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脉:黑判官 第532节

  卫祈先是道出此人姓名。

  紧接着讲述道:

  “此人沽名钓誉。

  我昔日只是杀死一名女子,时隔十三年,他都会在大夏全境通缉于我。

  而河伯杀伤大夏百姓近千,一旦有人申告,此人定会借机对河伯下手。

  若河伯不信,可找人询问一番。”

  敖冲定定看了卫祈片刻,巨大的身躯渐渐缩回水中。

  “你最好没有欺瞒于吾,否则你即便身上带着‘避水珠’,吾也定要吃你干净。”

  卫祈神色自若地在船头拱手。

  “河伯慢走!”

第28章 曹梓

  “钟离兄,你这次定要帮小弟一把,要不然...要不然...”

  泗雪楼三层小厅中,贺逢春好似热锅蚂蚁一般坐卧不安地在钟离棠身边走来走去,满脸的惊慌失措。

  钟离棠被他转的头晕,无奈地道:

  “究竟发生何事?”

  说着,取过桌上一盏美酒倒入口中。

  贺逢春小声道:

  “我昨日让人到巡捕司门前起哄,结果...”

  “噗~~咳咳~~”

  不等他说完,钟离棠已将口中的美酒喷出,连连咳嗽。

  好一阵才缓过来,叫道:

  “昨天那件事是你干的?”

  昨天有人鼓动百姓在巡捕司门前找沈判的麻烦一事,早已传的人尽皆知。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几乎每一个都被家人反复盘问是否与此事有关。

  不想竟然是贺逢春所为。

  “你疯了吗?

  现在大家躲他都来不及,你居然惹他?”

  钟离棠惊叫出声,随后懊恼不已,就知道这家伙约自己吃饭没憋着好屁。

  从座位上站起,起身朝外走去,结果被贺逢春一把拉住袖子。

  “钟离兄,救小弟一救。”

  钟离棠甩了下袖子,没有甩开,转头看向一脸惊惧的贺逢春。

  “贺兄,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与那沈判也不熟啊。”

  贺逢春苦苦哀求。

  “当年那件事,梁郡主被打了板子,萧瑾瑜被车裂,就你平安无事,若你二人没有关系,他岂会饶你。

  钟离兄,看在你我二人相交多年的份上,这次你一定要救小弟一救。”

  贺逢春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张文契。

  “我养了一对姐妹花,还是完璧之身,这是她们的契书,赠予钟离兄为礼。”

  钟离棠怦然心动,可想到沈判的行事风格,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贺兄,我真的与那沈判不熟,对不住了。”

  挣开贺逢春的手,钟离棠向门外走去。

  回头见贺逢春失魂落魄地呆立原地又有些心中不忍,迟疑了片刻,又回到贺逢春身边。

  “贺兄,你为何去找那沈判的麻烦?”

  贺逢春回过神,苦笑道:

  “前夜晚上我在暗香园饮酒喝醉了,受小蛮蛊惑,我便命手下去找沈判的麻烦。

  酒醒后已是第二天下午,清醒后我立刻便去制止,结果我的那名手下已经被沈判抓住了。”

  “暗香园...小蛮...”

  同是风月场中常客,钟离棠自然不会不知道暗香园与小蛮。

  贺逢春出现在暗香园不奇怪,这几日他也被家中勒令不许在外胡来,暗香园是一处暗娼馆子,只有极少数人知晓。

  “小蛮为何如此?”

  钟离棠想不通一个暗娼馆中的花娘为何会找沈判麻烦。

  贺逢春嘴里发苦。

  “我昨日酒醒后便去找小蛮,结果被暗香园告知,小蛮于昨日早间借着买胭脂为由和侍女离开娼馆,至今未归。”

  钟离棠双眉一挑,这件事有点意思了,沉思片刻,开口道:

  “贺兄,那沈判虽然残暴,却最重律法。

  你若信我,我便陪你去一趟巡捕司,将这件事说清楚。

  你此番也算是受人陷害,想来沈判不会对你太过苛责。”

  贺逢春连连摇头。

  “此人凶残至极,万一他不信我之言,怕是会被他腰斩,不去,不去。”

  钟离棠不由苦笑。

  因两年前那一桩案子,沈判至今凶名赫赫,没人敢拿自己的小命赌沈判的人品。

  “我只有这一个法子,你若不愿,我也没有办法。”

  钟离棠向外走去,临到门口时,转头最后劝了一句。

  “沈判擅长追缉,此时或许已在拿你的路上,贺兄想好后果。”

  贺逢春脸上阴晴不定,拿不定主意。

  可见钟离棠已经推开房门,不由得急了,用力一跺脚。

  “钟离兄且慢,我去出首!”

  钟离棠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结果贺逢春快步走到近前,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你与我同去。”

  “啊~~~”

  钟离棠的笑意凝滞在脸上。

  “你和他多少有点关系,到时候帮我说说情。”

  “啊~~~”

  ......

  巡捕司。

  西舍。

  沈判正在听柴桑禀报讯问结果。

  “总旗,那小子嘴很硬,我让弟兄们动了点手段,却死活不肯道出是谁指使。

  要不要让范珩试试?”

  范珩擅长一种问魂之术,只是此术对受术者神魂伤害极大,即便问出来,那人怕也成了傻子。

  沈判摇头。

  “只是鼓动口舌,搬弄是非而已,既未造成后果,按律略作惩戒放了吧。”

  柴桑心中暗自舒了口气。

  沈判酷吏之名通传全府,他还真的有些担心其会对那抓来之人动大刑,说出范珩之名,其实也是试探。

  刚要赞其大度,一名巡捕自门外走入,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神色。

  “总旗,门外有人出首!”

  沈判及柴桑一愣,互相对视一眼。

  “何人?”

  “巡检司参赞贺肃之子贺逢春,说是为昨天之事出首。”

  “....让他进来!”

  “是!”

  贺逢春低头跟在钟离棠身后,刚一进入西舍,抬头正与沈判目光对上,双腿一软,‘噗通’坐倒在地。

  “沈总旗,冤枉啊~~~”

  “......”

  钟离棠感觉面目无光。

  好歹也是花间府四公子之一,七品的儒脉修士,怎能这般没有骨气。

  可等沈判目光扫过来,顿时感觉似有猛虎近身凛然怒视,脑中一片空白。

  等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也在地上坐着。

  好吧,老大不说老二了。

  一番叙述之后,沈判算是弄清楚前因后果。

  可他也不明白为何娼馆的花娘会对自己怀有恶意。

  取出纸笔,命贺逢春将那花娘小蛮的相貌道出绘制在纸上。

  尽管已是第二次见沈判绘制人物画像,柴桑的眼中还是露出惊艳之色。

  沈判细细察看画中女子,隐约感觉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收起画像,看向贺逢春。

  “虽然你是酒醉受人唆使,但已对百姓及巡捕司声誉造成损害。

  按照杂律.....”

  听到此处,贺逢春的心不禁提了起来。

  只听沈判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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