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没有能力吃大蛋糕的人，只能吃这个小蛋糕。”
“反正上面有大鱼顶着，江苏警方的注意力被分散，也无暇顾及他们。”
“所以，只要我们去咬一口，必然有很多人，从暗地蹦出来。”
“方队，你说呢？”
说完之后，他等待方泽的回答。
原本他以为方泽会找出漏洞来反驳告诫，进而说出自己的指示。
却没曾想方泽直接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啊？”
宫城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也就是说，方泽同意了一切按照他说的做。
“方队，你是说？”
宫城又确认了一遍。
方泽道：“我是说，就按你说的办。”
“最多三天，我会去南通帮你。”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宫城连忙道：“知道知道，当然知道。”
“方队你放心，我会把一切办妥的，就等你来。”
方泽：“好，那先这样。”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南通那边的事情很简单，其实宫城自己完全可以应付。
给宫城时间，足以将所有走私团伙全部消灭。
他之所会去南通，为的就是最大限度缩短这个时间。
事关毒品买卖，方泽要的就是速度。能多快，就多快。
至于方式，有很多种。
条条大路通罗马这句话，完全可以用在这里。方泽无所谓。
既然宫城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
他也不想再多费脑筋。
挂了电话的方泽，回到了总控台前。现在集训开始，不少人已经准备行动了。
见方泽回来，罗笔芯笑着问道：“方泽，如果是你的话，第一笔钱会怎么赚？”
想要活下来，当然需要钱。
这是罗笔芯的想法。
她倒是很好奇，方泽会怎么做。
闻言，方泽微笑道：“必须赚钱吗？”
“只是吃喝住而已，办法有很多种。”
“若是真要提钱的话，我想我可以凭专业赚钱。”
罗笔芯诧异：“专业？”
“你的专业不就是犯罪心理学么，破案啊？”
旁边，林宇婧也是看了过来。
她知道两人是情侣。这种对话倒是挺有意思。
方泽眨眨眼，道：“就是破案啊？”
“我可以帮警方破案，赚个悬赏金。”
罗笔芯瞪大了眼睛，道：“你倒是会想啊。”
“可是南京最近根本没有赏金悬案，差不多都被你破干净了。”
这话倒是没错。
方泽的确破了不少尘封的案子。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升迁的如此之快。
方泽轻咳一声，道：“那就来市局当个临时工吧。”
“以我的专业水平，一月给两千块钱可以了吧？”
“吃喝够了。”
罗笔芯：“......”
她听出来了，方泽就是在开玩笑，没有好好回答她的问题。
以方泽的能力，想要身无分文的在南京生活二十天，非常容易。
她只是好奇闲聊罢了。
林宇婧笑了笑。方泽这个人，倒是有平易近人的一面。
不太像省厅的刑警总队长。
这也难怪，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和老成持重的领导不同。
说话的时候，方泽一直在盯着监控屏幕。
集训刚刚开始，众人还处于蒙圈的状态。
好戏还没到。只是方泽看了一会，拿起话筒道：“唐晖。”
“方队。”
唐晖的声音传来。
方泽道：“你在公园吗？”
唐晖：“是的。”
方泽：“余罪这小子，是不是在你的监控下。”
唐晖：“按照你说的，我看着他呢？”
方泽道：“好，一会把他打晕，扒光了扔在公园里。”
“啊？”唐晖愕然。
“队长，这……”
方泽：“按我说的做。”
唐晖：“是，队长。”
一旁，罗笔芯和林宇婧也是愣愣的看着他。
“方泽，你干嘛打晕他？还是个学生啊。”
方泽轻笑道：“给他增加一点难度，锻炼一下。”
“锻炼？”罗笔芯一愣：“你很看好他？”
“嗯。”方泽点点头，直接承认。
“为什么？”
罗笔芯很少见到方泽对某个人另眼相待。
方泽指着屏幕。
上面，余罪正安静的坐在公园长椅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周围的人群。
脸上没有迷茫也没有慌张，反而有点从容和满不在乎。
“他所具备的品质，正是我所需要的。”
“如果他能顺利通过集训，不出大问题的话，就他吧。”
第485章手段频出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方泽哪都没去。
他放下了一切无关紧要的事情，一直在总控室看着各方监控。
卧底的选择，不能出一点差错。
这并不仅仅是为了计划的成功。
更重要的是，为了卧底的安全。
没有能力的人，贸然潜入犯罪分子内部，最终换来的很有可能是牺牲。
方泽不在的时候，已经死了两个。
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第三次。
这此类问题上，方泽一直坚持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信念。
哪怕不要卧底，也不会让能力不足的人，冲锋在前。
林宇婧慢慢发现了这一点，心中也越发敬佩方泽。
不拿同事的性命开玩笑，这才是合格的刑警总队长。
至于参加集训的这二十人，已经开始淘汰了。
第一天，就回来了五六个。
这些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初入社会，还是在如此严苛的条件下。
如果没有很厚的脸皮和灵活的头脑，基本不可能解决温饱。
剩下的，为了能生存下来，可谓是奇招尽出。
总控室内。罗笔芯看着屏幕上剩下的每个人，忍不住笑出声。
这不知道是她第几次笑出声了。
“方泽，这些家伙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奇葩啊。”
“是不是有点逆淘汰。”
“最优秀的学生大多都没坚持住，只有从小在街上混大的，生存能力才强。”
方泽手里拿着一个杯子，热气冒出。
他轻笑开口：“我要的，就是这个‘混’字。”
“你觉得沦落到干走私的人，能有多高的教育水准？大部分都是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