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僵约开始成仙 第39节

  空色插嘴:“那水鬼呢,跑了还是盘旋在原地吗?”

  高sir白了一眼:“早跑了,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了。”

  “铃铃铃”办公室上那台专属的座机响起。

  空色起身接起电话,片刻后,他挂断电话,神色严肃:“高sir,杰哥。法医科那边打来的,有一宗离奇命案需要出勤。我先跟着过去探探路。”

  林伯今晚照常出来闲逛,但今晚的遭遇让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等红绿灯时,他救了一位大姐,但对方不但不感恩,还骂他多管闲事。

  坐巴士时,居然睡过站,导致他要往回走。

  路过小巷时,他出言相助,救了一位被殴打的赌徒,但对方同样不感恩,反手就呸了他一口,骂他多管闲事。

  林伯握紧伞柄,想起今晚遇到的女鬼与遭遇,不禁感叹一声:

  “这个地方人鬼难分,做好人……真难呐。”

  随即,他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继续给自己打气:

  “还好,只差最后一桩善事,做完,就能脱离苦海,离开这里了。”

  林伯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突然从侧面冲出来撞到他身上,林伯赶紧扶住她,可这女人却装作扭伤脚,站立不稳。

  林伯一眼便看出这女子是诈伤,这个时间点加上状扮,不难猜出她的身份。他想到只差一件善事时,决定以身入局,劝说这迷途羔羊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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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十一点多,特搜组。

  何文杰打开一张折叠椅躺在上面闭目养神,高sir终究是上了年纪,已经提前回家休息了。

  “铃铃铃”寂静中,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

  “杰哥,出大事了!快来利群大厦7楼7108室”手机里传出欧阳略带颤抖的声音。

  夜深加上鬼节,路上的车不多,约莫20分钟后,何文杰赶到现场。

  走到门口,他看见欧阳带着法医法证等人,人手一个塑料袋蹲在走廊里干呕,看来他们之前已经吐过一波。

  “欧阳,罕见啊。里面是什么情况?”何文杰拍拍他的背。

  欧阳脸色惨白如纸,沉默不语,只一味的指着指着虚掩的房门,示意他自己进去看。

  何文杰拿起手电筒,套上鞋套,独自走入房间。入门,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血腥味,里面只有昏黄的灯光,打开手电筒,只见四周墙壁与天花板,都有仿佛溅射上去的血迹。

  饶是见惯了生死、修为已达炼气化神的他,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命案现场,这分明是个屠宰场!

  地上遍布尸块,近床处,还有一片未干的血泊,床单都变成血红色了,床上有具只剩下一半人身的女尸。

  何文杰走出房门,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是他见过最血腥的一次命案现场。

  “欧阳,没事的。你们进去开展工作吧。”

  欧阳点点头,苦着脸,带领组员进去尸检。

  一个小时后,轮到法证科的人进去忙碌了。

  欧阳忙完后,又干呕一次,随即将线索同步给何文杰:“我初步判断那男的身体是被蛮力撕成尸块的,那女的下半身有啃咬的痕迹。阿杰,这是非正常事件吧,这得是多大的仇才会如此虐杀。”

  何文杰脸色凝重:

  “嗯,我问过警察了,有现场目击者亲眼看到一个老伯啃咬女尸。一个普通的老伯可没能耐手撕活人,你就按非正常事件处理。麻烦了,今晚铁定通宵了。”

  “靓仔,等下。”何文杰叫住一位脸色苍白法证科同事,“你真幸运,把你手上的墨镜和黑伞给我吧。”

  “可......这是?”法证科同事脸色犹豫。

  “给我们就行了,你老大问起就说法医科特搜组拿走了,他就懂了。”欧阳出言打消他的为难。

  “铃铃铃”何文杰的手机又响起。

  “杰哥,有没有空?”手机里传出空色的声音,“死者是一名学生,我翻查了四周,没发现异常。但现场有一股怪味盘旋,像尸臭又有点区别。”

  “你先当异常处理吧,尽量循着气味去查。我这里有匹脱缰的野马等着我去寻找。”

  何文杰单手接过黑伞与墨镜,触手生凉。这木柄黑伞与墨镜很眼熟,再结合目击者说的老伯,看来是昨晚碰见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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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色挂断电话后,心道:我的鼻子又不是狗鼻子,怎么通过气味去查。

  “空色大师,又有任务?”马小玲拎着化妆箱,走近后,捂鼻问道:“好臭,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

  “是的,死了位女学生。今晚是七月十四,杰哥那边也有案子。马小姐,这是要出去清洁?”

  “我已经清洁完了,不打扰你工作了。”说完,迈步离开。

第65章 与老妖对话

  嘉嘉大厦楼下。

  走到楼下的马小玲见金正中偷偷摸摸地抓孤魂野鬼塞进气球里,稍远点,还有一群人在烧纸宝、别墅、豪车等,而他们身边正围着一圈的孤魂野鬼在争抢祭品。

  “金正中,你在干什么?”

  “我在练习抓鬼呢,稍后,会放了他们,我一定会打败何文杰的!”

  马小玲摇摇头,径直走进嘉嘉大厦,等着电梯时,她鼻尖耸动,隐约闻到一股臭味,与刚才空色哪里的一样。

  “何方妖孽,真是胆大妄为,敢在马家的地盘撒野?”

  她神情凝重地甩出伏魔棒,循着臭味,从楼梯口慢慢向上走,走到四楼,按起罗开平家的门铃。

  罗开平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开门:“小玲,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马小玲探头瞄了一眼里屋,物件整齐,唯独那股臭味在罗开平身上也染了几分,随口道:“平哥,你们没事吧。”

  “没事,我妈睡得早。你也早点睡吧。”

  马小玲闻言点头,继续上楼,而罗开平关门后,打算去侧房看看母亲。

  她上到五楼,只见平妈站在一扇门前,机械地按着门铃,通过走廊昏暗的灯光,能看到她脸色灰败的侧脸。

  “叮。”电梯门开。

  pipi走出来,看见马小玲,疑惑道:“小玲,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家在6楼!”

  “贱人,就是你,想勾引我儿子,害他!”一道嘶哑的声音传来。

  只见平妈那张灰败、布满尸斑的脸从昏暗中探出,她双目通红,伸出五根乌黑的利爪抓向她的脖子。

  此时的马小玲,在何文杰的投喂下,实力比原剧情里面要强的多。她眼明手快,后发先至,一棒精准地打在平妈的胸口,直接将她打飞数米外,撞在墙上。

  平妈挣扎起身后,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两人,她一个佯攻pipi,实际却从楼梯口向上逃窜,马小玲见状立马追了上去。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空色站在一辆警车前,看着那条死活不肯下车的警犬,整个人都麻了。

  他通过向上反馈,终于找来了一条警犬,可它来到现场后,就夹着尾巴跑回警车,任凭训导员怎么拖拽都不肯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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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何文杰收好手机,让欧阳等人先回去。一小时后,现场的人收拾完仪器装备等全部撤离。

  他看着手里的黑伞,屈指敲了敲伞柄,冷声道:

  “出来吧。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一道灰烟从黑伞袅袅钻出,化作一个浓妆艳抹的女鬼,女鬼掩面而泣,断断续续地描述了事件的前因后果。

  何文杰听完摇摇头,为老伯感到可惜后,左手摸出一道三角符,语气和缓了些:

  “你罪不至死,但明显你们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先进这道符里待着,等事情结束,我找人超度你。”

  女鬼点头化烟遁入符中。何文杰左手再取出笔纸,现场绘符,稍后,他将墨镜放在地上,右手结起剑指,夹着符,念道:“寻龙问踪,疾!”

  然后他将自燃的符甩在墨镜上了,燃烧殆尽后,一道青烟生成指引方向。

  “铃铃铃”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杰哥,你住的大厦出大事了!有个罗开平的中年男子抱着具干尸跳楼了。”手机传出空色的声音。

  何文杰瞳孔放大,紧接地,语气平静:“嗯,知道了。我先忙了。”

  看来命运的齿轮,不止仅是转动,还加了变速箱。

  他脸色平静地挂断电话后,手持黑伞跟着青烟的方向走去,一路兜兜转转。

  临近凌晨五点,青烟来到一个游乐场前,慢慢消散。这个游乐场中间有一颗阴森地大榕树,而林伯穿着一身整洁地唐装,静静地坐在滑梯旁的台阶上,一动不动,满脸暮色。

  何文杰慢慢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林伯幽幽道:“小友,来啦。比我想象中快。”

  “嗯,前辈什么事,犯得着下这么重手吗?”

  林伯仰头望天,眼中满是苍凉,低声道:

  “我呀,只差一件善事,我就能离开这个令我生厌的地方,结果百年修行,功亏一篑。小友,有没有兴趣听听我今晚的遭遇?”

  “愿闻其详。”

  林伯事无巨细地描述了今晚那一连串令人心寒的“好心没好报”遭遇。最后,他自嘲地笑了笑::“小友,你说这个世界怎么了?”

  “老伯,论迹不论心,你确实是在做善事,这点毋庸置疑。可善事有很多种,救济孤儿院小朋友也是做善事。”

  何文杰摸着木柄的划痕,接着道:“但你这种方式,确定不是在修心吗?你在划痕时,是做了善事而划还是忍住出手而划呢?”

  林伯愣住了,随即反问:“那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会无视那个欠钱不还的赌鬼被殴打,欠钱被打那是应该的。但如果是红绿灯的事,我会这么做......”何文杰话音未落,右掌一记掌心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打中飘在滑梯上的白衣恶鬼,没有惨叫,只有随风飘散的黑烟。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人性是复杂的,我做事只求问心无愧即可。”

  林伯呆坐许久,突然仰头苦笑:“哈哈哈,道友,这席话如同当头棒喝,是我着相了,主次不分。枉我修行129年,越修越回头。难怪,难怪我今晚会在巴士上睡过站......”

  笑声渐止,林伯郑重地,拱手道:“今晚给道友添麻烦了。”

  何文杰闻言,摆摆手,想起一个可能,立马求证:“前辈,你之前在嘉嘉大厦附近,有没有出手帮了一对母子?”

  “有!就在昨晚,那是一个罕见的孝子,我有快二十年没见到过了。他母亲在公园里因心脏病病发离世,我用血将他母亲的灵魂封在体内。我不是想破坏生老病死的规则,如果他母亲是大限已到,那孝子喂药后,擦去血迹时,她母亲一样会离世的。”想起此事,林伯露出一丝笑容。

  “他跳楼自杀了,她母亲应该是变成了尸妖,亲手杀害了一名学生。”何文杰平静地讲述着一件事实。

  林伯先是惊愕,然后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哎,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告呢?呵,今晚那两人还真没骂错我,我真是个老糊涂。”

第66章 罗开平跳楼

  “道友,又给你添麻烦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这里有小女孩......”

  何文杰当即打断他,温声道:

  “既然是不情之请,就不要说了,自己去做。”

  林伯没想到何文杰会如此干脆的拒绝自己,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随后他洒脱一笑,现出绿瞳,厉声道:“王八蛋,我忍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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