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僵约开始成仙 第165节

  片刻后。

  乌鸦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气喘吁吁地走到蓝大力身边,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布好了,为了提高效果,幻阵只能维持三个小时。这期间魔星不来,就白费功夫了。”

  蓝大力拿下嘴里的雪茄,夹在指间,指着酒吧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个自信的笑容:“我观察魔星很久了。他基本隔天晚上就会来这个公园转一圈,然后再回酒吧。”

  “我们这么做,真的能行吗?”乌鸦歪着头,眼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放心!”蓝大力深吸一口雪茄,嘴里缓缓吐烟雾,“他们迟早要打起来的,我们只不过秉承女娲的意志,加速了进程。不然这魔星慢慢悠悠的过活,可能会徒生意外那就间接影响了我们的计划。”

  乌鸦回头看了一眼那四具尸体,咧开大嘴,笑道:“好吧,那我们在这等会送小朋友一个大礼!希望他会喜欢。”

第246章 提点毛忧与马小玲

  求叔的酒吧。

  何文杰穿上了许久未穿的那件黑色酒保服,笔挺地站在吧台内。虽然这里地段一般,可客人的粘性很高。即使不是周末,生意也明显好过马叮当的酒吧。卡座都坐满了,全是成群结伴的酒客,只剩吧台还空着几个位置。还好酒吧规模不大,不然求叔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这时,一个中年老熟客走了进来,一眼看见吧台内的何文杰,十分意外:

  “咦,阿杰,怎么有空回来帮忙了?”

  “我又不是机器人,牛都要喝水的。”何文杰一边调着鸡尾酒,一边笑着回道,“今晚有空,就限时回归一下,顺便看望一下你们。老样子?”

  “老样子。”熟客点点头,就朝一处卡座走去。

  在何文杰转身取威士忌时,一道熟悉地女声从身后传来:“求叔,我想进两部超度机。”

  “他在2号卡座那边招呼客人,自己找。”他头也不回地应道。

  马小玲站在过道,手里拎着包,低头看着手机。她闻言猛地回头,疑惑地看着他:“你今晚说的‘有事’,就是来这里帮忙?”

  他一边调酒,一边随口回道:

  “目标在附近,还没有开始,就在这帮忙咯。来这进货,最近又开单了?”

  马小玲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拨了出去,简单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都是小单,除开成本,都是只能小赚一点。”她坐到吧台的空位上,把包放在一旁,

  “没拿化妆箱,这是约了谁?”

  马小玲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毛忧,她找停车位去了。最近她的心情不太好,就约她出来逛街,然后喝一杯开解一下,最后顺便进点货。”

  “正常,毕竟主管部门都要散了。”何文杰将调好的酒推到一边,“只是你的目的,不止是开解一下吧。”

  “这是属于女人的秘密,这个就不方便告诉你。”

  “那你先坐会,我把酒端给其他客人。”

  何文杰转身端着托盘,在卡座之间穿梭。毛忧推门进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侧脸。她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

  她脸上浮起一个坏笑,快步走到吧台,坐在马小玲身边,调侃道:“原来这里有帅哥,怪不得临时改主意不去未来那儿了。想必未来知道你有了异性,就忘了她时,会有多么的伤心!”

  “她肯定会理解的。”马小玲不为所动,慢悠悠地吐出一让毛忧大为意动的理由,“难道你不想看特搜组的王牌,站在你面前为你调酒吗?这个机会很难得的噢。”

  毛忧当即露出“我懂了”的笑容,豪气地拍了拍桌子:“果然是好姐妹,今晚我请。”

  紧接着她先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何文杰不在旁边,再凑近马小玲,压低声音,“说说呗你们的初次相识。”

  片刻后。

  何文杰与每个熟客都客套了几句,才走回吧台,刚好看见两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光聊会口渴的。”他将托盘放在吧台上,“要喝点什么?”

  “一杯莫吉托。”马小玲率先开口。

  “玛格丽特。”毛忧上下认真打量了一眼,歪着头打趣他,“啧啧,你这身衣服真合身。真不考虑,把这里做大做强?”

  马小玲想到某人可以连躺三天不出门,能躺绝不坐、能坐绝不站的懒散性子。

  “那你是想多了,以他的性子,接手这里,迟早要关门了。还是别毁了求叔的心血。”未等何文杰回话,她就抢答了。

  “咦,小玲,毛忧,今晚这么巧。”求叔拿着两个托盘走了回来,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三人打过招呼,聊了一会儿。求叔拿了些吃食,又继续去招呼老朋友了。

  “你的玛格丽特好了。”何文杰将酒杯轻轻推到毛忧面前,“可以品尝一下。”

  毛忧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忽然问道:“王牌,你当初那么怕鬼,为什么会想着学道?”

  她不可能知道这事,那就是有人暴露了。何文杰顺势转头时,瞪了一眼某个低头认真研究吧台桌面纹理的佳人。

  “避开一时,避不了一世。”他一边调制下一杯酒,一边趁机提点她,“总要面对的。既然要面对,那克服恐惧、学道就是唯一的出路了。”

  毛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下,又抿了一口酒,才转头与马小玲聊起往事。

  良久。

  毛忧喝完那杯鸡尾酒,又和马小玲聊了一阵后,才借故夜深,拎起包站起身。

  “我先走了。”她朝两人挥了挥手,转身走向门口。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何文杰喝了一口冰镇豆奶,不解道:“为什么不告诉毛忧真相?”

  “她接受不了的。”马小玲摇了摇头,声音轻了下去,“心爱的男人为了活命,而选择亲手杀了她”

  “我倒是觉得她没这么脆弱。有没有可能她在意的不是那个男人,而是你当时的做法缘由。”

  她迟疑了一下,眼里浮起一丝不确定:“还有......这个可能?”

  “不懂你们在纠结什么。”何文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一口喝光了杯中的豆奶,站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出发了。”

  他走进里屋,片刻后换回了来时的衣服,和求叔打了声招呼,便推门走了出去。

  马小玲拎起小包,也跟了上去。

  “你跟来干什么?”何文杰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要多久,你可以先回去睡觉。”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轻声试探道:“今晚是什么任务?我现在加入,还行不?”

  “不是官方任务,是求叔的善心。”何文杰摇了摇头,“没钱的!”

  马小玲闻言,立马就松手了。可转眼想到自己偷懒,没开车来,只能又跟了上去。她加快脚步追上何文杰,找了一个无可挑剔地理由:“求叔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给你压场。”

  “哟,现在的脸皮锻炼得挺厚。”何文杰瞥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没办法了,近墨者黑。”马小玲走在他身边,摊上双手。

第247章 因果孽线,血债血偿

  一会后,两人来到天桥边。此时路上已经没有行人来往,只有偶尔几辆汽车呼啸而过。何文杰停在不远处,静静地看向天桥底下。

  此时,朱婆婆正在收拾摊子上的物件,动作缓慢而机械。那些小纸人、蜡烛、供品,一件件收进竹篮里。

  马小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婆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没什么奇怪的。

  不对!

  她的瞳孔微缩,女鬼的身上有四线红线,一条连接那老婆婆,另外三条伸进了虚空之中!

  她带着疑惑的神情正要转头,余光忽然瞥见一只黑乎乎的甲虫正沿着地面朝她爬来,触须抖动。

  “啊甲虫!”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像弹簧一样跳到了何文杰背上,一只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慌乱地指着甲虫的方向,双腿紧紧着夹住他的腰。

  何文杰条件反射地伸手托住她的翘臀,然后将自己的气息释放到周身两米的范围,一股无形的气场将一切昆虫隔绝在外。

  “赶走了。”他微微侧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别喊了,都吓到鬼了。”

  马小玲回头瞄了一眼,见那只甲虫果然不见了,紧绷的身体这才慢慢放松下来。不过她依旧没有下来的意思,反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老婆婆依旧在低头收拾东西,仿佛什么都听不见。而她身边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搭配灰色外套的女鬼,却忽然转过头,直直地看向两人,目光幽冷。

  片刻后,不知从何处飘来一张报纸,打着旋儿落在两人身前。

  马小玲趴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那女鬼身上的红线是什么?”

  他的目光依旧看向天桥底,右手轻抓了一下,才开口解惑:

  “上课不认真,那是地府的因果孽线。简单来说是一个很难获得的秘法,用于血债血偿。它有严重的副作用失去鬼差的指引,成为阳间的孤魂野鬼。”

  “啊,没了指引,她去不了阴间,岂不是?”

  “就是你的那样。其中的缘由,你就看这张报纸吧,她给的。”

  地上的报纸,被他用灵力摄起,递给了身后的马小玲。见背上的佳人没有下来的意思,他也就继续背着,反正这点重量连锻炼都算不上了。

  天桥底下。

  朱婆婆转过身企图收拾其他物品时,忽然被吓了一跳一个面容阴森,披头散发的年轻女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她面前,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你今晚一定要帮我打小人!”那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

  朱婆婆愣了一下。她活的够久,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眼前的客户不是“人”。她双手捏紧身上的衣服,强作镇定:“你......要打谁?”

  “三男一女。”

  老婆婆点点头,坐下来,转身从香坛附近数出四张白色的小纸人,整整齐齐地摆在垫板上。香坛上插着四根燃着的蜡烛,她拿起那只打人专用的木鞋,准备动手

  女鬼伸出右掌,冷声打断了她:“我要自己打。”

  朱婆婆沉默了一下,将手里的木鞋递给了她。看见女鬼拍打小纸人之后,她也配合地,嘴唇轻动,念起那套不知念了多少年的咒语。

  女鬼一边打,一边死死地盯着朱婆婆,看的她浑身不自在。

  她只能低头躲避对视,无意间瞥见女鬼的脚女鬼只有左脚穿着一只白色帆布鞋,右脚光着。女鬼察觉到她的目光,将右脚收回裙子底下。

  朱婆婆想了一下,回身从一个竹篮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只带血的白色帆布鞋递给女鬼,声音沙哑而诚恳:“穿上它,你走奈何桥时,会安心一点的。”

  女鬼接过鞋子,放在脚边,继续一下一下地打着小纸人。她的嘴唇不停翕动,一直在念叨着同一个字“死”。鞋子的拍打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她的双眼缓缓流下黑色的泪水,那泪水没有滴落在地,而是沿着她身上的四根红线蔓延开去,将红线一寸一寸地浸染成黑色。

  “要开始了!”何文杰低声提醒道。

  背上的马小玲闻言,立马抬起头,双眼紧紧注视着天桥底下那个正在打小人的女鬼。

  一根黑线,崩断了。

  一处按摩店里,一名成年男子赤裸地上半身趴在按摩椅上,背上有一位女技师赤脚替他踩背,动作娴熟而用力。他闭着眼,一脸享受。

  忽然,他的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牢牢抓住,整个人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拉直。几秒后,“咔嚓”一声,他的身体软软地瘫了回去。

  一旁跌倒在地的技师,还没来得及质问他在干什么,就看见他的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歪着脖子被生生扭断了。她顿时不由自主地发出尖叫声。

  香坛里,一支烛火无声地熄灭了。

  一阵阴风吹过,撩起了女鬼的发丝。

  看到这眉眼,朱婆婆忽然想起,她曾经看过一份旧报纸上看过一则报道一名年轻女子暴尸荒野,疑似奸杀,全身穿戴整齐,唯独缺了右脚的帆布鞋。

  而正打着小人的女鬼,正是报纸上惨死的年轻女子。

  她呆呆地坐在小木椅上,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陷入了那段尘封已久的回忆。可女鬼没有停手,继续用力拍打着小人纸。

  又一根黑线,崩断了。

  一处天台上,四人有说有笑地围坐在麻将桌前,码牌声哗啦作响。一局结束后。一名双手纹有纹身的男子,将输了的钱放在桌面,站起身,笑着说道:“我下楼买包烟。”

  说完,他便转身朝墙边走去。其他三人一头雾水地看着他径直走到墙边,熟练地爬了上去,然后毫不犹豫地终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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