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靠在他肩上,“原来...不坏。”
林墨揽住她的肩。
雪静静地下,覆盖了庭院,也覆盖了心的棱角。
那之后,黑土以“观察危险人物”为名,频繁出现在林墨身边。
有时是会谈间隙,有时是晚餐时间,有时只是单纯地“偶遇”。
她发现林墨对她的腿有特殊的偏爱。
某天,两人在休息室独处,林墨的目光又落在那双长腿上。
“你真的很喜欢?”黑土直接问,带着几分得意。
“很喜欢。”林墨坦然承认。
黑土想了想,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她脱掉靴子,将双腿搭在他腿上。
“特许。”她别过脸,耳根微红。
林墨的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腿。
她穿着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痒...”她轻颤,却没有躲。
林墨的手缓慢上移,掠过膝盖,落在大腿侧。
黑土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抓紧了沙发垫。
“林墨...”她的声音有些抖。
“嗯?”
“你...你故意的...”
“嗯。”林墨低笑,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拍了拍,“故意的。”
黑土的脸红透了。
她猛地坐起身,把腿收回去,瞪着他。
“你真是”
“坏?”林墨接话。
黑土瞪了他几秒,然后泄气地笑了:“对,坏透了。”
她顿了顿,又小声说:“...但我好像真的喜欢你这样。”
林墨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中柔软。
他拉过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我也是真的喜欢你。”
黑土靠在他怀里,嘴角上扬。
几天后,照美冥发现了端倪。
“你又多了个。”她看着林墨,语气平淡,但眼中有一丝酸意。
“嗯。”林墨没有否认。
照美冥叹了口气,伸手捏他的脸:“你这小家伙,真是...算了,我早该习惯。”
林墨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会吃醋吗?”
“当然会。”照美冥坦言,“但我更在意的是你开心就好。”
她顿了顿,声音放软:“而且...我也舍不得你。”
林墨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这样包容我。”
照美冥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他。
片刻后,她抬起头,眼中带着狡黠:“既然你知道我包容你,那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林墨笑了,俯身吻她。
分开时,照美冥的脸泛着红晕。她靠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黑土那丫头的腿,真的那么好看?”
林墨失笑:“还在意这个?”
“当然在意。”照美冥抬头看他,“我的腿不好看吗?”
她站起身,长裙滑落,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三十几岁的她,身材保养得极好,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性的韵味。
“好看。”林墨诚实地回答。
照美冥满意地笑了。
她重新坐下,将腿搭在他腿上,学黑土的样子。
“那你也...”她难得有些害羞,“摸摸看。”
林墨的手覆上她的腿。
她的肌肤比黑土更柔软,像上等的丝绸。
“冥...”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嗯?”照美冥的声音有些颤。
林墨没有说话,只是细细地抚摸,从脚踝到小腿,从膝盖到大腿。
他的动作温柔而珍惜,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照美冥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的手抓紧了他的衣袖,脸颊绯红。
“林墨...”她轻声唤他。
林墨停下动作,俯身在她腿侧落下一吻。
“很美。”他说,“你的一切,都很美。”
照美冥的眼眶湿润了。她拉过他,深深地吻住。
那一夜很漫长。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室内。
灵魂与一切交织在一起。
“林墨...”照美冥在他耳边低语,“我有没有说过...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现在说了。”林墨吻她的眼角,“我也是。”
月光静静流淌。
雪后的夜,安静而温柔。
第二天清晨,黑土在走廊遇到照美冥。
两人对视,空气中有些微妙的电流。
第310章 漩涡玖辛奈篇
“水影大人。”黑土礼貌地点头。
“黑土小姐。”照美冥同样礼貌。
然后,两人都看到了对方脸上未褪的红晕,和颈间若隐若现的痕迹。
沉默几秒。
“他昨晚...”黑土先开口。
“嗯。”照美冥坦然承认,“怎么,吃醋?”
黑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一点。”
“我也是。”照美冥说,“你那双腿,确实让他很着迷。”
黑土挑眉:“你的也不差。”
两人对视片刻,突然都笑了。
“那家伙真是...”照美冥摇头。
“坏透了。”黑土接话。
然后,两个女人相视一笑,达成了某种奇特的默契。
不远处,林墨正在和土影谈论联合防御计划。他突然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大野木狐疑地看着他。
“没有。”林墨揉了揉鼻子,“可能有人在念道我。”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
铁之国的冬天,依然寒冷。
但有些人的心,却在这个冬天,悄悄温暖了起来。
一段往事。
那是水门残存的意识彻底消散前看到的最后画面。
他的妻子,漩涡玖辛奈,木叶的红色辣椒,刚被那道光从死亡的彼岸拽回现世。
她还没完全站稳,红发像火焰在无风中翻涌,一双浅褐色的眸子瞪得滚圆,不是望向自己。
而是瞪着那个正若无其事收回手的男人。
“你刚才说什么?”她的声音像淬过火的钢,“什么叫‘还有我自己’?!”
林墨歪了歪头,认真得像在思考一道简单的战术题:“就是说,我复活你不是为了让你单纯去照顾鸣人。”
他顿了顿,补充:“还有我。”
“!”
玖辛奈的查克拉像炸开的岩浆,整间屋子都在震颤。
她气得手指发抖,指着林墨的鼻尖,红发几乎要竖起来:“你还敢打老娘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