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张了张嘴，无奈道：“去不了了。”
秦韵：“怎么了？”
方泽苦笑：“被我猜对了，是连环杀人案。”
“上海市局的局长一个电话打到省厅，让我去帮忙调查。”
“什么！”秦韵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惊愕。
她原本真的以为，那只是方泽随口一猜罢了。
毕竟第一眼看到编号，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吧方泽：“先不说了，我正在去市局的路上。”
“等一会！”
秦韵打断了方泽，道：“我也去看看。”
既然是和方泽一起发现的命案，她很想知道过程和结果。
尤其是那一串奇怪字符，激起了秦韵很大的好奇心。
方泽诧异：“你不上班吗？”
秦韵：“没事，我找徐局，就说你需要我。”
方泽：“......”
他能信你就有鬼了！自从方泽当上刑警队长后，南京市局法医科，早就清闲了不少。
在法医鉴定方面，秦韵可是比不上方泽。
没有管秦韵，方泽很快来到市局，直接进了局长办公室。
俞国兴和沈开，已经等候多时。
“沈队。”
“俞局。”
打了声招呼，方泽直接问道：“什么情况了？”
见得方泽上来就问案子，没有任何拖沓。俞国兴在赞赏之余，也就省略了客套话，将资料递给方泽。
“方队长，都在这里，你先看看吧。”
方泽接过翻了翻。
俞国兴道：“方队长，沈开他们的判断……”
方泽看着资料，头也不抬道：“完全正确。”
俞国兴一愣，迟疑道：“那第三名受害者能否……”
方泽道：“救不了，他已经死了。”
“什么！”
第310章杀人密码
“已经死了！”
方泽的话，让俞国兴脸色变了变。
“方队长，你确定吗？”
方泽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沈开，奇怪道：“沈队，你没想到？”
他确实很奇怪。
不应该啊。
虽然对沈开了解不多，但仅凭处理案子的初步过程，足以说明对方是一个思维灵活的刑警。
如此简单的道理，会想不明白俞国兴也是看向沈开。
沈开一愣，继而皱眉沉思。
片刻后，他脸色一凝，连忙点头道：“没错，没错，第三名受害人，的确有很大可能已经死了。”
见得两人都这么说，俞国兴道：“为什么？”
沈开脸色凝重：“这两天一直在查第二名死者，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根据这两起命案的杀人手法看，凶手的第三次作案，应该也会用相同的方式。”
“那就是将受害人，活活憋死在雕塑里。”
俞国兴微微点头。
沈开继续道：“但是雕刻是需要时间的，三天已经很短了，不可能再快。”
“根据我们的推断，如果后天就是第三具雕塑出现的时间，那么凶手现在，正在……”
听到这里，俞国兴脱口而出：“正在完成雕刻！”
“没错。”沈开点点头。
他看向方泽，目光中带着敬佩。
一直未曾参与调查的他，居然能瞬间说出问题的关键。
看来他对方泽的了解，还是仅仅停留在传闻中。
方泽轻笑，接过话头：“沈队不愧是上海的刑警队长，反应真快。”
“没错，凶手正在完成雕刻。”
“换句话说，第三名受害者，已经死了。”
“我们的动作还是太慢。”
“不过话又说回来，三天的间隔期，着实有点短。”
沈开叹了口气，道：“是我的问题。”
方泽道：“沈队不必自责，在第二具雕塑出现之前，没有人知道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他没有提起自己在展览会的猜测，担心沈开受刺激。
面对方泽的安慰，沈开咬牙开口：“但是既然第二具雕塑出现了，我就应该意识到还会有第三个人！”
“也应该意识到凶手根本没有停止动作！”
“重点应该放在阻止新死者出现，而不是调查凶手！”
三个连续的“应该”让沈开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方泽没有再说话。
既然沈开承认自己失误，他也不必继续矫情安慰。
俞国兴看了沈开一眼，无奈其实沈开已经是一位很优秀的刑警了，在他手里破的刑事案件不在少数。
只是此案突发性和复杂性，再加上方泽在这。
沈开深吸一口气后，沉声道：“方队长！”
“嗯。”方泽转头。
沈开敬了一个礼，道：“此案拜托你了，从现在开始，指挥权交给你！”
“上海刑警队上下，全部听你指挥！”
“请吩咐吧！”
方泽沉默了一会，点点头。
不管是梁永周的命令还是身为刑警的职责，他都责无旁贷。
随后，他翻开资料最后一页，上面是第二具雕塑留下的字符。
方泽默念出声。
“我记得第一具雕塑，是0吧。”
沈开惊讶于方泽的记忆力，点头道：“没错，丝毫不差。”
“嗯。”
方泽点点头，自语道：“胸前是，那即将出现的第三具雕塑，就是3，还有4。”
“是什么意思呢？”
“为什么是四名受害者？”
“这四名受害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沈开无法回答方泽的问题，站在旁边静静等待。
“不好意思，给我五分钟。”
方泽说完，转身坐在了沙发上，盯着那一串字符陷入沉思。
这杀人密码，代表的究竟是什么呢？变换的字母，又是因为什么？
五分钟后，方泽没有想出什么头绪，站起身。
沈开连忙道：“怎么样？”
方泽皱眉摇头：“临时想不到，不过......”
沈开提起精神，期待的看着方泽。
方泽微笑道：“不过灵感，总会在不经意间出现，不着急。”
“看似复杂的杀人密码，其实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神秘。”
“只要找到切入点，一切都会明朗。”
沈开默默点头。
别的不说，方泽的心态比他强了太多。
后天很有可能就是雕塑出现的日期，对方还能如此坦然，很值得他学习。
保持良好的心态，才不会影响判断和思维。这可是刑警必修课。
他开口道：“方队，下一步怎么办？”
“既然字符暂时无法解密，要不要着手调查最新出现的死者？”
“不。”
方泽伸手，道：“先不要管第二名死者，我需要见一见康平星的老师，胥元武。”
“胥元武。”
沈开愣了愣，道：“胥元武有什么问题吗？”
方泽轻笑：“他没有问题，但是他会帮我解开问题。”
“能把他带到警局吗？”
沈开点头：“当然可以，我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