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脉:黑判官 第506节

  她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摸到窗户底下都不知道。

  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点昏黄烛火从房中映射在窗上。

  数息之后,房门打开,露出身穿中衣,披着巡捕服,且略有披头散发的邬子真。

  站立门前的沈判不由看向某处突兀之处。

  ‘好大!’

  感受到沈判略带侵略性的目光,邬子真蹬了沈判一眼,将披着的衣服拉了拉。

  “进来!”

  沈判尴尬地挠了挠头,跟着邬子真进入前厅。

  “说吧,有什么重要消息?”

  沈判半夜找来,定有要事。

  沈判沉吟了下,问道:

  “邬头,你那里查的怎么样了?”

  邬子真摇头。

  “不怎么好。

  毕竟是半年前的事了,有两人的家属已不在府中,我派了两组人去查,一时半会回不来。

  剩下的五人家属倒是在,但听到要开棺验尸,没一人配合,都告到司里了,害我被训斥了一顿。”

  沈判刚要继续开口,狄如霜穿戴整齐,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判官,你太过分了,大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沈判神情严肃地看向邬子真,邬子真几不可见地点点头。

  现如今,沈判只信任邬子真,见其点头,当即开口道:

  “我查到内奸了!”

  邬子真先是一愣,随后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连肩上的衣服掉了都没注意。

  “是谁?”

  邬子真急迫地问道。

  一旁的狄如霜也凝视过来。

  沈判缓缓道:

  “内奸有两人,一人是章敬元,另一人是……”

  他看着邬子真。

  “温景!”

  “温景???”

  邬子真惊叫出声。

  狄如霜随邬子真查了三天,自然知道温景就是战死的七人之一。

  邬子真一把抓住沈判的手。

  “确定?”

  感受着邬子真手上的握力,沈判点头。

  “嗯!”

  “可有证据?”

  邬子真追问。

  沈判叹息。

  “有。”

  邬子真握着沈判的手在颤抖。

  她和温景的关系不错,不愿相信此人是害自己和夏铁衣差点身死的人。

  “什么证据?”

  邬子真沙哑着问。

  沈判轻声道:

  “温景还活着。”

  听到这句话,邬子真两眼一闭,最后的侥幸也没了。

  过了片刻,邬子真语气森寒地道:

  “他现在在哪?”

  沈判没有回答邬子真的询问,而是神色郑重地道:

  “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但这件事需要和夏统领说。”

  邬子真眼中怒意消散,转为郑重。

  “现在?”

  “现在!”

  “好,等我一会儿!”

  邬子真说完,快速返回卧室穿衣。

  十数息后,邬子真穿戴整齐地返回前厅。

  “走!”

  ……

  夜色中,三人快速向白腊街赶去。

  借助‘狼之耳’的超绝听力,沈判带着邬子真及狄如霜躲开一路上的巡夜兵丁。

  最初,邬子真还想自报身份直行,被沈判阻止了。

  而沈判的阻止则瞬间让邬子真明白了一些事情。

  巡夜之人不可靠!

  大半个时辰后,三人来到夏铁衣门前。

  邬子真没有敲门,而是从身上取出一枚‘兵符’。

  这是一枚‘卒’级兵符,能供百人传递指令。

  按照司里密语,邬子真传递出讯号。

  这一讯号是单方面的,只有夏铁衣的卒长符令才能收到。

  等了片刻,兵符中有节奏地闪出几个光点,邬子真摆了摆手,带着沈判与狄如霜来到门前。

  大门悄无声息打开,一名陌生的中年人站在门口。

  邬子真带着二人闪身进入,等大门关闭后,邬子真才低声行礼。

  “曾司命!”

  沈判、狄如霜大吃一惊。

  眼前的中年人竟然就是怀化府巡捕司的少司命曾辉。

  曾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判脑中出现疑问,但看邬子真的神情,似乎已经知道。

  “先进家。”

  曾辉看了眼沈判及狄如霜,淡淡开口。

  三人不敢多说,跟着曾辉进入正厅。

  此时,正厅中只有夏铁衣一人,其面色较三日前好了很多。

  看桌案上茶具的摆设,他与曾辉应该聊了不短的时间。

  “坐!”

  虽然是在夏铁衣家中,曾辉却直接下令。

  邬子真三人坐下。

  “喝茶自己倒。”

  曾辉一边为自己倒茶,一边朝几人说话。

  等三人稳定了心神,曾辉开口发问。

  “这么晚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邬子真看向沈判,等他开口。

  可沈判对曾辉并不完全信任。

  自己要说的事关乎生死,如果曾辉不是自己人,这话一旦说出来,自己等人将无一人能够存活。

  曾辉从沈判的沉默中看出他的想法,冷声道:

  “你不信任我?”

  曾辉是三品法脉修士,这句话一出,厅中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夏铁衣看向沈判。

  “沈判,曾司命可以信任!”

  沈判抬头看了夏铁衣一眼。

  你手下有两个内奸自己都不知道,就这眼力,还敢轻信他人?

  沈判的眼神很直白,夏铁衣居然一下子就看懂了。

  这一刻,夏铁衣脸上火辣辣的。

  曾辉看着有趣,惊奇沈判的胆量。

  不是谁都能在三品修士的压迫下闭口不言的。

  夏铁衣还欲张口解释,曾辉微微抬手阻止其开口。

  这小子很有主见,不是说句话就能打消顾虑的。

  略作沉吟,曾辉出言解释。

  “这几日我每夜都在此地,本来是想钓鱼。

  今夜你等三人深夜到访,若是不说出个理由,我将怀疑你们就是我想要钓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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