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平淡，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王权醉上前一步，好奇地看着那两个女子。
东方淮竹。
东方秦兰。
神火山庄的两位大小姐。
她早就听说过她们，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
更没想到，她们会像丫鬟一样伺候着武祖。
王权霸业拉了她一下：“失礼了。”
王权醉回过神来，赶紧行礼。
“武祖大人，晚辈王权醉，久仰大名。”
林墨点点头，继续吃秦兰递过来的点心。
面具团的人站在原地，有点尴尬。
秦兰看了他们一眼，凑到林墨耳边小声说：“武祖大人，这些人是谁啊？”
林墨随口说：“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
面具团的人：“……”
这话好耳熟。
为什么又被骂了？不过他们也没办法反驳，自从被涂山红红狠狠揍了一顿之后，他们已经知道了天高地厚。
淮竹把茶杯递到林墨手边，轻声说：“武祖大人，茶。”
林墨接过来喝了一口。
秦兰在旁边笑嘻嘻地说：“武祖大人，您说他们不知天高地厚，那他们有多不知天高地厚啊？”
林墨看了面具团的人一眼。
“想去圈外。”
秦兰“哦”了一声，点点头。
“那确实是不知天高地厚。”
面具团的人脸都黑了。
但他们不敢反驳。
不仅不敢反驳，还得赔笑。
王权醉站在人群里，看着林墨，又看看淮竹和秦兰。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东方家的大小姐会像丫鬟一样伺候着他了。
因为他是武祖。
因为他是这世间最强的人。
因为他活了数千载，庇护了人族数千载。
因为……
她看了一眼淮竹。
淮竹站在林墨身侧，气质清雅，眉眼温柔。
她的眼睛时不时看向林墨，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又看了一眼秦兰。
秦兰更明显，她的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林墨，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王权醉忽然有点羡慕。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家族里听到的传说。
武祖每一个时代都会有人类女子陪伴，上一个叫厉雪扬，是个女将军。
听说她被武祖封印了起来，现在还躺在武祖的储存空间里。
现在，轮到东方家的两位了吗？
王权醉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我也想……
但她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人家两个已经先了，自己再凑上去，算什么呢？
她在神火山庄待了几天，每天看着淮竹和秦兰围着林墨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一天晚上，她听见秦兰和淮竹说话。
“姐姐，你说武祖大人会不会喜欢我们？”
淮竹没说话。
秦兰继续说：“他身边有那么多红颜知己。涂山的两个妖皇，傲来国的二小姐，西西域的蛇娘，还有那个被封印的女将军……我们排得上号吗？”
淮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别瞎想。”
“我才没瞎想呢。”秦兰说，“我就是觉得，像武祖大人这样的人，谁不喜欢呢？”
淮竹没再接话。
王权醉站在暗处，听着这些话，心里忽然有点酸。
是啊，谁不喜欢呢？
他是这世间最强的。
他是这世间最传奇的。
他是这世间最值得托付的。
谁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王权醉叹了口气，悄悄离开了。
神火山庄的日子过得很快。
淮竹和秦兰越来越习惯林墨的存在。
她们给他端茶，给他倒水，给他递点心。
有时候秦兰会故意凑得很近，近到呼吸都能喷在他脸上。
“武祖大人，您看我今天好看吗？”
林墨看她一眼。
紫色的衣裙，头上顶呆毛，笑起来像一团火。
“好看。”
秦兰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淮竹在旁边看着，嘴角也微微翘起。
她不像妹妹那么大胆，但她也会找机会靠近。
递茶的时候，手指轻轻碰一下他的手背。
站在他身边的时候，衣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臂。
林墨都看在眼里。
他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很享受。
秦兰的胆子越来越大。
有一天，她凑到林墨耳边，小声说：“武祖大人，您摸过女孩子吗？”
林墨看她一眼。
秦兰的脸有点红，但眼睛亮亮的，一点不怕。
“您要是想摸，可以摸我。”
林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
“行了？”
秦兰嘟着嘴：“我说的是脸！”
林墨又笑了。
淮竹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秦兰，别闹。”
秦兰哼了一声：“姐姐你就是太老实了。”
淮竹的脸微微一红，没再说话。
秦兰凑到淮竹耳边，小声说：“姐姐，你说武祖大人要是摸你，你会躲吗？”
淮竹的脸更红了，推开她。
“别瞎说！”
秦兰笑嘻嘻地跑了。
直到那一天，林墨提前跟他们说自己需要沉睡了。
东方淮竹与东方秦兰满脸的不舍。
她们知道这一次告别，很可能就是永别了。
武祖会沉睡一段时间，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但她们等不到那一天。
或许在武祖再次醒来之后，她们已经老了，甚至不在了。
两姐妹在日思夜想中度过。
东方孤月无奈，“少年时就不该跟她们说太多的故事，见到太惊艳的人。”
又过去了几年。
东方孤月收的那个徒弟。
金人凤。
不安分。
对着年迈，但是有着体系，经验，并且从王权无暮口中得到了很多指点的东方孤月发起了突袭。
当时的东方孤月正在着手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