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拳练百遍,顿悟自见! 第432节

  远远地,看见了地火中枢方向,半边天空都映红。

  刘安心头一沉,加快速度。

  冲到近前,站在四处流淌的岩浆外围,愣住了。

  地火中枢已经没了。

  那栋五丈高的建筑,此刻只剩一堆废墟,滚烫的岩浆从废墟中肆意流淌,所过之处,一切都在燃烧。

  火光冲天,热浪逼人。

  几十个人手足无措地站着,不敢靠近。

  刘安看着这一切,脸色铁青。

  “谁干的!”

  没有人回答。

  岩浆吞噬了一切痕迹。

  这时,地火帮帮主土豹赶到,气愤质问,“谁干的!”

  “帮主你听我解释,”刘安硬着头皮道,“可能是管道某处出了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中枢被波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乱流的岩浆,土豹双拳捏在一起,中枢没有重建可能,地火帮完了!

  熔岩城因为失去可控的地火,也完了!

  

  火烧地火中枢过去了两个月。

  这天崔浩骑着一匹普通的黑马,正在一条土路上慢慢晃悠。

  他并不急。

  每天骑马赶路两个时辰,困了就在马上睡。

  其余时间停下修炼,打磨拳法,修炼心法。

  日子过得很慢,也很踏实。

  这天傍晚,夕阳把土路染成金黄色。

  崔浩半躺在马背上,闭着眼睛,似睡非睡。

  忽然,马慢了下来。

  崔浩睁开眼睛,身边来了一匹枣红色马,此刻正在并行。

  马上之人四十许岁,腰间悬着一把刀,穿一身半旧的灰色短打,看上去普普通通,毫不起眼。

  相互打量片刻,那人问崔浩:“剑修?”

  “剑修。”

  “去哪?”

  “天丹阁。”

  “参加炼丹大赛?”

  “是。”

  “我也去天丹阁,同行。”

  崔浩点头,心里一万分警惕,没有任何证据,但身边男子可能是他目前遇到过的修为最高之人。

  唯一可与之相比的只有听雨宗主曲文渊。

  不知两人谁强谁弱。

  安静约莫半个时辰,那人突然问,“听口音,你来自碎星海以西。”

  崔浩点头。

  “可知天魁宗?”

  瞬间,崔浩猜到便是此人覆灭了天魁宗,忍着的恐惧,轻轻点了点头。

  “可认识星亮?”

  壮着胆子,崔浩反问:“前辈与星亮有仇?”

  “你倒是聪明,我与星亮确实有仇,只是他消失了,找不到。”

  “前辈不用找了,在下杀了星亮。”

  马还在缓慢往前走,男子表情却被定在脸上,“你在何处杀的他?”

  “迷雾岛,晚辈初次见他时,他手里拿着一个女子头颅。”

  “细说。”

  崔浩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杀死星亮之后,晚辈遇到那女子尸身。因惧怕那星亮,无人敢安葬。在下也担心惹祸上身,午夜无人时分,将其尸身悄悄带走,与其头颅一起复位、安葬。”

  “证据。”

  崔浩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块玉佩,“这块隐元玉佩是星亮之物。”

  “还有这个,”崔浩抽出腰间两把软剑之一,剑身为淡蓝色,“这是星亮的武器,质量比较好,晚辈一直在用。”

  “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名唤崔浩,也叫谢三,徐三。不怕前辈笑话,在下修为弱小,又管不住路见不平,很会惹事,一路逃来这里。”

  四十岁许男子深深看了崔浩一眼,随手抛过来一个玉瓶。

  崔浩抬手接住,正准备问是何物,男子轻夹马腹,快马离开。

第510章 干饭宗

  土路上,看着男子骑马消失在暮色中,崔浩打开瓶塞,倒出一粒丹药。

  补星丹。

  碎星海的丹药,可治疗罡劲高手内伤的优质丹药,共五枚。

  每一枚都刮一点下来浅尝,确定无毒,盖上瓶塞,继续慢慢往前晃。

  天黑时,经过一处有夜市,颇为繁华的镇子。

  镇子中间有一个四层楼的高大酒楼。

  酒楼挂着两个招牌。

  ‘好运酒楼’

  ‘天丹阁驿站’

  崔浩勒马。同时,有多只巨禽落在驿站后院。

  “客人,”一个灰衣伙计小跑着迎上来,“住店还是打尖?”

  “住店,马喂好料。”

  “好嘞!”伙计接过缰绳,朝里面喊了一声,“上房一间马一匹喂精料”

  喊完,伙计回头朝崔浩笑道:“客官是来参加炼丹大赛的吧?”

  崔浩点头。

  “那您可来对地方了。咱们天丹阁驿站,专门接待参赛的丹师。一楼吃饭,二三楼住宿,干净敞亮。”

  崔浩嗯了一声,抬脚走进驿站。

  一楼大堂摆了十几张桌子,大半坐着人。

  有穿长衫的,有佩刀的,有三五成群聊天的,也有独自喝闷酒的。

  空气里飘着酒香和菜香,热热闹闹。

  崔浩在靠墙找了张空桌坐下。

  一个店小二麻利地过来,抹了抹桌子,“客官,吃点什么?”

  “随便来两个菜,一壶米酒。”

  “好嘞!咸水鸭一只,清炒时蔬一份,米酒一壶”

  吆喝声拖着长腔,十分响亮。

  菜上得很快。咸水鸭并不咸,时蔬碧绿爽口,酒入口甘甜。

  崔浩慢慢吃着,耳朵里听着周围的谈话。

  隔壁桌三人,两男一女,都是四十来岁的样子。

  瘦高个那个放下酒杯,压低声音说:“我听别人说,初赛和五年前一样,比‘控火’和‘辨药’。”

  旁边圆脸男子第一次参加问:“具体怎么个比法?”

  “控火嘛,每人一个丹炉,用同样的炭火,看谁控制温度最准,谁赢。”

  “控火,这有什么难的?”

  “确实不难,但怕对比。上一次大赛比控火,赛方让选手用丹炉烧陶碗。”

  “烧陶碗?”

  “不错,同样材质的碗坯,分给不同的丹师烧。很难烧均匀,烧毁的也不少,十分考验火功。”

  那女子点点头,又问:“辨药呢?”

  “辨药更简单,也更容易翻船。给你一百种药材,一炷香内,挑出其中年份够的,年份不够的,假的。挑对一种,加一分,末位淘汰。”

  圆脸男子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种?一炷香?”

  “对。很考验基本功。”

  崔浩夹了一筷子咸水鸭,慢慢嚼着。

  控火,他不怕。

  辨药,他也不怕,有面板。

  【药性辨微+50】

  对付初赛,轻轻松松。

  就在这时,大堂突然一静。

  门口走进来六个人。

  六人皆有七尺余的身高,但并不强壮,体型个个圆滚滚,像六只直立行走的酒桶。

  他们径直走到大堂中央,自来熟将两张四方桌并在一起,大马金刀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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