目的性太过明显,你觉得我会上当吗?”
此话一出,丁河山的表情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