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做出选择,路明非正跟我面对面。”
龙族林墨开口道:“那个衰仔那真是一股子衰气,作者说他眼睛里有狮子,我是没看出来,但我很想抽他。
本来还没想到接下来该怎么做时,就来到这里,我现在已经想到该怎么做。”
这个新人握紧了拳头。
“龙族世界观看起来很高大上,实则表现力不佳。”
“你共享了力量之后,能把那群人类,呸!是混血杂种按在地上锤!”
至少共享了他们力量,在一个有超自然能量世界的新人,能做到搬山倒海,拆了那个小破岛,凭借自己力量毫无问题。
看那群龙族混血种的破坏力,他们如果是新人,先一拳一个霓虹山。
连霓虹山都打不爆,连核弹都扛不下来,也敢说自己的能力有多高大上,吹的那么利害,有什么用,还不是打不过北极熊。
虽然是玩梗,但战力真不算强。
就这,还能跟楚子航几乎55开,作为最优秀的新生代。
“遇到危险能随时回到这里,又共享了你们的力量,你们这该让我如何是好?”
龙族林墨嘴角压不住的上扬,“这不就是逼我去当祖国人,我要守护自己的世界!”
回去之后,他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你回去后就是行走的人形核弹。”
龙族林墨暂时没回去,先了解其他自己经历。
凡人修仙传世界。
自血色禁地之后,林墨在黄枫谷内依旧保持着低调炼器师的身份。
与韩立的交往也仅限于同门之谊,偶尔听着韩立对修行界新奇事物的谈论。
其中自然少不了那个“路过的假面骑士”以及后来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各种“假面骑士”的传说。
他心中暗笑,表面却不露分毫。
岁月流转,林明面上凭借精湛的炼器技艺,声名鹊起,成为了备受敬仰的炼器大师。
然而,无人知晓,他才是搅动整个天南修仙界风云的幕后之人。
他散播出去的“假面骑士”系统,其核心并非简单的力量赋予,而是与使用者的“信念”与“意志”深度绑定。
套装不仅仅是武器,更是一种“心之铠甲”。
只有那些秉持正义、守护弱小、不屈不挠之人,才能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甚至在极限的战斗中,促使使用者的生命层次与铠甲一同“进化”。
这看似与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格格不入的理念,却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传闻四起。
有边境村落遭筑基修士屠戮,仅存一少年,悲愤与守护之念引动了深埋的骑士系统,以凡人之躯,驾驭雷霆,三日追杀,终将那筑基修士及其背后的结丹初期师父斩于剑下,成为了一段复仇传奇。
更有甚者,传闻中最强的一位假面骑士,在极西之地,为了阻止一位元婴初期老魔炼化一城生灵,鏖战三日,最终临阵突破,铠甲进化出煌煌神威,竟以不可思议的方式,逆伐元婴!
此战震动天下,彻底证明了假面骑士体系的上限,足以威胁到修仙界的顶层力量。
起初,修仙界各大势力对此嗤之以鼻,甚至试图剿灭这些“扰乱秩序”的异端。
但他们很快发现,许多门下弟子,甚至是一些长老,都暗中获取并使用了骑士套装,实力大增。
这些套装对灵力有奇特的增幅与运用方式,且似乎没有明显的副作用。
剿灭的成本太高,而“合作”或“默许”似乎更符合利益。
更何况,那些秉持信念的骑士们,专找欺凌弱小、滥杀无辜的邪魔外道麻烦,某种程度上,倒是帮他们清理了一些不好亲自下手的对手。
修仙界,没有利益,拼什么命?
于是,修仙界的画风开始变得诡异而……活泼。
坊市间,有修士在战斗前,会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奇特姿势,高喊“变身”!
虽然大部分只是用灵力模拟光影效果,但风气已然形成。
凡间的孩童们,更是以扮演“假面骑士”为乐,那句“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成了无数人模仿的经典。
连谨慎如韩立,在听闻骑士套装的种种神奇后,也不禁动心,琢磨着什么时候也弄一套来研究研究,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多一张底牌。
当然,头疼者大有人在。
那些魔道巨枭,以及一些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行事比魔道还狠辣的伪君子,可谓是苦不堪言。
这群“骑士”根本不按修仙界的规矩来,不谈利益,不论背景,只要认定他们作恶,往往就直接打上门来,偏偏其中一些强者实力还极为硬扎,打又打不过,讲道理又讲不通,让他们憋屈不已。
无形中,因为凡人拥有了反抗的力量,因为“骑士”们对“恶”的零容忍,整个天南修仙界的氛围,竟真的清明了不少,底层修士和凡人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
宫殿内。
“我去,哥们,你这道德底线比我高多了。”
龙族林墨惊讶。
随后,从宫殿内消失。
眼前的景象仿佛是一幅定格的、褪色的旧照片。
林墨站在一片模糊的、仿佛由无数记忆碎片构成的虚无空间中,而他的对面,正是那个他既熟悉又无比厌恶的身影。
路明非。
此时的路径明非,还是一副标准的衰仔模样。
耷拉着肩膀,穿着那身难看的校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怯懦,还有一丝长期被忽视而形成的自我封闭。
他看到突然出现的林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像只受惊的仓鼠。
林墨看着他这副尊容,记忆中小说里那些憋屈、纠结、无数次错过与退缩的情节瞬间涌上心头,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极度的不耐烦直冲脑门。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直接把对方踹飞的冲动,用尽可能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
“路明非。”
“啊?你……你是谁?”路明非的声音带着点哆嗦,眼神游移,不敢直视林墨那过于锐利的目光。
林墨懒得废话,直接抛出了选择:“给你一个机会。你去战锤世界奋斗,而我,来代替你在这里的命运。”
“战……战锤世界?”
路明非先是一愣。
随即,他那不算顶尖但绝对接触过相关知识的脑子,瞬间理解了这四个字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异世界,那是人类历史上最黑暗、最残酷、最没有希望的终极粪坑!
是永恒的血战、是混沌的低语、是基因窃取者的恐怖、是欧克兽人的Waaagh!
是随时可能被做成伺服骷髅或者被恶魔吞噬灵魂的绝望之地!
“不!不行!绝对不行!”路明非当场就炸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泪和鼻涕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会死的!去了那里一定会死的!比在这里当废柴还惨一万倍!我不要!求求你!换一个!换一个吧!哪怕是去艾泽拉斯当苦工也好啊!”
他绝望地哭喊着,甚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双腿发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地抱住自己的头,身体筛糠般抖动。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大哥,大佬!我错了,我哪里得罪你了?我改!我一定改!别送我去那里……那是地狱啊……呜呜……”
林墨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瘫软如泥的少年,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无语和嫌恶。
这就是老贼笔下那个让人恨铁不成钢的主角?
这就是无数读者为之揪心、为之叹息的衰小孩?亲眼所见,比文字描述更让人火大。
“闭嘴!”林墨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威势,让路明非的哭嚎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林墨蹲下身,一把揪住路明非的衣领,强迫他抬起那张涕泪交加的脸。
他看着那双写满了恐惧和哀求的眼睛,心中那股畅快淋漓的施虐欲再也抑制不住。
没出息的东西!
吃我巴掌!!!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路明非脸上,把他打懵了。
“这一巴掌,打你优柔寡断,诺诺面前像条哈巴狗!”
“啪!”
又是一记反手耳光。
“这一巴掌,打你自怨自艾,有机会都抓不住!”
接着,林墨毫不客气地挥拳,不是往死里打,但拳拳到肉,专挑疼的地方下手,把路明非揍得嗷嗷直叫,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这一下,为你浪费的天赋!这一下,为你那可笑的自我感动!”
揍完之后,林墨看着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呻吟的路明非,心中的郁气总算消散了一些。
他踩着路明非的肩膀,居高临下地说道:“听清楚了,废柴。你不是觉得自己的人生烂透了吗?我给你一个‘与众不同’的机会。
战锤世界是粪坑没错,但那里没有婶婶的唠叨,没有同学的鄙视,没有求而不得的爱情。
那里只有最赤裸裸的生存和毁灭。
要么在绝境中爆发出你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力量,成为真正的英雄或者……恶魔,要么就干脆地死掉,一了百了。
总好过你在这里浑浑噩噩,当一辈子的背景板、暗恋者、被命运推着走的可怜虫!”
绝望中的路明非,被打得晕头转向,但在林墨这番冰冷刺骨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煽动性的话语中,仿佛真的抓住了一丝微弱的光。
‘是啊……这里的人生,已经够糟糕了……’
‘这个人……他好强,好自信……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垃圾一样……’
‘如果他来代替我……至少,在陈雯雯眼中……看到的不会再是我这个废柴了吧?或许会爱上。’
‘战锤世界……会死……但死了,是不是也是一种解脱?万一……万一我能活下来呢?像他说的一样,变得……与众不同?’
路明非的思维混乱地跳跃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甚至是自我放弃般的念头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停止了呻吟,抬起肿痛的脸,看着林墨那挺拔的身姿和睥睨的眼神,一种诡异的“或许这样也不错”的想法油然而生。
他喃喃自语,开始说起了烂白话,像是在安慰自己。
“也……也是哈……反正我都这样了……再烂能烂到哪里去……说不定去了那边,我还能开个泰坦?
呃,虽然可能更大概率是当炮灰……但,但总比在这里……被所有人看不起强……吧?”
林墨看着他这副自己把自己说服,还试图用烂白话粉饰恐惧的样子,刚刚平复一点的无名火又噌地冒了上来。
这家伙,连接受命运都要这么扭扭捏捏,自我安慰,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废话真多!”
林墨彻底失去了耐心,也懒得再听路明非那令人烦躁的心里独白式发言。
他抬起脚,凝聚了力量和不耐烦,狠狠地一脚踹在路明非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