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资本压白宫，诸天首抽低武世界（下）
“林夜先生，”总统开口了，声音有点哑，“这件事确实是罗斯个人失控，我们愿意公开道歉、全额赔付损失，只求您不要切断合作。”
“道歉可不够。”林夜靠回沙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巴达兽的下巴，小家伙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道歉要是有用，全球的律师都可以改行当神父了。”
他重新端起酒杯，靠进沙发里，让屏幕那头所有人都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得意，是那种“我本来不想这样，但你们非要逼我”的遗憾。这种表情比威胁更让人心慌，因为它意味着他真的百无禁忌。
他竖起三根手指：“三个条件。二十四小时内落实，没有讨价还价。”
“第一，三百七十亿打到黎明集团对公账户。超时一天，数额翻倍。”
“第二，即刻剥夺罗斯全部军衔公职，终身封禁永不启用。所有过错由美国官方全盘认领，面向全球公开道歉。措辞我来审，少一个字都不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林夜的手指停在半空中，“从今天开始，安布雷拉和黎明集团随时保有总部整体搬迁的权利。延寿药剂的出货量、军工技术的授权范围、能源专利的合作期限，全部由我单方面说了算。你们想继续靠我的技术分蛋糕，就得守我的规矩。不愿意，随时可以解约外面排队想要让我搬迁的国家多了去了。”
屏幕里一片死寂。这第三条，等于是让美国彻底失去了任何谈判筹码。以前是双方合作，现在是林夜单方面说了算。你听话，给你供货；你不听话，我带着技术走人，你的高端产业链当场断崖，你的权贵阶层第一个跳起来咬你。
“接受。”五角大楼最高负责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上表情跟便秘似的。
林夜点了点头，神情跟敲定了一笔小订单差不多。事实上对他来说，三百七十亿还真就是一笔小订单。他在意的从来不是钱，是态度，是让对方跪下来认错的姿态。
“另外，还有件事。”
所有人都抬起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罗斯能爬到四星上将，手握重兵在纽约市区肆意妄为，说明你们军方的晋升体系和权力监管全是筛子。”林夜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既然你们管不好自己的人，那我的人，也该有资格上去补这个窟窿。”
“十三区布莱克警长，”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对面几个人同时吸了口凉气，“接下来会获得跨境全域执法权限。不受单一国家约束，可以在全球任何地点选址修建十三区秘密分部，自主招募人手、调度物资、处置各类超凡跨境事件。各国军方和警方无权干涉层级调度。白宫和五角大楼同步签字，递交联合国备案生效。”
总统嘴张了张：“这个权限”
“我知道你们觉得有点大。”林夜把酒杯搁回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眼底那点笑意让对面的人后背一凉，“但我真心希望各位别逼我把安布雷拉定性成独立武装组织。不受任何国界约束的那种。到那时候，我没有国界，没有领土，没有任何你们能拿捏的软肋而你们还是你们。大家都会很难做。”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这三秒钟里，屏幕里几个人互相对视的眼神大概可以写一本书，书名就叫《我们到底惹了个什么怪物》。
“我们配合。”
通讯挂断。光屏熄灭。
露天花园里只剩下晚风。
林夜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栏杆边上，低头看着脚下曼哈顿的万家灯火。身后加菲猫正趴在茶几上对付第二盘芝士披萨这是晚饭前的加餐，离正餐还有半小时，它已经又干掉了两份意面和三盒提拉米苏，现在正拿爪子拨弄披萨上的拉丝芝士。
“这就完了？”加菲猫把披萨往嘴里塞，含含糊糊地说，“我以为你得再吓唬他们半小时，我也可以直接进行晚餐。”
“吓唬人不需要半小时。”林夜转过身，靠在栏杆上，“真正的压力不是你说多少话，是你让他们自己脑补你会做什么。”
巴达兽从加菲猫肚皮上弹起来，扑扇着小翅膀飞到林夜肩头，歪着脑袋问：“伙伴，那些人会乖乖听话吗？”
“会的。”林夜挠了挠它的下巴，“因为他们没有第二种选择。不听话的代价，他们付不起。”
这话不是膨胀。他脑子里已经把所有变量都过了一遍。白宫这次低头，等于承认了安布雷拉在美国本土的超然地位。但这还不够漫威这地方水太深，灭霸、多玛姆、康，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需要一个退路，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备份基地。
射雕世界，刚刚好。
他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
【宿主：林夜】
【综合实力评级：白金巅峰（半步黑金）】
【当前情绪值：1亿1500万】
【核心能力：X教授全能力（黑金级自毁式加持）、向星星许愿（黑金级）、复制镜（单体宇宙级）】
“系统，开启诸天世界抽取，锁定白银级世界奖池，消耗1000点情绪值。”
【消耗1000情绪值，剩余1亿1499.9万。抽取中……】
【恭喜宿主解锁诸天世界：射雕英雄传。世界等级：白银级武学体系完整，王朝割据乱世，适配新手穿越者安稳发育。】
林夜嘴角扬起来。
射雕。
五绝就是天花板。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在江湖上能打出脑浆子，但在他面前连热身都算不上。没有神仙，没有外星人，纯粹的古代乱世。这种世界拿来当后花园，再合适不过了。万一漫威这边翻车，至少射雕那边能留个备份，也就是本尊死了分身还能活。
他点开通讯器：“灰太狼，飞船准备的怎么样了？”
“全部就绪，老板。”灰太狼的声音传过来，语气干净利落，跟平时在实验室炸得满脸灰的样子判若两狼，“百米级全域变形飞船，大大怪和小小怪的纳米机器人集群一体锻造成型。整艘飞船没有固定结构，每一个零件都是独立纳米单元，能自由拆分、重组、变形你让它变成球它就是球，让它变成盘子它就是盘子。受损自动修复，还能吞噬外部资源自我复制，体型理论上没有上限。”
灰太狼顿了顿，显然在翻手里的清单：“装备方面恒温生态循环系统，全自动物资闭环供给，光速级跨世界通讯模块，全域星际扫描雷达，全配齐了。虫洞技术还没攻克，但常规星际航行和太阳系巡航完全没问题。飞船内部还配了十二艘探索号光速探测舰，可以先遣探路，实时回传数据。”
“物资储备呢？”
“一千人份，一年量。”灰太狼说，“不过考虑到加菲猫的情况，我单独给你准备了卡比兽同款高能能量方块单块等效两百公斤顶级食材。一块顶一顿，营养全面，口感极佳”
“停。”加菲猫从披萨盘子里抬起头，芝士拉了一脸，眼神里写满了被冒犯的深沉，“灰太狼，我们认识这么久，你就拿压缩饲料糊弄我？”
“那是高能营养”
“我问你。”加菲猫坐起来，用爪子擦了擦脸上的芝士，“你去过宋朝吗？”
灰太狼愣了一下：“什么？”
“宋朝。”加菲猫舔了舔爪子，眼睛眯起来，“东坡肉，蟹酿橙，拨霞供就是涮兔肉火锅，还有洗手蟹，现拆现拌，洗个手的功夫就能吃。你知道宋朝光羹汤就有多少种吗？金丝肚羹，石首玉叶羹，百味羹，光听名字我就能吃三碗。还有酥油鲍螺，奶油做的螺旋小点心，入口即化”
“你怎么知道这些？”灰太狼有点懵。
“因为我吃了nzt49然后上网学习了大部分常识，我现在的知识储备应该不逊色于中国的某些大学生。”加菲猫指了指林夜，“宋朝的厨房基本上已经点满了中餐科技树，炒菜普及了，酒楼能点几百道菜。比起更早的朝代连炒菜都没有，这已经是天堂了好吗。你让我在宋朝还吃能量方块？”
林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他确实想过这个射雕的故事背景在南宋末年，虽然江湖上打打杀杀，但市井里的吃食已经相当讲究。加菲猫这种吃货，到了宋朝简直是老鼠掉进米缸。
巴达兽从林夜肩头飞下来，落在加菲猫背上，小爪子踩了踩它软乎乎的皮毛：“那我可以吃能量方块吗？”
“你正常情况下，只需要吃数据就可以了。”林夜把它拎回来，从兜里掏出一颗树果塞进它嘴里，小家伙立刻眯起眼，腮帮子鼓鼓地嚼起来。
奥蕾迦娜站在沙发后两步的位置，紫发垂到腰间，灰瞳平静地倒映着窗外的夜景。她从始至终没开口，只是在林夜提到飞船时，手指微微动了动纳米系统的数据流在眼前闪了一下，确认了所有物资清单和装备参数。她对林夜的安排从来不发表意见，但她会在林夜开口之前把一切准备到无懈可击。这是她的方式。
一切安排妥当。漫威这边，美国认栽，军方残了，反黎明联盟缩回壳里不敢冒头。布莱克权限升级，纳米监控铺满全美，科研产线全自动运转。每一步都踩实了，他不需要死守在这里。
是时候了。
林夜站在露台边缘，夜风把他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曼哈顿的灯火在脚下铺成一片光海，远处自由女神像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漫威这边，超级英雄满大街，外星人随时砸脸，维度魔神排着队想入侵，结果他要去的地方是南宋末年，一个没有超能力、没有外星科技、只有江湖和武功的世界。
但这就是棋手的思路。漫威是主战场，射雕是后花园。进可征战诸天，退可固守自留地。真要哪一天漫威玩脱了，至少还有一片完全属于自己的净土。
“系统，锁定射雕英雄传世界，启动诸天穿越。”
【穿越预热启动中世界坐标锁定，本源匹配完成，等待宿主确认。】
林夜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巴达兽头顶轻轻按了一下，小家伙发出一声软糯的咕噜声。加菲猫从沙发上跳下来，叼着最后一块披萨走到他脚边，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还走不走，披萨要凉了”。
林夜低头看了它一眼：“那是我的披萨。”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加菲猫理直气壮，“咱俩谁跟谁。”
林夜懒得跟它拌嘴，转身朝着那个长宽高各100m的宇宙飞船的方向走去，奥蕾迦娜跟在后面，步子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第103章 穿入南宋江湖，随手奠定山寨基业（上）
确认身份植入的指令刚落，林夜眼前猛地一花。
失重感连半秒都没撑住，再睁眼时，脚底已经踩实了飞船内部的合金甲板。这是他穿越前就跟灰太狼敲定的方案人走家搬，把这艘百米级的移动基地提前塞进随身空间，绝不给自己留裸穿的风险。奥蕾迦娜几个跟着空间同步跳转，刚才在漫威世界还看着他的身影慢慢变淡，下一秒就集体落在了飞船里，都是老穿越户了，谁也没大惊小怪。
这艘方方正正的金属大家伙长宽高各一百米，内部让灰太狼收拾得明明白白：舰桥操控区、生活舱、物资仓库、生态循环区分得清清楚楚，灯光明亮不刺眼，空气里飘着点负离子的淡味，跟在漫威时没两样。
奥蕾迦娜站在他身后半步，紫发顺着肩头滑了一下。巴达兽扑扇着小翅膀从他肩头飞起来，绕着全息操控台打圈，嘴里不停“哇哦”。加菲猫脚一沾地就直奔物资舱，轻车熟路扒开标着“意式火腿特供”的货柜，爪子一挑就撕了包装。
“老林，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搞突然袭击。”加菲猫叼着火腿，说话含含糊糊，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乒乓球，“我刚吃到第七块披萨，你唰一下就给我收进来，知道对一只可爱的小猫咪来说被打断吃饭有多么痛苦吗！”
“你再次加餐，偷吃披萨的时候，也没提前跟我打报告啊。”
“那能一样吗。”加菲猫理直气壮舔了舔爪子上的油，“你的就是我的，这是咱俩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巴达兽从操控台上飞下来，蹲在加菲猫圆滚滚的肚皮上，歪着脑袋问：“加菲猫前辈，你这都是今天第四顿了，你的胃是无底洞吗？”
“巴达兽，”加菲猫用尾巴尖戳了戳它的脸，“吃饭是享受生活，你还小。按老林的话说，等你进化成天使兽，就懂这里头的乐趣了。”
林夜没掺和俩活宝的日常拌嘴，走到主控台前站定，调出系统界面。射雕英雄传的世界坐标已经锁死，白银级武侠世界跟漫威那边动不动蹦出来个维度魔神、宇宙霸主比，这儿温和得跟新手度假村似的。
但温和归温和，开局的规矩不能乱。他得要个本土身份，最好是能合法占山为王的那种，省得从零开始攒家底，浪费时间。
“系统，给我在射雕世界安插个身份，独立武装势力头子，占山为王的那种，有地盘有人手，不沾朝廷不靠门派，身世越干净越好，别给我整一堆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
【正在匹配射雕世界规则……匹配完成。推荐身份：大别山脉黑风寨寨主，占山八年，麾下一千二百余口，掌控六座山头三处隘口，淮南西路绿林道上名号响亮。无父母宗亲，与宋廷、金国、江湖门派均无瓜葛。植入难度极低，消耗20点情绪值。】
一千二百人的山寨，六座山头加三处隘口，盘子不算大，但当起步点刚好。最对他胃口的就是没亲戚拖累他来这儿是搞事业改朝换代的，不是来演家庭伦理剧的。开局就得是张干净的白纸，想怎么落子就怎么落子。
“确认。”
【扣除20情绪值，剩余1亿1499.898万。身份锚定完毕，记忆包植入中。】
一股信息流顺着脑海铺开，跟翻本旧日记似的：原主八年前孤身流落到大别山，凭着一身蛮力打服了周边十几股零散山匪，把一帮乌合之众攒成了个能自给自足的山寨。寨子里有石木混建的营房，有开垦好的梯田，还有固定的猎区和药田。一千二百口人不全是拿刀的匪众，大半都是拖家带口逃进山的流民，妇孺老幼占了近一半。
顺带塞进来的还有当下的时局：南宋朝廷偏安一隅，金国在北边虎视眈眈，地方官层层扒皮，流民一年比一年多。这种世道，大别山里多一个山寨少一个山寨，官府根本懒得管，只要不主动攻城掠地，地方官巴不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信息梳理完，林夜暗自点头。千人山寨当底子，大别山天险当屏障，进可出山搅乱江湖朝堂，退可守着山头猥琐发育。这开局，堪称完美。
他靠在操控台边，脑子里飞快盘起了接下来的路子。南宋在历朝历代里算经济文化顶流的，可军事实力拉胯到没眼看，外敌一个比一个凶。
但这对林夜来说根本不叫事。别说什么金国铁骑，真要掀桌子，纳米机器人集群半个小时就能爆兵出一支横扫天下的机械兵团，X教授级别的心灵能力能给全天下人洗脑，灰太狼攒的黑科技随便拎一样出来，都能把这颗星球炸平。
可那么玩就没意思了。千金难买他乐意，穿越射雕世界、一步步布局、从微末起家攒出自己的势力，靠着手里的科技树改朝换代这个过程本身，才是最有意思的。
再说还有情绪值的账要算。射雕是低武位面，单个普通人产出的情绪值比不上漫威那边，但架不住人口多。南宋、金国、大理、西夏加起来几千万上亿人，一人薅一点，攒起来照样是天文数字。
加菲猫终于啃掉了半根火腿，叼着剩下半截从物资舱晃悠出来，仰头瞅着林夜：“你刚才是不是又在那儿憋什么坏呢？眼睛都不带动的。”
“想正事。”
“正事先放放，我有个要命的问题”加菲猫表情瞬间严肃起来，“这南宋有没有奶酪？我说正经的，牛奶发酵那种。要是没有，我这辈子的千层面可就没着落了。”
林夜低头扫了它一眼：“南宋这边的乳制品叫酥酪，跟欧洲奶酪不是一回事。不过飞船物资舱里存了够你吃十年的意大利奶酪，饿不着你。”
“那就行。”加菲猫长出一口气，又咬了一大口火腿。
“另外宋朝是中餐炒菜的爆发期，酒楼里能做的菜品有几百种。你现在吃的不少甜点，祖宗都在宋朝比如酥油鲍螺，跟现在的泡芙原理差不多，味道差不了。”
“老林，”加菲猫“啪”地把火腿往地上一放，坐直了身子，“那咱们还在飞船里耗着干嘛？赶紧出去啊！”
巴达兽扑扇着翅膀落在它头上，小声补刀：“加菲猫前辈，你刚才还说吃饭被打断跟天塌了似的，怎么现在不吃了？”
“那叫战术性休整。”加菲猫用尾巴把巴达兽从头上卷下来，“为了更伟大的干饭目标，暂时的牺牲是必要的。”
“急什么，先把正事办了。”林夜在主控台前站定，心念一动，X教授级别的心灵能力瞬间铺了出去。
精神力跟一张无形的大网似的，以他为中心往四面八方扩散。南宋、金国、草原、西夏、吐蕃、交趾、大理，连海外的东瀛高丽都覆盖了进去。数千万人的念头、记忆、情绪在他脑海里翻涌，可对他现在的精神强度来说，处理这些信息跟翻漫画书一样轻松，根本不存在被冲垮的可能。
他先把扫描范围内所有习武之人的记忆过了一遍。但凡体内有内力流转的，不管强弱，全被精准定位，然后跟从书架抽书似的，把这些人脑子里的功法记忆一页页复刻存档。
九阴真经上下两卷、降龙十八掌、一阳指完整法门、蛤蟆功行气路线、弹指神通运劲诀窍、先天功筑基法门、空明拳柔劲原理、左右互搏术的心法。除了这些顶级绝学，还有大大小小数百套一二三流武功，从全真剑法到江南七怪的杂学，从铁掌帮铁砂掌到藏边五丑的雪山内功，只要是叫得上名号的，全被他一次性打包收走。
这种级别的信息窃取，在这个低武世界里没人能察觉。王重阳不行，黄药师也不行林夜的心灵能力是黑金级的，跨了至少三个大境界，这些还在凡人武学里打转的江湖高手，在他眼里跟透明人没区别。
他把这些功法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结论很直接：全是玩具。九阴真经号称武学百科全书，梅超风练个九阴白骨爪就能横行江湖，可在他眼里，这套功法的上限也就是把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和反应速度提个十几倍，内力外放能打碎块石碑就算顶级了。搁漫威那边，连刚打了超级士兵血清的美国队长都不一定打得过人家好歹能徒手拉住直升机。
中原武林的天花板是五绝。黄药师、欧阳锋、一灯大师、洪七公、王重阳这五个，内力凝练到了凡人肉身的极致，招式打磨了几十年，实战经验拉满，单拎出来差不多是白银中游的水平。按系统评级，大概能跟智商掉线时期的大大怪或者小小怪其中一个周旋一阵子。五绝联手的话，勉强能跟俩活宝里的一个打得有来有回，但最后肯定还是被耗死毕竟那俩是开心宝贝世界出来的宇宙侵略军指挥官，就算脑子被门夹了，身体底子摆在那儿，硬扛RPG也就擦破点皮，当然这也有装备加成的因素。
至于江湖上的一流好手全真七子、渔樵耕读、黑风双煞这个档次也就刚摸到白银门槛。二三流的就更不用提了，纯纯凑数的。
他的精神力接着往外海延伸，扫过中亚、欧洲、非洲。这些地方也有所谓的强者，但底子更差。大部分人连体内能量是什么都搞不懂，纯靠误食天材地宝或者天生蛮力堆战斗力。少数几个摸到内气门槛的，还攥着法门不肯传，生怕徒弟超过自己。结果整个欧洲的武学水平卡死在入门阶段，中原随便派个二流武人过去，都能在同级里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