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点点头:“那去屋子里量吧,二嫂嫂。”
贾和王熙凤进了卧房,王熙凤拿出尺子:“平儿,平儿呢?你过来一下。”
平儿:“哎!来了!”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贾抬起头,便看到走进院子里的平儿。
此时的平儿还未被贾琏霍霍,明显的还是女儿身。
花容月貌无人赏,插金戴银终薄命。
在红楼原著中,平儿是作为王熙凤的陪衬出现的,王熙凤是娇艳的红花,那平儿便是“俏也不争春”的绿叶。
贾见她遍身绫罗、插金带银,花容玉貌且又甜香满颊。
只是平儿命薄,摊上王熙凤这等拈酸吃醋的主子,又有个好色的贾琏。
这就让平儿日日在王熙凤和贾琏之间,受夹板气。
便是如此,她依然忠心王熙凤,更是在巧姐被王仁卖的时候,带着巧姐逃了出来。
如此可人的俏平儿,不该被贾琏那等人祸害的。
贾打量平儿的同时,平儿也在打量这位传说中的大爷。
荣国公府见不得光的庶长子,之间贾身体孱弱好似一阵风能被吹走。
可是偏偏他面若秋月,睛如秋波,俊美无俦,神采风姿,让平儿一眼,便看呆了眼。
王熙凤见平儿进来,看着贾移不开眼,顿时狠啐一口:“小蹄子,愣着干什么?去拿纸笔,我给哥儿量尺寸,你给记着点。”
平儿回过神来:“哎,好,我这就去。”
待平儿拿了纸笔,王熙凤开始给贾量体,先是量外袍,看着单薄一阵风的身体,但是身高却惊人。
王熙凤得垫着脚尖,才勉强够到贾的肩膀,待外衣量完了尺寸,便是里衣。
里衣的上衣好说,只要比外衣缩两寸就成,但是爷们的亵裤,还是需要精准测量的。
毕竟,那里可是爷们的命根子。
娇贵的狠。
王熙凤附身,先是测量了贾的腰身,随即便是腿围。
只是测量关键之处之时,王熙凤脸颊涨红,震惊的瞪大双眸。
这....这怎么可能?
哥儿明明单薄孱弱的像是一阵风都能吹倒的身体,王熙凤还以为,会发育不良,毕竟,贾自小,在梦坡斋中,吃的喝的,可是连下人都不如。
王熙凤只觉得心跳加快,身体燥热难耐。
她强撑着精神,量完了尺寸,给平儿报上数字。
正在登记数字的俏平儿顿时手中动作一顿,眼底满是惊讶:“二奶奶,您确定没量错?”
王熙凤本就羞恼,此时被平儿如此一说,她直接将尺子丢给平儿:“你量试试!”
平儿走过去,附身测量....顿时沉默了,还真的没有量错!
王熙凤心中将贾琏翻来复去的骂了个遍,整日在她的面前装那个大尾巴狼,还不是欺负她王熙凤没见过世面?如今,见了世面,她都替贾琏臊得慌。
“行了,小叔子,这边准备的差不多了,回头你要是缺了什么。
尽管使唤人去找我。”
贾一愣,单纯懵懂的看着王熙凤:“琏二嫂子怎得不叫哥儿了,改小叔子了?”
王熙凤:“你自己猜!”
王熙凤说完,就带着平儿走了。
这个时候,香菱和袭人走了进来。
香菱看向贾的眼神充满幽怨,很明显,她还在怨念,当时贾将她丢在白鹿书院之事。
贾单纯的捏捏香菱的鼻尖:“好香菱,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不会忘记你了。
这不人生中第一次有丫鬟,不习惯吗?”
看着单纯孱弱的贾,香菱顿时没了脾气:“爷今日一天忙活,肯定累了,赶紧先坐软塌上歇歇。
香菱去给您铺床。”
香菱说着就要去忙活,贾:“香菱别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袭人,花袭人,以后和你一般,都是这院子里的大丫鬟了。”
袭人原本看着香菱在贾面前,撒娇跟半个主子一样,心中还有点吃味。
此时听闻她和香菱都是大丫鬟,袭人顿时心中欢喜。
贾:“袭人,这是香菱,以后你们两个这院子里的事儿,自己分工九成。”
袭人眸子微闪,随即说:“那我就负责爷的日常起居吧。
我这就去给爷铺床。”
香菱呆呆的看着去忙碌的袭人,刚才明明她先说的给爷铺床的。
贾轻笑:“好了,香菱,你去林妹妹的院子里看看去。
今日宝玉因她摔玉,林妹妹性子敏感,别让她因为这事儿落泪。
还有,你不是一直想要和少爷学诗吗?
少爷教不了你,但是林妹妹可以.........”
香菱闻言:“真的吗?林姑娘她那般高洁孤傲的人儿,会教我吗?”
贾:“你去试试便清楚了,林妹妹她其实也是性情中人呢。”
香菱闻言高兴的起身去了林黛玉的院子。
林黛玉院子里,紫鹃和雪雁,林黛玉的乳母正在为她收拾屋子。
林黛玉果然不出贾所料,坐在椅子上暗自垂泪,紫鹃劝了好久没劝好。
香菱走过去:“林姑娘,少爷说了,那贾宝玉原本就是混不吝的。
今日便是旁人,他也能做出这离经叛道的行径,要是林妹妹为他不开心,那多不值得。”
林黛玉听了贾的话,心中好受了许多,她从包袱中整理出两本孤本递给香菱:
“去告诉大哥哥,其余的孤本应该过几日会到神京城。
让大哥哥先看着这两本便是。”
香菱接过书本:“那姑娘可别哭了,回头少爷知道,定然又担心您。
少爷的身体和姑娘差不多,到时候,你们都病倒了,那就不好了。”
想到贾那孱弱不能自理的身板,林黛玉慌忙擦干净眼泪:“好香菱,你回去告诉大哥哥,我没哭。”
香菱眸子中划过一抹狡黠:“那除非林姑娘答应我,得了空儿,好歹教给我作诗,就是我的造化了!”
林黛玉打量着香菱:““既要作诗,你就拜我作师。我虽不通,大略也还教得起你。”
香菱笑道:“果然这样,我就拜你作师。你可不许腻烦的。”
林黛玉:“什么难事,也值得去学!
不过是起承转合,当中承转是两副对子,平声对仄声,虚的对实的,实的对虚的,若是果有了奇句,连平仄虚实不对都使得的。”
香菱:“那改日我得了空,和林姑娘来讨教!如今我先回去伺候少爷了。”
香菱蹦跳着回到贾的院子里,不见贾,却见袭人正躺在贾的床上。
香菱瞪大眼睛:“你...你...”
袭人:“我只是给爷暖被窝,这样等爷睡觉的时候,被窝不凉。”
香菱一听,顿时觉得有道理:“少爷呢?”
“去书房了,刚才好像一个叫老默的过来。”
香菱抱着林黛玉给的孤本,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中,老默正拿着几本账册给贾看:“少爷,青楼的鱼幼薇姑娘可是念叨了您许久了。
要是您再不去,她该直接找上府中了。”
贾无奈:“和她说,等得了空,少爷去看她。”
“谁?”
老默一脸戒备,看向门口。
香菱:“少爷,是我。林姑娘让我给少爷送两本孤本来。”
老默打开门,香菱进去将书本递给了贾。
贾看着那古朴的封面,便知道这两本定然是极为珍贵的书本。
贾小心翼翼放好,便起身走出绮霰斋。
看着前方的幽径小路,贾想到了宁国公府蓉哥儿媳妇,秦可0.7卿。
只是,不知被贾珍得手了吗?
看来得去探一探,像是贾这般,善良赤诚之人,怎么会忍心让秦可卿背上那么肮脏的名声,最后淫丧天香楼呢?
想到这里,贾大步走进宁国公府,宁国公府的院子静悄悄的。
在幽暗的竹林中,一道纤弱的身影,正忧愁的看着天空中的明月。
秦可卿眼泪汪汪,人人都以为这宁国公府豪门权贵,好不风光,可是谁又知道,这其中的龌龊。
贾珍日日流连她的房门外,只等找到机会,就要对她....
可是贾珍是她的公公啊。
秦可卿泪流满面,她到底该如何做,才能逃出这座牢笼中?
“嘎吱~”
秦可卿吓了一跳:“谁?”
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秦可卿心中一紧,莫不是贾珍吧?
不行,她得回院子里去。
秦可卿说着就要落荒而逃,只是仓促之间,她腰间的帕子坠落。
贾大步走过去,将秦可卿的帕子捡起来,看着她的背影,眸子微闪。
看来贾珍那老色胚还没得手,只是这秦可卿的背影,为何这么熟悉?
像极了太子萧钰,贾眸光微闪,看来明日的宴会,得让太子殿下想办法来府中一趟。
“喜儿,明日祭祖之后,便是宴请,宴请中间我会回来,你们给我守好门。
还有寿儿,我让你准备的药,可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