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让你抢的,肯定是宝贝啊。”
听到纪言这句话,桑谷瞳孔一缩,立即想要甩掉手中的烫手芋头。
但还是慢了一分,
当看到【双生花】的一刻,诡新郎立即被刺激暴走,仇恨也随之转移。
森白骨手抬起,凭空一抓。
青色诡火凭空点缀,包裹了【双生花】,至于桑谷的那只手,则在瞬间血肉蒸发,只剩下一条手骨……
“该死,你在耍我!!”冷汗直渗的桑谷,果断将整个肩头切下来,阻止青色诡火的蔓延,栽倒在一尊石像下。
气息萎靡,生死未卜。
被青色诡火包裹的【双生花】,三色聚汇,显得妖异又鬼魅。
诡新郎森然开口:“终于,这束花到了我手里……”
那边,奶妈一见纪言没了手掌,赶忙跑过来,作用“生命特权”,给后者进行拼接治疗。
“那朵花,落到它手里了,怎么办?!”
凌鹿语气带着一丝焦急,虽然她不了解这条支线内容,但也看得出那束花最为关键。
纪言没说话,甚至没管右手的伤势。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诡新郎。
冷汗在额头渗出,仿佛在紧张着什么……
第545章 时间不对,蜕变嫁衣
握着被诡火包裹的【双生花】,诡新郎正要将其抹灭,却突然停止了下来。
彼岸花上,代表【诡新郎】的蓝色一枝,正生机勃勃地生长着。
而蔫坏的红色一枝,同样没有彻底枯萎。
反而,像被赋予新的生机,正在一点点挺起成长……
诡新郎手指捏着红色一枝,怎么都折断不下来。
韧性十足!
霎时,诡新郎明白了过来。
它森然盯着某个方向,不敢置信地开口:“那个贱婢的尸骨已经被我抹灭,为什么那件该死的嫁衣……”
它话到一半,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禁地,那个老东西!”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整出多少花样来!”
诡新郎顺着手中的【双生花】的红色一枝的方向,朝着那祭台下的暗道冲去。
恐怖的诡力,瞬间粉碎墙体,乱石飞溅。
它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其余玩家见这个煞神离开了,都如释重负,那三条序列玩家更像是劫后余生。
唯独纪言,在看到诡新郎的行动后,脸上的紧张消失了。
但随之取代的是凝重
奶妈抹去额头的汗水:“你的手,我给接回去了,还用了我一件【旧骸】呢!”
纪言没有理会奶妈,看向凌鹿:“凌鹿,看守好棺材,我马上回来!”
看着纪言脸色,凌鹿识趣的没有多问:“你去吧,剩下的几个歪瓜裂枣,我还是能应付的!”
“我知道,但小心……”纪言意味深长说了一句。
“小心什么?”
纪言没有往下说,身形跟着钻入暗道,消失不见。
……
……
暗道内,诡新郎无视一切阻碍,采用横冲直撞的方式不断深入。
目的地,自然是禁地石门!
禁地门前。
腐尸缓缓抬起额首,浑浊双眼睁开。
它叹息一声:“果然,我不该相信那个人类小崽子。”
“他根本拦不住那个煞星。”
“为了保命,还主动把【双生花】丢了出去,可笑啊……”
刚说完,暗道出口那边传来低沉的闷响。
随着尘土脱落越来越多,下一瞬间,一条空间缝合线粗暴被撕开。
空间特权,对诡新郎来说形同虚设……
当浓烈煞气随着青色诡火,肆虐禁地内的沉闷空气。
诡新郎的身形,也出现在了腐尸的视线中。
“老不死的,好久不见。”
“没想到,你也成了诡?”
诡新郎盯着腐尸。
腐尸:“我也想死,解脱这一切。”
“但这天不允许,它让我继续以其它方式活着,我知道,它这是让我赎罪。”
“永远地守在这里,忏悔赎罪。”
诡新郎:“赎罪?”
腐尸额首微垂:“我唯一的罪孽,就是替你和那个婢女办下了那一场冥婚。”
诡新郎并不想废话:“所以,那件嫁衣在里面。”
“你给它找了一个容器,让那件嫁衣还有重新修复的可能。”
“那件嫁衣不报废,【双生花】红彼岸一枝,就还能苟延残喘。”
“就还有,杀我的机会,对吧?”
诡新郎讥讽看着腐尸,把纪言和腐尸盘算的整个计划剖析的一清二楚。
【双生花】的设定很简单。
“双生”二字诠释了这束花的作用,诡新郎和诡新娘都靠这束花存活。
原本冥婚埋下这束花的寓意是,两人不离不弃,共赴奈何黄泉。
但到了诡异游戏里,却成了枷锁!
两只诡彼此都想要折断对方那一枝,让自己占去所有的“生机”,抹去另一枝对自己的威胁。
当发现“红彼岸”一枝不仅没有蔫死,反而一点点挺起,诡新郎就知道了,诡嫁衣正在一点点恢复灵智。
也在这时,纪言也从暗道里出来。
他看着眼前一幕,眼睛闪烁不定。
腐尸森然盯着纪言:“早知如此,我就该将你手中【双生花】抢过来!”
纪言脸色难看:“我原本的计划很顺利。”
“奈何,出现一帮“老鼠屎”诡徒,把我的计划搅的一团糟!”
纪言用一种把所有希望寄托的眼神,看着腐尸:“老爷子,接下来看你了。”
“再拖一下,诡嫁衣应该……”
腐尸摇头:“来不及了。”
“时间,远远不够。”
“没人比我更清楚这个过程……”
诡新郎踩着台阶,缓缓走向石门。
肆无忌惮地盯着腐尸:“那么,你还要拦我吗?”
腐尸缓缓起身,尘土微微扬起,“这是我的使命。”
“也是我赎罪的唯一机会,守了这么久,这未尝不是一个解脱?”
它知道拦不住,但不得不拦。
气氛快速凝结,预示着一场恶战即将降临。
纪言盯着石门,突然开口:“石门,有动静!”
腐尸和诡新郎都没有理会一个人类,作为这条支线NPC的它们,非常清楚,让诡嫁衣重新修复需要多长的时间。
不可能……
轰
然而,
一声低沉轰隆,却让两只诡都呆滞了。
因为石门真的开启了。
伴随着一条缝隙被放大,两扇石门缓缓被打开,恶烈的血腥味,从里面弥漫而出……
石门外,两诡一人都像石化般僵硬定格。
甚至,纪言比两只诡还要紧张。
手心攥紧,指甲刺入血肉……
所有的心神,都在门后的漆黑内。
“石门,为什么会提前开启?”
“时间明明还未到才对!”
腐尸风干的脸上,能清晰看见错愕与滑稽。
一股强烈不好的预感,萦绕它心头。
时间对不上,那就很可能说明,进展出了问题!
诡新郎也想到了这一层面,森笑开口:“看来你们的计划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