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万王之王不把这玩意赶走？
霍普咬牙切齿如果他现在还有牙齿的话同时试着召唤出自己的属性，但一无所获。
‘交换’……没有作用，霍普所有的魔法和咒语都无法使用，他无法判断自己现在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万王之王保佑。
不是说克苏鲁弗坦已经沉睡了吗？
该死的威尔伯二世……
正在霍普胡思乱想，几乎以为自己性命已绝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虽然说是不属于自己……
但事实上，这个声音和霍普的声音十分相似，无论是声色还是语气。
可霍普确定自己没有发出声音。
而这个声音所说的是……
说的是：
“赞美伟大的万王之王！”
庄严穆肃。
呃……嗯……
赞美伟大的万王之王。
霍普在心里附和，他想也许克苏鲁弗坦确实还在沉睡，现在来的是万王之王……
霍普此前从来不知道万王之王也这么小气。
但是……那个泥塑……的确是克苏鲁弗坦的泥塑不错，泥塑的一角染血……是教堂里的那个。
“赞美伟大的万王之王！”
声音再次响起，霍普这次隐约有了一些判断，如果他现在头脑清醒的话，这个声音似乎是来自于……这个泥像内部。
显然，泥像已经疯了。
第302章 圣物
“赞美伟大的万王之王！”
霍普不吱声。
“赞美伟大的万王之王！”
在泥像重复第三遍时，霍普终于恢复了一些冷静，他停下胡思乱想，试着也发出声音。
“嗯，你好？”霍普问。
“赞美伟大的万王之王！”
“啊……赞美伟大的万王之王。”霍普说。
他开始怀疑这是一个复读机，或者录音机。
也许是在教堂时，霍普在某时说过这句话，然后被泥塑录了下来，现在重复播放。
“太好了！”泥塑忽然说，“欢迎你，和我信奉着同一个神的生命！”
霍普呆愣。
他迟疑了许久：“你好？”
“你好。”
泥塑回应：
“我还不太熟悉说‘你好’时的语气，但是我能预感，我以后会经常想要说你好的。
“好了，虔诚的信徒，你想要看到什么呢？”
“啊？”
霍普再次呆愣，他愣了许久，一直到他自己感觉有些不礼貌了，于是他终于想出了一些词：
“先生你是……嗯，我可以称呼你为先生吗？”
“不太好。”
泥塑回答：
“我更希望被称为‘大人’，同样作为信徒，我想我应该拥有更为上位者的身份。”
真是傲慢……明明听起来还算友善。
和自己的声音聊天能算是一种十分新奇的体验。
霍普暂时不介意和这个泥塑玩过家家，于是他随口说：
“那么，大……”
“停！”
霍普没能说完那个词，泥塑反应激烈。
“啊……”泥塑呻吟，霍普不能理解这是什么语气。
几秒之后泥塑重新安静下来。
“您好。”它转为恭敬地说：“欢迎来到这里，您的仆人为您服务。”
霍普抿抿嘴他在想法中抿抿嘴，他现在没有嘴唇。
他想要以某种方式表达出自己的惊讶，闷在心里让他很难受：
“你是不是……变化太快了一些。”
“我刚才没认出您。”泥塑回答：“我其实早就应该想到的，但是请原谅我刚刚诞生，很多东西还不了解。”
“你说没认出我……你现在认出我了？”霍普问。
“当然。”
“那我的身份是什么？”
这个灵魂还算是神子吗？
“是万王之王旨意的代行者。”泥塑恭敬地说：“您是真正的被神眷顾的人，拥有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些神明之外最高贵的身份。”
代行者……上次听到这个词还是被威尔伯二世招安的时候。
泥塑并没有说是神子，而是说代行者……霍普回忆他做什么了……难道他瞎编的那些真的能算是万王之王的意志？
霍普思维停滞，他意识到自己不应该继续想下去了。
不要肆意揣测神。
是的，那当然都是万王之王的意志，世间一切事都应是他的意志。
“好吧，总之，我地位比你高？”
“那是当然！”
至少这听起来是件好事情。
“那你又是什么？”霍普问。
“一个万王之王的常见的卑微的仆人。”泥塑说：“哦，还请容许我以仆人自居，这是我生命中无上的荣耀。我可以做得……”
霍普打断它：“不，我是问，你是如何出现的，你……你作为一个群鲨之父的泥塑，为什么会是万王之王的信徒？”
沉默。
泥塑许久没有回应。
“我……自己也无法确定。”泥塑最后犹豫着说：“如果您非要一个答案，我只能将这归功于‘奇迹’。”
奇迹。
阿米蒂奇教授所说，这个词的意思是：
‘巧合与伟大的结合’
是神明的伟力……和一些难以预知的其他原因。
“总之，你是一个机缘巧合下的产物？”霍普问。
“是的。”泥塑回应。
“你能向信徒们托梦？”霍普问。
“可以，只要有人在我身边入睡就可以。”
“那太好了。”
霍普很满意这个功能：
“那能不能帮我向印斯茅斯人传递一些……呃，万王之王的神谕。”
让这家伙来传达，要合理许多。
“当然可以！我很荣幸能够听到这些！”泥塑兴奋起来了：“请说。”
霍普思索，他回忆了一下前世法律命令禁止的内容，把能想到的最重要的几条说出来。
“呃……这真的是……”泥塑迟疑。
“你在怀疑我吗？”
霍普不让它细想，厉声呵斥。
“不敢！”泥塑忠诚发言：“我一定会准确传达，并向多人重复多次！”
“很好。”霍普说，“万王之王注视着你！”
“万王之王注视着我！”
“行了，说完了，我什么时候能醒？”霍普问。
“我没办法让您醒来……”
泥塑回应：
“我只能离开您的梦境，您什么时候会醒……我无法确定。”
“……好吧，那你离开吧。”
“等等！”泥塑反应激烈。
“怎么？”
“我还没说我的作用！”泥塑言语高昂。
作用……如同非凡物品一样的特殊效果。
绿色眼睛说泥塑已经是一个‘神迹’，原来不是因为他太过于兴奋。
“您有什么想要看的地方吗？”泥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