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市局？好。”罗笔芯点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市局，她也没有多问。
拿出手机，点开导航。她对南京还是很陌生的。
眼下方泽没工夫指路，那就用导航吧，反正也很方便。
“导航开始。”
机械般的女音响起，罗笔芯脚踩油门，汽车很开了此地。
路上，方泽的思维一直没有停止。
他下意识打开车窗，点燃了一根香烟。
十分钟后，方泽忽然开口道：“还是那个问题，人与人之间的相识，是需要媒介的。”
罗笔芯侧耳倾听。
“郑文栋和刁爱欣，是因为音乐。”
“江康和刁爱欣，是因为学业。”
“我们和刁爱欣，是因为案子。”
“那么这个神秘人，是因为什么呢？”
罗笔芯开口道：“计算机呗，你不是说过了。”
“不对。”
方泽摇了摇手指：“计算机不是媒介。”
“嗯？什么意思？”罗笔芯奇怪道。
方泽道：“先后的问题。”
“先后？”
“没错。”方泽点头，“既然高中甚至更早就认识了，那么两个人，应该是先认识，然后才有计算机的交流。”
“也就是说，他们不是因为计算机认识的。”
“而是因为认识之后，找到了计算机这个共同话题。”
虽然有点饶，但罗笔芯听懂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刁爱欣和这个人，会是因为什么而相识呢？从爱好和刁爱欣的踪迹来看，已经找到了郑文栋这个人。
如果计算机不能算作媒介，又该如何去找下意识看了方泽一眼，罗笔芯发现对方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她楞了一下，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方泽吐出一口烟雾，点头：“是。”
“那还不快说！”
罗笔芯瞪了方泽一眼，继续开车。
方泽轻笑：“回想一下，你以前认识的所有人，都是怎么认识的。”
罗笔芯沉默了一会，道：“不外乎亲戚和朋友呗。”
“亲戚就不用说了，朋友的话，一般是同学，或者同学的同学。”
“还有工作上的同事，其他没了。”
方泽道：“同学，同事，是人与人之间主要的相识渠道，还有呢？”
“还有……”
“还有吗？”
罗笔芯思索了一会，道：“还有同小区的……嗯？”
说到这里，罗笔芯目光微凝：“同乡。”
泽淡笑：“我们今天去天华市。”
罗笔芯轻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她明白了方泽所说的真正媒介。
天华，就是刁爱欣的老家！半个小时后，汽车停在了南京市局停车场。
方泽打开车门，道：“你等我一会。”
“你干什么去？”
“一会再说。”方泽小跑着进了市局大厅。
罗笔芯在车里等着。
半个小时后，方泽从大门走出。上车后，方泽手中多了一份文件。
罗笔芯看了一眼，道：“哦，协查函。”
她倒是忘了这件事。
天华不是南京也不是苏州。
外市的警方去查案，有协查函的话，能方便不少。
“省厅的协查函？”罗笔芯看到了文件抬头。
抬头不是南京市局，而是江苏省厅。
“嗯。”方泽点头，“省厅文件力度更大，我们现在要的是速度。”
“网上的议论还未停止，我担心凶手会有所准备。”
罗笔芯道：“不至于吧？”
“以防万一，走吧。”
“去哪？”
“机场！”
第252章来自市局的办案资金
从南京到天华，开车的话需要十几个小时。
这个距离倒不如坐飞机了。
刚才方泽已经查过，一个小时后会有一班飞机起飞。
票，已经定完。
路上，罗笔芯开口道：“我们是要去刁爱欣老家的村子？”
方泽道：“不是，去当地派出所吧。”
“事情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年，刁爱欣的亲人早已从悲伤中走出。”
“在没有把握破案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为好。”
“查案的方法很多，没必要让他们再回想起这件事。”
罗笔芯微微点头。从人道考虑，方泽的做法是正确的。
按照现在的调查进展，其实询问刁爱欣的家人，是最直接的办法，得到线索的可能性也更大。
而方泽选择了放弃。不为别的，只为刁爱欣家中老人，不再受到刺激。
同时也能看出方泽有着自信，就算不询问刁爱欣家人，也能通过其他方式，查到想要的结果。
想到这些，罗笔芯露出了笑容。她发现方泽的魅力，越发耀眼。甚至，都有一种配不上的感觉。
此刻，短信铃声响起。
是方泽的。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短信显示：银行卡到账五万，转账来自于南京市局。
方泽诧异了一下。
“怎么了？”罗笔芯问道。
方泽道：“局里给我转了五万块钱。”
“啊？”
没有犹豫，方泽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徐良江。
“喂，老徐，五万块钱是怎么回事？”
徐良江：“查案资金，在查案过程中所有衣食住行，费用局里包了。”
闻言，方泽奇怪道：“我有开发票啊，到时候一起报销就是了。”
徐良江：“我还不知道你吗？经常懒得开发票。”
“并且有的地方也不能开。”
“你先用着吧，不够的话再给我说，用不了就退回来。”
方泽倒也没有矫情，道：“那好吧，到时候我会详细递交消费报告的。”
徐良江：“行，你们在路上了吗？现在有没有空？”
方泽：“正在往机场赶，有空啊，怎么了？”
徐良江：“没事聊聊呗，案子查到什么程度了。”
方泽：“刁爱欣应该有个男朋友，当初专案组没查我现在去天华市，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人。”
“嗯。”徐良江道：“死者有个男朋友？”
他看过卷宗，刁爱欣明明是单身啊。
方泽：“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以上，没有意外的话，是真的。”
徐良江沉默了一会，道：“你是接手的时候就有此怀疑，还是最近刚查到的？”
方泽：“最近刚查到的。”
徐良江愕然道：“这么快？”
从假钞案结束，这不是才第二天吗？方泽笑了笑，道：“查还是很容易的，只是推理过程比较难。”
来苏州之后，包括干尸案在内，他破了不少案子。
依赖于系统的加成，让得他的思维，清晰了不少。
以前没有想通的点，也逐一暴露在脑海中。
徐良江：“这个人有可能是凶手吗？”
方泽：“不好说。”
徐良江：“说实话！我还不知道你？”
方泽沉默了一下，道：“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