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灵笼开始科技成神! 第229节

  而陵州城无边夜色的一角,林墨擦净了手,仿佛只是随手丢掉了一件垃圾。

  他感应着王府方向那股骤然升腾、又强行压抑下去的恐怖剑意,嘴角的弧度冰冷而玩味。

  “哦?反应比预想的……更有趣。”他低声呢喃,“看来,‘礼物’的效果,不错。”

  什么出世剑,什么入世剑。

  矫情!

  可惜自己没有万魂幡,不然让你们通通进来!!!

  北凉王妃的杀意,北凉王的怒火,或许正是点燃某些事情最好的引线。

  接下来,该好好利用一下,那位离阳皇帝对这位“功高震主”的异姓王,早已酝酿的不满了吧?

  白衣案……或许,可以提前,或者,变得更“精采”一些。

  他转身,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如同从未出现过。

  只有军营冲天的血腥气,和王府内压抑的怒火,证明着这个夜晚,北凉失去了它一条忠犬,也迎来了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越过千山万水,飞入离阳皇宫那森严的殿宇深处。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当那份详细记录了北凉王心腹爱将褚禄山被做成人棍掷回王府、城外精锐大营被一人屠戮殆尽的密报,由影密卫无声呈上御案时,那位端坐龙椅、眉宇间常年积郁着对功臣猜忌的皇帝,手指在冰冷的鎏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许久,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忍了又忍,终究是低低地笑出声来,起初是压抑的闷笑,随即化作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回荡在空旷的书房中,惊得侍立一旁的年老太监头垂得更低,大气不敢出。

  “好,好,好!”皇帝连说三个好字,眼中闪烁着快意与计谋交织的光芒。

  “徐骁啊徐骁,朕的北凉王,你也有今天!一条最得力、也最招人恨的恶犬,就这么被人当街打死,还扔回了你家院子里……痛快!真是大快朕心!”

  笑罢,他敛去脸上过于外露的情绪,恢复了帝王的深沉。

  次日朝会,当有“清流”御史出于各种目的,或真心厌恶徐家跋扈,或揣摩上意出列,言辞闪烁地提及北凉近日“似有不安”,褚禄山“暴卒”恐是“天谴人怨,异姓王当自省”时,皇帝端坐龙椅之上,面容肃穆,缓缓开口。

  “北凉王坐镇边陲,劳苦功高,麾下将领不幸罹难,朕心甚痛。传旨,抚恤褚禄山家属,并责成有司,详查此案,务必要给北凉,给徐爱卿一个交代。”

  语气沉痛,充满了君王对臣子的“体恤”与“关怀”。

  底下一些深知内情的老臣垂下眼睑,心中明镜似的。

  陛下这哪里是关怀,分明是往徐骁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再撒一把掺了蜜糖的盐巴,甜得发腻,也痛得钻心。

  既要彰显帝王气度,又要恶心对方到极点。

  皇帝心中确实快活无比,仿佛积年的一口郁气都散了不少。

  他早已通过自己的渠道,查到了那个“残废乞丐”的底细十年前徐骁马踏江湖的漏网之鱼,一个本该腐烂在陵州城墙根的复仇鬼。

  好啊,真是好极了。

  一条对徐骁恨之入骨、又有能力咬下徐骁一大块肉的……疯狗。

  或许,可以稍微“引导”一下,让他成为自己手中一把更锋利、也更难以掌控的刀?

  皇帝眯起眼,心思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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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州城的风波并未立刻平息,北凉王府的怒火如同地火在岩层下奔涌,搜捕和排查的力度前所未有地加大。

  但这一切,暂时与林墨无关了。

  他披着一身寻常商旅的深色布衣,骑着一匹不起眼的黄骠马,离开了陵州地界。

  脸上带着一张易容术制作的人皮面具,平凡无奇,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

  马背上,他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如明镜般映照着各方可能的反应。

  徐家必然是不死不休。

  吴素那瞬间爆发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陆地剑仙杀意,他隔空都能感觉到一丝锋锐。

  徐骁的阴沉算计,更是预料之中。那位离阳皇帝的窃喜与利用之心,也清晰如画。

  “都想把我当刀,当棋子,当疯狗……”林墨心中冷笑,“可惜,我谁的棋局都不想入。我要做的,是掀翻棋盘,烧掉所有的规则。”

  他评估着自己的实力。

  确信自己已站在此世个人武力的巅峰,堪称移动的“人形天灾”。

  然而,这个世界的“天花板”也并非无敌,千军万马的战阵围杀,层出不穷的阴毒算计,配合一些特殊的阵法或神器,依旧可能带来致命威胁。

  就像那曹长卿,敢几次三番刺杀皇帝,固然潇洒,却也步步惊心。

  “曹青衣能赢得青衫风流的美名,引得江湖模仿,是因为他目标明确,姿态也够高,更占了‘复国’‘忠臣’的大义名分。”

  林墨思忖着,“我能比他更超然,也更……无所顾忌。我知道更多‘未来’,知道许多人的底牌和软肋。”

  直接杀上北凉王府,硬撼三十万铁骑和无数高手?

  或许最终能造成巨大破坏,甚至有机会换掉徐骁,但那绝非上策,更非他所愿。

  他要的不是同归于尽的痛快,而是要让徐骁,让整个北凉,尝到与他当年一样的,缓慢、深刻、无力回天的绝望。

  “痛苦,需要慢慢品味。”他睁开眼,目光投向东南方向,“徐骁……你坐镇北凉,麾下铁甲如林,谋士如雨。但你的家人呢?你那散布在外的软肋呢?”

  一个名字浮上心头徐脂虎。

  徐骁的长女,那位克死数任丈夫、背负“红颜祸水”“狐媚子”骂名,被“放逐”在江南繁华地的徐家寡妇。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你徐骁,真的是那种会把亲情看得比权柄、比北凉基业更重的人吗?”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玩味,“我很好奇。当你的女儿面临绝境,当你救她需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甚至可能动摇你北凉的根本时……你会如何选择?”

  “还有那位,据说为了她再修几百年的洪洗象……”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什么为苍生再修正道,不过是个沉溺私情、甚至不惜以他人性命为代价来“温养”所谓器皿的偏执之徒罢了。

  这雪中的“风流”,细究之下,尽是些冠冕堂皇下的自私与龌龊。

  “若他真的‘骑鹤下江南’……也好。”林墨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腾的、迥异于此世真气的磅礴力量,“正好试试,这所谓的天人大长生转世,在我的‘天花板’面前,能有几分斤两。”

  江南。

  与北凉的肃杀苦寒截然不同,这里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市列珠玑,户盈罗绮,一派醉生梦死的温柔富贵景象。

  林墨很容易就融入了这片繁华,凭借超凡的感知和手段,获取金钱、情报、乃至暂时的身份,都易如反掌。

  他像个冷眼的旁观者,也像个偶尔的体验者,品尝着这个时代只有极少数上层阶级才能享受的精致与奢靡。

  美酒、佳肴、丝竹……这些感官的愉悦短暂地冲刷着仇恨的冰冷,却也让他更深刻地认识到这个世界的割裂。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何等真实。

  数日后,他出现在了徐脂虎所在的庭院外。

  这是一处清雅却难掩孤寂的园子,与周围的喧嚣保持着距离。

  关于这位徐家大姑娘的流言蜚语,林墨早已听得耳朵起茧。

  克夫、狐媚、红颜祸水……所有恶毒的词汇都堆积在这个被迫远离家族、在异乡承受白眼的女子身上。

  他没有隐藏,大大方方地叩门,然后在那惊慌失措的守门老仆反应过来前,已如清风般掠过前院,径直来到了后园水榭旁。

  时值初夏午后,阳光透过扶疏的花木,在水面投下细碎的金光。

  一个女子正倚栏望着池中游鱼,身姿窈窕,穿着一身素雅却不失精致的衣裙,侧影曲线惊心动魄,仅是安静站在那里,便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风流扑面而来,仿佛整个庭院的灵气都汇聚于她一身。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来。

  刹那间,林墨觉得周遭的景致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那是一张足以倾国倾城的脸,眉眼如画,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既有成熟女子惊心动魄的艳色,又似笼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轻愁与倦怠。

  美得极具攻击性,也美得让人心生怜惜。

  如果不知她那些“克夫”传闻的话。

  “哦?”林墨停下脚步,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对方,语气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赞叹。

  “还真是……名不虚传。难怪江南的文人骚客,一面骂着‘狐媚子’,一面又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粘过来。这副模样,确实长到了人心里去。”

  徐家狐媚子。

  细读原文,差点写成姐弟乱……

  “放肆!”徐脂虎身边一个圆脸丫鬟猛地踏前一步,柳眉倒竖,指着林墨怒道:“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怎敢擅闯私宅,还对大姑娘出言不逊!来人!快来人啊!”

  “我劝你最好别喊。”林墨看也没看那丫鬟,只是依旧望着徐脂虎,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如果喊了,会死很多人。我的实力,放在整个江湖,也算薄有微名。”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随意地朝着天空斜斜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绚丽的光芒爆发。

  但下一刻,只见高远的天穹之上,那绵延如絮的厚重云层,仿佛被一柄无形无质却锋锐无匹的绝世神剑从中劈开!

  一道笔直、光滑、长达数百丈的“裂缝”骤然出现,露出其后湛蓝如洗的碧空!

  阳光从那“一线天”中倾泻而下,形成一道恢弘的光柱,笼罩了小半个庭院,云气翻卷退散,蔚为奇观!

  “啊!”丫鬟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化作倒抽冷气的声音,她张大了嘴,仰头望着那非人力所能为的天地异象,脸上血色尽褪,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但她终究是徐家出来的丫鬟,强忍着无边的恐惧,踉跄着挪动脚步,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了徐脂虎的身前,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决:“小,小姐~快走!快走啊!”

  出乎林墨意料,徐脂虎并未惊慌失措,甚至没有去看那天空的异象。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林墨身上,那双向来含着愁绪的妩媚眼眸里,此刻是一片深潭般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早已预料到什么的疲惫与了然。

  她轻轻拍了拍身前丫鬟紧绷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抬眸,与林墨对视,声音不大,却清晰悦耳,带着江南水韵的柔软,却又有一股内里的刚韧。

  “阁下如此手段,驾临寒舍,不知究竟意欲何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墨平凡无奇却气质迥异的脸,“可是与我北凉徐家,有什么过节?”

  林墨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少了些玩味,多了几分直白的冷酷。

  “徐姑娘是个明白人。”他点头,“过节?不,是血海深仇。十年前,徐骁马踏江湖,我家破人亡,侥幸残喘至今。昨日,我刚杀了褚禄山,屠了他一座大营,算是收了点利息。”

  徐脂虎瞳孔微微一缩,显然这个消息让她内心震动,但她脸上依旧维持着镇定。

  褚禄山的事情,她已隐约听闻,却没想到竟是眼前之人所为。

第253章 床甲给我留着

  “所以,阁下是来找我复仇的?”她问,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复仇是目的,但你,”林墨的目光再次毫不客气地掠过她纤合度的身段和绝艳的脸庞。

  “是手段之一。我对徐家的恨,需要一点一点报复回来。而你,徐骁的长女,一个被他‘放逐’在江南、承受无数骂名、据说还‘克夫’的美艳寡妇……对我来说,很有‘价值’。”

  他往前走了一步,无视了那丫鬟如临大敌的颤抖,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探究。

  “我很好奇,在你那位父亲心中,你这个女儿的份量,究竟有多重?值得他付出多少代价来换?还是说……和褚禄山那条狗一样,随时可以为了更大的‘利益’而舍弃?”

  徐脂虎的脸色终于白了几分,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戳中心中最深隐痛的苍白。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阁下这样的强者,竟也……贪恋美色,行此胁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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