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让你们先离开,可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被官府堵住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万一被官府发现神教秘密,你我如何担待的起。”
谭雨棠方寸大乱,在原地来回踱步,口不择言胡言乱语。
天公神色间并不十分紧张,悠悠然道:
“莫要紧张,我自有办法让你脱离干系。”
谭雨棠眼神一亮,快步来到天公近前,急切地问道:
“什么办法?”
话音未落,忽觉胸口剧痛,缓缓低头,只见一只鲜血淋漓的鹰爪自胸口处穿出。
谭雨棠慢慢抬起头,只见天公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你死了,自然就和我们没有干系了。”
谭雨棠手指颤抖着指向天公,咬着牙道出此生最后的两个字。
“毒妇!”
单寇将右手从谭雨棠背后抽出,恢复手掌模样,自怀中取出一方绢帕擦了擦手上的血渍,随手将绢帕丢在地上。
“如此胆小怯懦,也配当神教一县祭酒?”
抬眼看到天公不悦地看着自己,单寇挠了挠脑袋,险些将假发挠了下来。
他不明所以地随着天公的视线看去,看到自己刚刚丢在地上的绢帕。
“呵呵!”
单寇尴尬地笑了笑,弯腰捡起绢帕藏入怀中。
天公怒斥道:
“你每次完事后拿走绢帕,我只当你喜欢,不想你却只是用来擦拭污渍,还随意丢弃,可知如此做会给神教带来麻烦?”
单寇赔笑道:
“以后绝不会了。”
天公横了他一眼,若非其筋骨强健行动有力,在某些地方还有些长处,定不能轻易放过他。
“把我的绢帕都还给我。”
天公伸手,单寇推脱道:
“都脏了,等我回去洗过再还你。”
“现在就拿来,我不想说第二遍。”
单寇无奈,从怀中取出几条样式各异的莲花绢帕,上面斑斑点点,看着有些脏污。
天公嫌弃地朝桌上一指,单寇乖乖地将几块绢帕都放在桌子上。
天公以手指挑动了几下,眉头微微一皱。
“好像不止这几块吧?”
二人每次做游戏时,都要用上一块,天公虽不记得有多少次,但眼前这几块的数量肯定不对。
单寇有些心虚。
“好像被我丢了。”
“哼~~”
天公也没太在意,右手食中二指一翻,一道二指宽的黄符夹在指尖,手指轻轻一晃,一团橘黄火焰自指尖黄符之上散开。
反手一甩,黄符裹着一团拳头大的火光飞到桌面上,将几块绢帕烧成灰烬。
火光散去,桌面却是连一丝烧过的痕迹都没有,可见其控制手法何等精妙。
天公站起身,袅袅朝楼下走去。
“走,同我一起见识一下大夏县衙的力量。”
“好,全听天公吩咐。”
“嗯~,若事有不怠,立刻接引我离开。”
“明白!”
......
第27章 围楼
此时,洪承刚已命令众多衙役将‘映月楼’围了起来。
同时拿出天公及单寇的画像让楼下的几名茶楼伙计进行辨认,确认此二人就在四楼,洪承刚等人都松了口气。
围住就好办了!
听闻楼上嫌犯只有两人,洪承刚略作沉吟,开始排兵布阵。
“楼中狭窄,大队人马施展不开。
丁桂、邬子真、你二人各带两人随我上楼抓捕嫌犯。
见到嫌犯,丁桂班和我一组,邬子真班一组,将其等分开进行缉拿。
赵启元,你带马快班布设外围,一旦有贼人跳窗逃走,定要将之缠住。
其余人等各成小组将此楼围住,不可令任何人脱逃。
听明白了吗?”
“明白!”
众衙役日常就有协调配合的训练,不用多做指挥,顷刻间组成一个个三角阵,层层叠叠将‘映月楼’围住。
“锵锵~~”
数十声兵刃出鞘的声音带着一丝肃杀响彻附近。
见洪承刚带头就要上楼,邬子真紧走两步来到近前小声道:
“可否等上片刻,沈判稍后就会赶来。”
洪承刚面无表情地看了邬子真一眼,训斥道:
“我等如此声势,那天公及单寇定然已经发现不对。
每耽搁一刻,都会给行动带来变数,事情紧急,哪有时间等他个小小皂役。
行动!”
邬子真无奈应声退后。
洪承刚的武器是两柄四尺长的双头短枪,此兵刃共有四个枪尖,极其刁钻难防。
他一马当先走在最前,腰间挂着一面铜铃。
丁桂身披皮甲紧跟身后,其左手持盾,右手拿着一柄八棱精铁短锤。
锤长三尺,锤头有拳头大小,共分八面,乌幽幽闪着黑光。
另有丁桂手下两名衙差各持铁尺手弩交相护着跟随在后。
邬子真目光扫过洪承刚腰间铜铃,心中暗自‘哼’了一声。
这铜铃还是她缴获回来的,多次申请使用都未得核准,不想如今洪承刚自己配上了。
不过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邬子真从背后拔出四尺长的狭长苗刀,间隔了几步跟在二人身后。
狄如霜背上背着一柄长伞,右手拎着十三节软鞭与邬子真并肩行进。
向元菱、刘锦各持兵刃跟在二人身后。
‘映月楼’设计的很是匠心独具。
其高有四层,土石构建,整体呈半圆形结构,底层内侧中央有一座圆形戏台。
平素间,若有戏剧曲目或是戏法杂耍,都在底层高台之上进行。
各楼层中的看客可居高临下观赏,若见着妙处,可用楼中特制的彩色绣球打赏。
“哒哒~~哒哒~~”
急促、有序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映月楼’中回荡。
因每层都有左右两个门户,自上了二楼,洪承刚等人便分成两组向上搜查。
“嘭~”
丁桂顶着盾牌,抬起一脚将二楼左边最后一间茶室的房门踹开,双眼迅速在房中一扫。
“没人!”
说完,立刻转身朝三楼楼梯走去,洪承刚等三人面色冷肃地跟在身后。
快步踏上楼梯来到三层楼角,丁桂一眼看到三楼过道中间站立的一名大汉。
“掌班,有人!”
丁桂短促叫了一声,洪承刚‘嗯’了一声,他也看到了。
看了下过道,洪承刚眉头微微一皱。
三楼的过道仅有六尺宽,自己四人很难同时展开攻击。
伸手在丁桂肩上拍了一下,丁桂了然,左手盾牌举至身前,快步朝大汉走去,右手短锤扛在肩上,做好出手准备。
洪承刚身形一侧,两柄双头短枪横在胸前,从侧面向大汉走去。
另外两名衙差互视一眼,铁尺收在腰间,双手持弩,小步行进,等待时机。
阻路的正是单寇,见四名衙差朝自己快步走来,单寇嘴角露出一丝狞笑,缓缓从背后拔出两柄虎头钩。
虎头钩形制独特,兼具剑、戟、镰的特点,前端为钩头,后部呈钩尖,形似剑锋,两侧护手如镰,整体四面带刃。
单寇双手钩在身前交叉一碰,立刻便有一道轻微的虎啸之声响起。
随后就见单寇双肩一摇,整个人裹着一团风朝丁桂冲去,双手快速挥舞,但见虚幻的咆哮猛虎面孔自其双钩处显现。
‘哼~’
见单寇不逃反冲而来,洪承刚目中露出一丝不屑,鼻中发出一声轻哼,右手抬起朝着单寇一指,口中喝道:
“单寇,你重伤衙差,罔顾律法,吾按治安律令,将你收监。
画地为牢!”
一道金光自洪承刚指尖迸发而出激射到过道之上。
“轰隆隆~~”
四排木柱自单寇四周升起,形成一座木质牢笼将其困住。
那两名衙差看到机会,快速拉动弩机。
“崩崩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