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仙我闲逛,游历三界终长生 第217节

  “有撒不对头的,这大雨一年不得下几回,赶紧把窗户、门关好。”

  灌江口的百姓们纷纷紧闭房门和窗户。

  这时,巡视灌江口的哮天犬看向一个方向。

  “这是......伏龙潭?”

  他面露凝重,化作一道神光飞向伏龙潭。

  客栈二楼,知白正趴在窗台上看着大雨。

  忽然被这巨响吓了一跳,缩回脑袋道:

  “公子,刚刚这雷声好大啊!”

  纪风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伏龙潭的方向。

  他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雷声。”

  “不是雷声?”

  纪风肩头的绾绾也望向那伏龙潭的方向,说道:

  “嗯,不是雷声,是神链断裂的声音。”

  “神链?”

  “轰轰轰!”

  又是三声炸响,一声比一声大。

  绾绾望着那片黑压压的天空,翅膀微微收拢,说道:

  “公子!这是要出大事啊!”

  纪风拿起桌上的逍遥剑,说道:

  “走吧,我们去看看。”

第242章 健鼍脱困

  伏龙潭边。

  几十位草头神已经现身,身披神甲,手持神兵,沿着潭边列成阵势,将整片潭水围得水泄不通。

  伏龙潭此时潭水上下翻涌,激起滔天巨浪。

  瓢泼大雨砸在草头神身上,顺着他们的神甲往下流成线,但他们的目光齐齐望向伏龙潭,面色凝重。

  这时,一道神光飞来,他们望了过去,发现是哮天犬及时赶到。

  一位草头神上前,拱手道:

  “哮天神君!”

  哮天犬望向那翻涌的潭水,问道:

  “怎么回事?”

  那草头神摇了摇头,说道:

  “不清楚,之前好好的,突然有数道巨响从潭底传来。”

  “走,随我下去看看。”

  伏龙潭底。

  九根玄铁盘龙柱的锁链崩断了四根。

  断裂的神链沉在潭底淤泥里,上边早已没了神光。

  泥小游瘫倒在第九根盘龙柱下,遍体鳞伤。

  他的嘴唇早已被锁链上的神力灼烧殆尽,露出底下的牙龈,手指上的蹼也灼得只剩半截,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

  他仰起头,望着那片翻涌的潭水,看向那道正在挣脱其余锁链的巨大黑影,面露喜色。

  “尊主......尊主终于要脱困了......”

  健鼍没有理会泥小游。

  它百丈巨躯在潭底缓缓舒展,那具被镇压了千万年的躯壳正在一点一点的苏醒。

  粗壮的鼍肢撑起,黝黑的鳞甲层层叠叠,每一片都布满千年寒煞侵蚀的斑驳痕迹,却依旧硬逾精钢。

  它昂起头,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声音从潭底传上来,震得整个伏龙潭都在发抖。

  “轰轰轰!”

  又是三根神链应声断裂。

  随着困住他的神链越断越多,它的妖力也在节节攀升。

  健鼍周身妖气、戾气翻涌如沸,搅得潭水倒悬,碎石横飞。

  “健鼍!停手!”

  一声怒吼在潭水中炸开。

  哮天犬带着几名草头神赶到,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只即将脱困的上古凶兽。

  若是让健鼍挣脱盘龙柱重归岷江,必将引起万丈洪涛,倾覆灌江口,祸乱整个蜀地。

  听到有人来,健鼍一边继续挣脱锁链,一边看向哮天犬。

  它认得哮天犬,这条神犬。

  当年在岷江之上,就是他和二郎神将他镇压于伏龙潭底。

  “是你。”

  健鼍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裹着千万年积攒的怨恨:

  “李二郎的狗!”

  哮天犬没有理会健鼍的喊骂,说道:

  “当年真君将你镇压于伏龙潭,并未斩杀,是念你为上古异种,得天地水气而生。”

  “你作恶虽多,但本性并非至恶。”

  “真君让你在此静思己过,以江水寒煞洗练戾气。”

  “万年过去了,你竟不知悔改,还挣脱九玄盘龙柱,试图逃出去。”

  “你对得起真君当年留你的性命之恩吗?”

  健鼍沉默了一瞬。

  然后,它笑了。

  “哈哈哈!”

  这笑声震耳欲聋,震的伏龙潭整潭水翻涌不止,震的四周石壁上的巨石滑落,激起层层泥沙。

  “悔改?”

  健鼍收住笑,眼里满是讥讽:

  “我改什么?”

  “我生来就能控水,生来就能翻江倒海!”

  “岷江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人修堤筑坝,断我水脉,占我水域。”

  “他们才是强盗!”

  健鼍往前踏了一步,脚下的淤泥被踩出一道深坑,锁在它左前肢上的最后两根神链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们把我锁在这里,让我泡在寒煞里,让我的妖力被一点一点的磨去。”

  “这就是你说的恩?”

  “住口!”

  一位草头神厉声喝道:

  “你当年兴风作浪,淹没千里良田,害死无数百姓。”

  “真君若非念你天生地养,早将你斩于三尖两刃刀下了!”

  “斩我?”

  “哈哈哈!”

  健鼍的笑声戛然而止,赤红色的眼瞳猛地看向那草头神。

  “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他!”

  那草头神颤颤巍巍的道:

  “那......那是自然!”

  “哈哈哈!”

  健鼍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气和怨气飙升。

  “轰轰!”

  最后两根神链应声断裂。

  “不好!”

  哮天犬心头一惊。

  “吼!!!”

  脱困后的健鼍仰头怒吼。

  这一声暴戾嘶吼从漆黑潭底炸响,裹挟着千万年不见天日的怨恨,裹挟着千万年被寒煞蚀骨的痛苦,裹挟着一头上古异种全部的不甘与愤怒。

  吼声炸裂的瞬间,整个伏龙潭的潭水骤然疯狂翻滚,漆黑如墨的潭水冲天而起,滔天暗流自潭底喷涌而出,席卷整条暗河,震荡千里岷江水域。

  江面上,原本就暴雨如瀑的天色骤然又暗了几分。

  狂风大作,巨浪滔天,波涛汹涌。

  江水疯狂上涨,奔腾咆哮,拍打着两岸堤岸,冲击着山脚。

  浪花飞溅数丈之高,水声轰鸣,震耳欲聋。

  灌口镇里,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一个老妇人抱着小孙子缩在床角,嘴里不停地念着:

  “真君保佑!真君保佑!”

  小孙子吓得直往她怀里钻,带着哭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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