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兔耳的、猫耳的、犬耳的。
围在机器旁边，发出一阵阵惊叹的低呼。
林墨给这台机器取名“祝融一号”，按照他的命名规则，后续还会有“祝融二号”、“祝融三号”。
但蓝兔觉得这个名字太凶了，建议改叫“雪融一号”，因为机器的核心驱动原理是冰火交融。
林墨觉得有道理，但最后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命名方式，理由是“这个名字听起来比较利害”。
蓝兔说：“你就是幼稚。”
林墨说：“我是司主，我说了算。”
蓝兔就没再说话了，只是耳朵抖了两下，看起来像是生气，又不像。
祝融一号投产后，林墨没有停下来。
他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内力能量转化技术一旦成熟，它能够改变的绝不仅仅是纺织业。
农业灌溉、矿山开采、金属冶炼、交通运输，每一个领域都可以被重构。
而一旦这些基础产业被重构，整个社会的结构就会跟着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这些都是民用领域。
真正让林墨心跳加速的，是另一个方向。
军事应用。
这个世界是有武功的，武林高手可以以一敌万。
但再强的高手，面对一台能够持续输出、不需要休息、可以批量生产的战争机器时，胜负的天平就会彻底倾斜。
林墨不需要真的制造战争机器，他只需要让所有人知道他能够制造，就足以震慑任何潜在的敌人。
更重要的是，内力能量技术的上限远比电气时代高得多。
冰火湮灭释放的能量峰值，如果能够被精确控制并持续输出，其威力远超过这个时代的任何武学。
七剑合璧之所以是传说中的禁招，就是因为七种属性的能量在交汇点同时湮灭时释放的威力太大，大到足以毁天灭地。
而林墨现在要做的，就是用机械化的方式复现七剑合璧的效果。
不需要七个绝世高手同时出手，只需要七道精确控制的内力导引阵，按照特定的时序和频率注入能量。
七剑合璧，工业化量产。
这个念头让林墨兴奋得整整三个晚上没睡着觉。
蓝兔端茶进来的时候，看到林墨趴在桌上画满了整张纸的导引阵草图，图纸边缘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计算公式和数据推演。
她放下茶杯，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你不累吗？”
“不累。”林墨头都没抬，“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什么？”
“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林墨放下笔，转过身看着她，眼中带着一种蓝兔从未见过的光彩，“这个世界的人修炼内力，把内力当成个人武力的体现，几千年了，从来没人想过内力还能用来做别的事。
但内力本身不是武器，它是方法，是途径，是人和天地沟通的桥梁。
这座桥可以通向无数个方向，武学只是其中一个，而且可能是最窄的那个。”
蓝兔沉默了一会儿，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认真地看着他：“那你想要通向哪里？”
林墨和她对视，笑了一下：“我想看看桥那边到底有什么。”
“要是那边什么都没有呢？”
“不会的。”林墨的语气很笃定，“桥不是凭空出现的，有人修了桥，就说明对岸一定有什么东西。
可能是宝藏，可能是深渊，也可能是另一座更大的桥。不管是什么，总得有人走过去看看。”
蓝兔没有再问。
她站起身，把凉了的茶换成热的，然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背对着林墨说了一句：“你要是走过去，记得带上我。”
林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然后低下头继续画图。
他有一个疯狂的想法，暂时还没有跟任何人说。
如果冰火湮灭的能量峰值能够达到两个数量级的暴增，那么理论上，更高阶的能量湮灭。
比如七种属性同时湮灭，释放的能量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这种能量的本质，可能根本不是热、不是光、不是电，而是某种能够扭曲空间本身结构的东西。
内力引导环境能量的过程，本质上是在改变局部空间的能量密度。
当能量密度足够高的时候，空间本身会不会发生变化？物理规则会不会被短暂地改写？
林墨想起了三体里的二向箔。
一张小小的卡片，能够把三维空间变成二维平面。
那不是依靠爆炸当量来摧毁目标，而是直接修改了目标所在空间的物理常数。
内力湮灭，能不能做到类似的事情？
如果能，那他就不是天下无敌的问题了。
他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制定者。
当然，要达到那种层级，需要的能量规模和精度控制远远超出目前的能力范围。
七剑合璧之所以是传说中的禁招，不仅仅是因为七个绝世高手很难凑齐，更是因为七种属性的能量同时湮灭的时机必须精确到毫厘之间，稍有偏差就会反噬自身。
机械化量产七剑合璧的难度，不亚于在地球上用蒸汽时代的工业基础去造一台核聚变反应堆。
但至少，方向是存在的。
林墨铺开一张新的图纸，在最上方写下了一行字：
“内力能量七阶导引阵列，理论构想与前置技术路线图。”
烛火跳了跳，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窗外，格物院的厂房里传来祝融一号低沉的轰鸣声，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缓缓苏醒。
远处的宣化城方向，那座方方正正的建筑轮廓在夜色中隐约可见。
林墨停下笔，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一百多年前的前辈，你到底去了哪里？你留给我的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得多。
等我搞明白内力湮灭的原理，说不定就能找到你还留在这个世界某个角落的证据。
林墨蘸了蘸墨，继续低头画图。
……
“相较于一些世界个体强者，我研究的自然是没有什么意义，但是有些东西不能单纯的说是这么比较。至少这对我而言很有意义，我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七侠林墨开口解释。
“话说回来，为什么来自遮天世界的我们还没有回来？”
“可能是因为他想要带飞我们，因此他觉得在自己所在的世界连大帝只有一万年寿命，想要延长寿命，还大多都需要不死神药，他以为自己能以更快速度起飞。”
“不用管他，既然没有回来，就说明过的还不错。”
“鬼灭新人干了什么？”
“没什么，他只是在自己所在世界掀起了一场百鬼夜行。”
第376章 仙人
黑暗中，铜棺内部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死寂。
林墨盘膝而坐，周身荧光流转，照亮了方圆数尺的范围。
叶凡等人围坐在他身边，从一开始的惊恐、哭喊，到渐渐安静下来，适应了这种诡异的处境。
林墨的存在像是一颗定心丸。
他身上那层微弱的光晕，以及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让所有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旅程远比原著中平稳。
林墨知道这趟星际列车的路线。
从泰山到火星，借道五色祭坛，再穿越星空古路，最终抵达北斗星域的荒古禁地。
他也知道沿途的凶险：半路上那尊被封印在祭坛中的上古神鳄，稍有不慎便会将所有人吞噬殆尽。
但林墨有准备。
当铜棺内部的震动逐渐平缓，外界传来风沙呼啸般的嗡鸣时，林墨睁开了眼睛。
他站起身，走向棺壁。
叶凡立刻警觉地跟上。
“有人在外面？”叶凡低声问。
“不是人。”林墨透过青铜上细微的缝隙向外感应，“是一尊被封印的太古遗种，鳄祖。上古时期被佛门大能镇压在此，杀性极重。”
众人大惊失色。
庞博咽了口唾沫：“有多大？”
“大到能一口吞掉我们所有人。”林墨语气平淡。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
这是他根据自己的知识，在这颗星球上耗尽心力炼制而成的一枚简易法器，蕴含着一丝净化之力。
“这是？”叶凡问。
“一次性的护身符。”林墨将玉符贴在棺壁上，催动体内灵力注入其中。
玉符亮起金色的佛光，古老的梵文字符沿着棺壁蔓延开来，如同一张网，将他们笼罩。
有着让心神安宁的作用。
毕竟这段剧情只要不拿那个牌匾，是没有太大的事。
棺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带着不甘与忿怒，但那股危险的压迫感渐渐远去。
铜棺继续前行，平稳如初。
“这就...解决了？”周毅不敢相信。
林墨收回手，玉符已经碎裂成粉：“它没有真正离开，这口棺本身也有禁制，它无法强行破开。我们只要不出去，就安全。”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有人追问。
“到了该到的地方，棺门自然会开。”林墨重新坐下，闭上眼睛，“都休息吧，保持体力。”
此后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