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霍普睁开眼，‘不确定性’失败了。
有人在看着霍普，阻止了‘不确定性’，可他已经和小罗伯特拉开了距离……
“人啊，有时候不能太自信。”小罗伯特说。
霍普听到了拉响枪栓的声音，小罗伯特用的是一把栓动式步枪。
不知道为什么，霍普认为这次小罗伯特能瞄得很准。
食尸鬼已经从雾气中冲出，霍普能看到食尸鬼的绿色皮肤。
“砰！”
细长的子弹在雾气中留下明显的轨迹，它的目标应该是霍普的大腿，但它的速度正在快速下降，粘稠的空气带来了惊人的阻力。
另一边，食尸鬼被迫放慢了脚步，它不需要呼吸，但是在凝胶状的空气中行动困难。
第279章 和谈
小罗伯特能隔着雾气看到霍普。
无视阻碍看到目标的能力。
在疯人院时和在托马斯住址里遇到的狙击手，果然都是小罗伯特。
应该是那个眼睛的问题……
“空气变得粘稠……是沃特雷家的咒语。”小罗伯特说，“我讨厌这个。”
他向着霍普的方向再次扣下扳机，可惜子弹如同它的前辈一样，在凝胶之中无法行进，命中霍普之前先失去了动能，缓缓下落。
霍普拿出匕首对着食尸鬼比划了几下，但犹豫过后最终什么都没做。
即便有空气凝胶的辅助，霍普霍普也没有任何信心能在近战时胜过对方。
他控制着空气凝胶和自己一同前进，绕开食尸鬼。
随后，空气凝胶扩散，在霍普的控制之下变换着形状，由圆形变换为椭圆，在覆盖面积不变的情况下能够顾及更远的地方。
他将小罗伯特覆盖在了空气凝胶的范围内。
“没用的，霍普。”
小罗伯特却说。
他的声音因为空气凝胶的阻隔变得沉闷，但依旧流畅，显然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你杀不了我的，我有了新的红幕布，现在可以阻碍你的那个咒语。”
现在……霍普意识到小罗伯特不是第一次受到空气凝胶的攻击了。
霍普没说话，但也没撤走空气凝胶。
“如果你是想要和我耗时间的话，”小罗伯特说，“红幕布还有很多，我自己的，以及我那死去的哥哥留下的。”
霍普眨眨眼，看看自己剩余的灵感。
灵感：1.301.20
高强度维持空气凝胶，让霍普的灵感消耗极快，他猜测自己的灵感应该还能支撑一分钟。
也许是够的。
小罗伯特抬起步枪，他将里面的子弹取出，在霍普面前装填新的弹药：
“别傻了霍普，在这里杀了我对你没什么好处，而我也不想杀你。
“你的咒语的确不错，但你不要认为这些空气，就能抵挡我所有的子弹。”
小罗伯特将其中一枚子弹展示给霍普看，他将子弹的底火面向霍普，上面被涂成了红色：
“你应该会熟悉这个。”
红色底火的穿刺弹……
霍普确实熟悉，相比于蓝色的爆炸弹，这种子弹的危险更低，但是具有更强的穿透性。
在考伯特家族时，霍普已经做过了尝试，即便阻隔着空气凝胶，这种子弹依旧足够洞穿巨大鱼人的身体。
“你为什么会有……”霍普疑惑。
“我偷的。”小罗伯特说：“夜鹰联合会的特产，但是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搞到。”
“是卡尔米勒……”霍普明白了。
“和那没关系，是我自己的事情。”小罗伯特信誓旦旦：
“何必呢，霍普，放我走，我也放你走，我们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印斯茅斯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我已经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我马上就会离开……
“啊，如果你认为在印斯茅斯你还能做些什么的话，我不会阻止你的，正相反，我可以留下一些东西支援你。”
霍普确实没有信心阻拦这样的子弹，如果小罗伯特想，他的确有能力击伤甚至杀死霍普。
不过……
霍普看着浮动着的将小罗伯特笼罩的红色幕布，那是一个椭球形，将小罗伯特整个罩在里面。
在霍普印象中，这个红色的东西最开始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它更像是一堵墙……
“你没办法射击对不对？”霍普问。
小罗伯特愣了一下。
“那个东西能阻挡我的子弹，也能阻挡你的。”霍普说。
他刚才一定是给自己留了射击孔，但是在空气凝胶蔓延之后，为了阻碍空气凝胶，小罗伯特只能让红幕布变成完全密封的。
霍普多走了几步，再次躲开行动缓慢的食尸鬼，他向着小罗伯特的方向更靠近了一些。
“你可以试试。”小罗伯特说。
于是霍普继续靠近。
霍普趴在红色幕布上面，盯着里面的小罗伯特：“这样呢？”
小罗伯特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抬起枪抵着霍普的心脏：“这样你就会死。”
“我们不一定谁会死对不对？”霍普问。
小罗伯特又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畅快地笑了起来：
“看来你是想要和我来一次牛仔对决了，我很欢迎。”
霍普盯着那张病态的脸，想要从中找到一些惊恐畏惧。
但是没有。
小罗伯特似乎完全不畏惧死亡，他是个疯子……但是霍普不疯，霍普完全不想要把自己的命赌在这种地方。
霍普撇撇嘴，认怂举起双手后退，表示自己知道错了。
在靠近时，霍普已经看清，小罗伯特的蛋壳里面连雾气也没有。
蛋壳里面和外面似乎已经是两个世界了……
不仅能阻隔子弹，就连雾气和空气凝胶这样的神秘学能力也能够阻隔……
霍普暂时放弃了使用‘死亡’的想法，这个咒语准备时间太长，而且不一定会生效。
霍普敲着手指。
他耸肩：“你走吧。”
“明智的选择。”小罗伯特说。
食尸鬼停下动作。
下一刻，霍普将空气凝胶的范围缩小，仅仅围绕在自己身边。
而小罗伯特摸向口袋。
他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在上面短暂写划之后，他将纸留在原地，自己走向另一边。
在此期间他的红色幕布并不生效，但是他手中的步枪始终瞄准着霍普。
等小罗伯特离开数米之后，霍普走到纸和笔旁。
全视者的契约纸。
上面小罗伯特留下了一句话。
‘我会离开印斯茅斯，不会在此地杀死霍普洛夫，并为他留下一些帮助。’
“到你了。”小罗伯特说。
霍普捡起纸，他在纸上书写：
‘我不会在此地杀死罗伯特米勒。’
“棒极了。”小罗伯特说，“现在我们是朋友了。做朋友的感觉超级棒，对不对？”
霍普并不怎么看他。
“我真讨厌你那副模样。”小罗伯特说，“不过我会履行承诺。”
他把枪放下，并将腰包留在原地，冲着霍普呲牙咧嘴一番，然后带着食尸鬼扬长而去。
霍普看着他的背影，抬起枪。
“砰！砰！砰！砰！”
食尸鬼倒在地上，它毫无准备，子弹先后撕裂了它的大脑、心脏和两只脚踝，伤口中流出黄色的脓液。
小罗伯特看看倒地的食尸鬼，厌恶地躲远了一些，他看回霍普：
“你这是在泄愤吗？做得不错，不过它还没有死，你最好节省一下子弹。”
小罗伯特耸耸肩：
“当然，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既然你想要，我就把它送给你好了。”
第280章 一些支援
小罗伯特离开之后，霍普靠近教堂的大门。
食尸鬼果然还有一些反应，只不过时不能行动，霍普不不放心它在这里，于是在它面前念诵‘死亡’的咒语……
没有作用，这一只食尸鬼本来也不算是活着。
于是霍普退后，找到大厅边缘的一个石头雕像，闭上眼睛。
一瞬间之后霍普和雕像同时出现在食尸鬼上方，沉重的石头瞬间将食尸鬼的胸膛砸到内陷，黄色的脓液沾染了霍普的袍子。
做完这些，霍普才看向小罗伯特的赠礼。
包括一把普通的步枪，也就是小罗伯特刚才用的那把，配有三发红色的子弹和三发蓝色的子弹。
这是霍普第一次见到这种子弹的步枪版本。
更大的口径无疑有着更强的杀伤性，只是不够便携，相比于能随身携带的手枪而言，步枪对于霍普还是过于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