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认为中间派，也有一个白头发、脸上还有十字疤的人？”
“‘蓝宝石’的女儿……”
霍普咂摸。
也不是不能接受……真是十分有趣，‘蓝宝石’和一些敦威治人应该能友善沟通。
如果‘蓝宝石’还能沟通的话。
“我确实是绑架了他们……”
霍普承认：
“那时候等你们出来，我被他们发现了，只能先想办法控制住他们……
“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就是‘蓝宝石’，也没有痛下杀手……
“中间派的人来了我就跑，但我忘了给‘蓝宝石’松绑，他就被打死了……”
这是事实。
可斯通纳和浅粉狂热同时伸手拦住他。
斯通纳问：
“中间派知道他们杀了谁吗？”
“大概……不知道。”
霍普认真思考，然后回答：
“那个时候‘蓝宝石’全裸呢，他的士兵被中间派打成了一团混合物，所以也没闲心顾及他。”
浅粉狂热也问：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是中间派杀了‘蓝宝石’吗？”
当然有……阿黛尔……
但这时候忽然说起个小女孩会很突兀，霍普的同伴会当霍普是胡言乱语……
而且霍普也不想说，他答应了阿黛尔的。
“没有。”霍普叹气。
“那么，很显然。”
斯通纳断定：
“‘蓝宝石’确实是你杀的。”
“他不是……”霍普试图争辩。
但浅粉狂热按住他：
“显而易见，是你没错了。”
霍普看他们两个目光炯炯，看霍普就像是在看什么宝贝，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关键：
“马什女士她……许诺了什么？”
“允许你和她单独面谈。”浅粉狂热难掩兴奋。
什么？
和谁？
和马什女士？
领导面谈……
听起来像是公司没钱发年终奖，才想出来的当作奖品的歪门邪道。
不……他们之间是纯洁的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霍普完全不想……
霍普看看浅粉狂热，叹口气，明白这是个好机会。
马什女士随口说些什么出来，比他们自己几天的调查还值钱。
“与马什女士无关。”
斯通纳则说，但他和浅粉狂热一样兴奋：
“你的名声会传扬到印斯茅斯的每个角落，谁都会知道，马什女士新赐的鲨齿勇士，当天就杀了马什女士最大的敌人之一。
“此后不会再有人质疑你的能力，你的名字在一段时间里会成为‘勇士’的代名词。
“你的前途不可限量，而我的眼光也得到了承认。”
听起来保罗会喜欢这点的……
他不喜欢也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印斯茅斯将传颂‘保罗’的名。
他们两个都不说话了，霍普低声问：
“然后呢？”
“什么然后？”斯通纳反问。
“就是……”霍普声音因为世俗的羞耻降低了一些：
“更实质一些的奖励呢？”
浅粉狂热点点头：
“在马什女士哪里，你可以吃到印斯茅斯最好的海鲜宴，会有最好的厨师和最好的佐料。”
嗬，你看起来很期待嘛……
但谢谢……霍普不喜欢海鲜。
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帮浅粉狂热打包一些……
大概不能……太丢人了……
相比于打包饭菜，霍普更希望自己的任务是刺杀马什女士。
“没了？”霍普问。
奥利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但现在又重新走了回来，手中推着一样东西。
哦，轮椅。
霍普想。
如果没人愿意帮他推的话，霍普其实更喜欢拐杖。
他毕竟还有一只腿是没问题的。
不过……这把轮椅……有些不一样？
很完整……霍普之前那辆是断了把手的……
模样和材质倒是没什么区别……但似乎更旧了一些。
“这是？”霍普询问。
“你的新轮椅。”奥利弗说。
“新的？”霍普怀疑。
上面有一些很明显的使用痕迹。
这次说话的是斯通纳：
“你知道你上一个轮椅是怎么来的吗？”
“你花了大价钱买的？”霍普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但斯通纳摇摇头：
“我虽然确实是费心找了，但是没取得什么好的成果，那是马什女士赏赐的。”
马什女士赏赐？
一辆轮椅？
怪不得这么华丽精致……在霍普手中没能坚持两天……
那这辆……也是马什女士赏赐的？
那这赏赐是越来越低啊……明明上一辆还是全新的……这次就只有战损版了。
“这辆和那一辆不一样。”斯通纳说。
霍普能看出来。
“之前那一辆。”斯通纳继续说：
“是从库房里找出来的，同等样式的还有几辆，并不稀奇。而这一辆……”
斯通纳忽然拉了一个长音，没有立刻说出来。
并不稀奇……霍普迅速思考……
听斯通纳的意思是，战损版要比全新的珍贵。
全新的并不稀奇……而战损版……
一般来说，二手物品的价值，往往和其主人有一定的关系，皇帝穿过的臭袜子那也是金贵袜子……
主人……
霍普嫌弃地向后靠了靠。
“而这一辆……”斯通纳说：“就在今天早晨，还在马什女士身子底下。”
霍普屏住呼吸，克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表现出太过明显的不喜。
哈，尚方宝椅……
不知道印斯茅斯人见了这东西会不会直接下跪……
霍普在心里叹气，明白马什女士这么做，应该只是为了表示对霍普的信任看好。
一般来说霍普这个时候应该感激涕零，跪地对着大衮宣誓，说愿意为了马什女士赴死……
霍普不这么做属实是有些不明事理了。
好在在霍普周围的也都不是什么忠臣良将，不会去马什女士身边告发霍普说霍普没下跪。
相比之下，这里面更值得关注的内容是……
霍普看向浅粉狂热，后者对霍普点点头，于是霍普又看向斯通纳：
“马什女士，也需要坐轮椅吗？”
第170章 永生
成为深潜者是能够永生的。
这句看起来像是传销组织或者不法邪教胡言乱语的话，从现在的事实上来看，应该是可靠的。
马什女士虽然确实是年事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