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总，这也未必。作为校友，我自然是能帮一把是一把，吃饭借钱都是小事，可若涉及到生意的事情，还是要讲原则的。
前不久我另外一个校友来我这里谈推广合作，可他们公司的方案实在是太差了，盛景豪庭是大庆集团的重点项目，所以我拒绝了与他所在的公司合作。
不过我跟他说，他个人能力还不错，如果有机会可以来我这边上班，这是我能给他最后的承诺。今天伍总来，想必也是来谈生意的，所以还得按照规矩来。
“那是肯定的，曹总，咱们项目虽然还没有正式亮相，但是能在这种寸土寸金的位置上开发这么大的项目，那一定是高端奢华的标杆项目。
我们钧雷公司是全球排名前三的空调公司，品牌美誉度更是不用多说，虽然不敢说能为项目增添光彩，但一定能匹配到项目的气质。”
“伍总很会说话，不过这里是中国，目前钧雷公司的产品在中国的市场占有率，好像不在前五吧？”
“所以我才来求曹总和我们合作。”
“本来是没有打算见你，可你都找了集团领导了，不见你也不合适，我呢也实话实说，目前项目的进度，完全不到空调采购的时候，咱们见也见了，不如你把资料留下，到时再联系？”
第十四章 伍媚：我确实是吴狄的前预备役嫂子
听到曹凡就差赤裸裸的拒绝了，伍媚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心中不禁开始思索，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因为自己带了吴狄一起来拜访？
“曹总，这是我们钧雷公司为咱们项目量身定制的方案，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想请您给我们半个小时的时间，让我们进行简单的讲解，可以吗？”
“伍总，按说我不该拒绝的，可是这种专业的方案，我觉得你们对接工程部会比较好一点，这样吧，我找人和你们对接。”
说着这话，曹凡拿起手机拨给了吴悠，简单吩咐几句之后挂了电话，“伍总，都已经帮你安排了，要不咱们今天先这样。”
刚才曹凡的话还算是委婉，现在就是直接下逐客令了，伍媚的脸色稍微一变，然后她脸上又挂上笑容。
“那我听您的，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晚上我想请曹总吃顿便饭，曹总，您先别着急着拒绝，刚才您已经拒绝过一次了，总不能当着我下属的面拒绝第二次吧？”
“哈哈，伍总不愧深谙销售之道，我要是不答应，岂不是寒了伍总的心，再说你又是我哥朋友介绍的，这个面子我必须得给，不过晚上我来安排吧。”
“那怎么好意思，哪有让曹总您安排的道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曹凡摆手打断，“就这么定了，下午我会让吴悠通知伍总，咱们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呃，好，谢谢曹总。”
等伍媚和吴狄和工程部经理对接完，到了停车场上了车之后，坐在副驾的伍媚扭头看着吴狄，“你跟这个曹总是不是有过节？”
吴狄见伍媚问得这么直接，再说有些事情也瞒不住，“我跟他没有过节，是他跟我有过节，我女朋友跟我分手，就是因为他。”
“他抢了你的女朋友？”
“也不是吧，她和朋友一起参加一个趴体的时候，遇到了曹凡，然后就金风玉露一相逢了，当晚就上了床。”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当晚当着他的面，给我打的分手电话。”
伍媚听到这句信息含量这么多的话，也有点不好意思追问下去了，“你哥知道这件事情吗？”
“这种丢脸的事情，我还要弄得人尽皆知吗？”
“好吧，那我知道了，那晚上的饭局你就不要去了，盛景豪庭项目是京城标杆性的项目，如果能跟咱们钧雷公司合作，对咱们提振京城业务很有帮助。”
“我知道，要不然我今天也不会来。”
“你很专业，这一点我很欣慰。”
或许是少了酒吧里美女救英雄的桥段，又或许是先见到了曹凡，伍媚对吴狄的印象完全是一个不错的同事，还有他是吴魏的弟弟。
“多谢伍总，那咱们现在回公司？”
“好，不过你方便跟我说说你和你前女友的事情吗？”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是什么机密，我是在大二的时候喜欢她的，但是那个时候的我不敢表达，一直到大三的时候才……”
吴狄讲得仔细，伍媚听得也很仔细，一直听他讲完之后说：“听完你的爱情故事，我客观地分析了一下，我觉得你好像并不懂你女朋友。
在你的讲述里，我总是听到你觉得、你以为这种字眼，可能是因为你太喜欢她了，所以你总是什么都不说，可女孩子未必能等着，只当是有缘无分吧。”
“或许吧，反正已经过去了。”
“我从你的话音里听出了不甘心，不过也正常，加油吧，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种好梧桐树，不愁凤凰来。”
“谢谢，伍总，我会记住的，你跟我哥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个啊，你还是问他吧，好了，公司到了，你帮我整理一下京城商业银行的资料，如果盛景豪庭这一单是咱们的门面，那京城商业银行这一单会是咱们的生命线。
面子可以丢，但是生命线绝对不可以丢，吴狄，我才来公司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人，希望你能帮帮我。”
“这是我应该做的，伍总。”
“好，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晚上，蓝色港湾二楼的小放牛炒菜馆，曹凡到的时候，伍媚已经到了，这次倒是没有带上吴狄。
“伍总，来这么早？”
“曹总，乙方总得有做乙方的样子，饭都是曹总您安排的，我要是比您晚到，是不是有点太不识抬举了。”
“伍总真会说话，坐吧，今晚没有别人，就咱们两个，你能请动刘涛给我哥打电话，然后我哥又给我打电话，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商务宴请的那一套就算了，我不喜欢。”
“好的，曹总，您是东道主，我肯定客随主便，要不咱们就从称呼开始，我称呼您为凡哥，您喊我小伍就行，朋友们都这么叫我。”
“叫我凡哥？
可我怎么觉得你占了我便宜呢，不过美女总是能受到优待，被你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了，那我就叫你小伍了，听说你是吴狄哥哥吴魏的前女友？”
被曹凡这么猛地一问，伍媚神情稍微一滞，然后立刻笑了一声，“看来凡哥对小伍很关心呢，谢谢凡哥了，我确实是吴狄的前预备役嫂子。”
这女人是个懂得情趣的，看来吴狄已经跟她说过了他和杨紫曦的事情，一个吴狄的前女友，一个吴狄的前预备役嫂子，为了拿单子也是拼了。
“难怪你能空降到钧雷公司当副总，销售能力果然非同寻常，说真的，你这样的能力在钧雷公司屈才了，有没有想过跳槽？”
“好啊，人往高处走嘛，不知道凡哥打算怎么安排我？”
“我专门给你成立一个营销中心，由你担任营销中心总经理，你觉得怎么样？”
“凡哥，那可不行，那我不就把你位置给顶了？”
“不碍事，正好我可以专心做点别的。”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被曹凡这么不按套路的一说，伍媚也有点懵了，跳槽肯定是不可能跳槽的，她在钧雷公司的期权不说，拿的护照也是美国护照，怎么可能跳槽到京城本土公司。
“凡哥，求放过，我刚到京城分公司担任副总，要是这么快就被甲方挖走，恐怕不管是中国区，还是美国总部都不会放过我的，算我口嗨了，我自罚三倍。”
“没事，我也是开玩笑的，堂堂钧雷公司的副总，我这小庙可养不起你这尊大佛，咱们还是聊点开心的话题吧。”
“多谢凡哥体谅，凡哥，咱们项目的空调采购如果选用钧雷公司的话，别的不敢说，服务我们一定是最优秀的。”
“工程部姚经理跟我说了，你们方案做得很用心，可是你们的优势并不明显，比起国内的华科、奥克斯等品牌，不管是价格，还是服务响应时间都不太行。
当然钧雷公司是世界知名品牌，我们盛景豪庭项目要打造的也是高端项目，本来应该是强强联合的事情，可在你们的方案里我并没有看到诚意。”
“不知道凡哥想要什么样的诚意呢？”
“这是需要你考虑的问题，反正距离确定空调采购的时间还很长，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我期待你拿出切合实际的合作方案。
好了，正事谈完了，开始吃饭吧，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辣，这家饭店的招牌菜是小炒黄牛肉，味道鲜嫩爽口，每次我来吃，都得多吃一碗米饭。”
“多谢凡哥指点，我这个人胃口很百搭，什么都能吃一点，再说了，我祖籍是重庆涪陵的，吃辣的能力可是刻在基因里的。”
“那倒是巧了，我也是无辣不欢。”
饭后，伍媚提出去二场，说什么甲方安排了饭，乙方总要付出点什么，对于这种提议曹凡自然也没有拒绝。
只是没有想到会在夜场里遇到安迪他们那一群人，曹凡正在一展歌喉的时候，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安迪，手里还拎着一瓶酒。
“凡哥，出来玩你也不喊兄弟们一起啊，要不是小新说看着像你，”说到这里，像是突然发现伍媚一样，“哟，我说呢，这位是新嫂子啊？”
“别闹，今天可不是我做东，这位是美国钧雷公司京城分公司的副总伍总，我们今天来这里是谈点事情。”
“呀，不好意思，伍总，不好意思啊，误会，误会，那你们聊，你们聊，凡哥，那我先走了，这瓶酒我留下了。”
“好，咱们改天再约。”
等安迪走了之后，伍媚看看桌上放着的威士忌，然后又看向曹凡，曹凡见状开口了，“他是我的一个小兄弟，平时是个爱玩的，若有冒犯之处，我代他给你道个歉。”
“凡哥，你这就是见外了，咱们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嘛，到了二场之后咱们就不是商务关系，就是朋友一起玩，我还说让你朋友一起玩呢，没想到他居然走了。”
曹凡瞧了一眼多少有点故意装傻的伍媚，“他又不傻，不过你要是觉得人少不热闹，我可以让他们来凑凑热闹。”
伍媚嘴上说着不是商务局，其实本质还是商务局，她媚眼一转，“凡哥是觉得咱们今天这个场子有点素了吗？”
“有你这个大美女相陪，怎么会素？莫非小伍你对荤素的理解，跟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凡哥，你这是在点我呢？”
“岂敢，岂敢，时间也不早了，我看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吧。”
“凡哥，这才来了多大会儿，刚来就要走，看来凡哥是对我有意见了，不知道凡哥需要我怎么弥补呢？”
伍媚说着话，人却朝着曹凡这边凑了过来，曹凡见状不禁觉得好笑，这是要给自己上美人计呢，看来她对自己还是了解太少了，哥向来是糖吃掉，炮弹打回去的。
曹凡看着她的动作不说话，伍媚心里也有点发懵，做业务这么多年，遇到的客户形形色色，有正经的，也有不正经的，但是她通通都有法子拿下。
本来她以为曹凡这个小年轻禁不起她的三板斧，可是她这三板斧招数都用尽了，是一点点的进展都没有，难道真的要献身才行？
自己可从来都没有因为业务献身过，毕竟才拿几个钱的工资，但是眼前这人有点不一样，青年才俊、年少多金，各方面都是佼佼者，这样也不亏啊。
不过曹凡可没有功夫管她的心理活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打算看她如何表演，只见她神情似乎渐渐坚定，又向前凑一步，伸手挽起曹凡的胳膊。
“凡哥，我这样弥补行吗？”
“小伍，我说过，朋友的朋友是朋友，你这弄得让我有点难办了，你要是见色起意，我也就半推半就从了你，可你要是奔着业务来的话，那大可不必如此。”
“凡哥，咱们不是说了第二场只谈风月，不谈业务吗？”
“那便只谈风月。”
谈风月好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曹凡自然也不会再客气了，就吴狄的前任预备役嫂子这个名头，都能玩上半天了，倘若跟杨紫曦摆在一起，那更是再好不过。
感受到深陷其中的胳膊，曹凡手一抽，再一揽，然后端起酒杯递给她，“人生处处皆缘分，不若再喝上一杯？”
“凡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略省三千字）
几度风雨之后，希尔顿套房里的热度下降了几分，伍媚侧头看向曹凡，她不太明白这个男人身上怎么会蕴藏着那么大的能量，简直就像是不知疲倦一般。
自从自己和吴魏分手之后，就再也没有过男人，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上了曹凡的床，也不对，好像是他上了自己的床，好像也不太对，一定是自己喝多了。
这个男人真的好像有点不一样，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突然想到了吴狄的前女友杨紫曦，吴狄说杨紫曦见到曹凡的第一面，就跟他上了床，自己好像也没有矜持到哪里啊！
杨紫曦是吴狄的前女友，自己是吴魏的前女友，结果都被曹凡给拿下了，难道曹凡命里克吴吗？
“想什么呢？”
“没有想什么，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我愿意跟你这样，就好像是咱们认识了很久，自然而然一样？”
“想明白了吗？”
“没有。”
“那就别想了，人生苦短，什么事情都想得太明白了，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难得糊涂也是一种大智慧。”
“凡哥，你这话我怎么听着有点渣男的意思。”
“有吗？”
“越来越多了。”
“那不妨渣的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