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我不是警察。”
“有些手段,我看你是很想尝一尝。”
听得此话,博格目光微动,看了一眼王强。
“特工?”
王强冷冷道:“你觉得呢?哼!”
说着,他甩开自己的手。
博格摸了摸杂乱的头发,看向前方站着的方泽。
“你是头?”
方泽没有说话。
博格也不在意,轻笑道:“我说呢?能杀了猎鹰,能找到我,警察根本不可能做的到。”
“原来是中国的特工出面了,倒是挺给面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有个组织,叫一号特工组。”
“你就是组长吧。”
“厉害,厉害。”
“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很可怕的年轻人。”
王强看了一眼方泽,没有纠正博格的话。
这并不重要。何况说出来,也很丢人。
这时,方泽开口道:“你的废话也太多了点。”
对方作为国际上的顶级罪犯,听说过一号特工组并不奇怪。
这才某个圈子里,不是秘密。
博格脸上的笑容不变,道:“别白费力气了,先不说我会不会告诉你情报。”
“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位置,只有他自己知道。”
方泽向前走了一步,道:“我不管他现在的位置。”
“我只关心三天后,他会在哪?”
此话一出,博格的脸色微凝,随即很快恢复正常。
方泽没有管博格的脸色,继续说道:“谁帮了你们,我不想问。”
“你们收了多少钱,我也没兴趣。”
“我就问你一句话,二十二号的晚上,他到底会不会去青岛?”
“难道这件事你也不知道?”
博格微微低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方泽盯着他看了一会,掏出香烟。
“不着急,我还有三天的时间和你耗。”
“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第453章人的意志力是有限的
审讯室内。方泽将香烟点燃,静静看着博格。
而博格,默默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很显然,他拒绝回答方泽的问题。
王强的耐性,在这几天已经快被磨光了。
见得博格死硬不说,他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冷冷道:“你以为保持沉默就万事大吉了?”
说完的同时,他的手指用力。
可以清楚的看到,博格的脖子开始泛白。
王强并没有留手。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这种力道足以令其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但博格,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活跃在国际,游走于死亡。这是一个亡命之徒。
恐怕,他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天的到来,所以并不感到害怕。
方泽抽着烟,没有阻止王强的刑讯逼供。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案子了。人,也不是普通的罪犯。
博格手里,不知沾了多少条人命。
对于这种人,根本不需要讲什么人道主义。
哪怕是用酷刑逼供,虽在法理之外,但却在情理之中。
方泽有自己的底线,但也不会圣母。
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他清楚的很。
如果不是留着对方的命还有用,几个小时之前,他的枪口早就瞄准博格的脑袋了。
“说不说!”
王强的怒喝声响起。
同时,他的手指再度用力。
博格的脸色,终于是变得有些红润。
但他的眉头,却没有皱一下。
至于说话,那就更不可能了。
这种停留在皮肉阶段的刑讯方法,显然对博格这种人起不到什么作用。
方泽知道,对方是一个难啃的硬骨头。
“人的意志力,是有上限的。你认同吗?”
一根烟结束,方泽突然开口说道。
听得此话,博格目光微动,看向方泽。
王强亦是松开了右手。
方泽继续道:“我知道,你应该受过专业的训练,也经历过很多事。”
“逼问你,没用。”
“你不怕死,也不怕一般的刑罚。”
“但人的精神,是不可能全坚不可摧的。”
“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好好享受。”
“博格,我们真的要这么玩下去吗?”
方泽没有使用讯问手段,也没有问对方以前的犯罪记录。
这些对博格来说,都没用。
听得方泽的话,博格的脸色冰冷:“你想干什么?”
方泽来回踱步,缓声道:“我是在和你心平气和的交流。”
“也让你知道,别以为我很好惹。”
博格不置可否。
从表面来看,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被抓,不是因为对方的身份,甚至可以用温文尔雅来形容。
但博格很清楚,对方绝不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
狠辣起来,恐怕会超乎他的想象。
方泽走了一会,停住脚步。
道:“博格,你本是中国人,有着标准的中国口音,不是后天学习的。”
“那你对我们中国文化,应该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吧。”
博格眉头一皱:“你到底想说什么?”
方泽走近,淡淡道:“你知道我们古代的酷刑吗?”
博格目光微凝。
方泽笑道:“先说一下凌迟吧。”
“在明朝中期,有一个宦官叫刘瑾,后因反叛之罪,被明武宗朱厚照,下令凌迟处死。”
“根据记载,他一共被割了三千三百五十七刀。”
“第一刀,是胸膛,十刀一歇。”
“然后是眼皮,耳朵,拇指片。”
“第一天,一共是三百五十七刀。”
“最终时间,活活剐了三天。”
“博格,你学过相关历史吗?”
方泽的声音很平静,但说出来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就连王强,都忍不住看了方泽几眼。
博格嘴角微抽,依旧保持沉默,没有回应。
方泽也不在意,继续道:“再说剥皮吧。”
“这种刑罚的残酷程度,不亚于凌迟。”
“剥皮,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
“然后,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
“博格,你听说过吗?”
博格咬咬牙。
方泽道:“当然了,方法有很多,还有水银剥皮法。”
“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