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安顿了顿,说道:
“上一届仙道会我灵剑山也去了人,妙红一长老当年便是在仙道会上连赢九场,一战成名。”
“这一届的仙道会设在崆峒山。”
“公子若有兴致,届时不妨去凑个热闹。”
这让纪风想到东海小会,这仙道会应该差不多,但参加的人数更多,更热闹。
纪风笑了笑:
“若有空,一定去看看。”
之后他们又聊了许多。
敖渊似乎因为他姐和苍恒真人的事,一直心不在焉,不怎么说话。
只是一个劲儿的喝茶。
云清又沏了好几壶茶。
一旁的守清心里嘀咕:
“不愧为通天江神,肚子里能喝这么多水?”
“江神.......莫非江神布云施雨是将水喝到肚子里,又吐了出来?”
“那可太......”
守清一旁胡思乱想中。
......
过了一阵,敖渊放下茶碗,站起身来朝周德安拱了拱手:
“周长老,我龙宫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他转身看向纪风道:
“纪兄,你接下来去哪儿?”
“和我回龙宫?还是在这儿待一段时间?”
纪风思索片刻后道:
“我跟你一起回。”
“我还要去趟临江县,看看一位故人现在如何了。”
周德安闻言,不再强留,亲自将二人送到山门口。
路过某座山峰时,纪风忽然停下脚步,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座山峰崖边,一道倩影正在练剑,剑光如流云穿月。
这女子纪风恰好认识。
是当年那个不服输的杨织画。
她额头上全是汗,但似乎不知疲倦,一剑接着一剑。
几年过去了,她也变化不少,身形挺拔,飒爽英姿。
但眉宇间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没有变。
周德安顺着纪风的目光望过去,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说道:
“这名弟子心性极韧。”
“拜入妙红一长老门下后,日日鸡鸣即起,夜深方歇。”
“旁人练剑练到臂酸便歇,她歇半盏茶又提剑上崖。”
“去年门内小比,她以一套流云剑法胜了比她早入门十年的师姐。”
“妙长老说:‘此女心中有股不输须眉的气,她日的成就未必在我之下。’”
纪风点了点头,没有出声惊动杨织画。
一行人转身沿着石阶往山门走去。
杨织画一剑刺出,余光扫见那几道远去的身影,微微一愣。
随即收剑入鞘,朝那道天青仙袍的背影深深行了一礼。
然后拔剑出鞘,继续练习。
到了山门口,纪风转身道:
“周长老,留步!”
“就送到这儿吧。”
周德安朝纪风与敖渊拱了拱手:
“纪公子,敖江神,再会。”
随后看向纪风道:
“两年后仙道会,若是纪公子你也去,咱们在崆峒山再聚。”
纪风点了点头,回了一礼。
敖渊唤来一朵云,驾着他们往临江县方向而去。
到了临江县,敖渊返回通天江龙宫,纪风则带着知白等人进了临江县城。
几年不见,临江县变化不小。
纪风站在城门口,一时有些恍惚。
道路宽了不少,也整洁了不少,特别是街上的铺子又新开了几十间。
街上商人百姓摩肩接踵,挑担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
“公子,这真是临江县?”
知白站在纪风身旁,瞪大了眼睛:
“我记得以前这条街没这么宽啊!那几个街边小摊呢?”
纪风环顾四周,确实认不出来了,道路商铺似乎重建过。
“走吧,我们先去看看阿檀。”
纪风领着众人往城南而去。
那里有座石山,阿檀那幅画,就画在石山上。
他顺着记忆中的方向走。
知白蹦蹦跳跳的跑在前面,拐过两条巷子,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疑惑的看向纪风道:
“公子,我记得是这儿啊。”
知白挠着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疑惑。
“这儿以前不是一座石山吗?”
“怎么变成铺子了?”
纪风抬眼望去。
眼前是一排崭新的商铺,青砖黛瓦,檐角整齐,门口挂着各色幌子。
左边是家南北货行,右边是间茶馆,正对面还有一家卖文房四宝的铺子。
商铺门口人来人往,几个伙计正在往里头搬货,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吆喝。
纪风愣住了。
画阿檀的那座石山,凭空消失了。
桃枝枝从纪风身后探出头来,看了看眼前的商铺,又向知白:
“你们确定是这儿?会不会记错了?”
“不会记错。”
知白斩钉截铁道:
“那年公子就是在这儿对着画拱手行礼,然后我们脑袋一晕就进画里了。”
“我还记得旁边有棵歪脖子树,树呢?”
知白左右张望了一圈,别说歪脖子树,连石山的影子都没看见。
知白的脸色忽然变了。
“公子,阿檀姐姐她......会不会被人挖走了?”
(第一季漫剧已出,红果搜《山海万灵录》,可以看看,挺有意思的。)
第229章 文华园
“阿檀姐姐她被困在画里,动弹不得,要是有人来凿石山,她连躲都没法躲。”
知白攥着纪风的衣角,越说越急:
“会不会有人发现那幅画会动,把它给毁了?”
“或者是被哪个路过的坏道士,把阿檀姐姐当妖怪给收了?”
“阿檀姐姐......”
纪风眉头微皱,目光扫过那排商铺。
这些年临江县改建,很多地方都变了。
阿檀那座石山若是挡了改建的路,被挪走或凿开也是有可能的。
这或许就是阿檀画灵的人劫。
过了,道行更进一步。
没过,画毁灵灭。
纪风看向知白道:
“别着急,我们先去问问再说。”
一旁桃枝枝也安慰道:
“是啊,知白。”
“你说的那座石山那么大,上边还有顾老画师画的神画。”
“若是被人拆除或者挪走,不可能悄无声息的。”
“对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