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另外,你得想明白,哥儿一句话,能让皇上封元春为贵妃。
若是你好好待他,哥儿赤诚之心,他焉有不帮助宝玉的道理?”
贾政:“母亲所言极是,不管过去如何,哥儿那孩子在梦坡斋受了十几年苦。
穿得是粗布衣裳,吃的是粗米窝窝头,就算他的存在有错,那也该过去了。”
贾母:“老二家的,老二今天有一句话说对了,如今你是贾门的媳妇,过去你事事以娘家为主,我就不计较了。
往后你需要记得,贾门才是你的家。”
王夫人:“是!”
贾母:“你回头和凤辣子说,哥儿在府中有八百亲兵,那八百亲兵的月银便从府中出便是。”
王夫人脸色一变:“母亲,如今公中的银两....”
贾母:“我知道,以公中的名义,银子从我私房里拿,让凤辣子去问问哥儿。
需要多少银子,尽管开口。另外,老二,你在府中挑一处院子,给哥儿建造一处私库。
将皇上赏赐他的东西都给放里面,莫和宫中混淆。”
贾政:“是,母亲。”
王夫人闻言心中更是痛恨,贾母的银子那不就是宝玉的银子吗?
八百亲兵,便是一人一月二两银子,一月也要一千六百两。
府中姑娘们一个月才二两银子的月银。
但是贾母既然开口,王夫人不敢不照办。
“我回头就和凤辣子去说。”
这边贾母敲打了王夫人,王夫人心中郁闷至极。
而贾的院子里,贾宝玉掌灯将贾送到院子里,便看着袭人无微不至的伺候贾。
才一日的功夫,袭人的眼里,心里竟然全都是贾。
贾宝玉顿时吃味至极,他本能的想要摔玉,却见自己脖颈之间空荡荡的。
贾宝玉想起贾手中的青石板砖,顿时缩了缩脖子,闷闷不乐的离开。
离开的时候,贾宝玉又看着正在给贾熬醒酒汤的香菱,眉心中原有米粒大小的一点胭脂。生得粉妆玉琢,乖觉可喜。
行事也是一派温柔平和,让贾宝玉心中更是酸涩。
怎得这天下好一点的姑娘,都入了贾的院子?
他不过一个只知道往上爬的须眉浊物,如何配得上贤惠的袭人,还有俏香菱?
待贾宝玉离开没多久,贾醉眼朦胧的睁开眼睛,起身便要出门。
袭人一脸担忧:“爷,您去哪里去?”
贾:“爷出去读书去,晚上不用给爷留门了。”
袭人:“这都大晚上还读什么书啊?”
贾心道,自然是读媚可卿这本书啊,一日怎能读完呢?
贾:“你们睡你们的,明早我回来。”
贾说完,便离开院子,晃晃悠悠的顺着幽径走到了秦可卿的院子里。
这刚进院子,贾便看着贾珍鬼鬼祟祟的蹲在门口,显然是对秦可卿还未死心。
这个时候,秦可卿走出院子,迎面撞上贾珍色眯眯的眼神,秦可卿吓了一跳。
“您...您...”
贾珍笑眯眯的说:“就哥儿那小身板,定然是满足不了你。
今日我来,让你知道我的雄风。”
秦可卿转身就想要跑,贾珍一个箭步过去拦住了秦可卿的去路。
就在秦可卿绝望之际,贾走过去眸子澄澈看着贾珍:“蓉哥儿媳妇莫怕、
珍大哥这病症,我在书上看过,乃是得了梦游癔症,他自己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这梦游癔症,最忌讳被别人打扰,还不能让他清醒,会被吓死。
我这就将他送到没人打扰的地方,让他好好休息。”
贾纯真的眸子中尽是一片认真,那一身正气,让秦可卿竟然觉得贾说的是真理:“那就劳烦叔叔了。”
贾说完,大步走到贾珍的面前,贾珍刚想要吆喝身边的小厮。
只可惜,贾眼疾手快,飞快的拿出青石板砖,对着贾珍便是狠狠的一板砖。
贾珍整个人瞬间晕了过去,贾拎着贾珍,直接将他挂在贾门宗祠屋檐上。
然后贾转身走进秦可卿的屋子里。
昨夜秦可卿是带着药效,她有莫大的勇气,教授贾绝技。
但是今日,她可是清醒状态,此时见贾,眼眸流转,眼底满是羞涩,眼角微微泛红,宛若初春的桃花。
贾大步走过去,澄澈的眸子看着秦可卿:“蓉哥儿媳妇,我来学习了。”
秦可卿心中一紧:“叔叔来学什么?”
贾:“不知,只是觉得身上像是被什么堵着不痛快,想要蓉哥儿媳妇好好教教哥儿,怎么痛快了。”
秦可卿:“宝珠,瑞珠你们先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我陪叔叔读会书,学点知识。”
宝珠和瑞珠躬身行礼,转身离开,待屋子里只剩下贾和秦可卿。
贾呆呆的看着秦可卿,昨夜太匆忙,他只顾着和太子萧钰做对比,却忘记欣赏秦可卿的美。
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林黛玉。
秦可卿的媚不止是皮相上的媚,她是侵入骨子里的柔媚,天生媚骨,媚而不俗。
那一夜,鸳鸯被里人成双,一树梨花压海棠。
贾在启蒙中,又学习到了新的知识。
与此同时,贾琏一身风霜,回到了荣国公府,他是前往码头,去接林如海给林黛玉准备的家资。
只是此时他并不知道,这些家资,林如海已经按照王夫子的嘱托,赠给贾。
并由袁善见做见证人。
因着夜色已晚,贾琏直接回至房中,王熙凤见贾琏远路归来,少不得拨冗接待:“¨「国舅老爷大喜,国舅老爷一路风尘辛苦。”
贾琏笑道:“岂敢岂敢,多承多承。”
贾琏问完别后家中之事,遂问凤姐:“大姑娘进宫十几年没动静,这如何突然封赏贤德贵妃?
可是太上皇想起来,才特地为荣国公府下的这道恩旨?”
王熙凤:“哪里是太上皇的脸面,夏公公可是说了,当初大姑娘入宫,太上皇有意让皇上封为妃嫔。
只可惜,皇上那时并未听从,这还是今日,哥儿进宫,问起来自己的妹妹,皇上这才恍然,大姑娘可是冠军侯的妹妹。
如此皇上便因着冠军侯对大姑娘的赤诚之心,还将位分往上提了提。
直接封了贤德贵妃。”
贾琏闻言,顿时大吃已经:“哥儿那孱弱,不谙世事的样子,在皇上那边竟然有如此大的脸面?”
王熙凤:“何止如此,你可知,今日二老爷生辰,哥儿送二老爷的礼物是何物?”
贾琏:“何物?”
“哥儿亲自写的一幅字,重点啊,这幅字上盖着圣上的大印,并且哥儿说了。
圣上的御书房也挂着一副一模一样的这大字。”
贾琏:“哥儿当真是盛宠不断,先是太子殿下为他入府参加宴会,
如今又因着他,让大姑娘封为贤德贵妃,你可得多和哥儿多走动走动。”
王熙凤眸子微动,想起那一日,为贾量体裁衣的事情。
那形状,贾琏便是再翻十倍,未必能及。
“我自然是愿意和哥儿多走动着,但是我见识又浅,嘴角又笨的,胆子又小,太太略有些不自在,就吓得我连觉都睡不着。
一句也不敢多说,一句也不敢多做,可是你不知,我看着那大姑娘被封圣旨的时候,我这心,又....”
贾琏:“二太太是越来越糊涂,她总是觉得自己是王家人,因着哥儿斩杀王子(王得好)胜一事闹了哥儿。
她也不看看,圣上都不追究的事儿,她还在这里说管用吗?
你啊,别管她,该和哥儿走动走动,都是一屋子的叔嫂,没什么避讳的。
若是能给我走动出官职一二,我可得好好赏你。”
王熙凤眼睛一亮:“既如此那我就多走动走动,可是回头有闲言碎语什么的,你可得给我担着点。”
贾琏:“放心,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
王熙凤脸色一僵:“看,这就追着过来了,你先歇息着,我去看看。”
贾琏点点头,躺在床上休息,王熙凤则是走出屋子。
王夫人面色阴沉坐在椅子上:“老祖宗要给哥儿的亲兵发月银,如今这公中你管着。
你觉得多少合适?”
王熙凤:“姑母这话说的,这公中的事儿虽然我出面办,但什么事不都是回了姑母的?
姑母且给我个章程,回头我照着办便是。”
王夫人:“嗯,那就每人一两银子。”
王熙凤一愣,“一两?是不是少点了?”
老国公在的时候,府中亲兵可是最少都五十两银子的。
亲兵自是不必一般的将士,贾亲兵中最低的品级也有八级坚。
王夫人:“府中情况你该是知道的,对了林丫头家中那些东西可运送来了?”
王熙凤:“送来了,琏二说还有一部分,明日袁公子送到。”
王夫人:“嗯,东西来了全都收入公中,也不必问林姑娘和老祖宗的意思,免得节外生枝。”
王熙凤一愣:“这林姑娘那边一点也不多留吗?”
王夫人:“林姑娘入府那是当自家姑娘教养的,和府中姑娘吃穿用度都一样。
对了,你回头去有间锦衣阁,给宝玉定做一身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再搭配上紫金冠,估摸过不久,就是宝玉棋艺四公子比试。”.
第63章 哥儿不过是个孩子!谁家孩子截胡侄媳妇?
王熙凤:“那可要再搭配上青缎粉底小朝靴。”
王夫人:“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