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先不说这个，把目光放在第二名死者身上。”
闻言，沈开抛开脑子里的奇怪念头，继续倾听。
“第二名死者。”
“方泽……”
此时，一道声音打断了方泽的话。
所有人转头看去。
是秦韵。
沈开见过，没什么意外。
而不认识秦韵的其他刑警队员，都是忍不住多看了秦韵几眼。
如此干练的短发美女，很容易吸引异性的目光。
尤其是那双逆天的长腿。
看到秦韵，方泽愕然道：“你真的来了，老徐没病吧？”
“你才有病！”
秦韵瞪了方泽一眼，继而看向众人笑道：“大家好，我是南京市局的法医科主任，秦韵。”
“秦主任好。”
“秦主任好。”
“你好你好。”
当下，所有人笑着打招呼。
看方泽和秦韵熟络的关系，难道是情侣想想也对。
方泽在升职之前，本来就是南京市局的刑警队长。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几位单身刑警羡慕的看了方泽一眼，暗叹：果然是自己越优秀，女朋友就越漂亮。
方泽无奈：“你来也没什么用啊，这个案子法医帮不上忙。”
秦韵来到方泽身旁，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道：“谁说没用。”
方泽疑惑：“啥用？”
秦韵认真道：“根据调查显示，如果有女性在身边，男性的思维敏捷度，会提高百分之十以上。”
方泽：“......”
“哈哈。”沈开忍不出声，附和道：“没错没错，这是肯定的，哈哈。”
其他刑警也是脸带笑意，揶揄的看着方泽和秦韵。
没想到法医主任，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这不是明摆的打情骂俏吗？看来两人的关系是坐实了。
至于什么调查，不用想就知道完全是扯淡。
但是男性在美女存在的情况下，善于表现倒是真的。
方泽揉了揉额头，道：“服了你了，这么扯的事情你都说得出来。”
“嘻嘻。”秦韵掌心用力，捏了捏方泽肩膀，凑近道：“怎么，不欢迎？”
“欢迎，行了吧。”方泽摇头，继而看向沈开：“刚才说到哪了？”
沈开笑容未散，道：“说到第二名死者。”
“哦，对。”
方泽点头，瞪了秦韵一眼，“差点被你打断思路了。”
秦韵笑了笑，搬了把椅子坐在对方身边。
方泽重新组织思路，道：“第二名死者。”
“根据沈队给我的资料，死者詹月生，男，三十二岁，职业是一名普通工人。”
“和康平星完全相同的是，他也有长达八年的职业空白期。”
“同时，也是突然从上海冒出来的。”
“只是康平星选择了安静的学习雕塑，而詹月生，选择了当一名工人。”
“从目前调查结果看，詹月生在上海并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以往的生平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主要的点在于，他的住处。”
“对吧，沈队。”
沈开点点头，道：“没错，詹月生刚刚来上海打工不久，便全款买了一套房子。”
“价值大概五百万。”
“这一点非常可疑。”
方泽轻笑：“如果按照我刚才的推断，你还觉得可疑吗？”
沈开一愣。
没错，如果按照方泽的推断，康平星和詹月生在空白的八年间，一直在从事违法犯罪活动。
那么几百万对这两人来说，就不算什么大数目。
犯罪，可是暴利。
这也是法律虽然禁止，但依旧还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原因，没有之一。
有句段子说的好：赚钱的生意多得是，都在刑法里写着呢。
他缓缓点头，道：“按照方队的逻辑，这一点完全可以解释的通。”
“那就好了。”
这时，方泽拍拍手，道：“现在该查的线索已经全部查完，方向已经基本清楚。”
“但我说句实在话。”
“以我们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想在两天的时间内抓到凶手，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从时间上看，我们又必须在第三具雕塑出现时或者出现之前，将其抓捕归案。”
“否则的话，第四名受害人，就危险了。”
“因为凶手的动作实在太快，雕塑出现的当天，他就开始杀下一个人。”
“完全不给我们反应的机会。”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凝重，缓缓点头。
这是一个矛盾点。也是目前最头疼的地方。
方泽继续道：“一旦所有死者全部出现，那么凶手的事情做完了，会马上离开上海。”
“再想抓的话……”他没有说下去。那种后果，很明显不容乐观。
沈开沉默了一会，道：“方队，既然死者的共同点找到，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这里入手？”
方泽道：“大数据？”
沈开点头：“没错，通过大数据比对，过滤上海所有居民，找到类似的相关人员。”
“只要确定受害人，一切就好办了。”
方泽沉默。
是个好办法。但根本来不及。
第314章方向：破解杀人密码
市局大厅。所有人都在思考沈开方案的可行性。
似乎，只有这一种办法。因为其他所有路，基本都被堵死了。
沈开看着方泽，道：“方队，你觉得呢？”
方泽反问：“大数据比对，需要多久？”
沈开想了想，道：“按照现在的信息处理速度，想要过滤全上海二千万人口，去掉少年儿童和老人，两天的时间应该差不多。”
方泽道：“有三个问题。”
“第一，两天的时间只是理论上的够用，万一不够呢？”
“岂不是白白浪费两天的时间？”
“到时候我们能做的，就是准备给第四位受害人收尸，然后大海捞针般的寻找凶手。”
“第二，为什么要去掉少年儿童和老人？”
“沈队觉得，未成年犯罪和老年人犯罪，不可能吗？”
“第三，八年，只是前两名死者的共同点。”
“而第三名死者和第四名死者可就不一定了。”
“如果我的推断成立，那么康平星和詹月生，应该是同一年加入的犯罪组织，并同时离开。”
“但后面两个人，不好说。”
听完方泽的话，沈开眉头紧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范围可就太广了。
甚至大街上随便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受害者。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的方案，会有这么多的漏洞。
旁边，秦韵因为听的是半截，所以似懂非懂。
虽然一肚子疑惑，但她没有出声打断。
沈开叹了口气，道：“方队，这条线不能查的话，那该怎么办啊。”
后天可就是杀人预告时间了。
方泽沉默了一会，道：“最有效的方式，往往也是最难的。”
此话一出，沈开目光一凝：“方队，你......你要破解雕塑上的杀人密码。”
“嗯。”方泽微微点头。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那一连串的无关字符，完全没什么逻辑性，这怎么破解那得需要什么样的脑子，才能猜透凶手的想法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思维更是大相径庭。
这种东西除非凶手自己说，外人怎么可能看得明白沈开迟疑：“方队，是不是有点冒险。”
他说的很委婉，意思是：是不是在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