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老年人在科技发展之后,重新步入新时代,跟不上的无力。
宫殿内。
“我现在躺着输钱,一点不缺资源。”
如今凡人林墨需要花费时间以资源与科技将自己的修为堆上去。
早晚能成为人界最强者,只不过后面去往其他更大的世界,他需要考虑一下。
套娃一直要打拼的世界,他觉得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先把自己节奏放缓一点,看一看其他自己如何?
火影。
林墨睁开眼睛时,还是深夜。
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很淡,映照在墙上宇智波团扇的家纹上。
他在黑暗里默默地数着自己的呼吸这是他从上一世带来的习惯,用来对抗这具身体里滋生的某种悸动。
“五个月又三天。”
距离那个屠杀之夜,还有五个月又三天。
他起身,无声无息地套上训练服。
凌晨三点,这是最适合忍者训练的时间,隐蔽、无人打扰,且能充分利用白天剩余的清醒时间进行理论学习。
他闭上眼,幻想出虚拟面板,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原著中出现的各种忍术原理、战斗技巧,以及宇智波鼬的每一个已知技能。
他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
经过父亲房门时,他停顿了一秒。
房间里传来均匀的鼾声,他的父亲,宇智波田吾,一个平庸却骄傲的上忍,此刻正做着或许是关于家族荣耀的梦。
林墨继续向前,脚步放得更轻。经过母亲房间时,他甚至屏住了呼吸。
这个女人,在他重生的这些年里,教会了他什么叫真正的“温柔”,但这份温柔此刻只让他感到窒息。
每多一天的相处,那个注定的夜晚就会多一分残酷。
他来到家族后山的训练场。
这是他六年来的第二个家或者说,真正的家。
木桩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痕迹,一部分是苦无留下的,一部分是火遁灼烧的,还有一部分是他的拳头和腿脚留下的。
每一道痕迹都记录着一分焦虑,一份恐惧。
他结印,深吸一口气:“火遁豪火球之术!”
橘红色的火焰照亮了黑暗,热浪扑面而来。
火球的规模比三年前大了两倍,温度和持续时间都有了显著提升。但这还不够。
完全不够。
林墨闭上眼睛,回忆起原著中宇智波鼬的战斗。
七岁从忍者学校毕业,八岁开启写轮眼,十岁成为中忍,十三岁进入暗部,同一年灭族。
那种天赋,那种实力,那种...冷酷。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
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绝望。
五年前,他第一次见到那个被称为“天才”的男孩时,那种压力就已经扎根。
宇智波鼬牵着佐助的手从樱花树下走过,黑色的眼眸沉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
林墨远远看着,心脏狂跳。
那不是孩子的眼睛。
那一刻,他清楚地认识到。
原著里的文字,那些他曾经在屏幕前吐槽过的情节,现在是他真实存在的世界。
而那个看似温柔的少年,终将亲手割断每一个宇智波的喉咙。
“我不甘心。”林墨咬牙,再次结印。
苦无碰撞的火星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训练带来的疲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但他强迫自己继续。
不能停,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晨光熹微时,林墨已经完成了早晨的训练计划。
他回到房间,开始整理脑海中笔记。
关于宇智波鼬的情报已经积累了厚厚一本。
“幻术天赋超群...”
“擅长手里剑术,角度刁钻,可利用极细微的环境因素...”
“火遁和水遁造诣均达上忍水平...”
“行动风格:一击必杀,不留余地...”
“弱点:弟弟宇智波佐助...”
林墨想法停在最后一行。
是的,鼬的弱点是佐助,但那是屠族之后的事。
在那之前,那个男孩的心智已经坚如钢铁,为了某种扭曲的“大义”,他可以亲手杀死父母。
“疯子。”林墨低声咒骂,“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是疯子。”
木叶的火之意志,不过是将孩子送上战场的借口。
宇智波的荣耀,不过是助长傲慢与孤立的天花板。
三代目与团藏的博弈,不过是权力欲望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他曾想过改变这一切。
五年前,他试着在一次家族集会上提出“加强与村民交流”的建议。
结果呢?父亲严肃地告诫他不要“降低宇智波的身份”,其他族人则投来不解甚至讥讽的目光。
而那次集会的第二天,一个暗部成员“偶然”路过他的训练场,问了几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林墨立刻意识到,自己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沉默。
在忍者学校,他表现得足够优秀,但绝不突出。
在家族里,他保持尊重,但从不参与激进讨论。
他成了一座孤岛,在宇智波与木叶的夹缝中,在已知未来的恐惧中,孤独地挣扎。
日上三竿,林墨走进厨房。
母亲正在准备早餐,看到他时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墨,又去训练了?你太拼命了。”
“我想变得更强。”林墨低声说,接过母亲递来的味增汤。
“像鼬那样?”母亲问,语气中有一丝骄傲,“我们宇智波终于又出了一个真正的天才呢。”
林墨的手指僵了一下。汤碗差点从手中滑落。
“怎么了?”母亲关切地问。
“没什么。”他强迫自己微笑,“汤有点烫。”
他低头喝汤,味觉却仿佛消失了。
母亲的话语在耳边回响。
骄傲?他们对那个未来的屠夫感到骄傲。
下午是家族训练课程。
宇智波富岳亲自指导年轻一代的族人,鼬站在最前排,演示着写轮眼的基础应用。
林墨站在后排,眼睛盯着鼬的每一个动作,内心却在计算:如果现在动手,能有几分胜算?
零。
他立刻得出了结论。
即使鼬现在只有十三岁,他的实力也已经远超普通上忍。
而林墨自己,虽然凭借着前世的科学训练方法和超越时代的认知,在体术和忍术理论上有了不小突破,但终究没有打破那层壁垒。
写轮眼。
万花筒写轮眼。
那是宇智波力量的真正核心,也是他唯一可能翻盘的机会。
但他试过了所有方法极限训练,生死搏杀,甚至尝试模拟原著中开眼的“强烈情感刺激”。
结果呢?只是将三勾玉写轮眼锻炼到了极致,却始终无法触及那个质变的门槛。
“林墨。”富岳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你来演示一下火遁的形态变化。”
林墨上前,结印,吐出的火焰在控制下形成一只飞鸟的形状,绕着训练场盘旋一圈后精准地击中靶心。
族人们发出惊叹。富岳点了点头:“不错。你对查克拉的控制很精细。”
林墨瞥了一眼鼬。
那个男孩也在看着他,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观察一件物品。
林墨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那天晚上,林墨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宇智波大街上,周围是族人的尸体。
月光是血红色的,映照着墙上、地上的血迹。
鼬站在街道尽头,手里的刀滴着血。
他的眼睛,那双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正冷漠地看着林墨。
“你不一样。”梦里的鼬说,“所以你必须死。”
林墨想反抗,想使用忍术,但身体无法动弹。
他看着鼬一步步走近,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他惊醒了,浑身被冷汗浸透。
窗外,月亮正圆,与梦中的一模一样。
“三个月。”他喃喃自语,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