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那是因为雄黄酒味道刺鼻,蛇不喜欢,并不怕雄黄酒。”
章邯开口道:“火,大火!”
司马欣抬手,“低温!现在已经快要入秋了,一场大雪落下,哪怕体型犹如巨蛇,也要遁入水中避寒!”
蒙恬总结道:“大火难燃,寒冰需要天时,最近陇西有大雪吗?”
白七低头看了眼属性面板上,‘人族气运……秦国之域,一帆风顺!’的描述,点头肯定道。
“有!一定会有!”
白七目视跃跃欲试的秦王政道:“届时,还请大王登天祭天,亲自向天地讨来一场遮天蔽日的大雪!”
“我?”秦王政指了指自己,一脸不敢置信:“寡人向天地讨雪?”
‘你没病吧?额咋不知道额还有那么大本事?向天地讨雪?还大雪!’秦王政虎着脸瞪着他。
白七一脸肯定的回视道:“三日后登台祭天,一切就全靠大王了!”
秦王政眉头紧皱,‘真的行?’
白七眼神确定,‘一定行!若是你不行,我再送你一场神迹!’
蒙恬看了看二人一眼,直白打断道:“太史令咋说的?确定有雪?”
李信也急了,“白七子,这神迹可出不得半点差错,若是大雪到时候不下来,那大王名誉可就全完了。”
“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王威、章邯、司马欣满脸错愕,‘不是,天象还能这么玩?’
秦王政猛地松了一口气,他以为一切都是白七子计算好的。
事已如此,白七还能怎么说呢?他又不能说他根本就不相信太史令。
白七故作高深莫测:“其实,白七久坐山中,偶尔也能略观天象!”
“准不准?”
李信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紧接着反应过来,马上找补道:“将军,不是末将不信任你,而是此事事关重大,可是万万疏忽不得的啊!”
白七傲然道:“信白七子者,百战百胜!”爷们有挂!
秦王政虽然不知道白七底气何来,但纵观他所谋近乎无所不中。
紧急时刻,他立刻拿出为王的乾纲独断,一锤定音,“寡人信你!”
蒙恬等将相视一眼,齐齐点头。
他们也信!
蒙恬指着地图问:“那下一步,我们先攻西贼,还是先剿巨蛇?”
白七:“谁最难?”
蒙恬:“西贼!”
白七:“那就先打西贼!”
李信夸赞道:“届时我们攻西贼,巨蛇和蛇奴被大雪困住,正和兵法决敌之道。此战必得大胜!”
白七眨眨眼,‘我是,这个意思?嗯,我就是这个意思!’
“欲破西贼长枪方阵,须先以强弩兵后以长弓兵,届时万箭齐发。”
白七看向蒙恬和李信道:“你二人,在此战中任务最重。”
“三日时间,徐徐进军,每日只行六十里,边走边练,有问题吗?”
二将齐齐摇头。
蒙恬面朝秦王政拱手道:“君若用我,凯歌奏还!”
李信则更为谄媚,“为君征战,不避斧钺!”他太想进步了!
白七目视章邯和司马欣二将。
“蒙恬统蹶张弩两万,李信率长弓手一万,章邯领两万轻骑,本将自率三千重甲骑兵冲锋陷阵,司马欣配合杨端和将军统合步卒残部。”
章邯:“诺!”
司马欣:“领命!”
秦王政目光急躁,频频伸手往自己身上示意。
“大王?”白七故作沉吟:“待求得大雪后,还要烦请大王在三军阵前,为我等冲锋陷阵士擂鼓助威!”
秦王政瘪瘪嘴,‘也行吧!’他自己也知道他是绝不能跟着冲锋的。
他是大王,是千金之子,肩上扛着秦国上下的希望,不再是昔日咸阳宫内那个朝不保夕的小子了。
秦王政眼神一凝,心底开始无声无息地浮现一个念头。
‘大秦王权。厚重如山岳。秦王政,你到底还要逃避到几时?’
第166章 端木蓉吐露衷肠,夜惊鲵暗施蛇毒
“别,太粗了,装不下了!”
“没事,挤挤总能进去的。”
“不要嘛,硌得慌!”
“乖,听话,就这一次了。”
“哼,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乖,再忍忍!”
“哼,明明人家才是正室,怎么到了这,搞得就跟偷情一样!”
“嘘~,别吵到了……”
黑暗中的秦军后帐之内,骤然响起一阵引人无限遐思的声响。
端木蓉提着一只青铜灯,掀开帷幕走进来,迎面便看到白七正冲着一身火红色皮甲衣的惊鲵上下其手。
察觉到端木蓉进来,惊鲵立刻拍开他手,正襟危坐地坐起来,整个外露的肌肤上满是油脂莹润光泽。
端木蓉翘鼻轻嗅,还能闻到一股刺鼻味道,好似烈性的雄黄酒。
端木蓉伸手从怀里取过一个长口玉净瓶递过去,小脸微红。
“你要的,针对巨蛇催情药!”
“有劳端木姑娘了。”
白七伸手接过,正要往惊鲵身上,寻找空隙看还能往哪塞。
骇得她脸色急变,连连摆手。
“塞不下了,真的塞不下了!”
或许动作太过剧烈,惊鲵皮甲下方骤然掉下来一个长颈玉瓶,看形制明显也是出自端木蓉之手。
端木蓉眼睛瞪得老大,霎时红了双颊,就连耳根都开始微微泛赤。
‘你,你们塞哪了?’
然后,她就看见白七熟练的拾起地上那个长颈玉净瓶。
一把将惊鲵滑腻的双腿粗鲁打开,掀开一侧皮甲,露出鼓鼓内兜。
白七面露难色,眼神迟疑道:“好像,真的塞不进去了。”
端木蓉双手捂脸,透过手指缝隙见此一幕,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是她误会了,是正事!’
“那个?”端木蓉想了想,抬头提醒道:“针对巨蛇的催情药性烈,和前几日易溶于水不同,这次莫要呆的久了,不然也需要解毒……”
惊鲵侧头看了下白七,一脸坏笑的挑了挑眉,撅了噘嘴。
那小模样,活像个色痞流氓!
就像是在说,‘都多久了?怎么还没得手?行不行啊你?细狗!’
真是的,跟谁学的?
白七冲端木蓉点头道:“我们每日都在解毒,不差你这一点半点!”
端木蓉愣了下,张了张嘴,紧接着反应过来白七说的到底是什么。
霎时间霞飞双颊,整个娇躯如坠熔窟,额间滚烫的都快冒烟了。
一阵香风袭来。
惊鲵努力挺着脊背,脚步僵硬的从端木蓉身边走过,点了点头,身影一溜烟消失在黑夜之下。
端木蓉看着她的背影,小嘴微张,“塞,塞哪里去了?”
她刚转过身。
一道庞大黑影笼罩过来。
白七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眼底隐现一丝调戏,唇角轻勾。
“你塞了会掉的地方。”
“你又没塞怎么知道?”
端木蓉顺着他视线落点看过去,下意识双手环胸,努力堆积出事业线来,极力为自己挽回尊严道。
“生了孩子,就会大的!”
她好像是在说着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还不忘加重语气点了下头。
但话音刚落,她便惊觉不对,连忙找补道:“我不是想和你生……”
‘好像更不对了!’
白七低头看着她,眼神戏谑道:“噢,我知道你不想跟我生孩子,那你又是想跟谁生孩子呢?”
端木蓉:“我我我……”半天,最后落定一句,“反正不是你!”
白七一脸沉重,嗓音闷闷的,“那要不,等这次战后,我替你向大王求个情,给你和他赐婚如何?”
“你?”端木蓉仰起头,这才看清他眼底的戏谑,独自气恼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眼眶含泪,哽咽难言。
“错!”白七伸手将娇躯滚烫的端木蓉拥入怀中,凑到她耳畔轻声低语道:“我是只想欺负你!”
小小端木蓉哪里受得了这番情话,整个人霎时便软了下来。
她无力反抗白七的进攻,转瞬上下防线失守,整个人活像个出水的鲶鱼,案板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端木蓉唯一能做的,只剩下张开樱桃小嘴,努力仰头冲着篷顶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