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没见过马什女士，但是只凭猜测，马什女士应该也不是什么温和的人。
第128章 成人礼
斯通纳笑笑，这个笑容在霍普看来有些狰狞。
鱼人的面孔……
无论做什么表情都有些狰狞可怖，也许还有些令人作呕，但可能在他们自己眼里是还不错的吧。
“相信你会在成人礼上有所收获的。”斯通纳说。
有所收获？
霍普默不作声。
斯通纳点点头，他见浅粉狂热始终没有提出异议，于是向霍普摆摆手，意思是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他现在要去看望奥利弗。
“这是什么意思？”
等到斯通纳走远，霍普问。
“大概就是说，你被本地人接纳了。”浅粉狂热回答。
“被接纳了？”霍普挑眉：“这么简单？”
现在他也是一个印斯茅斯人了？
他摇摇头：“不，这不是重点，他说得那个‘成人礼’，你有什么想法吗？”
“大概是升华仪式吧。”浅粉狂热说。
“但是……”
“简化版的。”浅粉狂热说：“升华仪式的耗材是很贵的，而且会越来越贵，所以有些邪教徒会选择简化版本的。”
“效果会降低？”霍普猜测。
但浅粉狂热摇头：
“正相反，一般而言，那些简化版本只会增强升华仪式的效果，但后果就是……
“大幅度上涨的危险性，死亡或者失控都有可能发生，多几块骨头或者长出几根羽毛已经算是好结果。
“据我的了解，一些教派给信徒提供的升华仪式，甚至可能达到百不存一。”
“那……”
霍普对这种为了力量而不顾安危的行为有些畏惧，但他很快想到刚才的推测，这些鱼人的属性不应该是升华仪式之后的成果：
“印斯茅斯的‘成人礼’不一样？”
“不一样。”浅粉狂热说：“只是猜测，他们可能选择了属性较低的目标作为升华仪式的对象。”
升华仪式的本质是主动接受污染，选择属性低的目标代表着危险性降低，但增加的属性也会降低。
奥利弗的灵身只为‘1.73’，按照他原本的灵身相当于平均值，也就是‘1.5’计算，如果他真的是依靠升华仪式提升到这种地步，这些深潜者的‘简化版本’只能提升差不多零点二到零点二五的属性，选择的目标大概率本身也只有‘2.00’。
而斯通纳的灵身则达到了‘1.94’，难道是……已经经历了两次升华？
“同样只是猜测。”浅粉狂热说：
“毕竟刚才这种方法虽然安全，但是实在是太鸡肋，生物能够承载的升华次数是有限的。
“人类的升华最多只有五次，深潜者……即便他们能永生，也不能一直升华下去。多次升华累计下来的污染，足够让任何一种生物失控崩溃。”
最多五次升华……
霍普皱起眉，这意味着人类真的是有极限的，一次升华增加一个位阶似乎是常态，霍普一次升华仪式增长两个属性是极少见的。
五次……最高是单属性到达第六位阶……
除了初始为零的‘灵感’达不到第六位阶……校长第五位阶的灵感已经是人类的极限了……
但万王之王一个借助人类身体诞下的子嗣，就可以有第五位阶的灵感。
失控崩溃……
霍普想起了他那个无形透明的弟弟……像是那种怪物，也会失控吗？
“被我们称为怪物的东西，也会失控。”浅粉狂热说：“失去它原本的形态，就是失控，肉体和灵魂都会发生畸变，变成一种全新的东西。
“所以我猜测，‘成人礼’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没什么证据，但是……”
浅粉狂热的脸皱起来：“说不定，他们是获得了神明的一些帮助。也就是那个……大衮。”
神明的‘帮助’？
那种东西真的会向他们这样低劣的生物提供帮助吗？
“神明做什么都是可能的，永远不要揣测们的行为。”浅粉狂热只是说。
涉及神明。
霍普咬咬指甲：“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反对他。”
霍普可不想做出直面神明这样的伟业。
“没办法反对。”
浅粉狂热摇摇头：
“我是乔恩，我还没详细介绍过我的身份。我现在叫乔恩，没有姓氏，并非马什家族的人，我个人猜测应该是和科里家族关系更深一些。
“这个身份曾经的地位不低，但是因为不是家族成员，所以很多时候都会受到其它人的防范。
“霍普，我有没有说过我现在的处境也不算好。”
霍普摇头。
浅粉狂热说：
“那我现在说了。事实上，在我获得这个身份之前，联合会对乔恩这个深潜者一无所知。
“他的身份地位、人际交往和最重要的生活习惯都是未知的。所以这些都需要我自己去摸索。
“和你最大的不同是，你虽然也是顶替了身份，但是印斯茅斯人对‘保罗科里’这个身份同样是一无所知。可他们却熟悉乔恩。
“我可以出错，但最好不要，因为我甚至无法评价一个错误的严重性。
“就像是刚才，我当然可以帮你拒绝，但是如果斯通纳断定真正的乔恩绝对不会拒绝呢？这是很可能会发生的，因为他虽然说要征求我的同意，但实际上只给了我两个选项，他带着你去，或者我带着你去。”
霍普点点头，浅粉狂热是对的。
浅粉狂热甚至不能选择他自己去，因为他根本对‘成人礼’的过程一无所知。
“也就是说，我本来该自己拒绝的？”霍普问。
浅粉狂热又摇头：“我不觉得你有这个权力，他根本就没问你。”
人权啊……
“那我现在呢？”霍普问：“难道我真的要去参加那个成人礼？”
“很危险，而且我们两个谁也无法评估到底有多危险。”浅粉狂热说。
霍普点头，他也知道很危险。
评估？
霍普放开他被咬着的指甲。
他和浅粉狂热确实都没有评估危险的能力……
但又不是必须要让他们两个自己决定……霍普知道自己其实是可以找场外援助的。
“你可以给我一个安全的环境吗？”霍普问。
“你要离开这里，回阿卡姆？”
霍普点头。
“你要多久？”浅粉狂热反问。
“我不太确定。但至少要十分钟。”
“现在恐怕不行。”浅粉狂热说：“我们不可能等在这里。不过斯通纳所说的成人礼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生。至少要等到明天吧。
“等医生先处理了你的伤，你应该会拥有一个安静的夜晚，那时候你想要做什么，当然都是被允许的。
“当然，如果你还是不放心，我也可以找机会和你‘聊聊’。
“另外，劳拉的事情你先不要关注了，劳拉被抓走，考伯特家族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我会尝试和他们做些交流的。”
第129章 关于神的占卜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校长说，霍普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诚意。
校长让霍普坐下：
“起床时我就感觉今天会有客人，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晚才来，要茶还是咖啡？”
霍普坐好。
他这次来是有求于人，所以暂时不打算兴师问罪，不问校长关于咒语的问题。
他在此之前实际上已经先拜访了阿米蒂奇教授，但老教授对此只能遗憾地摇头，并向霍普推荐了校长。
“不，什么都不需要。”霍普对米可女士说：“抱歉这么晚了还要打扰，我只是想要和校长先生聊聊。”
霍普抬头看校长，他直接问：
“‘成人礼’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校长疑惑，他想了一会儿，问：“‘成人礼’是什么？”
“你不知道？”霍普也疑惑。
“我为什么会知道？”校长耸肩。
“好吧。”霍普叹气：“我还以为你总是能提前知道呢，像你这样高灵感的人，不都是有一些……直觉之类的能力。”
校长皱眉：“你对我说话是不是越来越不尊重了？”
米克女士送来了饮品，因为霍普拒绝，她只端来了校长的，是一杯看起来就很浓郁的咖啡。
霍普开始担心校长的睡眠质量。
校长轻轻抿了一口：
“如果我想，我确实是可以知道你的来意，但那需要一些时间准备。你又不是不能说话不能交流的哑巴，我为什么要费那些事。”
好吧……很有道理。
霍普将‘成人礼’的事情简短地说了一下，但当他要说出来浅粉狂热的猜测时，校长摆了摆手。
“可以了。”校长说：“我大概明白了，你担心这个‘成人礼’和印斯茅斯人信奉的神明有关？”
霍普点头。
“我想我知道应该做什么了，阿米蒂奇把旧印给你了吗？”校长又问。
霍普再次点头。
就在刚才，阿米蒂奇教授将那枚木片重新交到了他手上。