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不,日向日差满脸欣喜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微微发抖,额头上原本属于宗家光滑的皮肤没有任何咒印痕迹,他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欣喜,声音都带着点不敢相信的颤意:“大人,感觉...非常好,就和原本是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两样。”
换做普通的适配度一般的两个人,最少也要三五个月才能勉强适应新身体,可日足和日差本就是孪生兄弟,从相貌到骨骼再到查克拉属性几乎完全一致,连身体的肌肉记忆都相差无几,日差的灵魂刚安顿下来没多久,就已经能完全掌控这具身体了。
缓了几秒,日向日差又动了动脖颈,转动着眼珠尝试开启白眼,淡青色的纹路瞬间蔓延开,覆盖了他的眼周,他感受着完全舒展开来的视野,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不对,比我原来的身体还要好。”
他说的是实话,原来的日差身为分家,笼中鸟咒印本来就会限制白眼的能力,天生留下了一块视觉死角,无论怎么修炼都没法弥补。可现在换成了日足没有咒印的身体,这些限制全都烟消云散,白眼的能力完全解放,单单论纯实力,现在的他比原来的自己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至于那具装着日足灵魂的日差身体,早在灵魂抽离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没救了。笼中鸟咒印感应到原身灵魂消失,第一时间就启动了自毁程序,直接摧毁了大脑和作为日向一族根本的双眼,哪怕长门把日足的灵魂塞了回去,也没法逆转咒印造成的破坏,那具身体早就成了一具没有生机的躯壳。
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细碎的童谣声,似乎是幻听又似乎恰有其声,悠悠地绕在安静的房间里:“笼子缝,笼子缝,笼子中的鸟儿,无时无刻都想要跑来,就在那黎明前的夜晚,白鹤与乌龟统一的时刻,背后面对你的是谁?”
这首名叫《笼目歌/笼中鸟》的童谣,是霓虹流传的一首很古老的童谣,也可以算作是火影笼中鸟之术的原型。
传说在游戏里,被围在中间当“鸟儿”的人,如果在结束的时候猜出背后站着的是谁,背后的人就要代替他成为新的笼中鸟。而如果背后站着的是“鬼”,那这个鬼就要替笼里的鸟儿去死,成为那个替死鬼。
原来的日向日差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一辈子背着咒印活得身不由己,而今天,黎明终于来了,白鹤落下,乌龟滑倒,站在背后的鬼替那只困了几十年的鸟,永永远远地留在了笼子里。
重获自由的鸟儿推开笼子门走了出来,终于能抬头看见整片天空。
顺道一提,另一部十分有名的作品《犬夜叉》中女主角日暮戈薇的名字也是来自于《笼目歌/笼中鸟》。
“去吧...带着那具尸体出去,迎接新的生活。”
长门看着日向日差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
“日向日足。”日向日差坚定地回答:“同时也是晓组织的一员。”
片刻后,日向日差弯腰拎起脚边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没有多余的话,他推门走出木屋的时候,木叶清晨的日光晃得他眯了眯眼,那些门外守候的日向一族忍者们并不清楚,短短几十分钟的时间,他们的族长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
他抬手将那具白布包裹的尸体推到最近的一名日向忍者面前,声音带着刚经历过变故的沙哑:“把这个送到火影楼,交给三代火影大人,就说...这是日向一族给云隐的交代。”
那忍者低头应了声是,不敢多问,连忙安排人抬着尸体走了。
一直站在旁侧等候的日向一族的长老走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又有几分赞许:“日足,你做的不错。”
日差微微垂了头,肩膀绷得很紧,看起来像是在压抑着情绪,过了几秒才缓缓抬眼看向族老:“长老,刚料理完弟弟的事,我心里乱得很,想先回宅院休息。另外...”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点不易察觉的沉重:“宁次这孩子没了父亲,以后不能没人照管,我想把他接到我院里住,由我亲自教导他忍术,也算是对得起日差。”
族老闻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些,连忙点头应下:“你有心了,放心,宁次的事我这就派人去安排,保证给你安顿妥当。你快回去歇歇吧。”
日差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一步步沿着石板路往宅院的方向走。族老站在原地看着他略微佝偻的背影,心里越发觉得这个族长识大体懂分寸。
他心里明镜似的,就算这两兄弟平日里素来疏远,但再怎么说也是一母同胞,日差替死换了整个日向的安稳,这是不争的事实,日足现在心里就算不难过,面上的样子总得做足,提出来养宁次更是想得周到。
一来堵了族里那些闲言碎语,二来也能安抚分家那些原本就憋着气的年轻人,免得因为日差的死生出事端,可不就是一举两得么。
风卷起族老的衣摆,他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只当这件事总算落了个圆满,却从来没想过,站在那里的,早已经不是原本的日足族长,而是那个本应该死去的日向日差。
云隐村使团首领的死最终以日向一族分家家主日向日差的死而终结。
双方都吃了个闷亏,谁都没有讨到好。
最终云隐村还是和木叶签订了条约,毕竟即便是战争狂人的云隐村此时也需要休养,并不是真正打算与木叶开战,他们想要的只是白眼。
既然确实弄不到白眼,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云隐方损失了一名高层,木叶这边损失了日向一族分家的族长,同时三代火影在日向一族中的声望迅速下降,长门这边却为晓组织收获了一名实力不俗的精英忍者兼日向一族现任族长,同时后续还有宇智波一族...
木叶繁华的大街上,摆摊的小贩吆喝着招揽客人,挑着担子的木叶村民与木叶忍者们错身而过,连风里都裹着烤团子的甜香,热热闹闹的全是活气。
不知是谁突然压着嗓子扯出一声大喊:“那...那只妖狐过来了!”
就像一盆冰水泼进了滚沸的热水,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面瞬间炸了窝。
带孩子的母亲一把捂住孩子的嘴,慌慌张张往小巷子里钻;摆摊的小贩卷了布包就往屋里跑,连滚翻的竹筐滚了一地蔬果都没人敢捡。不过半分钟的功夫,宽宽的街道就空得见底,两旁大大小小的商铺哐哐哐落下门板,锁扣的咔哒声连成片,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地方,瞬间变得死一样冷清。
此时一个金发小男孩,迈着笨拙的步伐缓缓走到街口。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米色上衣,胸口印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漩涡团,金灿灿的头发被太阳晒得发暖,只是那张小脸瘦巴巴的。

他攥着皱巴巴的几张零钱,抿着嘴一步步走到街口第一家米店门口,抬起小手轻轻敲了敲门板。
“有人吗?我买半升米。”敲了两下,门里安安静静连点动静都没有。他又踮起脚,用力多敲了几下,才听见门后传来一个压低了的、满是不耐烦的暴躁声音:“这里没有人!更没米!今天不做生意,赶紧走,别待在我家门口招晦气!”
小男孩捏着钱的手指紧了紧,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斜对面的肉店。他轻轻敲了两下肉店的门,里面静悄悄的,不管怎么喊都没人应声。他又走到不远处的面店,结果还是一样...
门板关得严严实实,连个门缝都不肯给他留。
...
男孩仿佛对这些事情早已习以为常,可他站在空落落的街中央,还是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从门板缝里扎出来,落在他背后,凉飕飕的,让他浑身都发僵。他其实不想来这条街的,可藏在储物间的粮食早就吃光了,肚子空了一整天,咕咕叫得直抽疼,手里攥着攒了好久的钱,却连一口吃的都买不到。
他又站了一会儿,最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皮,耷拉着肩膀,脚步轻轻的转身离开了,连背影都透着没精神的落寞。
他的背影刚消失在街尾,就有人隔着门缝探出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那该死的妖狐终于走了!”
咔哒咔哒的开锁声瞬间响遍整条街,门板一个个被拉开,刚才空无一人的街道瞬间又挤满了人,小贩的吆喝声、孩子的笑闹声立马飘了起来,烤团子的甜香又漫开在风里,好像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冷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118章 鸣人的第一次接触
同样留着一头金发的男子站在街道一角,吉良吉影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从鸣人出现到鸣人离开,他都看在眼里。
吉良吉影微微抬起下颌,灰蓝色的眼睛望向木叶被云层遮住的天空,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某个不存在的人对话:“四代啊,这就是你拼上性命想要守护的村子?这就是你用生命换回来的未来?”
风掠过他的领口,带起几声低哑的感慨:“木叶已经没救了,即使感受过痛苦,也无法理解痛苦...”
“这样的村子,这样麻木的人,本来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吉良吉影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此时的鸣人,正捂着饿得发空的肚子晕晕乎乎往前走,现在他快要连抬起脚的力气都快没了,眼睛一阵阵发黑,压根没注意到前面走来的人,结结实实撞了上去。对方纹丝不动,鸣人自己反被弹得往后一坐,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蹲,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唉哟。”
然而鸣人第一反应不是生气,几乎是本能地反应,先缩着脖子小声开口,声音带着点发颤:“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话刚说完,他下意识就闭紧了眼睛,双手抱着脑袋往膝盖里缩,整个身子蜷成小小的一团。
通常很多时候对方在见到他,要么吓得尖叫着躲开,要么就劈头盖脸一顿骂,运气不好的时候还会有石头扔过来,蜷成一团至少能挡一挡脑袋,不会被砸破流血。
可是预想中的咒骂和石块都没有落下来,只有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歉意:“没事吧小弟弟?是我走路没注意,没躲开你,撞到你了吧?”
鸣人愣了愣,慢慢睁开一只眼睛,偷瞄着面前的人。站在他跟前的是个穿浅色衬衫的青年,头发跟他一样是金灿灿的颜色,脸上没有厌恶,没有恐惧,甚至还带着点温和的笑意,正弯着腰看他。
鸣人一下子松开抱着头的手,怔怔看着他,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次遇到。
吉良吉影见他半天不说话,只睁着蓝眼睛呆呆看着自己,于是俯下身,伸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语气带着点关切:“是不是摔疼了?有没有伤到哪里?我帮你看看。”
鸣人连忙往后缩了缩,摆着手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我没受伤。”
这话刚说完,鸣人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咕噜噜”的声音在安静的街口格外清晰,鸣人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吉良吉影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语气更温和了些:“原来是饿了呀,那正好,就当是我赔礼,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我自己做的炸鸡还不错,外皮炸得酥脆,里面肉还嫩着,你要不要尝尝?”
鸣人还是呆呆地看着他,鼻尖好像已经闻到了炸鸡的香味,眼眶忽然就有点发热,自他记事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说要请他吃饭,更没有人对着他笑得这么温和。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居然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爱吃炸鸡的话,炸猪排三明治怎么样?我煎猪排的时候会涂一层果酱,不腻的。”
这下鸣人终于反应过来,连忙用力点头,声音都带着点激动的发颤:“喜欢!我都喜欢!什么都可以!”
吉良吉影直起腰,伸出手:“我叫吉良吉影,刚到木叶不久。你呢小弟弟,叫什么名字?”
鸣人连忙伸出脏乎乎的小手握住他的手,对方的手温暖干燥,一点都不嫌弃他脏,鸣人心里更暖了,大声报出自己的名字:“我叫漩涡鸣人!吉良吉影大哥哥,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鸣人啊,”吉良吉影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自然:“我最近刚在这边买了房子定居,之后在木叶生活,说不定还要经常麻烦鸣人小弟弟你帮我带路呢。”
鸣人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大哥哥!木叶这边我闭着眼睛都能走,你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那走吧,去我住的地方,我给你做吃的。”吉良吉影指了指前面,率先往前走。
鸣人则跟在他身后,只是越走鸣人便越觉得不对劲,因为越走越觉得这条路熟悉,等等这里不就是他住的那片居民区吗?
直到吉良吉影拐过一个弯,停在了三栋挨在一起的数层楼的公寓面前时,鸣人猛地刹住脚,站在原地不动了。
吉良吉影回头看他,有点疑惑地问:“怎么了鸣人?有什么问题?”
鸣人抬起手,指着前面靠左侧那栋刷着浅蓝色墙漆的公寓的其中一间房,声音都有点不敢相信:“吉良吉影大哥哥,你买的房子在这儿?那...这边就是我家啊!”
“哦?这么巧吗?”吉良吉影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抬手指了指刚刚鸣人所指那间房的旁边一间,笑着说道:“真的太巧了,我买下的就是这间。”
鸣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的惊喜藏都藏不住,他跳起来指着自己家,又指着吉良吉影的房子,声音大得都带了点回音:“哇!真的!我就住在你旁边啊!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那以后要请鸣人你多多指教了。”
“嘿嘿嘿...”
‘咕噜噜...’伴随肚子再次发出雷鸣般的声响,吉良吉影笑着将鸣人请进了自己的房子。
一顿炸鸡配炸猪排三明治,让鸣人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食物。
当天夜里,木叶火影大厦顶楼的办公室里还亮着暖黄的灯,一份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材料,已经安安稳稳放在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办公桌上。桌边站着三名裹着深色面罩、连气息都藏得严严实实的暗部忍者,指尖按着忍具袋,安静等着火影大人发话。
猿飞日斩捏了捏烟斗,随手拿起材料翻了几页,纸面划过指尖的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吉良吉影...原籍雷之国人士...到木叶来做生意的商人...几年前初次到木叶考察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商机...然后来回倒腾两个国家的商品,没过多久发了一笔小财...’
‘在木叶待了一段时间后,说比起云隐常年紧绷的氛围,更喜欢我们这里平和的日子,递了申请想要长期定居,不过因为是商人时不时还是要外出进货...’
‘暗部分队查了他三年的行踪,每笔生意都清清楚楚,测过查克拉,确实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是个没学过忍术的普通人,排除间谍身份。’
猿飞日斩指尖一顿,划到申请定居那一页,慢悠悠吸了一口烟,浓烈的烟草香气裹着白雾慢慢散开来,他垂着眼睛笑了笑:“商人没有国家和忍村的概念...赚了钱想找个安稳地方落脚,合情合理。”
“身份底子干净,没什么可疑的。”三代吐掉烟蒂里的烟灰,抬眼看向站着的暗部,语气又沉了几分:“不过该盯的还是要盯,你们安排人日常盯梢,但凡他有一点不对劲,立刻过来报给我。”
三名暗部齐齐欠身,压低声音异口同声:“明白!”
话音落完,几道黑影晃了晃,办公室里已经没了人影,只留下余烟绕着吊灯慢慢飘转。
对于幼小的鸣人而言,今天是他度过的最开心的一天,第一次有人没有用有色眼睛看他,第一次没有感受到那种不舒服的视线,第一次有人愿意请自己吃东西,甚至临走的时候还塞了一杯温温热热的牛奶,揉着他的金发告诉他,小孩子正在长身体,每天都得喝一杯牛奶才能长得高高的,将来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鸣人攥着温热的玻璃杯,咕嘟咕嘟一口气就把牛奶喝了个底朝天,奶香味裹着甜味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胃暖暖的身体也暖暖的,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原来牛奶能这么好喝。
除此之外,今天吃的炸鸡与炸猪排三明治,更是比他之前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香。外皮焦脆咬开流油的炸鸡,面包松软肉排多汁的三明治,每一口都吃得鸣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吃饱喝足回到空落落的小房子里,鸣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吉良吉影大哥温和的笑脸,还有满嘴没散尽的肉香。明天还能再见到吉良大哥,还能再跟他说话,一想到这件事,鸣人心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很快,就怀着激动的心情,掉进了甜甜的梦乡。
‘嘀嗒、嘀嗒’
冰凉的水声断断续续钻进耳朵,一下下拍打在坚硬的地面上。鸣人皱了皱鼻子,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入目的不是自己房间掉漆的天花板,而是昏暗潮湿的石壁,潮湿的水汽裹着淡淡铁锈味钻进鼻子里,这里根本不是自己的家,倒像是村子排水的暗渠水道。
鸣人的膝盖还蹭着冰凉的石壁,刚撑着地面撑起身子,一道瓮声瓮气的低沉声音就顺着石壁滚了过来,带着厚重的回音,沉沉地在这片封闭的空间里来回晃荡:“喂,那边的小鬼,往我这边靠一点,我有话跟你说。”
鸣人瞪着圆圆的眼睛辨了辨方向,深一脚浅一脚顺着声音往深处走。潮湿的雾气慢慢散开,一排嵌在岩壁里的巨大铁栏杆,慢慢从阴影里露了出来,黑沉沉的泛着冷光,一眼望不到头。
“喂,小鬼,站那儿发什么呆?”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近了些,带着点不耐烦的沙哑。鸣人赶紧踮起脚抬头往上看,这才看清说话的东西。
那是只披着一身橘红色皮毛的大狐狸,皮毛亮得像烧着的火,可那体型大得吓人,鸣人站直了往上比量,自己的身高连对方一片指甲盖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哇啊!”鸣人情不自禁喊出声:“好大的一只狐狸!”
九尾本来都摆好了架子,打算在这个新的人柱力面前装足深沉,冷不丁被这么一句喊破防,额头上的狐毛都气得竖了起来,当下在铁栏杆里猛地一跺爪子,震得整个空间都晃了晃,张开满是尖牙的嘴就是一声咆哮:“混蛋小鬼!瞎嚷嚷什么!本大爷才不是什么狐狸!”
咆哮声震得鸣人耳朵嗡嗡响,他赶紧抬起小手捂住耳朵,等声音消了才慢慢放下手,歪着脑袋眨了眨眼,伸手指着九尾毛茸茸的脑袋,呆呆地问:“哦?那你不是狐狸,你是什么东西啊?”
“本大爷才不是东西,呸呸呸,说错了!”九尾气得尾巴狠狠拍了下栏杆,哐当一声巨响:“本大爷是尾兽!是九大尾兽里最强的九尾!只是长了狐狸的样子罢了!懂?”
鸣人挠了挠后脑勺,眼睛里还是满满的迷茫:“尾兽?尾兽又是什么东西啊?”
“尾兽也不是吃的东西!不对!!!啊啊啊,跟你这个小鬼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