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六,后金军连夜拔营北撤,孙承宗站在堡墙上说不追,继续筑堡把锦州围死。
明军加固三堡并在城东城西各修两座小堡,彻底切断锦州与外界的联系,济尔哈朗困守孤城粮食只够半个月,十天后开城投降,锦州落入明军手中。
六月,黄台吉回到沈阳发现局势更糟,卢象升攻破北边三个据点最远打到距沈阳不到三百里,朝鲜军和毛文龙水师占领辽阳以东大片地区,蒙古骑兵毁了大半牧场。
他手里还有三万多人,粮食却只够吃两个月,士气低落,各旗贝勒私下议论投降或北逃。
范文程进帐说集中所有兵力打一场决战,在大凌河设伏趁明军半渡而击,黄台吉点了头。
七月,明军从锦州向北推进二百里,前锋抵达大凌河南岸,吴三桂下令架浮桥,工兵同时架设三座桥,每座宽两丈。
浮桥架到一半时北岸出现漫山遍野的后金骑兵,黄台吉把四万大军全压到这里。
吴三桂只有一万人主力还在三十里外,浮桥未架好火炮在南岸车营只过来一半,他大喊停止架桥,车营南岸布阵炮队准备射击,骑兵掩护北岸工兵撤回。
第199章 ,犁庭扫穴(后金灭了)
后金号角响彻河岸,数千骑兵冲下河岸直奔浮桥,南岸红夷大炮开火,炮弹在骑兵阵中犁出血沟。
骑兵冲到河岸时佛郎机炮和鲁密铳齐射成片倒下但后续踩着尸体继续冲。
浮桥工兵被砍杀,两座浮桥失守,吴三桂拔刀带领两千关宁铁骑从侧翼杀出,两军混战,吴三桂连斩数人。
后金阵脚一乱黄台吉增兵包抄,吴三桂且战且退撤回南岸损失三百多人但保住最后一座浮桥。
孙承宗主力赶到,曹变蛟左翼祖大寿右翼加上吴三桂前锋,明军在南岸完成布阵,车营连片火炮一字排开。
黄台吉见半渡而击的机会已失,不愿强攻,下令收兵,两军隔河对峙三天。
第四天黄台吉接到卢象升打到距沈阳不到二百里的消息,咬着牙撤军,后金又一次无功而返。
八月,后金军处境更糟,卢象升攻破五个据点,最远打到开原,此地距沈阳不到一百五十里,朝鲜军和毛文龙水师占领辽阳以东切断沈阳与东南联系,蒙古骑兵打到距沈阳不到三百里。
黄台吉决定在辽河西岸与明军决战。
八月二十日,明军主力五万人抵达辽河西岸隔河与沈阳相望,后金三万两千人在东岸布阵。
孙承宗说辽河太宽不能强渡,他指着地图说上游三十里处有个渡口水浅可以涉水,派一支部队从上游过河绕到后金侧后,主力在这里佯攻等上游部队到位两面夹击。
曹变蛟请命,孙承宗给他五千人三千步兵两千骑兵,今晚出发明天天亮前必须过河,过河后从东岸向南推进攻击后金右翼和后方,不要恋战只要牵制住就行。
八月二十一日拂晓,曹变蛟五千人在上游渡河,水深至腰,河底有淤泥,步兵先过扛着武器互相搀扶,骑兵卸下马鞍由步兵背着空马跟随。
两个时辰后全部过河,一个不少,曹变蛟下令向南急行军。
巳时,河西岸孙承宗开始佯攻,二十门红夷大炮齐射炮弹越过河面落在后金阵中。
黄台吉站在小丘上说:“不要动,明军不敢强渡”,这时下游出现明军骑兵试图涉水被弓箭手射退,黄台吉冷笑说佯攻而已。
突然后阵骚动,骑兵飞马来报,上游发现明军正从东岸向南推进,离这里不到十里,黄台吉脸色大变。
多尔衮大喊:“是曹变蛟!他从上游过河了。”
黄台吉下令阿济格带五千人去挡住他们,其他人继续守河岸。
阿济格领兵北上与曹变蛟在平原激战,双方兵力相当但明军火器密集,打了一个时辰不分胜负,曹变蛟且战且退把阿济格兵力引向北面。
孙承宗在河西岸看到这一幕立即下令主力渡河。
吴三桂的关宁铁骑第一个下水骑马涉水,水深至马腹,水流湍急,不少马匹被冲倒,后金弓箭手在河岸上箭如雨下,南岸炮队全力开火压制。
吴三桂第一个冲上东岸身后跟着数百骑兵,上岸后直冲后金阵线,双方在河岸混战。
后续明军源源不断过河,祖大寿的辽兵上岸展开队形,车营的弗朗机炮开始射击,步兵则以鲁密铳齐射,后金防线动摇。
黄台吉下令全军压上去把明军赶回河里,后金三万多人全部投入战斗,骑兵来回冲锋步兵近身肉搏弓箭手放箭。
明军背靠辽河没有退路,吴三桂关宁铁骑正面顶住,祖大寿左翼缠斗,刘肇基尤世威右翼用火器封锁。
战斗从午时打到申时,整整四个时辰,双方伤亡惨重鲜血染红辽河。
黄台吉看到自己的部队越打越少,明军却越来越多,孙承宗主力还在过河源源不断投入,而曹变蛟在北面牵制了阿济格五千人让他无法集中兵力。
多尔衮骑马跑来大喊不能再打伤亡太大了,黄台吉知道这一仗输了,咬着牙说:“撤,撤回沈阳!”。
后金军开始撤退,明军紧咬不放,吴三桂关宁铁骑从正面杀穿后金阵线直扑黄台吉汗旗。
黄台吉亲兵拼死抵抗护着他北跑,汗旗被吴三桂砍倒马蹄踩碎,后金军全线崩溃丢下武器四散奔逃,明军追杀到天黑才收兵。
八月二十二日,辽河东岸,孙承宗站在战场上清点战果:斩首三千二百级,俘虏一千八百人,缴获战马两千匹盔甲兵器无数,后金军主力被彻底击溃逃回沈阳的不到两万人。
吴三桂问追不追,孙承宗说追但不急,先打扫战场安置伤员明天一早出发。
八月二十五日,黄台吉回到沈阳,城里的气氛已经变了,各旗贝勒不再听命,士兵不愿再打,北边卢象升的军队打到距城不到五十里,东边朝鲜军和毛文龙水师占领辽阳,西边蒙古骑兵在城外游弋,他被绝望包围。
范文程进帐说,粮食只够吃十天,士兵已经三天没吃饱,各旗贝勒已偷偷派人出城联络明军,他跪下劝降。
黄台吉笑得很冷,说:“你是汉人可以投降,但朕是努尔哈赤的儿子,不会投降。”
他站起来拔出刀架在脖子上,范文程扑上去夺刀,黄台吉本来十分满意,认为这是君臣之间的默契,结果喉咙被一刀割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汗位。
八月二十六日,明军前锋抵达沈阳城下,城门已打开,城里范文程联合各个贝勒跪倒在地上,献上了黄台吉首级和八旗印信。
吴三桂带兵进城控制各城门,后金兵没有抵抗,有的投降有的逃跑有的被汉人奴隶杀死。
孙承宗下午骑马从北门进城,街上到处是尸体,活着的汉人跪在路边磕头谢恩哭声一片。
他走进汗王宫看到黄台吉尸体还坐在汗位上,他说要厚葬,好歹也是一国之主,但说是一国之主,结果后宫竟然是大一个大屋子里面,都在一个大通铺上,这些“妃子”之流,具体怎么样还是要靠小皇帝决断。
九月,孙承宗在沈阳设立辽东巡抚衙门处理善后,统计出沈阳城内共有汉人奴隶三万二千人,男人一万八千,女人一万四千,大多在后金历次南侵中被掳来,有的做了十几年奴隶。
孙承宗下令所有汉人奴隶一律释放发还田产,没有田产的由朝廷拨给荒地免税三年,愿回关内的发给路费和口粮由军队护送回山海关。
被释放的汉人跪在街上哭声震天,有人抱着士兵腿不放有人磕头磕得满脸是血。
吴三桂眼眶发红,想起父亲吴襄也曾被后金掳走,后来用银子赎了回来,他问后金的托克索庄园怎么办,孙承宗说一个一个查,庄园里的汉人全部释放粮食财物归还原主,土地分给汉人耕种,后金的庄头和管事按罪处置。
十月,明军分兵清扫后金残余势力,卢象升从永昌卫南下与主力会师清剿黑龙江流域后金据点,毛文龙水师和朝鲜军占领鸭绿江沿岸所有后金堡垒,蒙古骑兵劫掠后金牧场缴获数万头牲畜。
到年底后金所有领土全被明军占领,八旗残余有的逃往北方森林,有的混入蒙古部落,有的投降明朝。
孙承宗向北京发出捷报:自万历四十六年奴尔哈赤反明以来,辽东糜烂十余年生灵涂炭数百万,今大兵所指丑类尽除,从此辽东无患天下可安。
永昌五年正月,北京乾清宫,朱慈炅接到捷报看了一遍放在案上沉默良久。
他传旨孙承宗晋爵太傅加少师,吴三桂封平西伯授总兵官,卢象升升兵部右侍郎仍镇永昌卫,祖大寿曹变蛟刘肇基尤世威等各有封赏,阵亡将士按三倍抚恤伤残由地方官府供养终身,被掳汉人免税五年由户部拨银安置。
他走到窗前,紫禁城琉璃瓦上积着薄雪,几只麻雀在檐角跳来跳去,他呼出一口白气,后金灭了但大明的仗还没打完,陕西灾情河南流民各地贪腐,吃空饷的卫所喝兵血的将领,一样一样都要收拾。
第200章 ,世界霸主
永昌五年到永昌十二年,是大明从疮痍走向复苏的七年,也是小皇帝从垂髫稚子长成翩翩少年的七年。
永昌五年春,孙承宗凯旋,五万大军班师回朝,朱慈炅率文武百官亲至德胜门迎接,这个刚满五岁的孩子端坐在御辇之上,冕旒垂面,却没有人敢轻视他半分。
他下旨将后金降人编入新军,设归化营于张家口,由孙传庭统辖。
同年夏,郑芝龙长子郑森入国子监读书,朱慈炅赐名成功,取成功复台之意。郑成功时年十二,与小皇帝年龄相仿,很快便成了御前最亲近的伴读。
永昌六年,福建特省正式设立,特省以厦门为中心,辖漳州、泉州二府,实行新法,商民财产不受侵犯,海外贸易自由往来,洋商可合法居住,教堂寺庙各从其便。
消息传到欧洲,英国东印度公司最先反应过来,他们派出了第一艘商船伦敦号,满载呢绒和枪械样品,绕过好望角,直奔福建。
永昌七年,小皇帝八岁。这一年他做了一件让满朝文武瞠目结舌的事。他令内阁扩大化,召集六部堂官每日午后,可自行决定是否来议事,但六部堂官定期听政,还是经过内阁票拟,然后御笔批红。
紧急之时,允许成立战时内阁,成员可以不拘一格,权力凌驾于常设内阁之上,常规内阁自动降等成为辅佐政务的辅政机构,唯天子可诏立,事毕即罢。
次日,首辅顾秉谦帮皇帝完成了制度改革,下旬便以老病乞休,皇帝准奏,赐金归乡,而魏忠贤称病不出,东林党人以为天日昭昭,纷纷上书称颂圣明。
朱慈炅只是笑笑,转身将司礼监掌印太监换成了自己的伴读曹化淳,东厂提督则由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兼任,至此,阉党与东林之争在七岁少年天子面前烟消云散。
永昌八年,英国使团抵达北京。使团正使约翰威德尔在朝堂上毕恭毕敬,私下觐见时却格外坦诚。他如实禀告,英格兰正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内乱,国王查理一世与议会之间的战争已持续数年,王室风雨飘摇。
此番来华,一是为了重续已故伊丽莎白女王与万历皇帝中断的邦交,二也是希望为欧洲的乱局寻找一条出路。朱慈炅收下了那封迟到了半个世纪的国书,平静地应允了通商与互派留学生的请求。
威德尔临行前深深看了这个年幼的皇帝一眼,心中反复感叹,这孩子不是皇帝,是魔鬼。
永昌九年,郑成功从国子监毕业,朱慈炅授其游击将军衔,命其随父出海巡视南洋。同年秋,荷兰东印度公司派舰队骚扰台湾,郑芝龙率水师迎击,郑成功任前锋。
在澎湖海战中,十九岁的郑成功身先士卒,用火攻船烧毁荷兰旗舰巴达维亚号,阵斩荷兰指挥官普特曼斯。消息传到北京,朱慈炅大喜,擢郑成功为台湾总兵,世袭三等伯。
永昌十年,威德尔再次来到北京。这一次他带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国王查理一世年仅十二岁的次女,伊丽莎白斯图亚特公主。公主年幼聪慧,通晓多国语言,眉眼间尚存童真,却被当作一件礼物,从战火纷飞的英格兰送来遥远的东方。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一位少女,据说是议会某位大人物的女儿,被指派来当公主的贴身侍女。
事情很快清楚了。议会军在战场上的优势越来越大,他们担心国王的子女留在欧洲会成为保王党的旗帜,于是转而与大明商议,希望将王室最年幼的公主送来北京,名义上是联姻与学习,实际上是流放。
至于那位侍女,则是议会送来的担保,把自家女儿也送来了,以示诚意。朱慈炅听完通译转述的来龙去脉,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既然人送到了,本朝便收下了。”。
他命人在紫禁城东侧收拾出一座别院,按欧洲的风格布置,又指派翰林院的先生教导公主汉语和儒家典籍,伊丽莎白公主初来乍到时还有几分拘谨,但这孩子天性聪慧,不过一年便能说一口流利的官话。
同年,十岁的小皇帝开始亲理万机。他不再需要张太后垂帘,也不再需要信王朱由检监国,朱由检上表请辞监国之位,朱慈炅不准,反晋其为崇祯信亲王,赐双俸、赞拜不名、剑履上殿。
这是大明开国以来亲王最高的礼遇,朱由检跪在乾清宫外哭了整整一个时辰,他知道这个侄子不是在施恩,是在告诉他,你永远是我最信任的臣子,不是皇帝。
这一年还有一件小事。朱慈炅的生母,那位被张皇后抱走太子的普通妃子,病逝了,小皇帝辍朝三日,素服举哀,追封其为恭仁康定皇贵妃,并将她的画像挂在自己的寝宫里。
张皇后没有说什么,只是从那以后对小皇帝更加慈爱,像是要把亏欠的都补上。朱慈炅在坤宁宫陪张皇后用膳时忽然说了一句,母后,儿是您的儿子,永远是。张皇后手中的筷子掉了,泪如雨下。
永昌十一年秋,蒙古察哈尔部首领林丹汗遣使入贡,这位曾经与后金、大明三方争雄的蒙古大汗如今已是风烛残年。
他亲眼看着后金覆灭,看着大明在黑龙江口筑城,看着索伦部归附,看着火器营的铁蹄踏遍草原。
他知道自己再没有机会了,使者带去了林丹汗的亲笔信,信中称朱慈炅为大明天下永昌皇帝、蒙古诸部共主,请求内附。
朱慈炅没有急着答应,而是让使者带回两个条件:林丹汗之子额哲须入北京读书;蒙古四十九部每年在张家口会盟,由朝廷派员主持。
林丹汗答应了,同年秋,额哲入京。朱慈炅让他与郑成功同窗读书。大明从来不和亲,但这一次朱慈炅破例,将一名臣子的女儿入籍宗室,赐婚宗室之女,并封额哲为忠顺伯。
蒙古诸部见大汗的子嗣都成了大明的臣子,纷纷归附,张家口会盟从此成为定制,每年秋高马肥之时,四十九部首领齐聚边城,听朝廷使臣宣读圣旨,领取赏赐,然后各自散去,此后草原上的纷争,都由大明调节。
永昌十二年正月,朱慈炅正式亲政,年十二。亲政大典在太和殿举行,诏告天下。
朝鲜国王李亲自入朝祝贺,琉球、安南、暹罗、吕宋纷纷遣使来贡。英国使团第二次来华,带来了查理一世的亲笔信和一座自鸣钟,荷兰人坐不住了,也派船来,被郑成功挡在台湾以外。
朱慈炅站在太和殿的丹陛上,看着丹墀下乌压压的百官和使节,冕旒遮住了他半张脸,但遮不住眼底的光芒。
亲政后第一道圣旨,是调宣大总督孙传庭入京任兵部尚书,统筹北方军务,第二道圣旨给郑芝龙,晋靖海侯为靖海公,仍镇台湾,世袭罔替。第三道圣旨给毕自严,授户部尚书加太子太保,令其全权负责特区财税。这三道圣旨涉及军、海、财,形成三足鼎立之势,任命的都是永昌旧臣。
至于朝中那些叽叽喳喳的言官,朱慈炅只做了一件事,“跟我的锦衣卫说去吧”,一些臣子的黑料被扒出,群臣一下子都熄火了,他神色冷然,让人在午门外立了一块石碑,上刻四个字,君子慎独。
一些臣子惴惴不安,自己主动请辞,朱慈炅一个没批,只回了四个字,“下不为例”,从此朝堂上安静了。
永昌十二年春,小皇帝十二岁。他站在乾清宫窗前,看着紫禁城琉璃瓦上的薄冰消融,檐角的积雪滴落成帘。
身后案上摊着一份刚送来的急报,陕西大旱仍在持续,但这次不一样,皇庄的番薯和玉米撑住了,深井的水够浇两季,鸟粪肥让亩产没有掉太多,百姓勉强过活,但不至于造反。
这一年,英国的局势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议会军虽然占据了绝对优势,但长期的战争已经让国库空虚,民间厌战情绪高涨。
查理一世被俘后拒绝配合议会的各项安排,推翻王权的成本远超预期,议会内部开始出现分歧,有人主张处死国王彻底终结君主制,有人则认为保留君主但加以严格限制才是更好的选择。
远在北京的永昌天子通过来访的荷兰商人、葡萄牙传教士以及大明派驻欧洲的留学生,对英国的局势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他认定这是一个好时机,便让礼部拟了一封国书,由正在欧洲游历的郑成功转交给英国议会,这封国书措辞很讲究。
朱慈炅先是对英国的战乱表示遗憾,然后委婉地提出了一个建议:与其让王权在暴力中彻底毁灭,不如让它在和平的框架内延续下去。大明无意干涉英国内政,但作为同样拥有悠久君主制的国家,愿意为双方的和解提供帮助。
具体而言,大明可以邀请查理一世尚在世的子女来北京定居,比如长公主玛丽亨利埃塔和幼公主亨丽埃塔安妮,这样既能避免王室血脉在战火中凋零,也能为议会方面减少一个后顾之忧。
议会的反应比预期的要快。他们虽然拒绝了查理一世复位的任何可能性,但在处理王室血脉的问题上态度松动了不少。
永昌十七年,公元164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