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超人赶来的这三分钟里，哈林区的战况已经恶化到了极点。
第92章 哈林区浩劫，人间之神降临（下）
（上接超人从澳大利亚出发赶往纽约，而在超人抵达之前）
现在让我们时间倒流十分钟，此时的哈林区，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曼哈顿哈林区大片地区沦为废墟，火光冲天。
浩克与憎恶以整条街区为擂台死斗，每一次碰撞都让大地颤抖。
平民伤亡数字疯狂飙升，每分钟都有数十人死于非命。
布鲁斯班纳因为长期使用抑制剂的副作用，现在的浩克连巅峰时期的三分之一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全程被憎恶压制，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绿色的血液染绿了大半个街区。
憎恶一脚踩碎一辆装甲车，履带在他脚下像纸片一样扭曲变形。他抓起坦克的炮管，硬生生将十几吨重的坦克举过头顶，然后狠狠砸向旁边的一栋公寓楼。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三十层的高楼轰然倒塌，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浩克！！”憎恶仰天长啸，声音沙哑难听，“你不是很能打吗？来啊！继续打啊！”
不远处，浩克瘫坐在废墟里，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绿色的血液顺着伤口不断流淌，浸湿了他身下的碎石。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疲惫。
憎恶一步步走向浩克，脚下的水泥地面被他踩得寸寸开裂。他一把抓住浩克的头，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然后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浩克喷出一口绿色的血，身体向后飞了出去，撞穿了三栋楼，最后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不堪一击。”憎恶冷笑一声。
他随手摧毁了旁边的一辆公交车，又一拳砸塌了一栋百货大楼。在他眼里，这些建筑和里面的平民，都只是可以随意碾碎的玩具。他完全无视无辜生命的存在，只是单纯地享受着破坏和杀戮带来的快感。
罗斯将军的装甲部队已经全线崩溃。
武装直升机、装甲车集火攻击，火箭弹、穿甲弹、声波武器全部用上，却连憎恶的皮肤都打不破。憎恶随手掷出一辆坦克，直接摧毁了三架正在空中盘旋的武装直升机。
罗斯将军本人也差点被炸死，他的指挥车被憎恶一脚踩扁，他是靠着士兵的掩护才侥幸逃生。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战场，罗斯将军的心里充满了悔恨。
是他亲手给布朗斯基照射伽马射线，是他亲手创造了这个怪物。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束从远处射来，精准击中了憎恶扔向浩克的一辆汽车。汽车瞬间被高温汽化，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憎恶猛地转头，看向光束射来的方向。
天空中，钢铁侠托尼斯塔克身着马克7号战甲缓缓降落。
“嘿，绿皮怪。”托尼的声音从战甲里传出来，带着一丝调侃，“看来你把这里搞得一团糟啊。”
憎恶冷哼一声，猛地冲向托尼。
托尼立刻开火，掌心炮、集束炮轮番发射，金色的光束如同雨点般砸向憎恶。然而，这些足以摧毁坦克的攻击，打在憎恶身上却只能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贾维斯，分析他的防御强度。”托尼一边躲避着憎恶的攻击，一边说道。
“先生，对方的皮肤密度是普通人类的五百倍以上，马克7号的常规武器无法破防。”贾维斯的声音在托尼耳边响起，“正面硬抗的话，战甲崩溃可能性接近百分之百。”
托尼心里一沉。
憎恶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带着呼啸的风压。托尼没有硬接，脚下推进器瞬间爆发出最大功率，整个人横向平移出三米，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拳风砸在地上，炸出一个半米深的坑，碎石溅得满地都是。
“贾维斯，切换高频切割模式，最大功率输出。”托尼一边在空中调整姿态，一边冷声道。
“收到，先生。能量储备92%，可持续输出127分钟。”
马克7号的掌心炮骤然亮起刺眼的蓝白色光芒，不再是之前那种扩散式的能量冲击，而是凝聚成一道细如发丝的激光射线。托尼抬手对准憎恶的肩膀，射线精准命中。
嗤
激光轻易切开了憎恶那号称能硬抗坦克炮的皮肤，深入肌肉，甚至能看到里面跳动的绿色血管。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在憎恶的肩膀上，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吼！”
憎恶吃痛，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他猛地转身，随手抓起旁边一根断裂的钢筋，朝着托尼狠狠掷了过去。钢筋在空中发出尖锐的破空声，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托尼侧身躲过，同时手腕一转，激光射线扫过憎恶的大腿，又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
“看来你也不是很强啊。”托尼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不过恢复力倒是挺离谱，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正如托尼所说，那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肌肉纤维疯狂蠕动，血管重新连接，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伤口就已经结痂，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先生，对方细胞分裂速度是正常人类的1000倍，常规切割无法造成致命伤，建议使用反装甲导弹集火攻击同一位置。”贾维斯的声音冷静地响起。
“知道了。”托尼按下手腕上的一个按钮，马克7号的肩甲打开，露出六枚微型反装甲导弹。“给你尝尝这个。”
六枚导弹拖着尾焰，精准地朝着憎恶的胸口同一位置射去。
轰隆！轰隆！轰隆！
连续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浓烟笼罩了憎恶的身影，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都掀飞了出去。
托尼悬停在空中，紧盯着浓烟中心。他知道，这点伤害还杀不死憎恶，但至少能让他消停一会儿。
然而，下一秒，一只巨大的绿色拳头猛地从浓烟中伸出，一把抓住了托尼的左腿。
托尼脸色一变，想要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憎恶从浓烟中走了出来，胸口被炸得血肉模糊，但那些伤口正在疯狂愈合，连骨头都在以惊人的速度长好。
“抓到你了！”憎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尖牙。他猛地用力，将托尼狠狠砸向地面。
砰！
马克7号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地面瞬间开裂。托尼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战甲的警报声疯狂响起。
“警告！左腿推进器损坏，能量护盾剩余47%。”
憎恶大步走上前，抬起脚，就要朝着托尼的脑袋踩下去。
就在这时，数道蓝色的激光束从不同方向射来，精准地打在憎恶的眼睛上。
“啊！”
憎恶下意识地捂住眼睛，后退了几步。
托尼趁机挣脱，飞到空中，看向激光射来的方向。
捍卫者联盟的众人赶到了。
夜魔侠蹲在半截楼顶上，激光步枪架在栏杆上，枪口跟着憎恶的脑袋慢慢移动。他的眼睛睁着，瞳孔清澈，焦距精准林夜用尸兄病毒强化药剂治好了他的眼睛，还顺便把他全身素质拉到了和美国队长差不多的水平。
“卢克，冻住他的膝盖。”夜魔侠的声音压得很低，“杰西卡，引力枪锁腰。丹尼，蛛丝发射准备。”
通讯频道里传来三声简短的回应。
卢克凯奇从翻倒的装甲车后面站起来，肩膀扛着一把造型粗犷的冷冻炮。这玩意儿是林夜从仓库里翻出来的，灰太狼改装过，一发能把整条街冻成冰雕。他扣下扳机，白色寒流像活物一样窜出去，精准钻进憎恶右腿膝弯。关节处的皮肤在极寒下瞬间脆化成惨白色，整条街的地面都覆上了一层霜壳。憎恶那条腿一软，膝盖砸在地上，砸裂了半条马路。
“中了！”杰西卡琼斯从侧面断墙上一跃而下这一跳跨过了二十米，落地时脚下的水泥地被踩出蛛网裂痕。尸兄强化药剂把她本来就超人类的身体素质推到了另一个层次，但她面对的根本不是以他们那种级别的能力可以对付对手，抬手就是一发引力斥力枪。
暗蓝色光束正中憎恶腰部。
憎恶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攥住了，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了半空中。引力斥力枪把目标锁在一个无重力力场里，上下左右全是真空，任你力气再大，打在真空也使不上劲。
憎恶嘶吼着挥拳，肌肉鼓得像要炸开，但每一下都推在虚空里，身体只能在原地微微旋转，像条挂在钩子上的鱼。
“丹尼！”
铁拳丹尼兰德从侧翼冲出来，速度快到拉出了残影。他手里的束缚蛛丝枪噗噗噗连发三枪，三道银白色蛛丝缠住憎恶的脖子、腰和脚踝，末端强力粘附头牢牢钉死在地面上三块半埋的混凝土桩上。这套东西是林夜让灰太狼用纳米材料仿的，单根拉力能吊起一架满载的支奴干直升机。
憎恶被引力场固定在空中，身上缠满蛛丝，张嘴想吼，声音根本传不出来力场里连空气都没有。
钢铁侠托尼斯塔克等的就是这个窗口。
马克7号从半空俯冲下来，掌心炮切换成高频切割模式，蓝白激光细如发丝，直直切进憎恶的肩膀，深可见骨。绿色血液还没来得及喷出来，第二发已经跟上，激光扫过憎恶胸口，留下一条从锁骨到肋骨的焦黑切痕。
“贾维斯，弹仓全开。”
肩甲弹开，六枚微型反装甲导弹拖着尾焰射出，全部命中憎恶胸口同一位置。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整片街道，气浪把周围几辆废车掀出去十几米。
同一秒，夜魔侠的激光步枪、杰西卡切到手枪模式的高频能量弹，加上卢克凯奇扔掉打空能量匣的冰冻枪直接从地上搬起一辆本田轿车砸过去所有攻击砸在憎恶身上，火光、冰霜、能量束混成一团，冲击波连三条街外的玻璃都震碎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点伤害杀不了他。
引力斥力枪的束缚力场是靠能量维持的，连续承受了五秒钟的饱和攻击后，力场发生器过热，暗蓝色光束闪了两下，啪地灭了。憎恶的身体猛地下坠，蛛丝瞬间绷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憎恶双脚落地。
那些能把一个坦克连撕成碎片的攻击，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烧焦的皮肤脱落，新生的肌肉蠕动着填补缺口，连骨头上被激光切出的裂痕都在三秒内长好。胸口被导弹炸出来的大洞，血肉翻涌着合拢，像拉链一样从下往上收口。
“就这？”憎恶低头看了看胸口正在消失的最后一道疤痕，随手抓住缠在脖子上的纳米蛛丝，手臂肌肉一鼓啪！三根蛛丝应声断裂，弹在地上把水泥路面抽出三道深沟。
他抬头看向捍卫者联盟的方向，咧嘴露出满口尖牙。
下一秒他就冲出去了。
憎恶的速度快得离谱，二十米一步跨到。卢克凯奇来不及闪避，索性双拳对撞正面迎上去。他一拳砸在憎恶下巴上，发出闷雷一样的响声这一拳能打穿一辆装甲车，但憎恶的脖子连晃都没晃。
憎恶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像在看一只特别勇敢的蚂蚁。然后反手一巴掌，卢克整个人横着飞出去，砸穿了两堵承重墙，埋进了碎砖堆里。
丹尼兰德立刻切换蛛丝枪想重新捆住憎恶的脚踝，但憎恶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那些攻击没造成实质性伤害，但彻底把他惹毛了。他一脚踩断射过来的蛛丝，顺势前冲，肩膀撞在丹尼胸口。铁拳的护体真气像纸一样被撕开，整个人跟炮弹似的飞出去，在地面上弹了三下才停下来，嘴里全是血沫子。
杰西卡抬手补了一发引力光束，憎恶学聪明了。他侧身躲开光束轨迹，随手抓起半截路灯柱砸过去。杰西卡刚跳开，憎恶已经冲到面前，一拳砸在她格挡的手臂上。杰西卡双脚在地面上犁出十几米长的沟，后背撞上一辆公交车残骸才停下，手里的由林夜友情赞助的引力斥力枪，仅是登场一回便摔在地上裂成了两半。
从力场失效到三人倒地，五秒不到。
夜魔侠是唯一还在输出的。他蹲在楼顶上，激光步枪一枪接一枪地点射，每一枪都精准打在憎恶眼睛上。憎恶闭着眼，眼皮被烧得滋滋冒烟，但恢复速度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眼皮烧焦的瞬间就开始再生，睁开眼伤口已经没了。他不耐烦地一挥手，从地上抠出一块轿车大小的水泥板，朝夜魔侠的方向甩过去。
夜魔侠提前预判到破风声，侧滚翻避开。水泥板砸穿了楼顶，整栋危楼轰隆一声往下塌了一层。
托尼从侧面切入，高频切割激光扫过憎恶的脖子。这一刀切得够深，横贯半个脖颈，绿色血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憎恶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看着手上绿色的血，然后抬头看向托尼。
伤口已经合上了。从喷血到愈合，两秒不到。
“该我了。”憎恶一把抓住旁边一辆正在燃烧的坦克残骸，像扔垒球一样朝托尼砸过去。托尼侧身躲开，但憎恶已经跳起来了垂直起跳至少四十米，一拳砸在马克7号的胸口。
托尼像流星一样砸进地面，砸出一个三米深的坑。胸口的电弧反应堆闪了两下，警报声尖啸不止。
“先生，胸甲完整性下降至31%，建议立刻撤离。”
“闭嘴贾维斯。”
就在这时，废墟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不是憎恶。
那声音像是从地壳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后退的压迫感。碎石堆猛地炸开，一个绿色的巨大身影从废墟里站了起来。
浩克。
他胸口的伤还在往外渗血，现实世界并没有所谓的和谐大神，所以他身上的裤子破得只剩几根布条挂着。但他的眼睛比之前亮得多，那种绿光不是伽马辐射的残留，是纯粹的、正在燃烧的愤怒。
他一直在听。听憎恶砸碎建筑的声音，听平民的尖叫，听捍卫者联盟被打飞时的闷响，听导弹落下来的爆炸声。每一秒，每一个声音，都在往他脑子里添柴火。
憎恶转过头，看见浩克，咧嘴笑了。“还没死透？”
浩克的回答是一记跳起来的重拳。
这一拳砸在憎恶脸上的声音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像是两辆全速行驶的火车头对撞。憎恶的脑袋被打得猛地后仰，整个人倒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半米深的脚印。他稳住身体，摸了摸被打歪的下巴，咔吧一声扳正，然后活动了一下脖子。
“这才像样。”
两个绿色的庞然大物同时冲出去，在街道中间撞在一起。
第一拳对轰就掀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周围三十米内的碎石全部被震飞。浩克和憎恶面对面站着，拳头抵着拳头，胳膊上的肌肉都在颤抖，谁也没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