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阻止杰森，他必须……
把他带回家！
第四百九十九章 主角当然要在最后登场
“别告诉闪电侠这件事，好么？”卢恩向其他人提醒道，如果闪电侠知道自己的地位不如杰森，说不定他会伤心的。
然而就在他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猫女和哈莉开始不停地咳嗽起来。
卢恩终于停止了打开传送门的行为，转过身来，“你们在咳嗽什……哦！”
不远处的地上，原本还在昏迷的闪电侠迷迷糊糊的问道，看上去他才刚醒，“额……我有什么东西不该知道吗？”
“没什么，只是些小事而已。”卢恩勉强笑了笑，猫女翻了个白眼。
闪电侠能够加速身体的新陈代谢，很多毒药或者麻醉剂很难长时间困住巴里，而且只要他醒来，巴里还能够控制自己身体分子的振动频率。
这招能够允许闪电侠穿透固体和爆炸，他最终杀招穿心掌也是这么个原理。
所以，卢恩猜测这群反派呆在这里的目的之一应该是要定期给巴里打麻醉剂。
“好了，是时候去拯救蝙蝠侠了，各位，”不等巴里再问，卢恩就用魔法将腿脚还没好利索的巴里抬起，大声说道：“出发！”
一道黑色的传送门出现，丑角和哈莉立刻冲了进去，紧随其后的是猫女，最后是卢恩和巴里，临走之前，卢恩还看了一眼身后的贝恩。
贝恩已经转过身，不在多看卢恩那神秘的魔法光辉一眼。
或许在他看来，魔法远不如他自己用意志与汗水锻造、坚实无比的现实来得强大与可靠。
如果卢恩最开始接触的魔法来自DC或者漫威，他也绝不会选择修习魔法。但好在，他的魔法是从一个童话世界中学会的。
尽管修习黑魔法之类的仍然要付出代价，但至少他不需要从其他可怕的神那里获取魔力，更不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卢恩再次感慨了一番自己的境遇，然后转身走进了传送门。
……
在某个换弹的间隙，蝙蝠侠终于找到了机会，如同捕食的猎豹般突入杰森身边，随后一个手刀打在了杰森持枪的左手手腕处，这把手枪随即脱离。
而蝙蝠侠的另一只手则格挡住杰森的右手，同时一记沉重的肩撞，狠狠顶在对方的胸口。
杰森闷哼一声，但只是后退几步。
他的肉体早就被拉撒路之池强化过，又经过了特训，其身体素质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
杰森可不需要像蝙蝠侠一样，想要证明哪怕是普通人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拯救世界。
他现在明白了一件很朴素，很简单，但是之前他在蝙蝠侠手下做事时一直刻意忽略的问题
如果让一个坏人继续活下去，那或许就有十个好人会因他受伤甚至死亡，换句话说，只要杀掉一个超级反派，或许会有成千上万个好人会得到拯救。
杰森明白一把手枪根本无法威胁到蝙蝠侠，于是他随手扔掉手枪，顺势一个后旋踢，靴底重重砸在蝙蝠侠的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战斗进入了残酷的肉搏阶段。
在经受过塔利亚、雷霄古等人的喂招之后，杰森的格斗风格充满了血腥味，他的每招每式都冲着致残和致死的方向去，而且力量极大，尤其是在杰森面对蝙蝠侠的时候。
轰向蝙蝠侠的每一拳都饱含着杰森心中的愤怒与怨恨。
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蝙蝠侠沉默的格挡、闪避，同时还寻找着制服对方的机会。他的动作依旧精准，只是非常克制。
他不能，也没办法对自己曾经的孩子下重手，蝙蝠侠只想让他停下来。
“看着我！”杰森一记凶狠的膝顶，撞向蝙蝠侠的腹部，被后者用手肘挡住，“布鲁斯，看着我！你知道在我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从地狱中爬出来，却看到你和你的新罗宾，过着你们的美好生活，我是什么感受吗！”
“……根本没有什么美好生活！杰森！！！”蝙蝠侠低吼一声，他抓住了杰森的破绽，随后一记迅猛的直拳击中对方的腹部，“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如果杰森能够去蝙蝠洞亲眼看看，如果他能够看到那被珍藏的制服，他或许会理解蝙蝠侠的痛苦，然而杰森不愿回到那个伤心的地方。
或许在打败蝙蝠侠之后，他会去继承其中的一切，但绝不是现在。
杰森根本就听不进去蝙蝠侠的话语，他面具下的眼睛早已赤红，因为在刚刚的较量之中，他发现，即使他不知多少次差点在可怕的训练中死去，即使他曾经被拉撒路之池强化过，他仍然打不过这个曾经是他父亲的男人。
杰森想起了雷霄古遗憾的眼神和话语。
“诶，你终归还是差他一点……”
蝙蝠侠第一次被杰森击败，其实只是因为杰森的出现让他震惊又悲伤，再加上杰森用了毒素偷袭。然而，此时的蝙蝠侠已经重新坚定起来，带杰森回家的意志就是他站在这里的原因。
而这意志，不可阻挡。
“啊啊啊啊啊啊！！！！”杰森因此失去了理智，他从战术腰带上抽出一把军用匕首，反手便向蝙蝠侠的脖颈划去！
杰森是认真的，他是真的想要杀了蝙蝠侠，而蝙蝠侠却轻松躲过，只是这次他不再留手。
他侧身避开紧随其后的刺击，右手猛地扣住杰森持刀的手腕，左手手肘如同战锤般砸向杰森的臂弯关节处。
咔嚓！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随着杰森一声压抑的痛哼，匕首脱手落下。但蝙蝠侠看清楚了匕首压在他手心中的物品，瞳孔骤缩。
杰森可不管蝙蝠侠的想法，他利用身体旋转的惯性，另一只手臂的手肘狠狠向后撞击，正中蝙蝠侠的肋骨。
一阵剧痛传来，蝙蝠侠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不由得一松，杰森则趁机挣脱。
骨折的疼痛重新让杰森的理智回笼，他低声笑了起来，然后开始继续自己的计划。
“哈哈哈哈……你终于看到了，对吧？没错，就像你想的那样，我手里的遥控器，可以随时让小丑掉下去！”说着，杰森大笑起来，他走到之前被遗落在地面上的手枪面前，踢了一脚。
蝙蝠侠看着脚边的手枪，陷入了沉默。
“来吧，要么杀死我，要么我会杀死小丑……”杰森面具下的嘴角扯起，他摆出一副绝不反抗的姿态，说道：“做出你的决定吧！”
围观的蝙蝠家族成员们拼命的摇头，但他们根本说不出话，嘴巴只能在布条之下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一旁的小丑也配合着杰森，他一边大笑，一边向蝙蝠侠求救。
就在场面陷入绝望时，一个黑漆漆的传送门出现了……
第五百章 恶毒继母赛琳娜
“啊哈哈哈，看来我没有错过什么关键剧情，对吧？”
一个打扮的像是小丑，长得和小丑差不多，就连脸上那疯狂的笑容都一模一样的家伙从传送门中走了出来。
他眯着眼睛，脑袋左摇右晃，似乎在以各种角度观察蝙蝠侠，而他身边的女性也相当出名，但凡在哥谭，乃至是整个地球，不知道哈莉奎茵的人还真没几个。
由于喜欢哈莉的人实在太多，以致于就算这个疯子离开了小丑的帮派，依然能够迅速拉拢起一大帮追随者，并成立哈莉帮。
然而，此时的蝙蝠侠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这个时候的哈莉应该在自杀小队里，和死亡射手和回旋镖队长他们干脏活。
“哇，他比我们宇宙里的夜枭要帅好多！”哈莉尖叫起来，这个时候的蝙蝠侠浑身上下遍布伤口，甲胄都破损大半，但这不仅没有降低布鲁斯的魅力，反而给他增添了一丝男人味。
至于他们宇宙中的夜枭……
那家伙的头盔像是猫头鹰，头顶圆圆的，身上还有肩甲之类的遮掩，无法将夜枭本人的肌肉完美勾勒出来，眼睛的部位更是像戴着眼镜一样的蓝色护目镜，再加上胡子一样的护颚，看上去比蝙蝠侠老多了。
猫女在此时也迅速来到了蝙蝠侠身边。
在看清自己心爱男人的惨状之后，她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后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楚。蝙蝠侠的眼中尽是疲惫和痛苦，但一般来说他永远都不会将这些表现出来……
他可是蝙蝠侠，他不该存在弱点！
猫女回头看了一眼杰森，此时她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她只想要他的命，于是赛琳娜愤愤的问道：“卢恩，杀了这个带着红头盔的混蛋要付出什么代价？”
卢恩还提着闪电侠呢，听到这句话时，他的脸色立刻变得古怪起来。“哦，这项服务免费，我的朋友，但你得先问问蝙蝠侠的意见吧？”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就是一出恶毒继母正在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大声密谋杀死养子的戏码。
典，太典了。
蝙蝠侠也瞧瞧凑近了猫女，在她的耳边轻轻解释起来，赛琳娜的表情立马凝固了。她还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正邪之战，却没想到这其中竟然居然掺杂了这么狗血的关系。
赛琳娜的心中充满了对小丑的愤怒和对布鲁斯的怜爱，她也很理解蝙蝠侠的不杀原则本质上是他与疯狂深渊之间的最后防线，一旦越过，布鲁斯将万劫不复。
杰森和小丑也交锋过很多次，甚至曾经擒住过小丑，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真正的理解蝙蝠侠和小丑之间的关系。
这一点其实是蝙蝠家族的通病，这群追随者崇拜蝙蝠侠，有些甚至将其视为父亲，但殊不知，崇拜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
好在赛琳娜和蝙蝠侠之间的纠缠并不是基于崇拜，而是眷恋、畏惧等多种情感交织的复杂感情，他们之间的相处本质上是平等的，所以赛琳娜反而比蝠翼他们更理解蝙蝠侠。
就连迪克也是在脱离蝙蝠家族，成为布鲁海文的夜翼之后，才终于想通了蝙蝠侠的苦衷。
但这不代表猫女就完全赞同布鲁斯的做法，尤其是对于蝙蝠侠在杰森离世之后迅速招募新罗宾的做法。
看上去，这好像是蝙蝠侠为了阻止更多如杰森这样的少年走上危险的道路，但是在外人眼中，这更像是一种急于填补空缺的、近乎残忍的务实。
在杰森眼中，蝙蝠侠就好像在说：罗宾只是个消耗品，我有的是！
最终，赛琳娜心中五味杂陈的问出了一个问题，“蝙蝠侠，坚守你原则的代价，就必须是一个孩子的生命吗？”
她可是个在哥谭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的生存者，完全能够理解这个世界的灰色规则，如果被牺牲的是某个反派的生命，赛琳娜绝不会有半点疑问，反而会拍手叫好，但是当时的杰森还只是个孩子！
蝙蝠侠的回复并不算快，甚至可以称之为艰难，但他终归还是在漫长的沉默过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原则不是天平一端的砝码，而是我脚下唯一能站立的地面。”
“一旦我为了一个‘正确’的理由而杀人无论那理由多么充分就相当于我打开了一道闸门。”
布鲁斯的记忆不断闪回，他面临过无数次道德难题，光是小丑就不止一次的为他出过类似电车难题的事件，而他必须完美的救下所有人。
“杀死小丑很简单，赛琳娜，但是然后呢？”布鲁斯低沉的声音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之中，不等赛琳娜反驳，他就继续说道：“然后，我会觉得杀死所有罪犯都很简单……”
没人质疑他的这句话，只有小丑搭腔，“为什么不呢？蝙蝠侠，为什么不呢？只要你愿意，整个哥谭市都会成为你的后花园，这里会变得跟更加美好，人们也会……”
“闭嘴！”丑角来到了小丑的吊绳旁边，冷冷的盯着他，就连他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残酷，“小丑，再说我就杀了你！”
“我记住你了！”小丑也怒视着丑角，但他归根结底还是安静了下来。
小丑现在其实很不开心，甚至是有些害怕，他希望蝙蝠侠杀死自己，这样那个男人肯定会笑出来，是的，蝙蝠侠一定会笑的不能再开心了！
但是眼前这个拙劣的模仿品……
呕……
看着他，小丑就想吐出来，不不不！他决不能接受自己被这个低劣的模仿品杀死，但是这由不得他。
卢恩将丑角带过来的目的，就是让他杀死小丑。双方的立场从根本上就有所不同，一旦遇上，必定会拼个你死我活。
如果是正常情况，小丑拥有更加强大的再生能力和身体素质，而丑角则拥有着卢恩的附魔物品，谁会笑到最后还真不一定。
但现在，小丑为了让蝙蝠侠彻底笑出来，几乎算是束手就擒，甘愿成为杰森威胁蝙蝠侠的工具人。
这个时候，丑角只要割断绳子，小丑就会摔成一滩烂泥，但是……
不，丑角不想这么快就杀死这个该死的混账。
“哦，小丑，我的小丑！我得和你好好的聊一聊，好好地，没错，好好地聊聊……”丑角勉强压下自己对小丑的生理性不适，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脸，“就聊聊你现在正在做什么吧，你觉得如何？”
小丑瞪大了眼睛，笑容完全维持不住了。
“你这个混蛋！另一个我早晚会杀了你！”
“哦，真可怕，这可太可怕了！”丑角故意做出一副自己被吓到了的脸，但很快，他就哈哈大笑起来。
“那我就只在中午出门，你觉得如何啊？哈哈哈哈哈……”
第五百零一章 卢恩的坏心眼
小丑的打断并没有妨碍蝙蝠侠的回答。
“如果我真的像小丑所言，随随便便就杀死了某些人，那么既然我能够杀死一个杀人犯，自然会杀死一个强奸犯，如果我能够杀死一个强奸犯，那我自然也不会介意杀死某些盗贼。”
他的目光投射在猫女身上，赛琳娜能够看出蝙蝠侠眼中深藏的爱，但当她带入了蝙蝠侠的说法时，猫女不寒而栗。
她明白布鲁斯的意思，道德滑坡一旦开始，就永远不会结束。今天，蝙蝠侠杀死某个罪犯的原因可能是【这是一件正确的事】，下一次，这个理由可能是【相对而言正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