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鲵不知道怎么了,今夜非要和他反着来。
她一个眼神示意。
‘去,叫其他人也来!’
两个身材娇小的血灵女卫眼神闪烁,快步闪现了出去。
不多时候。
惊鲵麾下36血灵女卫集齐。
这下子,白七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因为她们人太多了。
白七满脑门昏昏沉沉。
日出月落,金乌初升。
白七看着深深扎入池底畅游的惊鲵,自吹自擂道。
“嘿嘿,这下知道本大人的厉害了吧!”
惊鲵有气无力的冲他摆摆手,一脸不屑道:“行了,赶紧滚蛋!”
白七耸耸肩,脚步轻松的快步离开。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前脚刚走,三十六个血灵女卫便有人心有余悸地游到惊鲵身侧,附身低声谏言。
“夫人,要不,组织内再招些人?”
惊鲵气恼地拍了下水面,一个猛子直接扎入水底,浑似一条大水鱼。
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只剩一点微弱鼻音回荡。
“嗯!”
……
白七返回了秦军大营。
一入帐。
便是一连串忙碌不休的事务。
司马欣赶来报告坑杀西域残军两万余以及秦军尸骨掩埋的后续情况。
章邯汇报当日大营绞杀西军万余无兵精锐的细则。
蒙恬紧随其后,将后续配合绞杀大月氏十三万部落兵条陈呈上。
接着是战功汇总,赏赐拟定,兵员调动,将校爵升……
这其中有一部分是秦王政已和诸将草拟了一遍条陈细则,也有众将犹豫不决、准备拿来给白七裁定的事务。
一桩桩一件件,等到忙活完毕,不知不觉一个白天就没了。
白七刚刚伸了伸懒腰,一身魅色的鹦歌便掀开营帐而入。
白七只是一眼便已确定,这个让他心底泛起厌恶的人绝不只是鹦歌。
他嗅到了腐朽的气息!
看来趁着他这段时间失踪的间隙,鹦歌的身体已然快被她玩坏了。
不过令白七感到意外的是,对方不再是一脸急躁的烟视媚行,而是缓缓走到他对面,束身落座。
月如仙直接道:“合作?”
白七眉头微跳,“什么意思?”
月如仙咯咯笑道:“行了,别装了。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发现的,但若是没有本座默许,你踏雪远征大月氏之战绝对没有那么容易结束的。”
白七表情不置可否,“你应该也知道,大雪封山,他们动不了。”
“动不了可不代表不会反抗!”月如仙认真道:“本座的确不懂战争,但是也知道困兽犹斗。”
他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道:“先说说你的条件?”
“你的力量对奴家很有用。”月如仙舔了舔嘴角,一脸贪婪道:“想来你也感受到了,它能寂灭腐朽。”
“只要你答应,这九州的任何女人本座都可为你寻来。予取予求!”
“你不是喜欢征服尊贵的女人吗?七国的王后公主,随你选择。”
白七故作贪恋,舔了舔嘴唇问道:“真的,谁都可以?”
月如仙咯咯娇笑,她重复道:“没错,谁都可以。”
白七试探道:“包括,现在大秦的楚女王后,熊凤梨?”
月如仙瞳孔微微深缩,她心有迟疑道:“那个女人很麻烦,但本座有自信,能搞定。”
“相信本座,这数千年来,从来就没有任何女人能在色衰爱弛的时候,忍受得了青春永驻的诱惑。”
“她,也不例外!”
白七脑海中响起操蛇巫对他的提醒,‘你被偷家了,咸阳宫!’
他不清楚熊凤梨到底和面前这位的交易进行到了哪一步,但他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一旦秦王后被嬴政所杀,彻底蜕变成孤家寡人的秦王政,有可能会再次踏上那条注定孤独的始皇帝之路。
那时候的他呢?是退,还是进?
这注定是一个令他短时间难以抉择的取舍。
一时间,他心乱如麻。
“你的名字!”
“操蛇巫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月如仙摆摆手,“算了。月如仙!”
“盘踞月亮之上,执掌皎月权柄,永生不死的魂仙!”
白七眉头轻皱,“魂仙?”
月如仙叹息道:“灵魂不死,肉身无凭,虚无缥缈的月灵魂体!”
“说是仙,实则也不过是被困于月亮之上,孤独寂寞的幽魂罢了。”
月如仙尝试用可怜柔弱的语气,勾起白七心底微弱的同情。
白七不为所动。
他现在对美色无感。
“操蛇巫,巫神教,是什么?”
月如仙眉头微颦。
她迟疑了一下,站起身,走到后帐内,取过一枚铜镜放在手心,转头目视白七,嘴角微抿,眉眼弯弯。
“有些事情是解释不清楚的,不过奴家可以放给你看。”
这表情、这语气、这位置,一看就是不怀好意啊。
这就差把我想吃你放明面上了。
白七眉头轻皱,细细梳理思路。
月如仙知道了他和鹦歌的算计,却并不拒绝,而是将计就计主动入局,进而掩盖那个大月氏公主存在。
白七既然已经知道了大月氏公主是她更进一步的手段,他就不需要再顾及鹦歌这个失败者的想法。
而且这样还可以更好地隐藏他已经知道她下一步后手的结果。
反正,左右不过虚与委蛇罢了。
白七站起身来,踏入后帐。
黑暗中,帐外守门的转魄和灭魂两姐妹嘴角微抿,一脸难绷。
她们都等一个白天了!
第183章 操蛇巫注定陨落,孽龙之子临三劫
‘男人嘛,就是这样一步一步驯服的。’
月如仙眉眼带笑,抬手将一点月华之力点在铜镜上。
一轮皎月凭空闪过。
青铜镜内视野变换,转瞬便停留在一处幽暗的原始山林之内。
一个头戴金钗,身着黑色纱衣的红鳞蛇女,正满头大汗的在满地山石泥泞的林木里疯狂打滚。
她脸上表情似笑非笑,貌似痛苦,但又好似掺杂着某种往生极乐。
白七眉头微跳,他认出来了。
这个好像是黑冰台战报中掌握着一门血遁异术,幸运从包围圈中逃跑掉的蛇女之一。
不过,月如仙现在给他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月如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褪去束缚,莲步轻抬,抬脚就要坐在他膝上。
白七正要开口。
她一句话就将他僵在原地。
“你难道不想亲眼见证操蛇巫的陨落吗?”
“巫神教不过是操蛇巫随手摆弄的棋子,他死了一切也就结束了。”
月如仙贪恋地坐了上来,但转眼五官就开始痛苦地扭曲。
“怎么会?”
白七完全放开了全身束缚,整个人直接从九尺蜕变为一丈二。
体型上先天种族的逆天差距,让附身鹦歌身材娇小的月如仙,一瞬间仿若是在承受着莫大的酷刑折磨。
不过这个女人却也不愧是狠人,体内月华之力流转,转瞬便蠕动着修补改造起这具肉身来。
“小男人,本座执掌月宫数千年,什么奇闻诡术没有过。”
“这是奴家自创的集美心法,可保女子采阳补阴,青春永驻。”
“嘶~”白七深深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在他怀里撒娇的女人,眼底那抹本能的贪恋再也无法隐藏。“你这功法好不正经。不过,我喜欢。”
“怎么,想给你女人用啊?”
月如仙一边忍受着穿心刺痛,一边忍受着烈火焚身,情况比之白七此刻的感悟还要濒临崩溃上百倍。
她咽喉发出微弱的呻吟:“白七子大人,跟奴家彻底,合作吧!”
白七看着眼前这个精神严重抖M的女人,一下便将她挑飞在地。
白七站起身来,庞大的阴影直接覆盖而下,带着毫不留情的鞭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