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仙我闲逛,游历三界终长生 第216节

  到时候,二郎神不得追着他打。

  “噢噢。”

  喝不到健鼍熬的鼍肉羹,知白和桃枝枝还有点失望。

  “......”

  纪风带着众人往上方浮去。

  “等等。”

  快到潭面上时,纪风忽然止住身形,抬手拦住身后的知白和桃枝枝等人。

  “怎么了,公子?”

  “外边有人。”

  “有人?谁啊?”

  知白透过潭水往外看,但什么也没看到。

  “公子,没有啊。”

  绾绾说道:

  “是二郎神麾下的草头神。”

  “这里镇压着健鼍,怎么可能会没人看守呢。”

  纪风点了点头,他刚刚望向外边,察觉到几股隐藏起来的气息。

  【草头神】

  【清源妙道真君座下神兵,皆为人间义勇之士死后英魂所化。昔年真君治水斩蛟,收拢四方豪杰,得八百草头神。此辈不受天庭诰命,不列仙班品秩,唯奉真君一人号令,与眉山六兄弟同为灌江口二郎庙属神。】

  【获法术:缚妖灵索】

  ......

  “那公子,我们怎么出去?”

  “原路返回吧。”

  纪风走后,一道身形从健鼍身下爬出,喃喃道:

  “差点坏了我主的大事。”

第241章 泥小游

  泥鳅小妖名叫泥小游。

  他本是江边淤泥里的一条小泥鳅,百年前偶然顺着暗河游到了伏龙潭底。

  潭底幽暗,他缩在石缝里,吞下了一滴从锁链上滴落下来的健鼍精血。

  那滴精血烧得他浑身发烫,也‘烧’开了他的灵智。

  从那以后,他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凡物。

  更是在健鼍的帮助下,他一步一步的踏上了修行之路。

  在他心中,早已将健鼍当作唯一尊主。

  见尊主被困伏龙潭千万年,他便想救他出去。

  这时,一道低沉的传音传入泥小游的耳中。

  “最西侧第九条锁链......链尾锁纹经年锈蚀,神力最弱。”

  “经你日日夜夜的啃噬,不久便可断裂。”

  “再遇千年一遇的纯阴暴雨,吾之神魂便可短暂挣脱太乙镇妖符的封印。”

  “届时吾便可得喘息之机,再断其二链、三链,锁链层层溃断。”

  “吾便可破潭而出!”

  听到健鼍不久便可以脱困,泥小游当即跪伏在潭底,兴奋道:

  “恭喜尊主!”

  “贺喜尊主!”

  可久久没有得到健鼍的回应。

  泥小游跪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失落。

  他爬起来,从口袋里捧出一团黑乎乎的泥,仔仔细细的涂满全身。

  这泥名叫浊元泥膏。

  是取方圆千里水田、寒潭、古沼的千年沉淤,再以秘法炼作而成。

  遍涂全身,便可将自身妖族本源彻底与淤泥融为一体。

  镇压健鼍的大阵只能分辨正邪妖气,无法分辨纯粹的地脉淤泥本元。

  他啃噬锁链时,大阵只会将其视作地底自然淤流,不会触发警兆。

  涂好后,泥小游游向西侧第九条锁链的链尾,张开嘴,用健鼍传他的秘法一点一点的啃噬着。

  锁链上的神力并非是他一个泥鳅小妖能轻易撼动的。

  经过千万年的镇压,健鼍钻研出一套秘法,可消减锁链上的神力。

  他将秘法传授给泥小游,让他日日夜夜啃噬锁链。

  锁链上的神力灼得泥小游遍体鳞伤。

  他便返回江边淤泥里疗伤,等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又游回去继续啃噬。

  几十年如一日。

  那第九条锁链上的锈迹越啃越深,豁口越啃越大。

  泥小游遍体鳞伤,却面带微笑。

  他看到了他尊主出来的希望。

  ......

  纪风等人原路返回后,又在灌江口又住了几日。

  他们走遍了玉垒关宝瓶口二王庙,又沿着岷江往上走了几十里,连对岸山腰上几座无名小庙都逛了个遍。

  这天清晨,纪风在客栈房里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灌江口,继续前往通天江源头。

  知白跑了出去,又跑了进来,说道:

  “公子!公子!”

  “好像要下大雨了。”

  纪风抬头望向窗外。

  天空黑压压的。

  几只燕子低空飞过。

  街口卖豆花的大婶正手忙脚乱的收摊子,一边往竹筐里摞碗一边朝巷子里喊:

  “幺儿!”

  “快些把晾在院坝头的衣裳收了,要落大雨咯!”

  “晓得喽,马上去。”

  隔壁茶馆的伙计探出半个身子,伸长脖子望了望天,缩回去朝里头喊:

  “掌柜的,外头天阴得很,今儿怕是没得几个客来噢。”

  还有......

  知白仰头问道:

  “公子,我们还要走吗?”

  纪风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收拾的东西放在桌上,说道:

  “等雨停再走吧。”

  绾绾坐在纪风肩头,望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天空,眉头微微皱起。

  “这雨,好像是......”

  另一边,灌江口镇外一座最高的山头上。

  哮天犬化作的少年独自站在崖边,山风卷起他的衣角。

  从这里望下去,整个灌江口尽收眼底。

  风雨欲来,所有人都往家里跑,江面上还有几条渔船正往岸边划,江对岸的田埂上几个农户正扛着锄头往家跑。

  一切看着都很寻常。

  可哮天犬心里越来越不安。

  从几天前开始,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一直堵在他胸口。

  “哒!”

  一滴雨砸在他额头上,冰凉刺骨。

  “哒哒......哒哒哒!”

  紧接着,雨越下越密,转眼间便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整个灌江口瞬间被雨幕遮住。

  远处的山,近处的江,脚下的镇子,全都模糊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哮天犬没有返回道场躲雨。

  他站在暴雨里,不管落下来的雨滴,鼻子一下一下的抽动着。

  雨水的腥气,江水的泥味,镇子里飘上来的柴火烟,全部都混在一起。

  他闻了闻,随后纵身一跃,化作一道神光,贴着江面往东飞去。

  飞过镇子上空时,他听见巷子里传来小孩的哭声,听见茶馆门板被风刮得“砰砰”响,听见江边渔船上的船夫扯着嗓子喊:“快把缆绳拴好”。

  他又加快了几分速度,把整条江岸从头到尾巡了一遍,但依旧没有发现异常。

  雨越下越大,他的不安也越来越重。

  “轰!”

  忽然,一道巨响响彻整个灌江口。

  灌江口的百姓纷纷抬头望向天空,但只见大雨落下,不见闪电划过,这巨响似乎不是雷声。

  “老头子,刚刚这雷声似乎不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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