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男人正想反驳，一个看上去就贼眉鼠眼的侏儒凑了过来，热心的给他科普，“这尸体啊，你得看在哪里出手！”
看到有人给自己分享真货，精瘦男人立刻竖起耳朵，那贼眉鼠眼的家伙也笑着说道：“就像在其他小黑诊所那里，越是畸形、越是扭曲，尸体价格卖的越高。”
精瘦男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壮汉见有人分享心得，索性补充道：“这里就不一样，卢恩医生就喜欢强壮完好的，其他黑医生出800刀的尸体，在这儿起码翻个番，你确实卖亏了！”
“你还是碰上了好时候。”那侏儒感慨起来，“这要是放在以前，尸体可赚不了几个大子儿。肉厂五十刀就能包圆一具成年的男性尸体……”
那精瘦男人闻言，登时就要吐出来，周围几个黑帮分子则哈哈大笑，这反应一看就是个新哥谭人，老哥谭人早就习惯了。
“我受不了了……呕……”
“别吐在这儿，混蛋！不然卢恩医生能把你的头取下来当尿壶！”壮汉眼睛瞪大，大骂起来，其他黑帮人也大声附和，让这精瘦男人赶紧滚出去再吐。
直到那男人捂着嘴跑出去之后，其他人才松了口气。
“妈的，真是无知者无畏！”侏儒翻了个白眼。
“是啊。”
“谁说不是呢！”
这几个家伙借着自己老资历的身份不断嘲笑着那个哥谭新人，却丝毫没有发现窗户外闪过的影子，只有偶尔闪过的霓虹灯，照亮了这个穿着黑色蝙蝠衣的男人。
第七百一十五章 与青春版蝙蝠侠的初次交锋
门外的打斗声并没有让卢恩抬起自己的头，他的目光依旧牢牢的锁在这具尸体上。
当年，卢恩从分子人手上获得的另一项物品，正是欧米茄级别变种人灵丹的血液，这些血液中的力量让他能够改写其他生物的基因结构。
其实这是卢恩为自己准备的最后一条变强之路，他本想获得梦境的知识，但遗憾的是生命原力和梦魔墨菲斯都没有向卢恩分享梦境的知识。
生命原力的梦境是洛阿、荒野半神等原力代言人们最后的避风港，它绝不允许其他人插手这一领域。
梦魔墨菲斯则与生命原力的态度相反，他很愿意给卢恩分享梦境的知识，或者说，他早就不想继续担任无尽家族成员了，想要直接让卢恩成为下一任梦魔。
但卢恩肯定不愿意，他还不想被梦魔这一称呼及其背后的力量锁在DC宇宙里。
最终，卢恩不得不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手上的灵丹之血，并在一个雨夜为自己举行了神奇动物血脉融合的仪式魔法。
卢恩强吗？
超人、毁灭日以及金刚狼三种血脉的融合让卢恩在肉体力量之上未见敌手，三宫之血，加上霍格沃茨、卡玛泰姬以及命运博士等人的魔法知识能够让卢恩成为法术大师。
这样的他即使面对常态灭霸以及达克赛德分身也能轻松取胜，但在这之上呢？那些有别于普通的现实扭曲者，能够轻松抹除维度的存在面前，卢恩的实力就有些不够看了。
那么，有没有什么力量，能够让卢恩迅速变强呢？
有的，有的，只要在天空之上的太阳中待上数万年，就能够通过吸收太阳能量，完成维度跃升，成为能操控时间线的五维生命体。
黄金超人就是这么出现的，不过以卢恩的削弱版氪星血统来说，数万年可能还不够……
什么，你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彳亍，想办法吸收手头上的那些宇宙能量结晶，也能够成为强大的生命体。
卢恩获得的那些宇宙能量结晶可不少，绝对足够让他成为能够正面和规则化身叫板的强者。但问题是没人愿意教卢恩如何吸收宇宙能量。
那该怎么办？卢恩的解决方案是人体实验。
恰好，有黑暗原力所赐予的血肉诅咒作为知识基础，卢恩还拥有实操所需要的基因编辑能力……唯一还缺少的东西就是实验材料。
不过，卢恩本人的道德水准不低，不能够接受无辜者成为自己强大的牺牲品。如果有可能的话，卢恩希望这些试验品都是些罪有应得的混账。
问题来了，美国有什么地方是犯人的聚集地，罪恶的温床呢？提出这个问题之后，卢恩立刻就将目光转移到了自己的故乡
哥谭。
嘭！
尸体的身上出现了巨大的泡泡，泛着五彩的油光，很快就爆炸了，这巨大的声音让卢恩从回忆中惊醒。
又失败了。
卢恩叹了口气，随后拿过一旁的实验数据，一边划掉了其中的一种可能性，一边嘴上说道：“你就是最近哥谭街头流传的那位蝙蝠怪人吧？来我这里有事吗？”
没错，他察觉到了另一个人正在自己身后鬼鬼祟祟的接近自己。
蝙蝠侠从黑暗之中走出，他的潜行能力非常强，连卢恩这样的超级感官拥有者都无法察觉到他的逼近，但布鲁斯的心理活动出卖了蝙蝠侠。
为了搞清楚自己手底下的试验品是否罪有应得，卢恩会同时用记忆和梦境两个方式来交叉验证，而这也就意味着，卢恩平日里已经不再压制自己的心灵能力了。
“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现在，我要求你立刻停下手中的实验，然后跟我自首！”
“我的所作所为？”卢恩转头，挥挥手就把蝙蝠侠身上的摄像头湮灭成一团灰尘，“别污蔑我，我不过是在进行合法的人体实验而已。”
“你有临床资质、机构授权……这些吗？”蝙蝠侠眯起眼睛质问道。
“我没有。”卢恩摇头，他就没读过大学，当然不可能有，但是……
“哥谭也不需要这些。”他摊摊手。
在美国，想要进行人体实验需要医生个人拥有执业许可、医学学位、临床研究经验等等，还要遵守联邦法规以及伦理要求，最后还要符合医学实验流程。
但这些的前提是这个城市要接受联邦的管理。
问题是哥谭这个城市因为过高的犯罪率已经成为了美国刻意忽视的城市，前文也说过，这里的一切几乎都要依靠本地人自力更生。
基础设施建设、公务员工资、警察设备采购……这一切的一切都要靠税收，而这个税收……谁交呢？
一个很可笑的答案出现了黑帮。
哥谭的黑帮收保护费、售卖不合规药物和X品、买卖枪支等等所获得的收入，大部分都如实的缴了税。
这种自给自足的方式也让哥谭完全能够忽视联邦法律，再加上本地人的彪悍武力……
外界的军工复合体、医疗机构根本管不到哥谭，哥谭本地也没有关于人体实验的相关要求，所以卢恩说的没错，他正在做的人体实验完全不需要遵守那些法律条款。
不过蝙蝠侠暂时还没有想到这一点，在他流浪的那几年，布鲁斯确实见识到了大量罪恶，但这些存在大量罪恶的城市和哥谭不同，至少这些城市名义上还在法律的约束范围内。
“我认为你需要，你就需要！”蝙蝠侠压低了嗓子，用相当沙哑的声音说道。
卢恩叹了口气，“离开吧，蝙蝠怪人，你不需要插手……”
嗖！
明明蝙蝠侠没有什么大动作，但多枚蝙蝠镖却破空而出，袭向了卢恩。他本人也跟上，借着蝙蝠镖的掩护试图上前肉搏。
经过了刺客联盟的培训之后，布鲁斯对自己的肉搏能力有信心，那些逞个人之勇，敢于与自己近身肉搏的罪犯最后都被打折了腿或者手，最终进了医院。
不过卢恩是个例外。
在卢恩眼中，这几枚飞镖简直慢的要死，他随手就把这几枚哑光质感的飞镖接住，然后平静地应对着蝙蝠侠的进攻。
蝙蝠侠所学的武艺本质上是弱者为了应对强者所制定的招数，它或许能够让一个一米六的男人战胜一米八的壮汉，但终归是有极限的。
碰！碰！碰！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但越打，布鲁斯就越发觉得情况有些不妙，对方总是能够轻松地接住自己的拳头，挡住自己的攻击，而且他的肉体硬的像是一面墙……
“清醒了吗？”
卢恩的话语传来，布鲁斯皱起眉头，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下一秒，卢恩轻轻一脚，就将一席黑衣的布鲁斯踹了出去。
第七百一十六章 蝙蝠侠：你给路打油
今天是布鲁斯成为蝙蝠侠的第七天，现在的他还没有成为后来运筹帷幄的正义联盟三巨头，更没有什么无懈可击的战术。他只是靠着自己的一腔怒火、一套勉强能抵御手枪攻击的特制战衣以及自身的武艺，在街头行侠仗义。
甚至直到现在，布鲁斯还没有被称之为蝙蝠侠，只是有人轻蔑的称他为蝙蝠怪人。
在这几天的行动中，他以无名义警的身份打击罪犯，但效果有限。
整个哥谭市中，至少有5%以上的人口隶属于黑帮，但布鲁斯只有一个人，这样悬殊数量差距让他的努力杯水车薪。
无论是布鲁斯阻止了一场黑帮交易，还是销毁了大量X品，但哥谭依旧是那个哥谭，而布鲁斯心中的怒火也越发汹涌。
为了提高自己的影响力，布鲁斯决定办一桩大案，就从……哥谭的都市传说入手！
杀人沼泽里的僵尸、人肉香肠……还有近年来讨论度最高的诊所迷案，这也是布鲁斯选择卢恩的小诊所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则是卢恩的那张脸尽管时光荏苒，但布鲁斯仍然能够认出这张脸的主人。
布鲁斯祈祷着自己不要查出什么东西，但事与愿违，在很多黑帮手中都存有大量的尸体买卖的收据，而这其中的买家之一，就是卢恩。
于是布鲁斯只能假扮成小混混，装作自己受伤的样子来到了卢恩的诊所，并从其他小头目的口中套取了足够的信息。
唯一的问题在于，他没想到卢恩的力气这么大。
虽然被一脚踢飞，但卢恩用的巧劲儿，再加上蝙蝠侠本身的战甲帮助，落地后的布鲁斯并没有受伤。
卢恩当然知道这个穿着黑色战甲的男人是布鲁斯，因此没有继续痛下杀手，而是跟上了布鲁斯的脚步。
途中，卢恩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周围昏迷的黑帮成员，他不由得笑了出来，“我没想到，你居然还这么欺软怕硬。”
蝙蝠侠眉头紧皱，警惕地看着卢恩，却并不回答他的话语。心中思考着一个问题：要如何应对一个法师？
他原本的思路是靠潜行贴身，通过近战攻击，阻止对方利用法杖或者手势释放法术。
然而先前的遭遇战证明，卢恩能够识破自己的潜行，而且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反应速度都很强大，而且……
布鲁斯眯起眼睛，他甚至从对方之前的攻击中找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你也是刺客联盟的一员？”
卢恩闻言一愣，随后笑了出来，“不，不过我确实杀过几个刺客联盟成员。”
又是几枚蝙蝠镖飞来，卢恩再次接住，只不过这次的几枚飞镖的重量不对，刺眼的蓝光闪过，电流顺着飞镖表面传入了卢恩的皮肤之中。
但蝙蝠侠并没有因此而兴高采烈，而是抿紧了嘴唇这足以电晕普通人的电流甚至没办法让卢恩的肌肉痉挛。
卢恩看上去很轻松，就像这亮着刺眼蓝光的飞镖只是小孩子的发光玩具而已。
布鲁斯不得不向后退去，他的计划出现了失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逃跑，然后重新针对卢恩制定反制计划。
于是，他扔出了两颗圆溜溜的球体，这小球接触到地面之后就瞬间炸开，化为浓烈的烟雾，将蝙蝠侠的身形遮掩其中。
……
汽车上，一股难言的疲惫感涌上了布鲁斯心头，小时候的朋友至少是他认为的朋友，如今却成为了一位罪犯，而且罪行十分可怕。
买卖尸体、人体实验，布鲁斯甚至觉得那群黑帮口中的传闻那些激怒了诊所老板之后，在噩梦中死去的人，应该都是卢恩利用魔法杀死的。
为什么他会这么做？这个想法只是闪过了一瞬，因为可能的理由太多了，思考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意义。
因此布鲁斯转而开始思考起卢恩的弱点。
不怕电击、身体素质强大甚至还会魔法，这几个特点让布鲁斯的绝大部分手段都失去了效果。
或许……远距离麻醉弹？美人计？
种种猜测被提出，其中一些被直接剔除，一些被否定，还有一些被布鲁斯记在心里，准备下次见面使用。
很快，布鲁斯就回到了韦恩庄园，他特意绕开了正门的监控和感应灯，还把脚上沾染的泥巴蹭在了门外的路牙上。
他不想让阿尔弗雷德担心，而且先前布鲁斯也曾向阿福承诺过今天会休息。
阿福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是“哦，韦恩少爷，即使是上帝创世也会休息一天呢。”
布鲁斯差点就心动了。
玄关处留了一盏昏黄的灯，借着这份光芒，布鲁斯小心翼翼的还能上鞋子，他打算先回房间，把这一身装备先换下来，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再去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