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擅自决定什么是和平!”他咬牙道。
“还有我们!”
照美冥的水遁、大野木的原界剥离、艾的重流暴、我爱罗的沙暴,所有影级强者同时出手。
陨星在半空中碎裂,化作无数碎片散落。
斑微微皱眉:“垂死挣扎。”
他的目光转向战场边缘。
那里,林墨静静地站着,从头到尾没有出手。
“你就是那个宇智波家的幸存者。”斑说,“不加入我吗?你我同族,应当理解月之眼的伟大。”
林墨抬头看他,语气平静:“不。”
“为何?”
“因为虚假的和平,比战争更可悲。”林墨说,“而且,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迈出一步。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斑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月之眼从来不是你的梦想。那是带土用来填补空洞的执念,而你,只是用他的执念来掩饰自己的失败。”
斑的瞳孔骤缩:“你”
“你在终结谷败给初代火影,之后用了几十年策划复活,就是为了证明你比他正确。”林墨直视他的眼睛,“但你真的相信无限月读吗?还是说,你只是无法接受自己输过?”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斑没有回答。
他的须佐能乎再次举起剑
“多说无益。”
真正的宇智波斑灵魂看着这一幕,在无能狂怒。
他成替身了!
战斗继续。
三个小时后,宇智波斑力竭倒地。
他的身体被林墨与鸣人联手击溃,轮回眼失去光泽。
“我...又输了吗...”他望着天空,喃喃道。
没有人回答他。
黑绝从阴影中浮现,尖锐的笑声刺破空气:“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他刺入斑的心脏。
“母亲大人,请降临!”
封印解除。
大筒木辉夜的姿态从斑的躯体中剥离,白色的长发,苍白的肌肤,空洞而古老的眼睛。
她降临的那一刻,整个战场的空气都凝固了。
“这里是...忍界。”她轻声说,像在回忆久远的过去。
鸣人第一个冲上去,却被轻松击飞。
五影联手围攻,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该死,这家伙比斑还强!”雷影怒吼。
辉夜抬手,膨胀求道玉在掌心凝聚,足以毁灭整个战场的能量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辉夜低头,看见一个黑发少年。
他没有任何武器,没有任何忍术,只是单纯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初次见面,辉夜姬。”林墨说,“我叫林墨。”
辉夜看着他,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
“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是。”林墨坦然承认,“所以我知道你的故事。被欺骗,被背叛,被自己的孩子封印...你恨这个世界,对吗?”
辉夜没有回答,但她的攻击停了下来。
林墨松开手,退后一步。
“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他说,“至少,今天不是。”
他转身,对联军道:“撤退。”
“什么?!”众人震惊。
“撤退。”林墨重复,“以目前的力量,无法击败她。继续战斗只是徒增伤亡。”
照美冥第一个响应:“雾隐,收队!”
黑土:“岩隐,撤退!”
萨姆依看了林墨一眼,对云隐部队点头。
联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辉夜独自站在终焉之谷的中心。
她看着林墨离去的背影,轻声自语:“奇怪的人类...”
那之后,忍界进入奇特的“对峙期”。
辉夜没有发动大规模攻击。
她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各地,有时在深山,有时在海边,有时在废墟中。
她似乎在寻找什么,又像在回忆什么。
而林墨,总是出现在她附近。
不是战斗,只是...存在。
起初,辉夜无视他。
后来,她开始注意到他的目光。
没有恐惧,没有敌意,只有平静的观察。
“你在看什么?”某天,她终于问。
“看你。”林墨坦然,“你是这个星球上最古老的生命,见证过沧海桑田。我在想,你的记忆里,有没有美好的部分。”
辉夜沉默了。
美好的部分...那太遥远了。
在被背叛之前,在她还是守护神之前,在那些愚蠢的人类贪图她的力量之前...
“...有的。”她轻声说,“很久很久以前。”
林墨没有追问,只是在她身边坐下,和她一起看夕阳。
那之后,辉夜发现这个人类经常出现在她身边。
不是监视,不是战斗,只是...陪伴。
有时带食物。
她从不需要进食,但那些精致的点心和茶,确实有种奇特的温暖。
有时带书籍。
她不懂这个时代的文字,林墨就一句一句翻译给她听,讲那些她沉睡时发生的故事。
有时什么都不带,只是安静地坐着,和她一起看星空。
“外面的世界...”某天夜里,辉夜望着漫天繁星,喃喃道,“你知道天地有多大吗?”
“知道。”林墨说,“有些星星上也有生命。也许有一天,他们会来到我们的世界。”
辉夜转头看他:“你...不怕他们?”
“怕。”林墨承认,“所以我在变强。不是为了征服,是为了保护。”
他看着她的眼睛:“也包括你。”
辉夜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她漫长生命中,第一次有人对她说“保护你”。
她的孩子封印她,是因为害怕她的力量。
她的子民背叛她,是因为觊觎她的力量。
所有人接近她,都是为了利用、夺取、控制。
只有这个人,说要保护她。
“你...很奇怪。”她轻声说。
“我知道。”林墨微笑,“但你不讨厌,对吗?”
辉夜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
月光下,她的侧脸不再是冰冷的雕像,有了些许温度。
你的眼睛仿佛有星星的话,他说了很多类似的话。
三个月后。
辉夜坐在海边,看着潮起潮落。
林墨在她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初遇时近了许多。
“那个叫鸣人的孩子,”辉夜突然说,“他有一双和你相似的眼睛。”
“是吗?”
辉夜顿了顿,“但你不一样。”
“哦。”
辉夜转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黑色的眼眸深邃如海,没有憎恨,没有恐惧,只有...
“温柔。”她说,“你是在可怜我吗?”
“不。”林墨握住她的手,“我只是觉得,你独自承受了这么多,太久了。”
辉夜的手微微一颤。她想抽回,但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