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们小谁敢做出有辱家风的事儿,休要怪为父一根绳子勒死你!”
盛老太太脸色也阴沉,她是担心,盛明兰卷入勋贵之中的阴谋中:“明丫头,你且说说,你和那位大公子是之前认识吗?”
盛墨兰:“肯定认识,那大公子还给了她一直毛笔呢。”
盛明兰此时嘴里发苦,冠军侯当真是要害死她了。
偏偏,她还不敢在家中说出冠军侯的身份。
盛明兰思忖半天:“祖母,父亲,是这样的。”
盛明兰将那一日庄学究罚她抄书的事儿说了一遍。
然后又说了那位大公子正好也没有用膳,就和庄学究一起用了她做的饭菜。
“那位大公子应该是觉得吃了我租的吃食,不好意思,所以才多照顾了我几分。
在这其中我和这位大公子当真再无交集。”
贾母沉吟:“庄学究一直喜欢明儿的菜,我是知道的,当初,你也同意的。”
盛点点头:“只是这位大公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一下子拿到七本太白先生的新书。”
盛墨兰:“我听闻,那荣国公府的宝二爷唤那位大公子大哥哥!
但是那大公子穿着可是不如宝二爷良多,身体孱弱不能自理。
而且还穿着粗布长衫,一看就像是旁系子弟。”
听了盛墨兰的话,盛和盛老太太脸色陡然一变。
盛墨兰整日在后宅之中,不知道外面的事儿很正常。
但是盛老太太和盛可不一样。
在这神京城中,能让荣国公府的宝二爷称为大哥哥的,满朝文武只有一人!
那便是荣国公府那位传说中身体孱弱,见不得光的庶长子,当朝冠军侯!
盛脸色凝重:“墨儿,你们都先下去,明儿留下!”
盛墨兰不知发生什么还想说两句,结果被盛如兰拉着走下去了。
等屋子里只剩下盛老太太,盛和盛明兰之后,盛这才严肃的看着盛明兰:
“明儿,你说实话,那位大公子到底是谁?”
盛老太太也看着盛明兰..
盛明兰犹豫半晌才说:“父亲,祖母,那大公子正是当朝冠军侯。
可是孙女保证,孙女和他没有半分私情,全都是因为那一顿饭引起的。”
盛死死的盯着盛明兰:“当真没有?”
盛明兰:“父亲女儿可以发誓,当真没有!”
盛老太太:“明儿,那冠军侯不管多大的能耐,他的身世,本身就是个麻烦事儿。
不是我们这等人家能招惹的。
他乃是荣国公府见不得光的庶长子,他的嫡母,可是出身王家,王家不止是金陵四大家族之一。
那王夫人的亲哥哥还是京营节度使。
那荣国公府,更是开国勋贵,当年一门两国公,这等家族,是不允许这等见不得光庶长子存在的。
可是偏偏,他建功立业,走出了那黑暗,将来的路,是什么可不好说。”
盛明兰心中震惊,那冠军侯看起来,单纯纯真,怀有赤诚之心。
却没想到,竟然身世如此的坎坷。
盛老太太:“这冠军侯要说也是苦命的人儿,生母早逝,他自小身体孱弱,要不是父亲将他带到梦坡斋中,他自己苦学,读书。
恐怕他在荣国公府,连下人都不如,十七年,未曾出那梦坡斋一步,吃的是白粥咸菜。
穿着是粗布衣裳,能有如今成就,可见也是非常之辈。”
盛明兰惊呆:“那冠军侯读书认字,都是自学的没人教导吗?”
盛:“我和他的父亲贾政是同僚,政老爷说,那冠军侯是在府中凭着他平时读书的时候,挨个认字,然后自学的。
府中没任何人教授过他,也是大才啊。”
盛明兰捏紧了手中的帕子,那个赤诚之心的少年,那澄澈的眼神背后,竟然隐藏了这么多的苦楚。
怪不得他身体那么孱弱。
盛明兰:“可是,那冠军侯为何那么厉害,他明明看起来身体那么孱弱,但是却能打败匈奴。”
盛老太太:“这就不清楚了,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秘密。
想必这位冠军侯也有他自己的秘密,至少以他的能力,按说是不可能有太白先生新书的。”
盛老太太:“明丫头,日后不可和他走的太近,要保持距离,那王家和荣国公府,谁都不是简单的。”
盛明兰点点头,她只想要好好活下去,给祖母养老送终,要是有机会,为小娘和弟弟伸冤。
像是冠军侯那等天之骄子,她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盛:“咳咳,明儿,你随为父过来,为父再嘱咐你两句。”
盛明兰跟着盛走出院子,盛:“那太白先生的新书,咳咳...”
盛明兰:“我这就拿给父亲。”
盛:“嗯,父亲看完,抄写一本,会还给你的。”
盛明兰巴不得盛赶紧将那书拿走,放在她这里,就像是巨大的隐患,随时可能出事儿。
将书交给盛没多久,盛长柏和齐衡来到了盛明兰的院子。
“六妹妹。”
盛明兰:“二哥哥,小公爷。”
盛长柏:“六妹妹,我今日来,是想要问问那太白先生的新书...”
盛明兰:“二哥哥来的不巧,父亲刚拿走了。”
盛长柏:“那我这就去找父亲。”
冠军侯的风波终于停息,盛明兰这才回到屋子里,看着贾送给她的紫檀木狼毫笔,神色复杂.....
......
一日无话,第二日早朝之后,贾便骑着小毛驴,来到了京营中。
整个京营此时已经被王子腾分成两部分。
贾占地大概三分之一,剩下的是京营原来的将士、
不同的是,贾那边的帐篷都是漏风的,军械都是生锈的。
便是那边的粮草,都是发霉的,还有战马,都是瘸腿的。
薛蟠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师父,怎么办?要不我去和我舅舅说说情?”
贾:“不必了,说情也没用,既然647王大人这么做了,那就说明,他不会更改。”
“哈哈,还是冠军侯聪明啊!”
王子腾大步走了过来:“我听闻冠军侯要靠自己的力量,获得两万将士。
那既然如此,这京营中的东西,冠军侯靠自己的力量,想必也不过分吧?”
贾:“王大人,看在我徒弟薛蟠的面子上,我还是劝你,将这帐篷还有军械等东西重新划分一下。”
王子腾嘴角微微扬起:“冠军侯这是在恐吓本官吗?
本官也是吩咐下面的人干活,下面的将士们,怎么做,本官也没法干预。”
贾澄澈的眸子看着王子腾:“王大人是决定不改了?”
王子腾冷笑:“今日便是天塌下来,本官也不改!冠军侯有本事,就将这京营掀了便是!”
程始:“侯爷,要动手吗?”
贾:“哎,这打打杀杀的多不好,王大人,你现在说不改,就不改了,待会儿便是求我,我也不会让你改了啊。”
王子腾:“本官会求你?”
“圣旨到!”
王子腾的话音刚落,戴权的声音响起。
戴权:“奉天承运....冠军侯京营中训练将士,单独划分,由兵部另行分发物资帐篷中。
王子腾王大人协助冠军侯建好营帐。
五日之后,皇上和太上皇亲临京营,考察,钦此,谢恩!”
王子腾面色一变,他死死的盯着贾:“你早就知道?来人,帮冠军侯换帐篷,军械!”
贾大手一挥,八百亲兵瞬间形成一道人墙:“不必了,王大人,本侯说了。
刚才本侯给过你机会,你不要那这帐篷军械,就不必换了!”
“你.....”.
第92章 废史家嫡子双腿!
王子腾气急败坏的看着贾,私底下的为难是一会儿事儿。
这背后为难,被皇上和太上皇看到是另外一会儿事儿。
原本王子腾其实也没想怎么着贾,只是想要他在京营中,颜面落地,被孤立。
毕竟,这冠军侯自从横空出世,王家折损了王子胜,甚至连王子的资源都被贾截胡了大半.
王子腾心中不甘心,但是也记得王子的嘱咐,贾此人邪门的厉害,轻易不要正面为敌。
所以,王子腾只能使点不疼不痒的小手段。
但是现在.
王子腾脸色铁青:“贾,事情不要做太绝。”
史宗:“是啊,贾看在都是出身四王八公十二侯的份上,这件事,你就算了吧。
为人要宽和大度,你是读圣人书的,以德抱怨的道理,你不懂吗?”
贾从怀中掏出一个帕子,擦了擦手,然后将拔出腰间的长剑。
史宗顿时吓得屁滚尿流,“你...冠军侯,你不要放肆,我告诉你,这圣人言,以德报怨。
更何况,如今是在京营中,可不是在战场上。”
贾一步步的靠近史宗,手中长剑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贾:“你读过圣人书,那应该知晓,以德报怨出自《论语宪问》:
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