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蛇女红莲不辱使命!”
白七尴尬的收回掌心。
端木蓉好似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一跳,一溜烟跑没了。
白七无奈转头,眼前瞬时一亮。
昔日尚显稚嫩的韩王女红莲,经过新郑亡国公主一遭,深入万蛇窟一番历练之后,总算是脱胎换骨,有了点大成时期红蛇赤练的模样。
只见她一身红衣,纤腰素裹,指尖缠绕着一只乖巧的火焰赤练王蛇。
只是,她下意识选择的韩国服饰,暴露了她至今还在思慕故国。
不过,这是好事!
白七嘴角邪恶笑了下,‘刚好和百越公主焰灵姬凑成一对!’
人嘛,总是要狡兔三窟的。
百越公主这一脉子嗣下南洋,韩国公主一脉子嗣入西域,再加上惊鲵给他留在大秦帝国的这一脉子嗣……
白七心想,‘未来无论是哪里出现变动,他的子孙都能绵延无穷!’
‘哎,我这个先秦祖先布局的苦心孤诣,未来也不知何人能懂!’
白七笑意邪恶,面上沉吟不语。
红莲一时会错了意,以为自己做了错事,慌忙拜倒道。
“主人,属下知错!”
‘错,你错哪了?’白七满眼懵,‘这孩子,被他调教傻了!’
恰在此时,红莲手心那只火焰赤练王蛇,猛然向蝗母笔直冲去。
‘不是,你要干啥?’白七急道:“红莲,快制止它?”
蝗母和赤练王蛇皆我所欲也,若二者不可兼得,则舍王蛇而……
白七双眸微眯,正要下定决心。
红莲抬头道:“主人,赤练没有恶意。只是见到同类,一时欣喜。”
白七猛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也看到火焰赤练王蛇并不是要与蝗母厮斗,而是缠在它脑袋附近嘶嘶哈哈的吐舌头。
白七伸手示意红莲先起来,他好奇道:“它们,这是在交流?”
红莲凑上来,眼底闪过惊愕。
但好在万蛇窟一行历练,她也总算是见到了点场面。
她仔细聆听一阵,恭敬道:“是的,主人。红莲在问这位,呃……”
“蝗母!”
“红莲在问蝗母,它主人是谁?蝗母好像是在说,是‘主人’。”
白七知道经过红莲翻译后的虫言和蛇语失真严重,估摸着赤练说的是投食官,人族自动翻译为主人。
“虫子和蛇是怎么交流的?基因种类也不一样啊!”
红莲自动略过白七口中她听不懂的词句,小心记下来后解释道。
“小红是火焰赤练王蛇。它很聪明的,不是一般的呃,那种蠢蛇!”
白七拍了拍脑袋,感觉自己刚刚被一时的色欲冲脑傻掉了。
火焰赤练王蛇和蝗母之间的共同点,不就是能驱使族群的王吗?
虫王和蛇王是能沟通的?靠什么?声音!同频共振的低频率声音。
人类能听到,但无法理解。
但落在同为虫兽的耳朵里,顶多是现代上海话和温州话的区别,大概区间的意思还是能蒙个大概的。
而红莲因为和赤练的无形感应,也能跟着翻译一个大概意思。
白七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迟疑。
面对这个巫神教培育出来的蝗母,他其实一直是心有疑虑的。
但既然巫神教迟迟不见动静,那他也不介意再试探试探。
白七表情凝重地看向红莲,“你确定,它刚刚是在说我是它主人?”
红莲当着白七面,张开小香舌,卷成口哨形状,发出一声悦耳轻音。
火焰赤练王蛇独自摇头晃脑了好一阵,应该是翻译红莲的意思。
它盘旋着凑到蝗母面前,一阵红蛇吐芯,然后冲着红莲摇头晃脑。
白七一点也没看懂。
不过,蝗母却开始自动站了起来,朝着白七撅起了肥肥的大屁股,甩了甩一人长的产卵器官。
那是在……
红莲嘴角抽搐,她看了看白七在烛火下昏暗不定的面色,心虚道。
“主人,赤练说蝗母可以做你一个人的私有奴隶。”红莲小声道:“你现在就可以征服……”
白七手动闭麦,直接捏住红莲的小嘴,恶声恶气道:“闭嘴!”
他抬脚就把蝗母踹飞。
紧接着,余怒难消,走到它蜷缩起来的背上甲壳狂踹,边踹边骂。
“你妹的,你个恶心的臭虫子……踏马的,太丑了!”
蝗母发出凄厉的虫鸣。
火焰赤练王蛇又开始摇头晃脑。
红莲张了张嘴,果断闭上。
这次她是真的不敢说了。
白七看她欲言又止,心底不快,下意识问道:“它有说啥了?”
下一秒,他只想给自己一巴掌。
一个虫子,干嘛要多余问啊?
红莲看了下他黑下来的脸色,当机立断地直接跪下。
“小红说蝗母问,人族表达爱爱的方式都是这么残暴的吗?”
白七手指扶着额头,彻底被这一人一蛇一虫给气笑了。
‘我跟个虫子较什么劲呀?我真是被它给气疯了我。’
白七摇头,挥手弹出一枚血灵,直接射入蝗母狰狞的口器。他对红莲下意识的吼道:“让它吃下去!”
红莲开始转述给小红,火焰赤练蛇王则呆呆的看向白七和蝗母。
而白七,则眼睛眨也不眨的紧紧盯着眼帘下的属性面板。
他想着,‘既然属性面板能将蝶女蛊收归血蛊,那蝗母可不可以?’
而在他屏气凝神中,眼帘下的属性面板不出他所料开始浮现出……
【血蝗+1】
蝗母体内的血管网,开始在他脑海中急速闪现。
虽然一闪即没,但他看到了。
白七面上狂喜,‘果然,可以!蝗母,是他的了。’
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
‘巫神教,蛇奴,蝗母,蛊虫,巫神?蝗神……我的,我的,都会是我一个人的!啊哈哈哈~’
红莲看着白七神色狂变的那张脸,心头惊恐无可遏制的开始泛起。
她浑身僵硬,又一次浮现了紫兰轩那次无可阻挡的暴力。
恰在这时,火焰赤练王蛇动了。
它游到白七面前,开始不断跳跃起了蛇族的谄媚求欢之舞。
红莲的心彻底凉了。
她的小红正在向她主人发起谄媚求欢,而她却只能跪在地上……
这一刻,红莲心彻底碎成八瓣!
白七恍若回神,就看到一个火红的环节状长蛇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他心情极好,下意识问道:“你的蛇又在干什么?”
“呃?它在向您求欢?问,是否也和蝗母一样,做您的私人奴隶!它也想要那个红红的东西。”
白七心头一黑,紧接着明悟,火焰赤练王蛇是想要血灵。
只不过,先是蝗母后是王蛇,红莲这翻译活干得实在是不咋地啊!
嗯~,要惩罚!
白七一把扛起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夜色,“你的蛇,还是你养吧!我的奴隶,有你一个也就够了!”
红莲闻言,心头下意识的一喜,紧接着反应过来,目光悲凉。
她竟然会为成为他的私人奴隶而感到内心欢喜!她这辈子完了!
火焰赤练王蛇看着未来的男主人扛着女主人走了,却不带它。
它心头气急,立刻追上去了。
蝗母抬起头下意识想跟着,猛然勾起一阵哗啦啦的铁链异响。
它认命的低头,继续吃。
黑暗中,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认命的哀叹了一口气。
‘又一个!’
……
黑暗的荒野下。
今晚,夜色如瀑。
漫天繁星之下,却是极为罕见的月食之夜。
白七心头略显失望。他自觉地少了一份被人窥探的乐趣。
红莲倒是松了一口气。周围黑乎乎的不见人影,除了夜风微凉,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可以接受。
只是,怎么这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