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330节

  何尚生自信地笑道:“头儿放心,保证让那小子开口。山鸡这种类型的我见多了,外强中干,吓唬几下就能撬开他的嘴。“

  他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这个细微的动作透露出他内心的从容和准备就绪。

  陈正东随即转向李鹰:“李鹰,大天二交给你。这个人性格比较直,但也很顽固。需要施加足够的压力,但注意把握分寸。“

  李鹰猛地站直身体,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明白!正好试试我新学的那套审讯技巧。“

  他摩拳擦掌的动作幅度明显比平时更大,透露出他内心憋着的一股劲。

  “这次我一定会抢先拿到口供。“他在心中暗暗自我打气,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上次审讯输给何尚生督察的事情。

  陈正东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无声的竞争氛围,但他并不点破健康的竞争往往能带来更好的结果。

  “巢皮由尚生审完山鸡后继续跟进,“他继续部署道,“浩南和包皮留给我亲自处理。“

  何尚生闻言挑眉:“头儿要亲自操刀?看来这两个是硬骨头啊。“

  “浩南是他们的核心,必须由我来对付。“陈正东解释道,“至于包皮……“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单向玻璃后的那个惶恐身影,“他是最薄弱的一环,我要用他来做突破口。“

  李鹰忍不住插话:“陈sir,如果我提前完成大天二的审讯,能否参与其他嫌疑人的问询?“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求战欲望,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何尚生,显然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陈正东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先把你的任务完成好。记住,质量比速度更重要,我要的是能在法庭上站得住脚的口供,务必符合法律条例规定。“

  “明白!“李鹰响亮地应答,但内心已经下定决心要既保证质量又抢得先机。

  他暗自盘算着要运用最新学的“压力递增“审讯法,以及如何利用证据链来瓦解大天二的心理防线。

  何尚生似乎看穿了李鹰的心思,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着急,李sir。审讯就像煮粥,火候到了自然就成了。“

  李鹰笑了笑,没有接话,但眼中的斗志更加旺盛了。

  陈正东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最后嘱咐道:“记住,我们有24小时的黄金审讯时间,现在还剩下17个小时左右。在律师介入前,必须拿到关键口供。现在,开始行动!“

  “Yes sir!”两人齐声道。

  随着陈正东的命令下达,何尚生和李鹰立即转身走向各自的审讯室。

  确切说,他们俩人都是要前往医院,进行紧急审讯,都想要第一时间拿到口供。

  陈正东看着两人背影,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何尚生从容不迫却效率十足,李鹰则是大开大合,带着老式警官的审讯风格。

  陈正东留在监控中心,目光再次投向单向玻璃后的包皮。

  这场心理博弈的棋局已经布好,而现在,是时候开始收网抓鱼了。

  ……

  审讯室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陈正东提着一个印有“美心“标志的塑料袋走了进来。

  袋口微微敞开,露出金黄酥脆的菠萝包和一杯丝袜奶茶,温热的水汽在有些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缕缕白雾。

  是的,陈正东让人特意将空调调低,让穿着单薄的包皮不适。

  包皮猛地抬起头,眼镜后的双眼因惊恐而睁大,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手铐与椅子的金属扶手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人的名树的影!

  他可是认得陈正东总督察,这个罪恶克星,简直就是非人类。

  “饿了吧?忙了一晚上,应该没吃东西。“陈正东的声音平静如常,他将早餐轻轻推到包皮面前的桌面上。

  塑料包装纸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包皮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食物上,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地别开脸:“我……我不饿。“

  陈正东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他经过[顶级微表情心理学精通]强化的观察力。

  包皮吞咽口水的动作、瞳孔在看到食物时的瞬间放大,所有这些细微的生理反应都在告诉他:包皮的生理需求正在与心理防线作斗争。

  “放心,没下毒。“陈正东自然地拿起菠萝包,当着包皮的面咬了一口,酥皮应声碎裂,“要想对付你,用不着这种手段。而且,给你下毒,我也是犯法的,根本没必要!“

  陈正东咀嚼的动作从容不迫,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包皮的脸。

  陈正东清晰地捕捉到包皮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鼻翼轻微扇动是对食物香气的本能反应;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暴露了内心的渴望;视线每隔三秒就会瞥向食物所在的方位……

  “知道为什么第一个见你吗?“陈正东突然发问,声音依旧平和,但问题本身却像一把尖刀,直刺包皮最脆弱的心理防线。

  包皮猛地摇头,这个动作太过急促,反而暴露了他的紧张:“不...不知道。“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被铐住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

  陈正东注意到包皮的脚尖正在轻微但高频地抖动这是内心剧烈动摇的典型表现。

  他想起《古惑仔》系列中包皮总是跟在陈浩南身后,遇事犹豫不决的性格特点,决定从这个弱点切入。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不是主谋。“陈正东的语气变得缓和,甚至带着一丝同情意味,“你看起来就是个跟班的。为什么要替别人背这个黑锅?“

  包皮低下头,沉默不语。

  但陈正东敏锐地捕捉到他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这是一个典型的委屈表情,说明他的话击中了包皮的内心。

  突然,陈正东的语气骤变,声音变得冷硬如铁:“知道故意杀人罪要判多少年吗?尤其是当街行凶,情节特别恶劣,最少二十年起步!“

  包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我没有……“

  “没有?“陈正东冷笑一声,站起身绕过桌子。

  他的影子投在包皮身上,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现场有几十个目击证人,还有你们衣服上的血迹,DNA检测结果一出来,谁也跑不了。“

  说着,陈正东走到包皮身后,注意到对方后颈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

  这些都是恐惧加剧的生理表现。

  “但我可以帮你,“陈正东的声音又突然变得温和,他俯身在包皮耳边低声说,“如果你愿意配合,指认主谋,法官会考虑减刑。想想你的家人,难道要让他们等你二十年吗?“

  包皮开始抽泣,肩膀微微颤抖:“可是……可是江湖道义……“

  “道义?“陈正东提高音量,声音中带着讽刺,“你的兄弟们在医院里,说不定已经在互相指认了。最后一个开口的人,有可能要承担最大的责任。“

  就在这时,陈正东腰间的对讲机恰到好处地响起何尚生的声音:“陈sir,山鸡已经答应配合了,正在做笔录……“

  包皮猛地抬头,眼中充满震惊和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正东清晰地看到他的瞳孔因震惊而放大,面部肌肉瞬间绷紧。

  这是遭遇重大心理冲击的明显表现。

  陈正东关掉对讲机,俯身靠近包皮,将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看,已经有人做出明智选择了。山鸡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冲击力充分渗透。

  然后,陈正东继续说:“你现在还有机会做第二个开口的人,而不是最后一个。想想看,如果所有人都指认你是主谋,你会面临什么后果?“

  包皮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陈正东运用[顶级微表情心理学精通]能力,精准地把握着他的情绪变化节点:

  当包皮的眼神开始游移不定时,说明他正在权衡利弊;

  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时,表示内心正在激烈斗争;

  当他的肩膀微微松弛时,则意味着心理防线即将全面崩溃。

  “你才二十岁左右,如果被指认为杀死巴闭的主谋,那至少二十年监禁,到时候出来都四十来岁了……一生中最好的年华,也就全部毁了!”

  “……”

  在接下来的四十五分钟里,陈正东像一位精湛的心理医师,时而施加强大压力,提及漫长的刑期和黯淡的前景;时而给予希望,讲述配合调查可能获得的减刑机会;时而挑起包皮对同伴的不信任,暗示其他人可能已经将他出卖。

  “想想大佬B,“陈正东在关键时刻抛出致命一击,“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自保,而不是救你们。否则为什么到现在律师还没来?”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包皮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上滑落:“我都说.……是大佬B指使的……他让我们去做掉巴闭.……”

  陈正东保持面无表情,但内心知道这场心理战已经获胜。

  他示意记录员开始详细记录,自己则继续引导包皮交代整个作案过程和大佬B的具体指使内容。

  当包皮最终在笔录上签字画押时,陈正东看了看手表整个过程只用了一小时十五分钟。

  他走出审讯室,将那份已经凉透的菠萝包扔进垃圾桶。

  对于陈正东来说,这份“早餐“已经完成了它最重要的使命。

  ……

  在医院的一间独立病房内,何尚生督察以一种看似随意的姿态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

  这间病房与其他病房并无二致:墙壁被刷成淡绿色,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医疗设备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唯一的异常是病床栏杆上多了一副手铐,将山鸡的右腕牢牢锁在床栏上,而墙角那台正在运转的录音设备,红色指示灯不断闪烁,记录着室内的一切。

  何尚生特意选择了这样一种放松的姿态他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叉,双手轻松地搭在扶手上,与山鸡被迫卧床的窘迫形成鲜明对比。

  这种姿态是经过精心计算的,病房环境本就容易让人产生脆弱感,他要充分利用这种心理优势。

  “听说你在兄弟中以讲义气著称,“何尚生开口,声音平和,就像是在查房问诊,“洪兴社里不少人都知道,山鸡最重兄弟情义。”

  山鸡倔强地别过头,刻意避开何尚生的目光,这个动作却因脖颈处的伤痛而显得有些不自然:“要杀要剐随便,我什么都不会说。”

  但他的手指却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这个细微的紧张信号没有逃过何尚生的眼睛。

  何尚生轻轻一笑,从公文包中抽出一张照片推过去:“很遗憾,你的兄弟们似乎不像你这样重视义气。包皮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指认是你最先捅死了巴闭。因为,你送武器迟到了,你是第一个握刀的,其他人后面才拿到武器。”

  照片上是包皮正在签字的画面,虽然看不清文件内容,但包皮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如释重负。

  病房的灯光在照片表面反射,形成一道微弱的光晕。

  “放屁!“山鸡激动地想坐直身体,却因腿部的石膏固定而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明明是南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咬住嘴唇,脸色因疼痛和惊慌而变得煞白。

  何尚生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表面仍保持平静。

  他故意让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头顶上电扇转动的声音,在病房中有规律地回响。

  这是何尚生从业多年总结出的技巧,在医院环境下,医疗设备和其他设备的声响,会让沉默显得更加漫长难熬。

  “南哥什么?“何尚生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南哥主使的?还是南哥动的手?你已经说漏嘴了,再隐瞒还有什么意义?”

  山鸡紧抿嘴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何尚生观察到他的呼吸明显在加快,这是心理防线开始动摇的迹象。

  “知道吗?“何尚生改变策略,语气变得推心置腹,他甚至还顺手调整了一下山鸡的输液管,这个动作显得自然而关切,“我处理过很多类似的案子。总是有一些人冲在前面,最后却被人当枪使。你真的了解陈浩南和大佬B的全盘计划吗?还是只是被他们利用的棋子?”

  山鸡的眼神闪烁不定,何尚生知道这话击中了他的某根神经。

  根据他之前对洪兴社内部关系的了解,以及陈sir告知的一些资料,山鸡虽然表面张扬,实则内心深处有着不被重视的不安全感。

  “看看这个,“何尚生又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包皮的初步口供……”

  这当然是何尚生的心理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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