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道：“从一开始对胥元武的审问，对死者以及杀人动机的推断等等，不是为了查凶手。”
“我最终的目的，就是破解这两条杀人密码。”
“杀人时间你们已经猜到，就是中间的数字。”
“凶手既然给出准确的日期。说明什么？”
“说明他在上海，待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好了一切准备。”
“从雕塑和留下的字符看，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甚至不排除职业杀手的可能。”
“他很聪明，也很自信，把杀人，当成了游戏。”
“游戏自己，同时也游戏对方。”
说到这里，方泽止住话语。
沈开沉默下来。
半响后，他一咬牙，点头道：“方队，既然指挥权交给了你，那我们就无条件服从你的命令！”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方泽微微闭目，缓声道：“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一玩。”
当晚八点，上海某餐厅。
方泽和秦韵正在吃饭。
餐桌前，方泽的视线一直在桌面上，眉头紧锁。
白纸上写着。
他看的很入神。
某一刻，一只洁白的玉手伸了过来，将白纸拿走。
“诶。你干嘛？”
方泽顺势看了过去。
秦韵收起白纸，指了指桌面上的菜，道：“先吃饭，吃饱了再工作。”
方泽苦笑：“大姐，时间宝贵啊，就明天一天了。”
秦韵加重了语气：“就剩半天也得吃饭！”
方泽无奈，拿起筷子道：“那好吧。”
这个女人，怎么比罗笔芯还嗦。
“这才对。”秦韵露出笑容，随口问道：“有眉目了吗？”
方泽边吃边开口：“没有，一共就四个字母，我却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哎。”
秦韵叹道：“不是我说你，你也太自虐了吧。”
“非得琢磨杀人犯在想什么。”
“你要是能猜到杀人犯的心思，那不和杀人犯一样了么？”
“一个疯子而已，说不定就是乱码，用来扰乱警方视线，拖延时间的。”
方泽笑道：“有这种可能，但是不大。”
“办案嘛，本就没有百分之百正确的方向。”
“我们只能选出最有可能的一条路，一直走下去。”
秦韵道：“你就这么确定，这些字符有特殊含义。”
“嗯。”方泽点点头，道：“原本把握有百分之六七十，第二名死者出现后，上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多……多少？”
“百分之九十九。”
秦韵无语：“你干脆说百分之百得了！”
方泽道：“数字就是雕塑出现的时间，难道你还有疑惑？”
秦韵放下筷子，双臂搭在桌上道：“我知道数字没问题，但是字母就太奇怪了吧。”
方泽轻声道：“看似复杂的东西，往往非常简单。”
“那好吧。”
秦韵展颜一笑，道：“我相信你。”
“嗯？”方泽抬头，诧异道：“你刚才还反驳我呢？”
“哎呀，相信你，也不耽误我质疑啊。”
“细细想来，以前你破案的时候，有几次我都觉得不可能，结果好像都是你对。”
“这次我学乖了，索性就无条件相信你啦。”
闻言，方泽无奈摇头，道：“你的立场还真是容易撼动。”
秦韵笑容微微收敛，缓声道：“没有啊，我的立场，一直在你这边。”
“是吗？你确定？”方泽吃着东西，头也不抬道。
秦韵看着方泽，抿抿嘴，道：“我从未如此确定过。”
这句话，意有所指。
方泽没有听出来弦外之音，点头道“那好吧，我也信你。”
秦韵张了张嘴，最终是默默叹了口气。
吃完饭后，两人回到了酒店。
方泽一直研究到凌晨一点方才入睡。
一夜无话
第316章烧脑的解密
“坟墓坟墓。”方泽默念了几遍。
“凶手把这个城市，当成了死者的坟墓。”
“把雕塑，当成了死者的棺材。”
“那么雕塑上的字符，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方泽的自语。
他们好像觉得方泽想到了什么。
而一语点醒方泽的那名刑警，神色有些兴奋。
难道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要成为破案的关键了吗？
方泽想了一会，突然目光一凝。
下一刻，他连忙拿起桌子上的电子笔，转身在屏幕空白处写下一个单词。
众人看到单词后，疑惑了一下。
英语毕竟是大学时期的事情，忘了也正常。
当下，不少人拿出手机，开始用搜索网站翻译。
不过已经有英语好的人，脱口而出：“墓志铭！”
单词的意思，正是墓志铭。
见得有人翻译出来，还在：搜索的刑警放下手机，下意识看向秦韵。
说话的人就是她。
没想到这位南京的法医科主任，英语水平居然还没有退化。
方泽点头：“就是墓志铭。”
沈开盯着单词看了一会，道：“方队，这是什么意思和字符有关系吗？”
方泽道：“看前两个字母。”
“前两个字母。”
沈开念出声：“怎么了？”
方泽无奈“沈队啊，你这英文水平，需要提高了。”
闻言，沈开尴尬一笑。
他期待道：“是不是要解开杀人密码了？方队，快说快说。”
方泽没有说话，而是抬笔在屏幕单词下方，又是写下两个英语单词。
写完后，方泽转身道：“现在懂了吗？”
“大家确认一下，单词和意思，是否有错。”
不用方泽提醒，在他书写的时候，就已经有刑警开始查手机了。
“第一个单词是展览会！”
“第二个单词是广场！”
“我卧槽！！”
“真的假的！我一身鸡皮疙瘩！”
听到声音，沈开的脸色一变。
展览会第一具雕塑出现的地点！广场第二具雕塑出现的地点！完全一致！凶手这是为受害人，雕刻墓志铭！巧合吗？！
沈开猛地看向墓志铭单词：“方队，你别告诉我凶手要杀七个人！”
字母七个，不多不少，正好七个。
这个念头冒出来，差点把沈冷汗。
方泽摆手道：“不是，只有四个。”
“哦，那就好。”
沈开这才松了口气。
“大家看。”方泽将手中的电子笔放在字符下方，道：“中间是杀人时间，后面的字母，就是杀人地点。”
“准确的说，是雕塑出现的地点。”
“因为在雕塑出现之前，人就已经死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神色变化。
这种事情，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