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器:从选择金手指开始 第76节

  孙传庭沉默了片刻,答道:“回陛下,陕西枣树,十不存一。臣去年回乡省亲,沿途所见,百姓砍枣为薪,烧火取暖。”

  “陛下问之,则曰:枣树虽耐旱,却不耐寒。近年天寒地冻,枣树冻死无数,百姓无柴,便将枯死之树砍伐,连活树也未能幸免。”

  “所以不是百姓不愿种,是种了也活不了。”朱由检点了点头,十分在意陕西的灾情,“那深井呢?朕记得陕西有很多地方打井取水,近年井水水位下降,深井还能打出水吗?”

  孙传庭摇了下头,苦笑道:“浅井多已干涸,深井尚有水,但百姓无力深挖。一口井深至十丈,需银数十两,普通农户倾家荡产也打不起。加之近年朝廷加派三饷,百姓连饭都吃不上,哪有余力打井?”

  朱慈炅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不是在沉默中酝酿情绪,而是在用国家意识查阅数据。

  整个大明的疆域在他脑海中铺展开来,像一张活地图,而陕西那块区域,绿意同年比正在一点点消退,而黄色在蔓延,那是干旱、饥荒、死亡的象征。

  “朕准备做两件事。”朱慈炅终于开口了,“第一,朝廷出钱,在陕西各州县打深井,每县至少十口,优先打在军屯和官仓附近。第二,朝廷下令,凡陕西百姓,每户必须种植枣树五株,桑树五株,三年后验收,不种者罚。”

  孙传庭的脸色变了一下,他这才让人去打了几口井,核实了一下物价,果然小皇帝要异想天开,去打更多的水井吗?

  他就是陕西人,比任何人都清楚陕西的现状,打井是好事,但朝廷出钱?朝廷哪来的钱?国库都快跑老鼠了,强制种树,太不现实了,百姓连地都没得种,你让他们种树?

  “陛下,”孙传庭斟酌着用词,“臣以为,打井一事,可以再缓缓,朝廷若能出资,自然是陕西百姓之福,但强制种树,恐怕……”

  “这是地势跟水油之间的关系图,注意了,务必要教会一批人,再以点带面。”朱慈炅将高中地理中的向斜背斜,藏水藏气,还有地形倒置的办法拿了出来,还让各地的一部分铁要输入陕西、河南两地,方便凿井。

  朱慈炅笑了笑,那笑容在一岁半的脸上十分老成,“所以朕才不打算硬推,这打井的钱,一部分从内帑出,一部分走国库的订钞钱,至于种树的事,朕会下一道诏书,但不是强制百姓,而是强制地方官。”

  “朕会下诏,从今年起,陕西各州县的考成,增加两项:一是深井的数量和质量,二是枣树桑树的成活率。”

  “陕西干旱,井水水位年年下降,就算打了深井,也可能几年后就干了。到时候地方官明明尽力了,却因为井水干涸被罢官,岂不是......”

  “臣领命,一定不负陛下所托。”孙传庭这才放心,从太监手上接过了图纸,阅读后才觉得可行,这大概是某个大家总结的地质知识。他对着上面的小皇帝谢恩退下。

第182章 ,军事调整

  朝廷的考成年底一算账,有几个知县被调了闲职,有几个被罢了官,剩下的人都看明白了风向,第二年开春纷纷行动起来。

  打井的匠人不够用,就从山西、湖广请,树苗不够用,就从邻省调,到了永昌二年的夏天,陕西黄土高原上多了一些斑斑点点的绿色,虽然稀稀拉拉不成气候,但总比没有强。

  那些深井在旱季里足够保住几万亩军屯的收成,也让沿途的驿站和驻军获得稳定的水源,对未来平叛也十分有利,朱慈炅看到那些绿色和水源,知道这还远远不够,大体的方向是对的。

  枣树的作用可不只是备荒,还可以固土、防风、产柴,而朝廷趁势推广了一套办法,就是鼓励百姓在田埂地头种枣,种活一株则免去几文的税,种死的又不罚,只罚故意拔掉新株。

  没有什么花样,最多强调一下注意疯枣病,其他的也没什么,朱慈炅缓缓点头,一个人坐在御座上,闭目沉思。

  之前还是太过自信了,单知道四川有一口千米深的卤水井,还以为打井花不了几个钱,结果普通民用浅井,几米至几十米,根据是否有砖砌,造价在数两到十几两不等。

  商业盐业深井,百米级以上,无论是传统大口井还是卓筒井,投资起步就是以千两计,深井更是以万两计。如果遇到严重事故,耗费三四万两却一无所获也大有人在。

  粗略换算一下,一口千两的深井,就是20万至50万人民币,一口万两的深井,就是200万至500万人民币,一口三万两的“事故井”就是600万至1500万人民币。

  应对崇祯大旱灾,要一百万口井才行,浅了的水井,干旱的时候没有水,这踏马的跟玛雅文明一样,都是一次大干旱,这要对小型文明来说,就是一次毁灭文明的天灾了。

  更要命的是,在干旱区远程运水的成本极其惊人,据《大明会典》记载,战时长途运粮的损耗可达十之八九,运一石到前线,消耗近十石。

  土木之变的时候,不是没有水源,只是运输足够数量的水,难度太大了,才造成的缺水,也不是被全歼了,只是中军在坡上,其他军队送不上来水,才导致的溃败。

  既然水的运输难度比粮食更大,如果一口井的建设成本是50两,只要它能省下数月往该地运水的开销,便已“回本”,同时还能解放大量运力,用于运输弹药等其他物资,这也是为什么朱慈炅想要修水井。

  高迎祥,李自成的舅舅,明末农民起义早期的重要领袖,历史上他在崇祯八年就被杀了,但他的外甥李自成接过了“闯王”的名号,最终推翻了大明。

  现在是永昌元年,奏疏之中,高迎祥才刚起事,还没成气候,李自成还没有失业,朱慈炅并不急着剿,因为剿也剿不干净,陕西大旱,百姓没饭吃,杀了高迎祥还有李迎祥、王迎祥。

  问题的根源还是在于粮食不够吃,暂时算成陕西八百万,只有七百万人的粮食,剩下的一百万破坏生产,那么缺少粮食的就成了四百万了,流寇必须剿灭,或者说让其不能流窜作案。

  百姓辛苦种植粮食,流寇和官兵一过来,全给踩踏了,这样老百姓根本不敢种粮食,朱慈炅念及于此,一下睁开眼睛,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字:“辽人守辽土,陕人运陕粮。”

  这是他想了好几天的一个方案,既然陕西人没饭吃,那就让他们替朝廷去运粮,从陕西出发,把江南漕粮运到辽东、宣大、蓟镇,沿途消耗的粮食就是给他们活命的报酬。

  运到目的地之后,还需要安排返程,其中精壮就地编入军队,或者送到其余省份的矿山、海港,通过劳动换取生存。

  这不是常规赈灾,一般而言送粮食到陕西,光路上吃掉的粮食就有七八成,这还不算贪腐,真不是古代不给力,而是没有火车和铁轨,古代的条件运送粮食的人和牲畜都是要吃粮食的。

  正好南方人不喜欢徭役,出远门送粮食,一次就是半条命,让南方人把粮食给北方人,让他们在路上混口吃的,朝廷不需要出额外的银子,陕西人也不需要跪着等施舍,大家相互之间都体面。

  这一件政策,就能抽走陕西二三十万的劳动力,未来造反没有男丁,这样清理起来也相对容易一些,但这件事不能急,只允许家中子弟多的来,这样不至于耽误生产,饭自然得一步一步地来。

  朱慈炅将那张纸折好,塞进袖子里,然后靠在御座上,闭目养神,这快两岁的身子骨,终究还是太弱小了一些,接着就去找张太后请安,这就是孝道,也是为了增加合法性。

  永昌元年四月,辽东。

  宁远城头,朱慈炅见到了袁崇焕,对方披甲而立,手按刀柄,望向北方。

  袁崇焕复出后,跟着崇祯一阵吹嘘,誓言“五年复辽”,主张以辽人守辽土,朱慈炅还知道对方会杀掉毛文龙,其实杀掉毛文龙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直到崇祯十年朝鲜被后金侵略时,皮岛仍能派兵救援藩属国;直至丙子胡乱结束,皮岛始终在发挥作用。

  毛文龙死不死,朝廷不在意,死了不用削军阀,不死可以拿来用,袁崇焕杀了毛文龙,其实问题不大,但后面救援北京城的时候,竟然敢要求进城,这才是真正的死因。

  三顺王虽是当时最大的危机,但他们后来被训练成精锐火器部队并投靠满清后,才对大明构成了足够的威胁,这就好比把古德里安和其装甲集团给了二战的德国,其余的谈不上什么可惜。

  就算是三顺王,那也是先想着回朝廷,但犯法太大了,朝廷派了他们的老上司去,结果也没成功,这才去投降的满清,耿仲明作为辽东人,对待满清对辽东的暴行,还私下包庇了一些汉人奴隶,结果被人举报后交钱。

  这三个人未来极为残暴,但这个时候还算可以,没有屠城,这就是橘生淮北、淮南的差异,在大明好歹还有人约束,在满清直接放任屠城,现在最坏就是把这几个家伙丢到南方去。

  北方是广阔的平原,春草刚刚发芽,一片嫩绿,看起来生机盎然。但袁崇焕知道,那片绿色之下,藏着杀机,而后金军已经三个月没有动静了。

  自去岁宁远大捷,奴尔哈只被红衣大炮击中后,后金便退回了沈阳,而后金政权就像一头受了伤的野猪,这玩意可是堪比老虎的猛兽,直接缩回巢穴舔舐伤口。

  袁崇焕派出的探子回报,努尔哈赤伤得不轻,一直在养伤,后金军的调动也少了很多,朱慈炅知道老奴凶多吉少了,接下来就是流鼻血,用不了多久就要死去了。

  朱慈炅紧张的点,其实是后金觉得大明新帝年幼会提前叩关,而自己的勤王大军还没有准备好。他这一次打算趁机将满清摁死,就是不知道是否能成功。

第183章 ,后金入寇

  他太了解奴尔哈只了,这个老奴,打了四十年的仗,从十三副遗甲起兵,一路吞并海西女真、野人女真,建立后金,称汗建国。

  “大人,”副将何可纲走上城头,低声道,“探子回来了,说奴尔哈赤的伤好像好了,这几天在召集诸贝勒议事。”

  袁崇焕眉头一皱,还不知道老奴要死了,只是淡然的问道:“议事?议什么事?”

  “不知道,探子没探到。”何可纲摇头,“后金的戒备比以前严了很多,我们的探子很难靠近。”

  袁崇焕沉默了片刻,转身走下城头,回到衙署,展开地图,这是一张辽东全图,山川河流、城池堡垒、关隘要道,标注得清清楚楚。袁崇焕的目光在地图上游移,最终落在了一个地方喜峰口。

  “何可纲,”袁崇焕指着地图,“你说,如果后金要入寇,他们会走哪里?”

  何可纲上前看了看,想了一会儿,说:“按照以往的路子,应该是走宁远、山海关这条线。这是大路,好走。”

  “不对。”袁崇焕摇头,“宁远有我在,红衣大炮架在城头,老奴吃过一次亏,不会再吃第二次。他如果够聪明,就会绕道。”

  袁崇焕想到了小皇帝的秘旨,手指不由得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从沈阳出发,向西,绕过辽西走廊,穿过蒙古草原,然后到达喜峰口。

  “喜峰口。”何可纲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要突袭喜峰口,然后从北边直扑北京?”

  “不是没有可能。”袁崇焕直起身,脸色凝重,“绕道蒙古入寇,这么多年过去了,九边空虚,蒙古各部都在骑墙,附近的蒙古部落又被后金收买了大半,真要绕道突袭,不是做不到。”

  “那可怎么办?”何可纲急了,“喜峰口一带的防务,一直不归我们管,是蓟镇的责任,蓟镇总兵。”

  袁崇焕摇了下头,自己的职位覆盖了喜峰口,况且自己要五年平辽,要是被人家打到北京城,大明官员、士绅发怒起来,自己的脑袋非得不保。

  朱慈炅见到袁崇焕谈论的事务,心中叹了口气,自己也在烦恼这个,他倒是临时想了一个章程,那就是肃宁城,魏忠贤在老家修建的一个工程,堪称一项顶级的军事防御。

  一共动用国库白银7、8万两,将原土城改为砖城,增设200个城垛、185个炮孔、敌楼、角楼、更铺,并配备90门大炮,后金军几次入寇都没能啃下来,最后还是讨价还价后才投降了。

  这个城池一直到了抗战的时候才毁坏,这也算是魏忠贤这个奸贼,给他老家的贡献之一了,正好这些大炮可以匀几门到喜峰口,增加后金军入寇的伤亡,但要做好准备,不能让大炮落入敌人手上。

  黄台吉继承了汗位,也继承了他父亲的野心和谋划。新汗王在沈阳城外的校场上召集诸贝勒、旗主和牛录额真,说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大意是先汗的仇不能不报,大明的财帛不能不抢,辽东的土地不能不夺。

  后金军果然在次年的七月绕道喜峰口入寇了,这黄台吉的算盘打得响,宁远城坚炮利啃不动,那就从蓟镇这个软肋捅进去。

  后金军分三路出发。左翼从辽阳出发,沿辽河西岸向南推进,佯攻宁远,牵制袁崇焕的关宁军,右翼从广宁出发,向西进入蒙古草原,沿途裹挟蒙古各部的骑兵,目标是蓟镇的喜峰口。

  中路是黄台吉亲自率领的主力,大约三万人,全是精锐,从沈阳出发,经科尔沁草原绕了一个大弯,避开了宁远和山海关的防线,直扑喜峰口。

  这次入寇的规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后金军为了这次南侵准备了整整一年,粮草、马匹、兵器、攻城器械,一样一样从各处搜刮运送到前线集结地。

  各旗的丁壮几乎全部征发,留下老弱守城,连十五六岁的少年都被编入了随军辎重队。黄台吉心里清楚,这一仗打好了,后金就能彻底翻身,以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大明再也别想挡住他们。打不好,那就得再等几年才能缓过气来。

  七月中旬,后金军的主力绕过宁远防区,进入了蒙古草原。科尔沁、喀喇沁、土默特等部的蒙古骑兵纷纷加入,兵力扩充到了五万多人。

  这些蒙古部落以前在大明和后金之间摇摆不定,哪边强就倒向哪边,现在看到后金势大,自然愿意跟着去抢一把。

  黄台吉不指望他们真能打仗,只要他们能帮着运粮草、探道路、壮声势就够了。

  后金军在关内如入无人之境。他们分成十几股,每股数百到数千人不等,像蝗虫一样扑向各个县城和村镇。遵化、三屯营、迁安、抚宁、昌黎、滦州,一个个城池被攻破,一个个村镇被洗劫。

  后金军也不客气,进城之后先抢粮仓,再抢商铺,然后挨家挨户搜刮金银细软,遇到反抗的当场杀掉。年轻的女人被掳走,壮年的男人被绳子串成一串押到营地里当苦力,老人和孩子被赶到街上,任其自生自灭。

  不到十天,后金军就在蓟州、顺义、通州一带席卷了数万百姓,大部分是青壮年男女,也有一些孩子。这些百姓被绳子拴着手腕,一串一串地跟在军队后面,走不动的当场就被砍了,尸体丢在路边。

  消息传到北京的时候,整个京城都炸了锅,结果得知了小皇帝提前派遣了勤王大军,秦良玉等人都在路上,顷刻就能赶到,这才放下心来,北京城池可不是喜峰口的小城,粮草充足,根本打不下来。

  黄台吉在通州休整了三天,打算继续南下,他派了一支前锋部队去试探京城的防务,那支部队大约三千人,都是骑兵,一路小跑到了北京城下。带队的将领叫阿济格,是黄台吉的弟弟,勇猛有余谋略不足。

  他带着人在城墙外面转了一圈,抬头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城墙,脸上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沉默。

  这城墙不是他能想象的,后金军这些年攻过的城池,不管是辽东的宁远、锦州,还是关内的遵化、通州,城墙最高不过三四丈。

  北京城不一样,外城城墙就有七丈多高,基宽近八丈,顶上宽也有四五丈,可以并行好几辆马车,城墙上的箭楼、角楼、敌台密密麻麻,每隔几十步就有一座,上面架着红衣大炮和佛郎机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城外。

  护城河宽得能行船,水深不见底,河面上连一座桥都没有,想攻城就得先填河,填河就得死人,死人还不一定填得满。

第184章 ,斩首上千

  黄台吉听完阿济格的报告,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帐内的诸贝勒都看得出来,汗王的心情不太好,黄台吉不是没打过仗的人,他当然知道北京城不是那么好攻的,但他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他原本的打算是趁明军不备,兵临城下,给崇祯皇帝一个下马威,然后讨价还价,要些银子和地盘就撤,现在连城墙都够不着,还怎么讨价还价?

  更让他头疼的是,勤王大军已经到了,最先赶到的是宣府镇的总兵,带着两千骑兵,从西边一路小跑着过来,在京城的西郊扎了营。

  紧接着是大同镇的兵,三千人,也到了,然后是山西镇的兵,两千人,驻在了南郊,这些兵虽然不多,但每一支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京城周围,让后金军不敢轻易靠近。

  更让黄台吉不安的是,他听说秦良玉的白杆兵已经从四川出发了,洪承畴的陕西兵也在路上,孙传庭的秦军更是日夜兼程往东赶,这些兵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七八万,加上京城的守军和外围的勤王部队,兵力上已经不输给后金军了。

  黄台吉在通州和顺义之间转悠了几天,劫掠了几个村镇之后,做出了撤军的决定,这个时候突然被人扇了一巴掌,还以为被老鹰踹了衣角,十分暴怒,这自然是朱慈炅干的。

  要是还有下次,直接杀掉这个黄台吉。在大明的国土上,这一切在朱慈炅眼中都是透明的,也就是为了给诸天万界的大明总结经验,否则他直接一个人隔空拿着大砍刀,一个一个将这群渣滓们全砍光了。

  他见到了后金军对百姓的狞笑,冷笑了一声,众所周知,后金军跟一些第四天灾一样,后金政权是不发工资的,全靠军队抢劫,然后和系统分成。

  大家类比一下玩家群体,就知道在满清眼中,被劫掠的百姓都成了什么东西,甚至连一些大号的牲畜都不如,牛马古人都是精细伺候呢,沦为奴隶就是纯粹的耗材。

  这些诸贝勒们一大票子托克所庄园没填满,认为没抢够本,自然不太情愿退兵,“好不容易打到了京城脚下,连一仗都没打就回去,回去怎么跟各旗的将士交代?”

  黄台吉就把阿济格叫到帐前,当着诸贝勒的面问他,“城墙你看到了,你说说怎么攻,给大家说一下该怎么办,呵呵。”

  “这城池太大了,比辽东所有城池加起来还大,反正我是不想打。”阿济格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后金军的诸“贝勒”自然也都不吭声了。

  黄台吉见状松了口气,这个时候才说道,“北京城不是我们的,关内的村镇才是。把能带走的都带走,能烧的都烧了,让明军追上来也找不到一粒粮食,这就够了。”

  但黄台吉没有想到的是,朱慈炅早已在喜峰口、古北口一线布下了天罗地网。后金军还在关内劫掠的时候,朱慈炅就通过国家意识看到了他们的行军路线和兵力部署。

  他没有等朝臣们吵出结果,而是直接以内廷的名义下了中旨,从宣府、大同、山西三镇各抽调了两三千人,加上从京营里勉强挑出来的一千多还能打仗的兵,凑了八千多人,分别部署在喜峰口、古北口、墙子岭、白马关等几个关隘。

  这些关隘是后金军北撤的必经之路,守住它们就等于关上了后金军回家的门。

  朱慈炅的密旨送到宁远的时候,袁崇焕本在城头上巡视,接过密旨后,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把密旨折好塞进袖子里,转身就下了城头。

  当天夜里,他召集了手下几个心腹将领,秘密交代了一番,然后连夜点兵,从关宁军中抽出了一万最精锐的骑兵,每人配三匹马,一匹驮人,一匹驮粮草,一匹备用,趁着夜色悄然西进。

  这支军队在山海关外的一处山谷里埋伏了三天,白天藏在树林和山沟里,晚上才敢生火做饭,生怕被后金军的探子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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