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还不好？”姬无忌说。
“好是好，但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都是妖皇，和涂山那两个齐名。为什么涂山那两个对我们下手那么狠，这两个却这么好说话？”
众人沉默了。
青木媛忽然开口：“人情世故。”
所有人看向她。
“涂山那两个，据说是跟着武祖混过的。”她说，“她们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但北山和南国的妖皇，要考虑的更多。”
最终是他们都是在武祖之下。
或崇拜或畏惧。
王权霸业脸色更凝重了。
“所以……涂山那两个，才是真正的不在乎我们是谁。”
“对。”
王权醉忽然说：“哥，我们是不是还差得很远？”
王权霸业没说话。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那天晚上，面具团的众人聚在一起。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武祖前辈。”王权醉说。
所有人看向她。
“你们想啊，涂山那两位跟着他混过，肯定知道很多事。而且他活了那么久，肯定知道圈外的事。我们与其自己瞎闯，不如去请教他。”
李去浊皱眉：“武祖前辈行踪不定，去哪找？”
“先去找我家长辈。”王权霸业忽然开口。
众人看向他。
王权家的长辈。
那个据说化成了一道剑意、比妖皇还强的存在。
“他肯定知道武祖前辈在哪。”王权霸业说。
第二天，他们出发了。
武祖殿。
那座殿宇已经存在了很多年，历经风雨，却依旧巍峨。
殿旁的山崖上，插着一柄剑。
剑身通透，泛着淡淡的金光，剑意几乎凝成实质。
剑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像是承受不住那股力量。
面具团的众人站在山崖下，仰头看着那柄剑。
“那就是……”
“嗯。”王权霸业点头，“我家长辈。”
他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
“后辈王权霸业，携面具团众人，求见前辈。”
剑没动。
他又说了一遍。
还是没动。
王权醉小声说：“哥，他是不是睡着了？”
王权霸业瞪她一眼，继续行礼。
过了很久，那柄剑终于动了一下。
一道虚影从剑中浮现出来，落在地上。
那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身白衣，眉眼清俊。
但他的眼睛很深，深得像是有很多故事。
第336章 迎娶两姐妹
王权无暮打了个哈欠。
“吵什么吵，让人睡个觉都不安生。”
王权霸业赶紧行礼：“前辈恕罪，晚辈们只是想请教一些问题。”
王权无暮看了他们一眼，懒洋洋地靠在剑上。
“什么问题？”
“关于圈外的。”
王权无暮的眉毛挑了一下。
“圈外？”
“是。”王权霸业说，“我们想了解圈外的情况，想知道那边到底有什么。但所有知道的人都讳莫如深，不愿意告诉我们。”
王权无暮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们想去圈外？”
面具团的众人互相看了一眼。
“想。”王权霸业说。
王权无暮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想去送死？”
众人愣住了。
王权无暮直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像是能看透他们的灵魂。
“我去过圈外。”他说。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那边……”王权醉忍不住问，“那边是什么样的？”
王权无暮沉默了一会儿。
“那边的东西，你们想象不到。”他的声音很轻，“没有形状，没有实体，没有你们认知中的任何东西。但它们会入侵你们的意识，扭曲你们的认知，让你们变成另一种东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
“我当年差点回不来。如果不是武祖大人，我现在已经是圈外的一部分了。”
不过现在不同。
他能去圈外了，浪一圈再回来，不过圈外没什么意思，还是另外一个世界更有意思，不过他打不过傲来国三少。
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故打乱了武祖的布局，虽然他不知道的是林墨根本就没有什么布局，但除了守护人族外，最在乎的就是武祖。
面具团的众人脸色发白。
“前辈。”王权霸业艰难地开口，“那您是怎么活下来的？”
王权无暮看着他，忽然笑了。
“因为我够强。”他说，“比妖皇还强。”
他看着这群年轻人。
“你们呢？你们觉得自己够强吗？”
没人说话。
王权无暮挥挥手。
“回去好好修炼吧。等你们什么时候能接住我一剑，再来想圈外的事。”
他转身，化作虚影，回到剑中。
那柄剑又恢复了沉寂。
面具团的众人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最后，王权霸业开口。
“走吧。”
他们下山了。
圈外的事，暂时不想了。
至少，在变强之前。
他们又去了神火山庄。
据说那个地方也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类。
这一次，他们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林墨坐在神火山庄的正厅里，面前站着两个女子。
一个穿着青色的衣裙，气质清雅，像一株幽静的竹。
她站在林墨身侧，手里端着一杯茶，正轻轻吹着热气。
另一个穿着亮眼的衣裙，活泼跳脱，像一团燃烧的火。
她站在另一边，手里拿着点心，正往林墨嘴边递。
“武祖大人，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林墨张嘴咬了一口，点点头。
“还行。”
那年纪更小的女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面具团的人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那个……”王权霸业开口。
林墨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