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武大秦,我真不是武安君七世孙 第2节

  白七提起锄头,再次踏入新开垦的淤泥田垄,卖力耕耘……

  【耕地+1】

  ……

  三个月后。

  白七一大早就急急起身,走到他开垦完毕的十亩河滩淤地上。

  他手扶着一颗颗破土而出的新苗,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抬脚跳下河滩,三两个围土成坝、水草为网的简陋陷阱内,正跳动着几只泛动银光的鱼鳞。

  “今日是个好日子,三头尺寸鲤鱼,刚好给你补补身子!”

  哑女手扶着尚未显怀的肚子起身,嘴角强笑,眼底堆满忧伤。

  沉默的接过他手心鲤鱼,开膛刨肚,洗剥干净,倒入放置了点粗盐的陶瓮中,开煮。

  而白七,则眼神怀念地看着茅草屋内,一桌两椅、锅碗瓢盆、粗布蓑衣,柴米油盐……

  这些都是他三月日夜不休,编织草席和乡里邻人兑换的结果。

  饭桌上。

  白七手持一个铜铃递给哑女。

  “我不在,晚上抵住房门,若有变故,用力摇铃,隔几户就是孙里正家,他答应了会看顾军属。”

  哑女用力点头,两点泪光掉进鱼汤里,满是苦涩。

  “铛铛铛!”

  “新兵上路咯!”

  “村口集合,逃者连坐!”

  白七起身,最后低头看了一眼哑女,恋恋不舍地踏着朝阳离去。

  依秦制,新民需服兵役三月。

  “等我,三个月后就回!”

第2章 就你,也配叫白起?

  “姓名!”

  “白七,溪水乡,百户里,新纳秦民,应召入伍!”

  “旧韩人?魏人?”

  “流民,新秦人!”

  白七的回答铿锵有力。

  

  入伍的书吏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二八胡上翘。

  “可会技艺?”

  “借过孙里正猎弓,猎过田鼠、山鸡!”

  书吏点点头,认可道:“那就是会弓咯,编入弓兵营。”

  白七一躬到底。

  “谢,大人!”

  “进去吧。下一位!”

  白七眨眨眼,抬脚迈入这座位居太行山南麓(lù)的新兵营。

  这一刻,他踌躇满志。

  【大秦农/兵:白七】

  【攻击:5+4】

  【体魄:5+4】

  【精神:9+1】

  【耕地种田4级:360/400(耕地+40%,种田+40%)】

  【射箭矛刺1级:0/100(射箭+10%,矛刺+10%)】

  ……

  白七在新兵营的生涯开始了。

  晨起,围着敦实的校场跑十圈,活动筋骨。

  吃罢早食。

  在新兵营教头的带头下,迎着旭日,手持长矛,练习刺击。

  巳午之交。

  新兵各寻阴凉地,三五一伙。

  锤打稻草的在捶打稻草,编织草人箭靶的在编织草人箭靶。

  白七是弓兵,他负责编织自己未来将要射烂的箭靶。

  待得申初。

  白七方才能摸到弓箭,瞄准箭靶,一阵酣畅淋漓地狂射。

  【射箭+1】

  【射箭+1】

  【射箭+1】

  ……

  一晃眼。

  新兵营枯燥乏味日常已经度过了月余。

  这日。

  满营擂鼓齐动。

  一名身着顶盔黑甲的秦将,在众人瞩目下,骑马踏入新兵营。

  十个新兵教头,立刻小跑着齐齐恭迎。

  “参见将主!”

  “嗯,新兵练得如何了?”

  “尚可一试,不敢耽误将主剿匪大业!”

  “可有出类拔萃者?”

  “有三人,一人骑射俱佳,一人身负重甲,一人百发百中!”

  白七正眉头轻皱着将主口中的‘剿匪’二字,便听到有人喊。

  “孙成、李魁、白七!”

  “到!到!”

  多日新兵生涯,早就磨练了白七下意识的反应。

  闻声,立刻高举右手,大喊:“到!”

  “三人出列,其余列阵!”

  哗啦啦的脚步声响起。

  足足容纳千人的新兵校场四散,三人越众而出。

  白七趁着上前,侧头瞄了一眼。

  孙成一脸傲气,李魁皮肤黝黑,反倒是他,身材修长。

  上首,李田如电般的冷眸扫来,越过二人,只射在白七脸上。

  脸皮微白,面容稚嫩,身量不足七尺,肩背着一柄制式长弓。

  “就你,也配叫白起?”

  底层属臣不知不怪,他若不知这个名字对秦军的重量,那此番还不如卸了职司,归家奶孩子算球。

  白七眨眨眼,昂头挺胸道:“将主误会了,小人姓白,家中排行第七,因此唤作白七!”

  ‘白七?’

  李田眉头舒缓,心知是自己误会了,关切地多问了一句。

  “观你面容尚稚,既上有六兄,缘何入兵伍?”

  “回将主。”

  白七大声道:“小人家贫,四处流浪,父兄饿死,新入秦国为民,故来应召参军!”

  ‘孤儿?新民?充民入伍!’

  这每一个词句都不由得令李田眉头大皱。

  “你,成丁了吗?”

  “成了!”白七咬牙肯定道:“三月前娶妻,离家前新妇刚怀月余!”

  ‘这到手的良田屋妻,可不能一句话说错就给他抹了。’

  “善!”

  李田心下摇头,但既然首尾做的齐全,也不想管下面的糟心事。

  他照例对另外两人勉力两句,大手一摆,喝道:“新兵演武,优胜劣汰,开始!”

  咚咚咚的皮鼓声雷动。

  孙成面皮兴奋的涨红,原地纵跃上马,往来奔驰,穿梭似风,引弓搭箭,左右开弓。

  将主击掌赞道:“不错,家学渊源!”

  只是笑意勉强,似有忧愁。

  李魁身披重甲,奔行无阻,手抛石锤,衔接自如,煞是好看。

  白七掌心都拍红了,却见将主仍是一副笑意勉强,寥寥言善。

  看着远处竖起的箭靶,白七知道轮到自己了。

  走到八十步外,引弓搭箭。

  “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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