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也没有办法。
两人工作都太忙了,一个忙着管理集团,一个忙着管理医院。
平时本就有一堆烦心事,回到家更是缺少交流。
久而久之感情也就淡了,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这或许也是很多家庭的缩影,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包厢里的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守雌看着眼前的林远,觉得今天这顿饭的目的也达到了。
这次叫他过来,本来就是为了探探底。
目前来说,林远给他的印象还算不错,进退有度,脑子也灵光。
他总不能指望一个刚上大一的年轻小子,现在就能跟他一样有所成就。
见没什么要问的了,苏守雌便招手叫来门外的服务员,示意可以上菜了。
李芸葵坐在原位,神色复杂,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很快,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了桌。
三个人就这样默默地吃着饭。
包厢里很安静,期间偶尔闲聊两句。
话题也基本都是围绕着苏清浅在南厦大学的近况。
吃到一半,苏守雌放下筷子,忽然看向林远问道:
“周民河之前找过你是吧?”
林远咽下嘴里的食物,点了点头,如实回答道:
“对,周叔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平时在学校里多帮忙照顾一下苏班长。”
“他还特意提了,如果在学校缺钱,或者遇到什么麻烦,随时可以找他。”
听到这话,苏守雌平静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李芸葵倒是愣了愣,显然之前并不知道这回事。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苏守雌看着林远,语气稍微温和了一些:
“钱的事你不用管,到时候我会直接把生活费打到清浅的卡里。”
“苏叔叔客气了。”
接下来,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这顿午饭。
……
苏父苏母并没有让林远自己去外面打车。
而是安排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稳稳当当地把林远送回了小区。
回到家里,爸妈还在店里照看生意,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林远换了鞋,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打算稍微休息一会儿。
刚眯了十来分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着响了起来。
林远睁开眼,拿起手机一看,是宋老板。
他嘴角微微上扬,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喂,阿远,你在干嘛呢?”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宋温岁清脆悦耳的声音。
“刚吃完午饭回家,正躺在沙发上歇着呢。”
林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随口笑问道:
“你呢?这几天国庆假期过得怎么样?”
“我除了吃就是睡,感觉自己都快变成小猪了……”
宋温岁在电话那头嘟囔了一句,随后便兴致勃勃地跟着林远聊起了这两天的假期日常。
林远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时不时逗她两句,惹得电话里传来一阵娇嗔。
两人又闲聊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宋温岁被她妈妈叫去帮忙,这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林远扯过一条薄毯盖在身上,安安稳稳地闭上眼睛补了个午觉。
……
转眼就到了周五,也就是国庆长假的倒数第二天。
这几天里,林远除了偶尔去店里帮爸妈打打下手。
剩下的时间基本就是跟着王野他们几个到处网吧开黑或者凑局吃饭。
晚上闲在家里的时候,就跟宋温岁煲煲电话粥。
不过长假到了后半段,难免会让人觉得有些无聊。
好在林远手里有个发呆陀螺。
每次觉得无事可做的时候,拿出来随便转一转,很快就能不知不觉地打发掉大段枯燥的时间。
眼看着明天就要准备返校了,林远拿出手机,给苏清浅发了条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买票回学校。
没过多久,那边就回了消息:
苏清浅:【周叔明天送我去南厦。】
看着屏幕上的回复,林远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看来那天中午的饭局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
苏守雌和李芸葵对女儿的态度显然有了缓和。
甚至还专门安排了周民河护送。
“好的,那学校见。”
林远顺手回了一句,既然有专车接送,他自然也乐得清闲。
……
第二天,周六上午。
林远在家里吃过老妈做的早饭,简单收拾好行李,便踏上了返校的路程。
还是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四个哥们儿在临江高铁站碰了头,一起检票上了车。
列车平稳行驶,四人在座位上吹牛聊天,几个小时的车程倒也不觉得无聊。
下午时分,高铁稳稳地停靠在闽州站。
大家简单告了个别,便分道扬镳,各自打车直奔自己的大学去了。
林远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南厦大学的南洋园区。
推开302宿舍的门,舍友们都已经提前到了,正各自在床铺前收拾着行李。
看到林远进门,正站在阳台上收衣服的谢海锋立刻转过头,忍不住嘟囔抱怨起来:
“不是走之前让你帮我把衣服收进去吗?你怎么还给晾在外面啊,这都落了一层灰了。”
林远把行李箱靠在墙边,笑了笑:
“忘记了。”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正在整理书桌的吴量。
经过一个国庆长假的缓冲,吴量脸上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
已经完全没有了放假前那种表白失败后的颓废感,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
可当林远的目光落到宿舍最里面的时候,却瞬间绷不住了。
只见郭玮烨正苦着脸坐在椅子上,右边小腿上竟然打着厚厚的白色石膏。
旁边还靠着一副的拐杖。
“郭总,你这腿是什么情况?”
林远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
听到这话,郭玮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拍了一下大腿:
“别提了!妈的,倒了血霉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苏班长馋我身子(3K)
“我假期闲着没事,跑去市里的一个酒吧接了个汇演的活儿。”
“给一个地下乐队当临时吉他手赚点外快。”
郭玮烨越说越憋屈:
“结果那天晚上气氛太嗨了,主唱带着大家玩什么‘跳水’。”
“就是从舞台上直接往台下的观众堆里跳,让人在下面接住。”
“我看他们跳得挺爽的,脑子一热也跟着跳了下去。”
“结果台下那帮孙子光顾着看主唱了,根本没反应过来接我!我特么直接砸地上了!”
郭玮烨指着自己的石膏腿,欲哭无泪:
“这下倒好,汇演的钱一分没挣到,还倒贴进去小两千块的医药费……”
郭同学的心情可以说跌宕起伏。
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买了一包蟹肉棒小零食,吃完发现蟹字是贴上去的。
听完这段话,整个宿舍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笑过之后,大伙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准备结伴去食堂吃晚饭。
郭玮烨现在这副惨状自然是下不了楼了。
只能可怜巴巴地坐在椅子上,拜托几个室友帮他带份饭回来。
吃饱喝足回到宿舍,林远拿了换洗衣服,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在心里盘算起接下来的安排。
明天是周日,学校按惯例要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