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武大秦,我真不是武安君七世孙 第77节

  秀儿接话,“老爷,小小姐肚量小,马上就好了。”

  “不过,小公子肚量大,一贯能吃,大概还得半盏茶的功夫。”

  白七目视偷摸猫过来的月管事,随口道:“回头府里找两个奶妈。”

  月管事正要应,田儿噘嘴。

  “这天下哪有当娘的不奶孩子的。而且胸口发胀,也会难受的!”

  白七瞥了眼她胸口被两个小婴儿吮动的白皙和红痕,理所当然道。

  “那天底下也没有让老爷们干等着的。真是的,一个也不给留。”

  田儿玉面羞红。秀儿和玉儿相视一眼,忍俊不禁。月管事面似无语。

  几个人正眼神嬉闹间,山坡后就传来熊凤梨戏谑的调侃声。

  “哟,就为了这点妇人的奶水,白七子这就要剥夺儿女口粮了?”

  ‘她俩咋又来了?’

  白七目光回视,就见巴蜀清一袭白衣居前,熊凤梨一身红妆躲在她身后,探出半个头来,眼神戏谑。

  ‘这俩,关系又好了?’

  白七立刻恍然。

  秦王政不在,俩人撕逼起来也没人看,自然表面上和谐。

  巴蜀清见他衣衫整洁,这才走到三步开外,站定,“拔剑!”

  白七站起身,单手抽出闪烁着血色纹路的武安君剑,握在手心。

  一股冰冷的寒风袭来。

  熊凤梨好似无觉,抬步上前,眯眼落在白氏妻子红肿的唇瓣和胸脯上粗大的指痕上,心头立时了然。

  若不是这两个饥饿的婴儿闯入,这两个小别胜新婚的家伙说不定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成就好事。

  熊凤梨凤眸最后落在白氏妻担忧的脸上。很显然,她满心满眼都是他男人,其余人一点不值得她留意。

  她眼底闪过一丝艳羡,这是她少女时代梦幻中的未来,可惜权势冲垮了她所有七彩的少女心思。

  身后,白和红剑光交错,一个迅捷如风,一个粗暴如虎,叮当大作。

  不过片息,双手持长剑的巴蜀清手腕上一个巧劲,直接一瞬挑飞了白七手中的武安君剑。

  她一手持剑横在白七咽喉,一手接住从空中掉落的武安君剑。

  武安君剑身虚颤,巴蜀清面露感伤,她沉默着落下评语。

  “你剑术厚重有余,技巧不足,每日清早,可随我练剑!”

  白七偷瞄了眼她脸色,发现并无破绽,立刻打蛇随棍上道。

  “好的,姐姐!”

  巴蜀清明显意识恍惚了下,一手回剑入鞘,一手将武安君剑抛来。

  “它对你很满意。有关兵法传承的血色试炼进行到哪一关了?”

  熊凤梨双耳竖起,‘这趟总算是没白来,收获满满。’

  “下一关,秦楚鄢郢之战!”

  熊凤梨闻声俏脸猛地一白,脚下一软,身子踉跄,险些跌倒。

  这是楚国人最心痛的一日。

  大水漫王都,楚人尽哀嚎。

  熊凤梨虽然出生在那之后,可从楚人老一辈的耳中,都能听到那刺骨的仇恨以及无言的恐惧。

  楚人畏秦,但更惧武安君!

  所以,尽管她在白七面前表现得一贯强势,可内心的畏惧却是难消。

  她怕他,也怕他手中的那把剑!

  巴蜀清:“剑灵还能出手吗?”

  白七点头,“还能!”

  “那就先别急,兵法不同于剑术,多积攒点人生经验是好事。”

  “嗯,谢谢姐姐关心。”

  二人并肩而立,温暖的金色阳光洒在身后,无形的阴影弥漫而来。

  “走吧!该入咸阳城了!”

  ……

  黑暗中,楚女王后的耳畔响起一二零星的冰冷呓语。

  “想办法,探明他手中的剑灵,到底还能出手几次?不惜代价!”

第79章 日上三竿水惊鲵,竹纸香皂雪花盐

  一夜流水细潺潺。

  日上三竿。

  惊鲵猛然惊醒,手掌下意识地向身侧摸去,身侧已空。

  堂下侍立的月管事立刻上前,试探性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老爷去了上林苑练兵精武,自年初回来便日日如此,风雨无阻,实不是有心怠慢夫人。”

  惊鲵嗓音干涩,“几时了?”

  “巳正,尚未过午,夫人若是累了,可以多睡一会儿。”

  月管事目视她隐藏在锦被下仅露出一角的泛红指痕和微破渔网袜,双手递上羊乳,艳羡道。

  “夫人可真是好体力,竟能承受得住老爷一夜宠爱。”

  惊鲵双颊染红,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又开始浮现昨夜荒诞的一幕。

  她靠在他肩头,嘤嘤哭求埋怨,“你,太凶了!”

  他坏笑,“是你嗓音好听!”

  她娇嗔,“你越来越坏了。”

  他凑到她耳畔低语,“换上你的渔网袜,让我将你全部占有。”

  她终究是没有耐过他的痴缠,但她也发现了他的意犹未尽。

  “夫人可要沐浴?”

  惊鲵目光落在月管事盘起的秀发上,饮罢羊乳,她嗓音好了点。

  “咸阳府里像你这样的,还有几个?”

  月管事俏脸发白,但见夫人表情无碍,方才怯生生道:“七八个。但剑姬不下百数。”

  惊鲵屈膝下床,刚刚在月管事殷勤伺候下将整个身子没入侧室浴桶,神色慵懒间眼神一清。

  “剑姬?”

  月管事迟疑道:“府内谣传,公子喜好细腰。不过婢子看,应是寻常女儿体魄不佳,要多练。”

  月管事没有明说的是,剑姬除了练剑还要学会操持特制的女子弓弩,不过多是走轻灵一脉,她只是以为白七在摸索兵道,也没多想。

  惊鲵想起白七现在的大体格子,沉默着点了点头。

  她觉得她也得练练了。

  二人又聊了几句,惊鲵也总算是对府内有了个大致印象。

  有事月管事,没事唤月儿。

  日上中天。

  月管事服侍着惊鲵褪下渔网袜,重新换上白氏主母的端庄衣裙。

  二人刚刚踏入餐厅,便迎来巴蜀清戏谑的眼神。

  “哟,弟媳可算起了呢!这大上午头的,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白氏之妻田儿盈盈一礼,娇声唤了句“姐姐!”,随即起步落座。

  三十少许的娇媚厨娘立刻殷勤地为白氏主母布置碗碟杯盏。

  “看来昨夜你和弟弟之间的误会解开了。”

  巴蜀清见娇媚厨娘给惊鲵端来一碟油腻腻的红烧肉,她立马摆手:“田儿喜欢吃清淡的。”

  正要伸手动筷的田儿俏脸一红,玉手顿在半空。

  娇媚厨娘见状,小声解释道:“大姑奶奶不知,夫人昨夜伺候老爷辛苦,今晨正该大肉进补。”

  巴蜀清眼神迟疑。

  小腹空空的田儿按捺不住,竹筷插起一块红烧肉便飞快的塞进嘴里,然后是浓稠的米饭、鲜嫩的鱼汤、滋补的鸡汤……

  巴蜀清吃惊的看着在她眼里一贯文文静静的田儿。那狼吞虎咽的吃相让她都心疼了。

  “这么累的吗?”

  双颊鼓鼓还在拼命快速咀嚼的田儿愣住,紧接着耳根泛赤,用力的点了下小脑袋,鼻音轻“嗯!”

  恰在这时,月管事身后跟着两个仆人抬着一具遮掩的方案走到近前。

  “老爷出府前交代,日后府内产业交给夫人和大姑奶奶打理。”

  白氏主母田儿加快嘴里三分咀嚼速度,两侧腮帮子快速消减。

  巴蜀首富的寡妇清嗤之以鼻,他这个流浪弟弟一身清贫入咸阳,短短半年,能打下什么产业?

  月管事伸手拉开了遮掩帘布,四件遮掩着的物品闪亮登场。

  月管事先是双手捧着一打、一个指节厚且细腻若绢的淡黄色物品,恭顺递上。

  “此物老爷命名为竹纸,可饱饮浓墨,可书写文字……在现今的咸阳城内,官方售价一打一金。”

  ‘纸?还一打一金?你家抢钱呢?’巴蜀清满眼茫然,这个真的是触及到她知识商业盲区了。

  “据老爷整理所述,从竹子的收集和整理、蒸煮、浸泡、削皮、捶打、制浆、再蒸煮、再精炼……直至抄纸、晒干和整理。”

  月管事长出一口浊气,“总共15个环节、72道工序方能制成。”

  “目前仅咸阳一地便可日盈百金,很是畅销,日日供不应求!”

  “按老爷要求,府内工坊还在研究如何用树皮、麻头、破布和渔网,乃至是稻草和芦苇等原料尝试低价制纸,以便再降制造成本。”

  巴蜀清正襟危坐,表情严肃,“稍后,带我们去工坊视察。”

  这玩意她不懂没关系,只要她知道谁懂,控制住那个人就行了。

  旁边,本该是主事人的田儿偷摸了块糕点塞入口中。她还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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