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德报怨,何以抱德?你身无爵位,冒犯冠军侯,按照大汉王朝律例,本该仗责八十。
但是今日本侯心情好,给你一次机会,接下本侯一剑,这件事就算了。”
史宗一听,顿时面色大变,一剑?
谁不知,冠军侯一板砖,京营节度使王子腾都没有丝毫的反击之力。
冠军侯一拳,匈奴草原的十大勇士,更是没有任何的反击之力,全都身亡。
如今,他要接冠军侯一剑?
那还有活路吗?
想到这里,史宗慌忙跪在地上,“卑职自知冒犯冠军侯,罪无可赦,愿自愿去领八十军棍,还请冠军侯法外开恩。”
贾有点失望的看着史宗:“宁愿挨八十军棍,也不愿意接本侯一剑?
本侯身体孱弱,不会杀了你的。”
京营中将士们此时眼神中满是无语之色,冠军侯到底是如何面不改色的说出自己身体孱弱这话的?
虽然冠军侯的身体确实孱弱,但是谁家身体孱弱不能自理的书生,一拳一个匈奴勇士,还一个活口不留的?
史宗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是卑职的错,卑职愿意接受大汉律例的惩罚`「。”
贾将手中长剑收回去:“那好吧。”
王子腾:“来人,准备行刑。”
王子腾此举的意思很明确,让他的亲兵行刑,到时候,这八十大板打到什么程度。
王子腾都可以控制。
贾:“等等!王大人,这史宗是顶撞了本侯,这行刑的事情,就不劳王大人了。
百万,雄狮。”
“属下在!”
贾:“请史宗去受刑!”
“是!”
史宗面色大变,他刚要说什么,百万和雄狮走过去,将他的嘴巴赌上。
史宗被拖到了老虎凳上,被捆绑起来,雄狮和百万拿起军棍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这棍子,可是丝毫没有留情,一军棍下去,史宗就皮开肉绽。
“啊~”
八十军棍之后,史宗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
他的下半身,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王子腾脸色阴沉,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这史宗乃是史家二房保龄侯嫡长子。
当初是史鼐亲自将史宗托付给他的,因为史家多文官出身,奈何史宗对读书没有兴趣。
所以,史鼐就请王子腾在军中多多照顾,可是现在,史宗就在他的眼皮子地下,被打得下半身血肉模糊,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等到行刑完毕,王子腾大手一挥,让人去将史宗给送到营帐中,找军医医治。
戴权看着这边事情了了,他笑眯眯的说:“冠军侯,皇上让杂家和您说一声。
两万人凑够,便可以开始训练。
他希望您能为大汉王朝训练出真正意义上的王者雄狮。
若是匈奴还敢来犯,届时冠军侯便可直指匈奴!”
直指匈奴啊?
贾眸子幽深,上一次,刚杀到焉支山下,便折回了。
少年人的梦想,怎可半途而废。
贾迟早有一天,还会回到那一片草原上去,封狼居胥,马踏王庭,饮马瀚海。
“王大人,不好了,军医说,史家公子伤了筋骨,这辈子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王子腾面色大变:“什么?快带我过去,去带着我的帖子去宫中请王太医。
我记得王太医最擅长外伤。”
王子腾不甘心的瞪着贾:“冠军侯,这两万亲兵,希望你能如期凑齐,可不要让皇上久等!”
王子腾此时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他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贾。
贾不是奉旨练兵吗?
只要他让他无兵可练,不就成了?
想到这里,王子腾眼眸微眯,露出一抹算计。
“哒哒哒~”
只是还未等王子腾心中的计划成型,忽然一阵惊天动地的脚步声传来。
那声势浩大,宛若匈奴铁骑一般。
王子腾面色大变:“怎么可能?今日京营中并未收到有军队进城的消息?
是谁回来了?弄出这么大的声势?”
柳芳沉吟:“难道是皇上的义子,凌不疑?”
牛继宗:“不对,这声势,足足有几万人之众,气势滔天,不像是黑甲军。
更何况,如今在神京城中的黑甲军,可没有几万人之众。”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老默手中拿着锅铲,身后带着整齐的一万多打扮流民模样的人,走进了京营中。
“冠军侯,老默奉命,给您送人来了,这是大汉王朝各地收集来的流民。
他们自愿拜入冠军侯门下,追随冠军侯迎战匈奴。”
“吾等愿誓死追随冠军侯,迎战匈奴!”
那滔天的气势,让原本京营中的精锐们都退避三舍。
“这...这些人,是流民?”
神威将军冯唐:“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流民怎么可能有如此好大的声势?”
王子腾眼眸微眯:“冠军侯这是早有准备,你这是欲要在京营中安插自己的人。
这些人,来历不明,本官军队不允许他们入京营中。”
贾拿起手中的圣旨:“¨「王大人,你自己好好看看,皇上圣旨。
本官亲自练兵,抵抗匈奴,如今,你不允许他们入京营中,难道你是想要违抗皇命吗?
既然如此,百万,雄狮,带上所有人,去京营外驻扎,横竖,这练兵而已,在哪里都可以。”
王子腾面色一变:“你,冠军侯,你莫要欺人太甚。”
贾澄澈的眸子看着戴权:“戴公公,你可回去好好和好皇上说说,我在这里练兵好好的。
王大人各种使绊子,就算了,如今竟然还倒打一耙,说我欺负他。
我这心中不高兴,最近几日,就不上朝了,也不宫中了。”
贾说完,拂袖而去。
百万雄师,程始和萧元漪则是带着刚凑齐的两万将士,安顿在京营外面。
戴权看着贾拂袖而去,顿时一脸着急:“哎呀,王大人,您糊涂啊。
皇上原本就因为,大汉现在不能和匈奴用兵,心中烦躁。
还有匈奴左贤王的和谈,一直不顺利,对方一直想要和大汉王朝索要钱粮。
本来此事儿,解决还需要多多依靠冠军侯,但是这么一闹,这明日早朝,王大人可要怎么和皇上交代啊?”
王子腾:“戴公公可是看清楚,是那(王吗赵)贾自己任意妄为,不上朝,管本官何事儿?
更何况,他不分青红皂白,将史家公子打成那样子,便是他想要不上朝,也得问问四王八公十二侯,可否同意。”
戴权无奈,只能转身回宫去复命。
王子腾脸色阴沉,刚回到家中,就有下人来报:“老爷,荣国公府,政老爷求见告。”
王子腾顿时勃然大怒,用力一拍桌子:“他还好意思来?我王家的女儿嫁到他贾门,是为了挨打的吗?
便是当年老荣国公府在,见了王家,也是客客气气的,他政老爷如今有了个冠军侯的儿子,倒是能耐了。”
王子腾的声音很大,刚好让门口的贾政听清楚。
贾政原本就不想要来接王夫人,那一日,王夫人口不择言的话,当真让他恼怒。
他也是为了贾门和王家的名声,贾政原本以为,王夫人回到家中,
王子腾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让王夫人回去,才是正经。
贾政没想到,王子腾竟然如此怒斥于他,不给面子。
贾政脸色阴沉,很快管家来:“政老爷,王大人请您进去。”
贾政却上来了脾气,直接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第93章 贾政吃闭门羹,贾的体罚!
管家看着贾政怒斥离开,回去禀报了王子腾,王子腾气得猛然一拍桌子:“不愧是父子两个。
当真好脾气,好,那就继续僵持下去,我到是要看看,是你们贾门丢脸,还是我们王家。”
再说贾政回到府中,便在梦坡斋关着门,谁也不见。
贾母一直在荣禧堂等贾政的消息,可是左等右等,还没等来。
贾母:“鸳鸯,你且去二老爷的院子里看看,二老爷和二太太可回来了?”.
鸳鸯:“是,老祖宗。”
鸳鸯来到梦坡斋,得知王夫人并没有回来,只有贾政一人回来,将自己关在书房中。
便转身回到了荣禧堂,和贾母说了。
贾母面色阴沉:“走,去梦坡斋。”
梦坡斋内,贾政正不停的挥毫泼墨,写着一个个“静”字。
只可惜,任凭他写下成千上百个静字,他的心也无法平静下来。
王子腾对他的轻视他怎么感觉不到?
但是当初,若不是贾门利用人脉,给王子腾活动了京营节度使的职位。
又哪里有如今,权势滔天的王家。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